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小说片段,不入v ...

  •   第1章

      跨市,新地图,新处刑官。

      “你连要杀谁要救谁都没权利决定。”(规则有利可图。)

      嚯,监管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拍手招呼。

      时应止表面上被贬被废弃。切,不过是一个规则的弃子罢了,还以为跟以前一样风光呢。拿手背擦擦自己肩上的徽章。别看我现在我跟你同级,以后可说不定。

      对了,你这样的人,可没以后啦。轻蔑一笑。

      怎么?我辖区的事你也要管吗?

      说话的只是一个小监督者。

      亮卡牌,优先决策权。

      啧,又拿规则压人?难怪别人说你,

      压低脸在他面前嘲弄,是规则最听话的一条狗。不过,是曾经了。

      时应止并不理会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迈步离开。

      平时一贯闹腾的周任恣,此时倒是安安静静,静静悄悄。时应止心下估量着。

      三。

      二。

      一。

      噗一声,一阵火团冲向他们,却被雨雾截断。

      重新启动了本就布置好的陷阱,但是年久失修。

      在对方因无视恼羞成怒偷偷袭击他们的瞬间,引燃布料,烟雾迷惑视野,一通乱鼓捣,连连踩进多个陷阱,一身狼藉跌坐在地,身上被火焰撩了几个洞,嘴里满是泡泡水,跌跌撞撞迎面砸过来的,喝了一桶,脚下踩到肥皂水,一路滑下去,撞在网兜里,捆得严严实实。周任恣嘴角一弯,快步追上时应止。

      谁干的!出来!正眼冒金星,急得狐疑地转圈跺脚,左脚绊右脚,又摔了个狗吃屎。

      周任恣背手轻巧跟上前,绕在时应止两旁,孔雀开屏似的,骄傲地拇指一擦鼻尖来邀功,“怎么样?我干得不错吧!”

      时应止不置可否,淡然抬眼,“差了点。”

      周任恣耀武扬威地来,焉巴巴地走,一下瘪了嘴,神色恹恹。

      时应止勾了勾唇,指尖轻点,把丝线收束回手中,没了任何残留证据,丝线是活的,缠着吸附咬住了黑液,这会近了,才咻地窜进周任恣手心里,“差了这个。”

      “差一点,就可能致命。”

      “如果做不到毫无破绽就动手,反而会惹祸上身。”

      时应止指尖夹着叶片,向身后一弹,将对方击晕过去,他一收手,叶片虫叼着块记忆晶体收入手心,被他一下捏碎,“要么不出手,要么,永绝后患。”

      “可他也不一定能发现吧。”周任恣顺口反驳。

      “既然能做到,为什么要赌?”

      “啧,真麻烦。”周任恣没多大所谓,枕着脖颈脱口而出。“行了行了,我下次才不做,好心没……”

      “不过。”时应止话锋一转,轻轻勾唇,看向周任恣的眼底盛着笑意,“谢谢,你能替我出头,我很高兴。”

      周任恣‘好报’俩字卡在嘴边,到底是咽下去了。

      “哼哼,知道就好。”他一扬下巴,故作姿态地显摆着大步走两下,压根听不进去,转眼就忙着逮蛐蛐,“反正,那不是还有你嘛。”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周任恣蹙眉,“说什么丧气话,赶紧呸呸呸。”时应止被他视线逼迫下,叹了口气,当真的呸了一声,他才心情转好一顶下唇。

      “咱俩,那自然是吉人自有天相好吧!”

      “不是长久之计。”

      一搭上他的肩,“怎么又苦大仇深的,好了好了,我听你的就是了。”

      又双手食指一推两边嘴角。“笑一个,哎,好,真乖。”

      ……。

      转眼瞥到只蜗牛,俯下身逗弄,挑起叶片,摩挲两下蜗牛壳,“哎,你说这怎么这只虫肚子里边,装了那么长一溜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一套又一套的,累不累啊。”

      时应止好笑地一瞥周任恣,自然听出他话里有话,倒是不答,杵在一旁,听他到底又有什么高见有待发表。

      周任恣捏起来,一揽时应止,稍稍俯身,“哎,你看看,笨重又劳累,看似能保护自己,但是呢,用盐一撒。”周任恣抓了吧沙土充当盐分。

      “就会死掉?”

      “就会变成香喷喷的盐焗蜗牛!”

      “。”

      “也不是件坏事对吗?至少很好吃。”周任恣把这被迫临时登台的演员,随手一松,叶面颤动两下,轻轻搭上叶片,拍擦两下手里的沙土,“所以啊,想这么多背上这么沉重的壳,实际上也并不一定有用,倒不如坦荡一点,我宁愿当条鼻涕虫。”他拿枝条一戳,“看看,多敞亮。”

      “蛞蝓喜欢潮湿阴暗的环境。”时应止补充道。

      周任恣白他一眼,继续摆弄哪条被迫登台的蛞蝓,“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是哑巴哈。”

      “这么说,你不喜欢蜗牛?”

      “怎么,不喜欢还能退货不成。”心不在焉搭茬,看似专心,把乱爬的蛞蝓挑回来。

      对方稍稍抬眉,“只要你想。”

      “这么大度啊,时长官?”话尾戏谑轻佻上扬。他抬腿兀自一转身,枕着脑袋仰着上身,就大步迈向前,拖着长气,“不了不了,某人架子这么大,要是退了货麻烦了人家,啧啧,我才不敢欠这个人情。”

      “只是不敢,不是不想?”时应止似笑非笑望着他。

      “哇哦,还没退光是想想,就挑人错来了。”周任恣丢开枝条,食指一勾时应止下巴,“那,要是真退了。”他凑在他耳边轻笑,“那还了得?岂不醋缸翻了天。”

      热气刚扑过来,一瞬就跳开来。回头看见他得意地笑。

      “看来你思虑太重,我没这么说。”时应止淡然抬眼一笑,把话头压回来。

      “怎么还说不得你了?两三句就要讨回来。”树枝倒扣着抵上时应止,倒也没躲,只是直直盯着他,周任恣欺身而上手肘搭上他肩膀,指关节一刮他鼻梁,“娇气。”

      轻叹一声。又兀自忍不住笑。时应止道一擦笑出的泪,“我娇气,那你可得要惯着我?”

      “那当然。”周任恣一挑眉,“小爷我可是出了名儿地怜香惜玉。”一手揽过肩头,自己给自己比了个大拇哥。

      “是吗?我怎么没听说过。”时应止只觉着好笑。

      “我自己刚刚决定的。怎么,不行吗?”

      “行,都依你。”温柔了眉眼。

      周任恣一搔头,“嘶,你这不对啊,听着怪怪的,这是谁惯着谁?你不许说这话了,这得我来说才对。”

      “好。”

      “这句也否决了,严令禁止!”周任恣双臂比了两下大叉。

      时应止迅速进入角色,听话地只点点头。配合地给嘴巴拉上拉链。

      周任恣这才一顶上唇,抬抬眉头,满意地哼笑一声。

      正面对上巨型蜗牛阴影。

      “看来,不需要了。”

      周任恣一把推开对方,一道绿色粘液自中间穿过,堪堪擦过鼻尖,双方各自分散跑。又并肩集合在一处狂奔。

      “都怪你,早知道不说什么喜不喜欢蜗牛了,当人家面说,铁定遭报应了。”

      对方别过脸掩唇轻笑两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再笑就推你去喂蜗牛!”

      一拽周任恣手腕,一手护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胸口处一贴,“小心。”又是一道腐蚀性粘液。

      而后迅速松开,拉着他的手低声道,“这边。”二人一前一后折身,缩进一处洞穴口内。

      (时应止被限制攻击力)看着自己移不开挡路的巨石,若有所思。

      小心点,这里有点古怪。一向后探,想要拽住对方。扑了个空。

       “知——道——了——。”周任恣边敷衍着,边快步到处乱走。“看我不溜走躲起来,吓你一跳。”

      正想着,一下撞上什么东西,嘶一声揉揉酸涩的鼻子,抬眼一看。“你怎么走那么快?你作弊?”

      时应止淡淡看着自己。

      “我?我怎么了吗?我可没作弊!你小人之心度……哎哎你干什么。”

      时应止一捂额,直接上前两步把周任恣抱起来,转了180度。

      “搞偷袭?!”

      “你看地上。”

      周任恣向后一蹦,“靠,谁跟踪我?怎么还走了个圆圈,等等,我的脚印去哪了?我不是走的直线吗?”

      “你,一直在兜圈。”

      “……?什么啊?”周任恣登时觉得毛骨悚然,揉搓两下双臂,东张西望。“你不要吓唬我啊,我警告你。”

      摇摇头。“我说的是实话。”

      周任恣咽了口口水。“什么意思。我一个人逃不出去了?”

      时应止忽然抬眼看向远方,窸窸窣窣的动静,他回道,“看来,暂时是这样的。”

      “它说的不错,我杀伐无度,嗜虐成性。”时应止淡然道,“何必反驳?”

      可你不是这样的人。

      顿住脚步。时应止看了眼周任恣的眼睛。

      那你认为,我是怎样的人?

      “咳,”回避视线,又一闭眼一狠心,抬眼对视,“温柔。”收了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劲儿,坦率而真诚。“我认真的,你不许笑。”

      “这么评价我的。”

      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眼中笑意渐深,“你还是第一个。”

      周任恣却不堪再看,倒退两步那手肘挡眼,别过脸,耳廓因袒露心声,此时慢半拍后知后觉,才开始泛红。

      “哈!他?温柔?哈哈哈哈哈哈!”笑面窜出牌面,龇牙咧嘴,笑得前俯后仰捶地,满地打滚。笑疯了劲儿,一擦眼角泪滴,“笑死我了!这能不是第一个吗?还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时应止淡淡瞥了眼。指尖微动。

      “哎呀呀!哈哈,这可真奇怪啊,我不是在牌里睡觉呢吗?怎么看见你们了呢。”笑面眨眨眼,食指一抵下巴,来回点了点。

      “哎呀,无所谓了,你们继续,继续啊,别那么拘谨,不用把我当人看。”笑面眯眼笑着,摆摆手,自说自话地往旁边闲散一躺,悠哉悠哉掏出两颗糖,一剥糖衣就抛向空中,自然嘴里,咀嚼起来。

      周任恣:?

      “你们看我干嘛?”笑面嘴里嚼着糖,吐了个泡泡,又吧唧两下嚼回去,笑嘻嘻说着。“对了。”他一竖食指,“上次那监听器的罪魁祸首,其实——

      ——另有其人。”他两手食指向右一歪,箭头跟着一指。

      周任恣顺着望过去,正正撞上刚完成任务风尘仆仆回来的无表情。

      周任恣:……。

      可信度为零哈。

      笑面把人往自己身前一拉。哥俩好似地一手臂圈着脖子,搭在对方肩膀上,歪扭着俯身没个正形,“好了,人帮你们带到了,不用谢,恩怨自行了结哈,我就不掺和凑热闹了。”

      背后一捏无表情手心,把什么东西塞给他。

      无表情眼神一沉,抬手一看,一枚报废的监视器静静躺在掌心。

      无表情:。

      笑面拍擦两下手心,直起身,后背却伸出两条箭头,左右大跨步,逐渐加速,最后竟转成轮盘,飞速把自己挪移走,极潇洒似的使出凌波微步,平步青云,正要溜之大吉。

      周任恣:……?

      时应止看向无表情,轻微一颔首。

      笑面见自己已然溜之大吉,回头要望,掩嘴将要幸灾乐祸,却左右没看见无表情,他忽然咽了下口水,缓缓转脸。

      突然闪现的无表情把他吓了一跳,倒退几步要跑,双手一抬,“好好好,我投降行了吧,不会跑的。”

      一箭头从无表情背后反向刺击,笑面偏身一跳丢了颗烟雾弹,他一吐舌,“嘻嘻,才怪。”顺势扭头狂奔。

      刚跑两步,就被绳索拽得踉跄几步,跌倒在地。

      笑面低头叹了口气。

      利落一转手,侧身撑着脸支着一条腿,单手撑着脸,假装若无其事,十分慵懒般地,被攥着一条腿拖走,没了踪影。

      周任恣掏出一把瓜子,张望着要看戏,被烟雾遮掩。

      他伸脖子左扭右扭,踮脚跳两下,忙里忙慌,却被攥住手腕,挡住视线,“他们临时有事,我们先走。”

      “哎哎,我瓜子掉了!”被一扯,口袋里的种子趁乱出逃。

      时应止步履沉稳向前,周任恣着急回头看,却见瓜子浮起并未落地,反而一一如水柱般顺溜滑进自己的口袋。

      又瞅了眼时应止淡然自若的侧脸,周任恣一挑眉,笑弯了眼。

      蚱蜢从头顶一跃而过

      圆滚滚熊蜂毛绒绒

      纸箱人同事。

      怪物四处查找,东张西望。

      周任恣站在上方,蹲下,摇晃了下手上的针剂,勾唇爽朗一笑,你在找——这个吗?(怪物的关键作弊绝招)

      一下摔在地上,双手一举,表情无辜,抱歉抱歉,手滑了。

      怪物:……。

      一张张鬼脸扑过来。

      是……飞蛾?(巨型)

      玻璃外边吗?

      不对,是里边。跑。

      三头巨型蠕虫。

      主角被装进罐子里。左右摇晃着撞出来。滚进草丛里。

      腐肉为食,警惕地避开主角,把食物拖走

      怎么破了个洞?趁四下无人,赶紧拿创口贴贴上。

      管子里的水呢?

      创可贴:我喝饱了。你说虫子?嗝,没吃到。

      周任恣:……你不会直接吞了吧。

      放大镜找着找着,撞到了。

      卡崩卡崩嘴钳子撞击声。

      抬头往上看,默默把放大镜收起来。咳咳,都长那么大了啊,哎,你不会要吃我吧,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跑,躲进桌子底下。

      昆虫吃了收容罐子,逐渐长大,哦不,主角接触溶液液体,逐渐缩小。

      熟悉的感觉。

      找解药。顺便注射喷洒液体让昆虫变小,撞进收容罐子里。

      窸窸窣窣地滋滋昆虫言语声,沙哑。

      嘴里囊泡,关着猎物,还有上一任管理员,消化液不断翻涌,刷拍在食物身上。

      深处死伤无数,管理员工谈之色变,标签牌打在那里。

      主角没看懂,这里有吃的的意思?

      把大叉看成了交叠的刀叉。

      好耶,跑进去了。

      螺丝蠕虫

      窸窸窣窣,什么东西在动,好像就在自己耳边

      爆裂出一团密密麻麻的复眼,挤在一起,每个点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巨型蜈蚣爬过去,数十条腿蠕动着。

      为什么到处都有蜘蛛网?

      因为我们是员工友好型企业。

      你的意思是,蜘蛛是员工?

      我的意思是,我们只对员工友好,你再问我就打你了。

      ……?

      哔吱。

      话说我们刚走过来一路,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哔吱。

      那不是你发出来的吗?

      ……你说什么啊。

      哔吱。

      那个声音,就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啊。

      ……

      准确来说,是从你嘴里传出来的。

      瞬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哔吱……说的是真的吗?

      你别再重复那个声音了。

      我哪有哔吱重复哔吱。

      ……看来病入膏肓了已经。

      要快点了。看看手表,马上,就要入夜了,凝神看向玻璃房顶外的天空。

      吃了虫被虫子同化了。

      一开始介绍的员工,后来发现皮囊,被昆虫在背后脚下土壤里刺入寄生操控。

      所有人早就已经死了。

      体内残留的孢子被昆虫同源催生,又逐渐变小。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