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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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周末结束，小叶给大家带了她妈妈做的山楂雪球。林度绮被额外分了包，看样子女孩似有喜事。
一问才知道她聘上了摄影，她没和别人提及，下午换班时只说给大家尝尝。
小海：“度绮，你身上的是真牌子吗？”
一时间几个人目光都放在他身上，青年今天穿的薄薄一件羊毛开衫，是很修身文艺的款式，极衬身型。上班时身上logo被挡着，现在去了围裙就看到了。
无论真假，价格都不会便宜，怪不得会有人酸。小叶今天早上同样注意到了，她敢肯定是真的。
她打了个哈哈，嘴里客气话却利落道：“小海你家业比我们加起来都豪呢，有空关注这不如关心关心你学分啊！”小海冲她翻白眼，眼白和黑眼圈形成鲜明对比。
出门时小叶冲林度绮眨了眨眼，先行走了。
时间还早，青年想趁工作日去孤鹤山看看，这山算不得出名，但听说山顶最近来了位算卦很准的道士。他想去问问，看自己下次回家有希望没有。
说干就干，他骑车到附近地铁站，又坐十几站才到云鹤公园，孤鹤山就在它后面。
现在人少，他把口罩摘了下来。刚来到这里时，他曾担忧过他的存在会不会影响其他人的记忆，可回去过一次，许知晦完全没这个印象就无事了。
不过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林度绮很少不戴口罩在校外热闹处走。
因此，快步走在这石路上倒也惬意。
约到半腰，他加快速度。倏尔对面有下山的人，林度绮头也未抬就侧身让路。“小心。”他注意到那双女式低跟有扭脚迹象立马想搀住对方。
不过她身边那位男士显然更快，女人吓得吐出口气，又向台阶往上一步的青年道谢：“多谢你了小兄弟。”
她愣住，林度绮也愣住。
女人愣不止因为这青年长相优异，还因为她见过对方。匆忙一别，他走后陈母才按了按丈夫胳膊道：“老公，你看到刚刚那个孩子没有？是小余朋友吧？”
陈父那天也瞥过一眼，倒也记着。他点头，补充：“余苍没说这是他朋友。”
这话得到了妻子横来眼刀，她本意是想说对方心地善良，可后面不知不觉偏到颜值上去。“我第一次见到比我们家小余还亮眼的孩子，对了我们对视时候他好像也认识我呢。”这应该是误会了。
等耳边欢声笑语彻底不见，林度绮才慢了脚步。他确实是认出来这个女人了，说认也不绝对，毕竟他认识的陈母是五年后的她。
尽管只相差五岁，但经历了至爱离去的伤痛使她精神深受打击，林度绮当过她的康复训练师，只能说状态一言难尽。
现在的她四十余岁精神奕奕，旁边身形高大肤色略深的男人应该就是陈父了。
想到每年生父忌日时的陈余苍，林度绮就生出逃避之感。抬头，不知不觉他竟已经走到山顶，看着不远处那间庙宇，他有了想拐回去的冲动。但现在不行，他怕下去会再碰到他们。
“唉。”他叹口气靠在树干。
“小友，小友～～”
乍听到这幽幽呼唤，林度绮汗毛竖起，回头才看到是个和他同样靠在树干的瘦弱男人。看着年龄和陈家父母差不多。
林度绮不欲和陌生人交谈，他最后看眼房子想要回去，那男人却突然跑到他身前道：“帅哥，长话短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忧思之事啊？刚好这两天我在这里云游，不如和我说说帮你排解一下呢！”
孤鹤山虽然算是个小景点却没有卖票的，不然一定会赶跑这种坑蒙拐骗的人。
林度绮腿长，三两下越过对方，忽听到句：“两位数不到！保你排忧！”
他脚步顿住，说了句骗子。对方见有戏连忙跑到他前面露出常服下一角，“看见没，真道士。九十八。”
如果是未来，林度绮完全不会和他搞价，不，他绝对不会来算卦。可现在不同，他沉吟许久才道：“六十八吧。”说罢脸上面无表情。
这位自称道号天火的男人笑容瞬间满面，林度绮都要以为他是不是被骗了。但对方把他带进了庙宇内，说要给他详解。
如此，他只好道：“我有一个朋友，他说自己经历了件奇事。”
“……”道人不语，只殷切点头。
直到天边粉紫连片，青年才停下诉说这个朋友的心里忧虑。他满含期待的看向这位“大师”，大师功力尚浅，手动挡避开颜色攻击后点了点绿色收款码。
［收款68元——］
“你这个朋友啊性格敏感多思，我只提点他一句话，‘不可一叶障目！’”
林度绮追问，“什么意思？是我哪里走弯路了吗？”
男人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再收钱的冲动，道：“你不是说了你这个朋友回去过原本时空，那他为什么不把这里当作纯粹的平行线对待呢。”
“不要过多掺和因果，也许更为重要的是先找到回去的契机啊。”
林度绮若有所悟，对啊，他本来就是寻求怎么离开这里，与其担忧没发生的事，不如赶紧回去才是。
他还想再问，可对方却说机缘已尽，连再给钱也不愿意说。莫非他真是大师？青年看眼暗淡天光，来不及多想快步下山。
等他走后好一会儿自称天火道人的男人才敢下山，今天开了一单很开心，就是挣得这小白钱有些良心不安。
青年尚不知道他花钱找的心理委员也有自己的惆怅，他回到家翻看床头柜里的本子，开始详细回忆那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天是寻常工作日，如果非要说和平常有什么不同也只有找陈余苍路上碰见了他被告白。
他在上面贴了个长条便签，不一会儿三个Q版小人就活灵活现，随后他又在各自旁边画出象征物。最高那个没怎么笑，带了个手帕；中间那个是林度绮自己，画个手机；最矮的有封情书。
他沉吟着，决定来一次情景重演。
第二天下班，他就去了一年级教学楼，林度绮在这儿跑过不少来回想忘都忘不掉。同样，这里的学生对他也印象深刻，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论坛点进去过他的高层图楼。
学院论坛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引人瞩目的非学生角色，他长相出色，比起基因筛选过的上层人子弟都要优越百倍。身价低廉来历不明却让许知晦陈余苍都对他关照有加，这群并不单纯的学生很难不把他往桃色上想。
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找过来了。是要亲自报仇？
林度绮自然察觉到了这些人一路上的关注，他浑不在意来到了这层休息室门外，环视一圈，视线定格在翘着二郎腿的少年身上。
似乎有人发了消息给他，男孩飞速放下晃晃悠悠的腿，瞥眼门外青年仍是迫不得已应对。
林度绮走过来了，他低下头，看到对方看见自己像看到了鬼。“能聊聊吗？”
“…你说，”矮个少年又道，“你坐下说。”
随即他收到了依旧往下因此显得似轻蔑的视线，青年坐下也比他高不少。就在他视线跑偏在身高上时，他耳朵先一步听到林度绮的话。
让他再拿着封告白信去找陈余苍……
“怎么样，你就趁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去。”青年坐在那里，神态平和。
齐朔震惊了，他噌的站起来，对上林度绮微微防备的眼神。“你是不是在挑衅我。”他质问。
度绮眨了眨眼，“什么挑衅，”他思索一瞬，“那告白信我给你准备行不行？”
我给你准备，我给你准备——少年忽然想到个恶俗梗，别人恩爱你摇床，他在爆炸前想要离开。林度绮怎么可能让他走，他拉住对方手臂道：“这是你欠我的。”
齐朔眼睛瞪得像铜铃，“什么我欠你？”
“因为你欺负我了啊。”
看着林度绮理所当然的神色，少年回想起肩膀上的伤还有心碎一刻以及被扣到根本补不回来的学分时，他举起了拳头。然后放下！
他跑了。林度绮这次没拦住他，他打算求助下陈余苍，他应该能说动对方配合吧？
不过奇怪的是，没来得及问陈余苍，那男孩就主动找了过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有什么要求都和我说吧。我会尽力满足。”他低着头显得更低了。
林度绮把他肩膀拍直，幸好他提前有准备，“喏，你拿着。”一封情书递过去。
齐朔看眼四周才飞快收进怀里，青年和他约好了时间地点方离开。距离上课时间仅有几分钟不到，他去教室途中手机又传来消息。
看到内容，他只得先请假去送信。
“他说让你明天配合他去给陈余苍送告白信？”许知晦看了桌上这封信将他裁开。
刺啦——齐朔难掩好奇跟着看去，信纸很普通和他那天准备的完全比不上，当然，他酸溜溜想到作为一个增加情趣的道具而已完全用不上多么好！
里面应该也没写什么东西。不，说不定可能是骂他的。
“哼……”许知晦的笑意让他重新抬头，他在对着那张信纸笑。
“会长？！”齐朔提高嗓门，尚未说他想看看内容，信纸就被转到桌前。他低头看过心已落大半，青年没有趁机骂他，甚至就在上面画了个Q版怒火小人。
一眼就能看出是他的小人。少年心中蓦地慌乱，随手将它收回怀里。
“会长，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他极力保持正常离开了。
学生会办公室，成员看会长心情不错给他递文件，看到他签完字了道：“会长，谷副会长手快康复说下周要请大家吃饭，你也去吗？”
许知晦顿住，半晌意味不明一句，“好的挺快。”
成员全当听不见，拿回文件才听到回答：“不去了，忙。”
林度绮把最难办的学弟解决了就去call陈余苍。乍听到这个请求少年很不解，非要他带着手帕去教学楼后面的公园？
恰巧刘依杰在旁边，他自己琢磨不出来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刘依杰原本对着镜子剃眉毛呢，听到这约会立马斩钉截铁道：“这不是故地重游嘛，他想和你怀念过去！”
“什么玩意儿，”陈余苍慢下语速，“哪有那么夸张。”
当事人自己听不出来，外人却听出他这话带了缠绵意味，小胖难掩惊愕忙发消息问谷全。
［最近你和老大在干什么？他和大美人真有情况啊！？老大不是直男嘛！］
谷全正在输入中许久，回：［直男嘛，看到大美人总想当对方老公的。］
刘依杰没明白过来这个弯儿，但大致意思懂了，老大春心泛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15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