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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发现私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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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撒手一顿,疑惑:“为什么要道歉。”
木法沙斟酌着字句,慢慢说:“我把赫曼打伤了,很抱歉,我可以去跟他表达歉意。”他希望因撒能对这个回答满意。
因撒抬手,将木法沙拉到沙发上,木法沙挨着凳子边,腾空着大半个身子。
因撒语气平淡:“是他非要越级挑战你,技不如人输了,你道什么歉。”
木法沙脑袋低的不能再低,犹豫了下,还是小声说道:“对不起。”
木法沙太乖了,因撒没忍住捏了捏木法沙的脸,木法沙像受惊的小动物,抬头看向因撒。
因撒只说:“笨蛋。”
木法沙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揣摩不出因撒的意思,自己怕是真有些笨。
因撒轻叹口气:“这次我来是找你是商量下周的军务,我和你一起去处理莱蒙星的内乱,你收到消息了么?”
木法沙立刻抬起头看向因撒:“我不知道。”
“我需要第二军的配合,这次由你带领第二军去平定内乱。我和你们一起前往,由我和索尔作最后的谈判。”因撒说道。
“是,我会配合您完成任务的。”木法沙说道,高兴这么快就有和因撒一起出任务的机会。
“届时我和少将一起出发。”因撒点点头。
木法沙以为因撒要离开,目光隐晦的黏在他身上。
因撒却并不打算离开,突然跳回之前的话题:“少将认为我这次来军部是为了干什么?”
没来由的问题,木法沙被问住,思索片刻:“您来通知我军务,以及去看……”木法沙后面的话小到听不见。
因撒不打算放过:“去看什么?”
木法沙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以及去看赫曼的比赛。”
“啧。”因撒撇了一下嘴,却对木法沙的坦白颇为满意:“是专程来找你确认军务的,赫曼是在等你时候恰巧碰上的。”
“嗯嗯嗯。”殿下常年忙于公事,木法沙点头,因撒说什么他都认同。
因撒有点无奈地轻叹,知道木法沙并未理解,只得进一步解释:“我和赫曼的婚约是假的。”
“啊?”木法沙惊讶地眼睛微微瞪圆了。
因撒看木法沙讷讷地样子,心下满足却不显。
“嗯,假的。”因撒循循善诱:“为了我们双方都不受婚约束缚的一个约定,相较于我,赫曼其实更喜欢我的哥哥。他对我来说,更像是一个弟弟或者朋友。”
木法沙惊讶地望向因撒,想是误听了皇家大八卦,后知后觉的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殿下没有未婚夫,木法沙下意识心下一松,萌生些似有似无的希望,但下一秒立刻意识到没有赫曼以后也会有别人,又未免有些泄气。
因撒觉得木法沙实在有点钝钝的,光明白到这个程度属实不够。
因撒微眯起眼睛:“这么秘密的事情,你猜我为什么告诉你?”
木法沙疑惑地看着因撒,第一次在因撒面前显示出稍微、一点点的不满与质疑,控诉着因撒老是问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
木法沙犹豫良久试探地回答,视线从下方看向因撒:“因为不喜欢别人误会你。”
因撒勉强满意,摸了摸木法沙的脑袋:“因为不希望你认为我有婚约了。”
因撒察觉到木法沙更是呆住了,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加个联系方式吧少将,方便我们随时联系。”
木法沙添加因撒的号码,因撒的号码和他一样低调,纯色的头像,昵称是名字的缩写。
木法沙珍视地看着通讯录里的号码,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能获得因撒的联系方式。
而后的几天里,木法沙在空闲时间都会下意识的翻看通讯录。
因撒每天都因任务和木法沙进行几句简单的交涉,这给木法沙一种他们每天都会联系的错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后,又拼命压下自己的这种妄念。
木法沙虽不会主动发消息打扰因撒,但因撒发出的消息,他是秒回的状态,连因撒最后都无奈的感叹,少将是不是太敬业了,不需要守着自己的信息。
木法沙又懊恼起自己,表现得太急迫、太殷切,只能重新拿捏一个回复的时间。
转眼一周的时间便已过去,第二军团在军舰上召集出征。
因撒前一晚偏头疼发作并未睡好,微微耸着眼,早早地便去到军队。
木法沙接应因撒登上军舰,木法沙的副官从因撒的特助那接来了因撒的行礼。
“殿下。”木法沙点头向因撒示意。
“嗯。”因撒微微颔首。
两人未有过多的交流,木法沙侧身,引着因撒走入军舰的长廊:“我让副官带您先去您的房间可以么?我处理完军务后再来向您汇报。”
“好。”因撒答应着,跟着木法沙的副官左拐进了休息区。
“殿下,您和少将的房间安排在顶层,这里比较清静,您看可以么?”副官礼貌的询问。
因撒点点头,他对这些向来不挑剔,一个因着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有亏待过,另一个则是因撒实在懒得分出精力去挑剔起居上的用度,喜欢就多用,不喜欢就少用,这是因撒一贯的态度。
特助在1302房门口站定,将房卡递给因撒:“这是您的房间,隔壁1301是少将的房间,您有任何事情可以呼叫我,我就不到扰您了。”说着便转身离开。
因撒打开房门,房间内整洁干净,有一扇窗透出星河的光影。
房屋的中间摆着一个行李箱,白色的箱子看起来和因撒的一摸一样,做工讲究、包着烤漆的边,但因撒直觉不对。
因撒走向箱子,单膝跪在地上,“咔——”的一声,箱子的密码锁并未设置。因撒单手掀开了箱子。
箱子里全是黑色的衣服,一套军装和简单的生活用品,因撒确定这不是自己的行李箱。
刚想关上,下一秒便看到箱子的底部,那条自己随手给木法沙地浅色毯巾,被叠放的整整齐齐,因撒掀开毯巾的一角,下面压着的是一张一寸的证件照,证件照上赫然是自己的面孔。
比现在青涩许多,留着更为短地头发,是自己当年毕业于首都大学时拍摄的证件照。
这种照片在帝国并不少见,无论是因撒的还是莱恩撒,总有爱慕者去购买他们的照片海报作为私藏。
因撒眉毛一挑,因没睡好而精神不佳的阴霾立刻消散。
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因撒合上箱子转身。
“碰”地一声,房门推开,木法沙闯了进来。
因撒面前,木法沙没如此失态过,他一路小跑过来,面露狼狈,扎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有几缕滑了下来。
“抱歉殿下,行李箱送错了,您的在我房间。”木法沙解释,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箱子,神情紧张,他不确定因撒是否打开过,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这一丝的侥幸立刻被因撒捕捉到了,他微翘唇角,故意使坏,语气平淡地说:“难怪的,里面的东西都不是我的,倒是有一件东西是我的。”
“啊?”木法沙抬起眼看向因撒,手不自觉地攥紧,反复祈祷后,发现结局还是完蛋,因撒已经发现了。
“少将,怎么还藏着我的毯巾?”因撒紧接着问,目光锁定木法沙,有步步紧逼的架势。
木法沙反应即时,硬着头皮编理由。
“我是收好,以便后面有机会当面还给您,并表示感谢。”说辞编造的漏洞百出,殿下明摆着不会还要他人归还用过的毯巾,木法沙谎撒地蹩脚。
“哦?”因撒挑了一下眉头,明显不满木法沙依旧“顽强抵抗”。
于是因撒决定给予木法沙重重一击:“木法沙,那你藏着我的照片也是指望有机会当面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