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4 没有不透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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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许知晦带人上门度绮家里的证据被电邮给了陈余苍，还是那种阅后即焚的邮件。
许知晦冷笑出声，“可惜，你发给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说不定都能拿捏我，可你发给了他。”
吴林倒在地上，他耳朵全是嗡鸣的回音，因此听不到他讲话。反正无论怎么样都值了，他拖下去一个林度绮身边的蛇狼虎辈。
但偏偏许知晦不是一般人，他打出一行字，放大给吴林看。
［那又怎样，你想做却做不到的我都能做到。］
想做却做不到的，吴林瞬间明白了是指什么。一想到他发给林度绮的那些恶心话都会成真，他就试图撕咬许知晦，攻击不成反被踩在脚下后他后悔了，还不如直接告诉林度绮真相！
“疯子……疯子！”
许知晦完全不在意他的污蔑，让人把他送走，“按私闯民宅报警吧。”他随口道。
将人送进警局许知晦才得空思考起来，吴林父母去世只有爷爷奶奶在老家靠他每月打钱。有他们在手不怕他说出去，而且刚才警察问话他也认了身上的伤是“不小心”导致。
既然不用担忧吴林，那他在忧心什么？电话铃声响起，来电人是林度绮，他出神望着，意识到自己怕林度绮知道他干的那些事。
难言的慌乱和窃喜先后涌上来，这是和上次完全不同的反应。
许知晦咬紧牙关垂眸思索，不论怎样先接通电话试试林度绮态度，如果，陈余苍真的告诉他了。
那他就趁陈余苍在珠市把人……
林度绮在医院附近酒店开好房间才想起没来得及和许知晦说一声。
他打过去，“知晦，你那边怎么样了？”
许知晦沉默了两秒，道：“在你卧室窗外面抓到一个可疑人，他有你家门钥匙，具体怎么回事警方在调查。”
林度绮难以想象这个窗外藏人，“天呐！那你没有受伤吧。”
许知晦答完没有后在电话那边暗暗松口气，他问起谷全状况，得知对方脑震荡住院，林度绮要去照顾对方时拧眉。“为什么要照顾他，请不起护工我可以给他们请。”
林度绮解释：“毕竟是我喊他出来的，幸好他没出大事，我就图个心安嘛。”
许知晦心中本就有鬼，因此度绮说什么他都点头。挂断电话后他翻开陈余苍的联系方式，斟酌再三他没有打过去。
陈余苍太过寡断，从对方第一时间没有和林度绮联络就证明了。
珠市赛程分为两天，第一天模拟计算系统第二天AI生成远程操控，由专家定分。
可以说第一天的成绩就会定成败，但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特殊情况。比如上上年题目是海上救援，有个方案思路几乎是性能最完美最极限的一个，结果在第二天模拟操控因为被救援人生命数据中途濒危无人改写数据险败。
那次团队第二名正是由高一生许知晦参与。当时网络舆论大多说主办方做得对，搞技术同时不能忘记人文关怀，还有一部分说生命数据是濒危又不是死亡不能这样磨灭人家成果。
因为前年赛程在国外，所以陈余苍不知道许知晦有没有回应过，但如果是别人他会替对方可惜，可许知晦的话，绝对是故意的。
时间太晚了，余陈苍到底没有给度绮打电话。等明天，明天结束就回去。
林度绮一早醒来就去了医院，病房只有谷全和Clara，见他过来Clara眼眸闪过一丝异色。
“既然你过来那我就先走了。”
林度绮点头，因为很快要离开，谷全身上病号服也换成居家服。他看起来比昨晚好很多，但青年想了想给他租了轮椅，“坐上来吧。”
“……”头还很难受，但谷全开始尝试不思考，“谢谢。”
吃过中午饭林度绮推着谷全在医院后面公园慢走，他们也不交谈，倒是自在。
快要回去时，谷全忽然道：“你不用自责，我下车是因为我爸让司机送东西，我自己主动下车。和你没关系。”
和你没关系。怎么有一句话能同时具备温情和冷漠两种含义，林度绮唇角勾起眼神却陷入悠远回忆中。
谷全无意间看到愣了愣，他第一次见青年这样神思飘忽。他道：“你在想什么？”
问出这句话他就觉得冒犯起来，可兴许是脑子撞坏懒得思考缘故，谷全就是想直白些。
林度绮没有说出真正所想，他挑了个简单话题说了。“我在想陈余苍，不知道比赛进展怎么样了。”
竟然是这样，谷全心中闪过丝羡慕，可又客观认为青年没有说实话，刚刚那个眼神透着忧伤无奈，明显和陈余苍无关。
但他还是道：“按照一般进度应该是三分之一，不过有余苍在可能会更快。”他们为了陈余苍专心比赛，并没有告知谷全受伤。
“这都中午了还没有一半，不会完不成吗？”
“不，这里三分之一是指第一次模拟计算完毕，错误百出的阶段，接下来需要选择验算甚至重新构建。”而通常各团队都会选择边验算边修改。
珠市。
陈余苍连第一次模拟都没有检验，他最后检阅过队友的工作，让他们牢牢把握数据不可有偏差。
“老大，你去哪！”座位上的队友头都不抬问他。
陈余苍挨个和团队所有人说过后过去拍了拍他肩膀，“你才是老大，我现在有急事回京，拜托你多看着点。”
他等不了第二次数据推演，更遑论重新再来。
说完陈余苍不顾他的挽留走向专家台，因为多数进程还没有到第一次模拟结束，所以专家并没有开始互相讨论。此时看到进度前排的小队队员下来，不由多加关注。
“你确定，你要提前离开？”
“是，我要提前离开。”
“可是据我所见，你在里面贡献最大。”
“我有需要立刻处理的事情，而且我的队友们都很优秀。”见他心意已决，专家只得放人。
在他走后，其他队友看向队长，得到了继续推演的决定。
回京市坐的飞机，陈余苍回忆着邮件留的地址，是一家自助打印店。
那家打印店恰巧离林度绮家很近，他很难不想到是吴林，可按理说他应该明天才能出狱，定时邮件？他觉得不像。
昨晚陈余苍试图打给吴林，一星期前还正常的手机号码显示空号。他本能觉着，又和许知晦有关。
邮箱视频他让专业人士帮忙分析了，其中一个白衣人的鞋上绣着名字，经过查验，属于京市一家生物药学公司的科研团队，这家公司在精神药物上颇有研究。
许知晦为什么要带这些人深更半夜上门，林度绮知道吗？
“前线记者快报，本年度…已于珠市开启赛程。”
“本国代表队三组，分别来自……”
下午消完食闲来没事，林度绮打开病房电视特意调到了播报珠市比赛的节目，因为涉及未成年人没有揭露选手信息，但他专门关注了新闻镜头，看到学院制服时他眼睛亮了亮。
他看到了，一闪而过的陈余苍。飞行镜头到他面前给了个特写，他完全不在意，扫了眼继续埋头。
这时本台主题新闻忽然插播一条最新消息，“本国京市区代表队一名成员提前离队，据悉该队是最有可能夺冠的队伍。”
有人提前离开，林度绮拿起手机，不无期待的给陈余苍发消息：［是你提前离开了吗？］
他没指望对方这时候回复，就是有些跑神，习惯了那两天的相处，才和陈余苍分离一个晚上就又想念对方了。
电话响起，他激动一看发现是许知晦。
“知晦，怎么了？”
许知晦先问了谷全在不在，得知不在后说，“余苍从珠市回来了，他有和你说吗？”
林度绮高兴道：“真的是他啊，我刚看电视说我们学院队有人提前离开了。”
“可是我没有听他提起，他也没有和谷全说。”
听到陈余苍并没有提前知会他，许知晦又放松一步，漫不经心道：“可能是真的有急事吧，我也是听朋友说的。这你就别和谷全说了，免得他耗神。”
“好。”
许知晦猜到吴林不止会留一手证据，他带人搜了一圈他的出租屋，甚至曾经工作地方都看了，还是没找到。现在陈余苍突然回来很可能就是先取证据。
让人搜寻、监控陈余苍的回京渠道，他则细想是否还有纰漏，还真让他想到想到一个人。
正是小叶。
自从见过吴林古怪，小叶就格外关注这个人。一次偶然看见他才知道他们甚至在同小区，据她观察吴林生活中就是个刻意隐藏存在寡言少语的人。
这样一个里外相悖的形象，小叶不由怀疑打印店东西被翻动也是因为他。尤其，在她不去后就没有这种情况了。
因此听到林度绮的朋友询问，她没有多犹豫就告诉了这个猜测。
许知晦：“为什么你会猜测他‘青睐’这家打印店？”
小叶声音僵住一二，“因为，打印店变故……是从我去那里打印度绮照片开始的。”
陈余苍下飞机就坐车去往那家打印店，原本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压缩到了五十分钟。他等不及最后一个长红灯，下车往小区内进。
“靓仔，你这么急干什么！”保安在后面喊他。
陈余苍没有停，往右斜方扭头，一个带透明大窗的自助打印店出现他眼前。
可他越跑越慢，因为……
许知晦从最里面走了出来，他推开门，道：“等你半个小时了，坐下聊聊？”
陈余苍忽然笑起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他问道：“许知晦，人在做天在看，你这样有用吗？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
“嗯？”许知晦摩挲着手中塑料膜里的U盘，“什么意思。”
他当着陈余苍的面将东西踩碎捡起，就要离开之际，又听人威胁说：“我会告诉他你做了什么。”
许知晦重新停了下来，他不言不语，打开了手机相册给他看。看到少年神色，他好言道：“你想说就说吧。我还有更多这种照片，包括没……”
他们打了起来。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