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8、小说片段,不入v ...
-
黑漆漆,开灯,鬼脸蛾,不好有趋光性。
群魔乱舞。蛾子伸长翅膀,站立仿佛是个人,靠近才发现只蛾。
眼球噗地一声突出来,长长一条掉落在地,是蠕虫。
“小心。”双指一并,接住扎向周任恣的针刺。
黄蜂群通风报信,尾针。
“嘘。”
“怎么?”周任恣用气声回应。
时应止被削弱被压制,一声不吭,冷静指挥。
很久解决了问题,周任恣过来邀功。
哈,我厉害吧!一擦鼻尖。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你没事吧?靠在自己肩膀上。
月光下,脸色惨白,一层细密薄汗。“别……担心,很快就好。”
都什么时候了!你现在还逞什么强啊!真是!咬牙。背着他。喂水,擦汗照顾人。小心翼翼。
笑了,第一次见你这样。
头次照顾人,不许笑。
触目惊心的伤痕。
……什么时候受的伤?
敛上。
都已经过去了。
闷闷的擦汗,没见过你这样的,根本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唉。
听着稀碎的念叨声,微笑着扑上来抱出他,安稳地沉沉睡去。“我睡一会儿。”
渐渐止住声,安静下来。只有心跳声如鼓鸣,愈发震耳欲聋。
“唉,你啊。”
时应止冷静指挥。右边。
规则窥伺。眼睛
其他人到处都是它的眼睛。
外人全都晕死过去动用不了。
它唯独不敢用一个人的眼睛。
时应止,来一次就戳一次,看到它就感觉眼睛疼。
时应止上前几步,把他堵在墙上,十指相扣,他在他耳边说,抱歉。
正正看着他。
刀尖刺进血肉,捅穿他自己,堪堪停留住。血腥气浓重遮盖住气味。
他眼神震颤,却见眼前人压过来。
流血的唇吻了上去。
扑通。
扑通。
震耳欲聋的心跳盖过一切声响。
他却感到空前的安定。
巨眼就在身侧,转动,扭曲盯视。他在这吗?
时应止镇定自若,这里没别人。
滴血的刀尖悬空在眼侧。
他在赌,它不敢用他的眼睛。
巨眼眯起来,左右转动,极狡诈的眼神。
您要是老眼昏花了,还是早些下位休息吧。
你,为什么用脑波传音。
它突然凑过来,贴过来,堪堪一厘米不到。怎么?不能说话?
当然是对您专属的礼仪,让我开口?时应止顿了顿,笑了。带了点轻蔑的味道。
你配吗?时应止一抬手,扑克咻地飞出。
呵呵呵。眼球颤动着一隐,瞬间化作黑气浓雾消散。
咳,它……看不见?周任恣不动声色地那手背指骨贴了贴侧脸,脸颊余温还在发烫。他不由自主,下意识转移话题。
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
在手心写字。
坐在萤火虫上,周围星光点点,飞起来,时明时灭。
一片星海。
万籁俱寂。只有身后浅薄的呼吸声。
要吃主角。主角逃无可逃,反而靠近了。把怪物逼退在死角。
蠢货,还凑上来。怪物伪装自己可怜无助。
主角笑了,这话,现在该我说了吧。
无限负面情绪反向输出爆炸。
不、不要。滚开!
晚了哦。
哈哈,他在骗你,你发现了吗?是他在引导你遭受危险,你经受的每一份痛苦都有他的功劳。
死死掐住分身的脖颈。
冷戾道,“闭嘴。”
“不相信?你试试就知道了。”
虫子在找寄生者。
气门孔洞,圆形空间,神经丝密布,鼓动着。
我们一直在……一只蚕蛾的肚子里。
哦哦哦,不不不。
爆出许多粘腻肉虫幼崽,爬动蛄蛹着围过来
……看来,我们得撤了。
类似变色龙的拟态隐形虫
左后
右前
左9点钟方位。
后方5点钟。
周任恣被指令着都稍有些应接不暇,力不从心,他却一面打自己的,一面指挥自己: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时应止只沉默不语。
时应止受伤
周任恣抱他时,戴着他眼睛颜色的装饰,藏在心口,滑落出来。
心一颤,意念一动,眼睫毛颤动一瞬,攥着那枚扳指塞回去藏起来。不动声色
款式是一对的。手略微颤抖着拼上去,图案凹陷突出拼接在一起,严丝合缝。
心沉了沉。
这就是你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吗?
那你呢?你的答复是什么?
疯魔时,时应止要杀周任恣,厮杀刀锋相对,一次次拼斗。最后松了手,周任恣划破他的脸侧,收力不及时。
一道血痕。
时应止掐着他的脖子,吻上来。
怔愣住了。
可以自体繁殖的复性,和无生育能力的无性。男女意味着分化,复性意味着复制,但生出来的除了母体外都是无性。
灯泡叫做灯虫-26。前边还有一模一样的二十五个。
上街游行,大多数被关进监狱里。
巡逻队长说,该死的小虫子,怎么也抓不干净,到底有多少只?
这种半成品谁会去记录。
象征权力的扳指。下属慌张。
天啊,先生,您怎么能,这么荒唐?
慌什么?嚼着烟草。
这种东西,丢就丢了,不以为意。谁还敢冒充我不成?
我去替您拿回来。
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不耐地抬眼,我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还是你想说,我得到的这些,只是因为这一枚世袭的戒指吗?哼笑一声。
立刻跪下了,属下不敢。
呵,我看你很敢嘛。
绽开幻彩翅膀的红衣舞娘,在聚光灯下不知疲惫地跳着旋转舞步。优雅地伸展手臂连带起翅翼,细碎钻石灯的闪光反射出彩色光晕。
青涩地轻微地颤抖着。被选中,不妄她前半生所有努力。自信自得地扬起巴掌大的小脸,朝台下笑着,稍眯眼看向最上方。野心欲望随裙摆起起落落间,一同膨胀。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已经够漂亮了。刀尖对准自己比划两下,医生摇摇头放下。我帮不了你。
她也摇头,不,还不够。
这个不行,总有愿意帮的。
脸是被切割修改涂抹任人装点的颜料盘。
最后绽开的翅翼,裙摆如同玫瑰花颤巍巍绽放,扬起定格高举的手臂。
拍粉抹花色胭脂。
一曲毕,
全场鸦雀无声,汗不敢滴下来,泪更不行。所有人看向最上方被暗红帘幕遮掩起的高台。
听到上首一下又一下缓慢的鼓掌声,一、二、三,呼吸才被给予权力,人才坠在地上,活下来。
走过时,不知随意抛下了什么,亮闪闪的,很快藏进花瓣中。
小心翼翼从各色花瓣碎片中,捧起随意丢在台上,安静躺着的一枚扳指。数着钻石,一颗,两颗……捧进胸前怀中。
整容广告,广场中心的大明星,张扬艳丽的艳妆,叉腰歪身而立,盛气逼人。
主角看到的是沧桑暮色的花,垂垂老去,盛世不再,枯褪之气。
你不会永远是最美的那个。她垂眼呵笑一声,嚼着烟糖,但总有人是美的。
她们,他们,总有下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手里握着刀,把新人全杀了。
香味与腐臭味堆叠,糜烂恶心的味道。令人作呕。香气再浓烈,盖不住恶臭,只会交叠出更恶心的气味。
全都完好无损,唯独面容,男男女女,全都被啃得破破烂烂。
一遍遍躲在角落里,看自己最成功被选中时的录像,反反复复循环播放。听到耳朵起茧。
转脸看见周任恣,光线闪烁明明灭灭,她笑了,看啊,哈哈,笑得前俯后仰,又来一个。
镜子全都被砸碎了,一切能反光的东西都被碾成齑粉,到处都是碎片粉末。
西装革履,踩进来,咯吱咯吱响。
让开,我没空杀你。
扳指呢?
什么?
……被我扔了。
我不信。在她脖颈处,勾出声一扯拽下来断了,眼神瞬间清明许多,找到吃了。拟态成祭司。
你……
门砰一下打开,没来得及关上,风尘仆仆大步离去。
你的事,自己解决。
风出进来,带着肃杀的冷冽,她不由自主紧了紧松垮的大衣,发现自己被隔绝在屏障内,水文波动,无法出去。
呵笑了下,自己点了报警电话。
看见上一任家主风光无限,自己的父亲只是最差劲只能站在外围,敬酒都挤不进去,被推出来,只得尴尬地自己干杯的废物。
我不要当那种人。
他垂下头,却在阴影中抬眼冷漠傲慢地看向中间,我要当这个。
光是当家族里的最高位者还不够,还不够,一个个地把所有潜在的竞争对手,杀掉了。
你竟敢伪装我?气笑了。
周任恣跟他打了一架,踩在脚底。你很喜欢这种感觉,是吗?把人踩在脚下很舒服,是吗?
是你在伪装我,抬手,拿下。
是。
狗眼看不清谁是主人的东西,杂种,你们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抓拿的是谁?
竖起中指,亮出扳指,瞪大眼睛,扳指在主角手上。
哈,哈哈哈,终于也觉得荒唐起来,跪在地上,笑得张狂疯癫。
灯关了,我要睡一觉,其他人都出去。
是。
呵笑一声,换了声衣服出去,把扳指随意一摘,攥紧碾碎,看也不看一眼,直直扔进垃圾桶里,咣当一声。被脏臭的垃圾掩埋覆盖,再不见天日。
重性是激素药物刺激出的畸形体,本来要被销毁,所有人低头战战兢兢又失败了,祭司一抬手,不,等等,他挑唇笑了,谁说这是失败品。
包装成了神的存在。被祝福的孩子。
我可没说错,祭司倒在沙发上,纸醉金迷,双手肘向后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深陷进去,我就是神嘛。酒水高高堆叠在桌前,左拥右抱着美人在怀。给他点烟。
各取所需,纸钞和金币散落一地。
阳光经由彩色的玻璃窗,把人切割成五光十色,幻彩异常。
权力。
钻石珠宝被含着掉落进香槟酒中,涌起气泡。
他从十多岁时就知道。
晃晃高脚玻璃杯,咣当响,清脆悦耳。喝上一口,
叫人眩晕。
切割珠宝钻石,塞进嘴里咀嚼。以之为食,对财富的渴望是食欲作祟。纸钞撕裂开,在嘴里软化,像是糯米糖纸。
他确信,这味道是上瘾的,叫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一旦尝过就离不开了。
自己这是在哪?
有人来了。周任恣赶紧缩进竹编球里。
宫墙外。
杂草处有响动。男孩走过去。
球藏在杂草里,被踢到。
一个坑洞,咽口口水蹲下去,和眼睛对视。
吓了一跳。
喂喂,把球给我。
递出去了。周任恣来回晃荡着,在球里转个圈,又凑到光透进来的缝隙处,看出去。
哎哟,有人来了,那我改明儿再来找你玩儿。
知道自己不该答应,但是左右张望四下无人,点了点头。好。
周任恣躺下竹球里,被抱走。
俩小孩经常靠在墙边互相说话。周任恣自个儿在球里玩,流动的黑色史莱姆,咕噜滚动着抓自己的尾巴,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间睡着了。
眼一闭一睁,眼前已是两个少年人。
在宫内见到了。
你怎么混进来了。
对方一脸冷漠乜他一眼,我在工作,我不认识你,请离开。
又在宫墙外,赌气生闷气,我再不要跟你玩了。你不理我。
什么我不理你?
呵,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早上还在宫里啊。气鼓鼓的。
对方噗嗤一笑,你见到的,大概是我们灯虫的母体。
别唬我了,它明明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那就对了,我们都是它的复刻体。
但你怎么不一样?
大家都觉得应该模仿它的样子,但我觉得,它跟我长得一样没错,可它是它,我是我啊!笑吟吟的。
内心有所触动,看着手心里的长发,一攥,绞了发。长长短短跟狗啃了一眼。别笑了。羞恼地瞥它一眼。
哈哈,擦去眼角笑出的泪水,捋了两把头发,很有艺术性嘛!
我……我要走了。
去冒险吗?好玩吗?
不是,不好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你怎么能去那么远呢?那我怎么办?
我……我不知道。
手探出洞外。可以……带我走吗?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沉默许久后。
它想说不行,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份风险,可看着那双希冀憧憬的眼睛,话到嘴边却又成了……
……好。对方探出手拉勾。那,我们一起走。明天这个时候,你找借口出来,我等你。
黄色的冲锋衣,伪装迁徙的蜂群离开。
背上行囊,最后散落一地,红润鲜甜多汁的果实被碾碎爆浆。伸手去捡,捧起来兜在怀里。一路滚落,最后迷茫地看着自己手上空落落,竟空无一物。
自己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抓不住。
变异体,看起来太诡异了,玩笑似地干呕一声,看样子不能吃了,丢出去吧。
肉团因为得知撞见真相,被毒哑了喉咙,只能写纸条,所以被吞噬也只能沉默无声。
那些重性人,仗着我给予的特权,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玩意儿,愈发蹬鼻子上脸不好操控了,我得重新物色新的傀儡了。
从出生起就被摘下鞘翅,飞不出去这高大的王殿高墙。
周任恣想要出去,却有无形的屏障在冲刺间波动着,将他困在这一小方天地间。他抬眼,对方竟与自己对视,似乎能看见自己。
周任恣心下一惊。
再次睁眼,自己缩进灯虫的眼睛里,不得动弹。
魂不守舍,跌跌撞撞,视角摇摇晃晃,看得周任恣东倒西歪,头晕目眩,一下,身体的主人跪倒在地,看见脏水泥潭里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脸。
这是……那只灯虫。
她要去做什么?
内心的想法纷乱,涌现在眼前,布满视野。
呃啊,这些都是什么?周任恣缩在眼眶角落,眯眼细细分辨那些蠕动变换扭曲着的字。
那是……
饿?
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饿……
那些字像是知道周任恣听懂看清了自己一般,密集靠拢着拥过来,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他。
……。
昏暗的房间里。世界开始扭曲,融和,如水墨画一般晕染开,什么也看不清晰。
咚咚,
谁在……敲门吗?
谁……进来了?
不知道……好饿啊……饿……
已经被盯上了吗?那这样的话……就逃不掉了。
但愿我们能异化成功。谁也认不出我们。
那时候,就能逃出去了。
叉子插上去,像是捕获猎物,尖刺死死咬住血肉,不肯松口。刀尖下压又上翘,切割是如此缓慢漫长,几秒钟都宛若经年累月,最后已经迫不及待了,涎水在齿间弥漫挤出,刀具都是累赘的多余,只能随便丢开,要上手去捧,去抓,去啃,去撕咬,要让每一块肉都涌进来,去裹满每一寸口腔。
一块,两块,三块。
一口,两口,三口……
不够,还不够,要将世间一切连同自己一并拆吞入腹,也不够满足。胃里装着的不再是滚动的胃液,而是无穷无尽贪婪瘦削饿鬼的黑手,那一只只尖细的爪子从食道中钻出探出,每一个都想伸出去,抓取口外的食物,攥紧在手心缩下去,分一杯羹。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啊,哥哥。
擅自逃出宫,是会被处死的。我如何保你一辈子?思来想去,只能把你牢牢绑在身边。
我的哥哥,可不能被你这群劣等品拖累。
你想要得到更多的权力吗?不再受制于人,所有人都要听从你的安排。
……呵,不会没有代价吧。
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只是有可能失败罢了。看到那些呜咽着说不出话,在地上狼狈爬行的失败品。
就是这样吗?……好,我答应你。垂眼。
太完美了,这简直是神的杰作。不局限于种族,可以随便变更性别。天啊,神赐!俯身拜了一拜。
通过你的性别来评判你的阵营,你背叛了我们无性别者,叛徒叛徒!
被行刑。主角看到感觉自己的话身体一颤。
我们在为自己的不平等待遇抗争,你在做什么?!
身为高贵的有性别者,你为什么去玷污自己高贵的血统,与无性别者联合?男女同等,最高权力位是双性。它们那群愚蠢的虫豸,狂妄地以为自己是高等的,终日纸醉金迷也只是沉沦在声色犬马的欲望里,都成了不可自理的废物了!你还意识不到吗?我们才是更高级更高等的生命体,它们在颠倒扭曲黑白!
我们不受信息素操控,我们可以自由地支配自己的身体!
叛徒!叛徒!
推翻它们推翻它们!
敬自由,敬自由!
垄断性别,生育权,研究出能够繁育不同品种虫类的杂合体,集中权力。
灯泡是无性别,对方是男性,一起逃跑了。(你的身体怎么了?缝合切割的痕迹。你要去人类世界,我陪你,据说单性别在他们那里更方便。结果去找了他没能出逃。成为怪物后,被驱逐。那会是一个平等的世界吗?不知道……但是走吧。总会比这里好吧。但愿。)
无数的畸形实验体,地上再爬,两个上半身互相融和,左半边右半边。自体繁殖是高贵的。在出生时就注射入无法进一步分化男女的信息素,保持在初始状态。
有x器官安装手术,隐晦神秘,改造成你想要成为的任何性别。都是生意,小黑诊所,做到一半警察来了,赶紧跑。咬了一口麻醉毒素就从毒牙里注射成功。大刀阔斧的切割或缝补。
对待性别,你是自由的!小广告牌。被撕下来,不允许讨论。最近风头紧,已经抓了很多人了。
这家伙,真是一步跨那么大,这么贪婪就想要成为最高等的重性,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行。要是这玩意儿就这么好维持,我怎么不给自己整一个呢?
嘘,麻醉效果有点弱,小心被它听到了。
听到了又怎样,它能改变得了吗?我们都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据说啊,隔壁上次还接了个重性转无性的呢,真奇怪,我们一辈子渴望的,它生下来就有,却不要呢。
说起来,那帮无性别者最近跟疯了一样,到处游街举牌抗议。按我说,老老实实活过算了嘛,我都不挣扎了。
各种产业应运而生,美白护肤瘦身,让你成为更女性的女性,肌肉注射膨大,让你尽情释放男性魅力。中性穿搭,你还在为遮掩你的性别而苦恼吗?最新款中性套装。无需被定义,你可以成为最自由的重性!
最新性别改造技术,母亲3.0重磅推出,欢迎定制你想要的身体,将灵魂注入体内吧。
这技术怎么还在研发啊,早几年不就大规模失败了吗?死了好多人啊。还不如我们这儿黑诊所安全呢。男虫。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闭上嘴,安静干活吧。女虫。
切。
摇铃了,快跑!
患者呢?
一掀床单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谁还管得了它啊,自求多福吧。
就这样不管了?
你留下来陪它一起好了嘛。
……。
这个哥哥会不会故意惹弟弟讨厌自己,伪装贪得无厌,叫弟弟问心无愧地逃走。
看着对方走了,微微笑了。却见对方回身。
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不意外吗?
脱下大衣,异化已经开始了,抽动蠕爬着的血色肉虫遍布全身,一只手已经畸形,血肉模糊,我早就已经逃不掉了哦。笑。
那……
蹭着哥哥的脸,亲昵地搂住他的脖颈。当然是想要你留下来一起陪我了。
凭什么你走了,只独独把我丢在黑暗里呢?哥哥。
……。好。
灯虫摘下翅膀去扔他,被截停,没在意,从来不觉得对方能反抗,已经吓软了腿,脚步虚浮。却没防备,刮出血。眯起竖瞳,哦?你也敢来挑战我?愚蠢。
颤巍巍站起,歪歪扭扭走过去,大脑眩晕不止,捡捞起地上的翅膀,拽抱住对方融和到一半的上半身,一面捶打切割,切不动也要拳打脚踢,要把对方救下来。
坏家伙,坏家伙!你放开他,放开!我打死你,打死你!一刀刀刺入,如同刮痧根本进不了内里,被鳞片反弹,摔倒,又再次站起,一遍又一遍扑上去。
头破血流,视线模糊。放开我朋友!他,才不是你的东西!他就要走了,自己走了!我们就要过上好生活了,会的!让他走,让他走啊!嘶哑吼叫,一边抹掉眼泪,一边继续锤击。频率逐渐放低,无力地刺击,反翘起翅膀,被折断了,丢开,又忍痛咬牙撕下右半边翅膀。
不怕啊,我来救你了,我在这里!捏着对方的手,随后放开双手蓄力重击。
哈哈哈哈,笑得仰脸又歪头,像是听见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脖子伸长凑过来说话,怎么会有这么幼稚愚蠢的东西?朋友?你在跟这种东西做朋友吗,哥哥?
他装死,一下咬住弟弟的脸。
一边咬一边死死抱住弟弟。
快,逃!他咬着牙从嘴缝里憋出话,有气无力,最后看对方一眼。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有救的,就快要好了,什么都准备好了。能逃出去的,我们能逃出去的!
掐住弟弟的脖子,真不听话啊。那就得要你安静一点了。
被纤长的手臂一甩,飞出去,咳吐出血。滴滴有手环响动,哦?有人在等你?
还给我!你个混蛋!你一辈子就只配活在阴沟黑暗里!你见不得人好!
好啊。与金瞳对视,瞬间被蛊惑,命令着失魂落魄回去。是哦,你说得一点没错。鼓鼓掌,你说说看,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去表扬你的敏锐呢?
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个吧。
我不会,你休想!我绝不……绝不……屈服……
眼一睁一闭,已经在卧房里。
这是……
食物。饥蛾感烧灼着胃,胃酸翻滚。
食物长腿走近了,抓住生肉就往嘴里塞。饕餮般咀嚼吞咽,重复机械化地动作,血肉堆满口腔,香气扑鼻,滋滋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