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再见z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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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啦，安室先生，请问是需要我做什么呢？”榎本梓直起腰，擦了擦额角的汗笑着应道。
安室透指尖轻轻按了按口袋里震动不停的手机，语气温和：“我有点私事需要出去处理一下，麻烦你帮我看一会儿店，可以吗？”
榎本梓爽快答应，安室透道了谢，脱掉围裙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走出店门，走到无人的巷口才接起电话，脸上温和的笑意褪去，只剩下冷硬锋利。
电话那头有声音传来，不知道说了什么，安室透半敛紫灰色的眼，低低应声：“知道了，我现在过去看看”。
挂了电话便发动停在巷口的车，朝着废弃大楼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绛抱着变成猫的诸伏景光出现在废弃大楼下。
诸伏景光窝在温暖的怀抱里，蓝眼睛直溜溜转着打量四周，阴暗的周围透不出一丝光亮，风卷着碎纸刮过墙根，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蹭了蹭绛的掌心，小声喵了声。
绛抱着猫手掌顺了顺毛，脚步无声，沿着墙根绕到无人的缺口处，指尖凝出一点淡紫色微光，悄无声息拨开了挂在缺口的铁丝：“前面有人守着，我们从这里进去。”
诸伏景光点点头，轻轻跳下来，肉垫踩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没发出半点声响，他借着断柱的遮挡往大楼里走，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周围的痕迹，只是很可惜，除了警察留下的脚印，并没有其他痕迹。
诸伏景光没有意外，顺着楼梯往顶层走——新闻里说社长是死在顶层的空房间里，刚上到顶层拐角，就听见楼下传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即便声音很小，可变成猫后，他的听觉异常灵敏。
意识到有人来，他立刻缩到绛身后，下意识浑身紧绷，他现在这个身份是“已死”的苏格兰，一旦被熟人认出，不光自己会暴露，还会牵累绛。
绛笑着把他捞回怀里拢住，身影往墙侧阴影里一躲，周身泛起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紫光，把两人的气息都遮得严严实实。
脚步声越来越近，诸伏景光从绛臂弯里露出一点脑袋，看清上来的人时，浑身的毛都绷紧了——上来的人是zero，他的幼驯染！
安室透穿着便服，脸上没了在波洛咖啡厅的温和笑意，眉头紧紧皱着，眼睛在附近搜索。
他路过两人藏身处的时候，诸伏景光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盯着安室透熟悉的侧脸，喉咙微微发紧，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喵出声来。
绛察觉到怀里小猫咪的僵硬，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后颈，给了他一点安抚。
等安室透走过去进了案发现场，诸伏景光才轻轻呼了口气，同时心里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为什么zero会在这里？他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有组织的人在附近？会是谁？那个银色长发恐怖的男人？被枪杀的社长难道也是组织的一员？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zero还好吗？听到他的死讯之后，组织没有为难他吧？
思绪纷飞，只能化作复杂的眼神静静望着他的背影。
“看来，确实不是简单的枪杀案。”绛眼尖看见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在墙上取下什么揣进兜里，而且他察觉到不远处有一道杀意极浓的目光正死死盯着男人，似乎只要他出现异动，就会毫不犹豫的射杀。
绛抱着猫手掌似有所无地轻抚着那快炸毛的身体，“看来景光也察觉到了。”
诸伏景光狠狠咬牙，眼里露出痛苦，是的，他看到了，对面天坛上出现架着狙击枪的身影。
——琴酒
他极力控制住想要冲出去保护zero的心理，明白此刻出去不仅救不了zero，反而会把绛暴露出来。
他只能把爪子死死扣在绛的衣袖上，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绛的紫眸看清了怀中小猫的挣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指尖凝出一缕极淡的紫光顺着皮毛渗进去，稳稳按住了诸伏景光翻涌的情绪。
“别急，他暂时不会有事。”绛的声音轻得像风，只有诸伏景光能听见，“那个狙击手在试探他，并没有真的打算现在动手。”
诸伏景光慢慢松了爪子，蓝色猫眼还是凝着化不开的担忧，他轻轻蹭了蹭绛的掌心，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时男人的手机响起。
安室透接起电话，语气嘲讽：“东西拿到了。琴酒，完成任务的成员不太专业啊，竟然留下了这么明显的证据，还需要我这个情报人员出马给你们善后。”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眼神骤然变冷，冷笑一声挂断电话。任务完成撤退，他毫不犹豫转身，似是没察觉到那要命的狙击。
诸伏景光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刚要动，就被绛按住了脑袋，“不急，狙击手还没走。”
果然，没一会儿，对面天台的狙击枪挪开了准星，那个高大的银色身影收了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天台围栏后。
绛这才抱着诸伏景光走近，猫鼻子顺着安室透刚才查看的位置仔细嗅了嗅，变成猫后的嗅觉格外灵敏，他闻出了附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果然和组织的人脱不了干系。
而绛则是眼尾泛出淡淡紫光，他似惊讶的发现什么，眉头微蹙。
要真是这样，就有些麻烦了。
一人一猫围着房间走了一圈，在墙角灰尘里发现了一枚很淡的鞋印，比普通男性的鞋印要窄一些，看起来不像是警察勘查时留下的。
结合刚才琴酒的狙击，诸伏景光心里慢慢有了猜测：这个社长恐怕是组织的叛变者，琴酒让手下在这里动手杀了他，却又露出破绽让zero过来收尾，试探他是不是真的对组织忠心。
想到这里，诸伏景光的心沉了下去，zero现在的处境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
诸伏景光刚要蹭蹭绛示意自己的猜测，外面突然传来了警察的说话声。
“我们该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察，而且景光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对吧？”绛笑着顺毛，抱着他沿着原路悄悄退了出去，没惊动任何人。
走出废弃大楼，风里已经带上了雨星，诸伏景光趴在绛怀里，抬头望着阴沉的天空，蓝色猫眼满是沉重。
“刚才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吧。”
诸伏景光没犹豫，直接点点头。
“倒是个聪明人。”绛唇边的笑意加深，似乎想到什么，勾了勾喵咪的下巴，“嗯，回去了景光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怎么样？”
诸伏景光微怔，抬头看着那双悠然的眼眸，虽不知道绛为什么想要知道他们的故事，但如今见到完好无损的幼驯染，深藏在心中无人诉说的话也有了想要倾诉的冲动。
半晌，猫猫头点了点。
雨星渐渐变密，打在废弃大楼的边缘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绛把怀里的猫往衣襟里拢了拢，挡住凉飕渗人的雨丝，沿着僻静的人行道往外走去。
诸伏景光贴在温热的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翻涌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只是爪子还是下意识勾着衣襟，脑海里反反复复zero方才紧绷的侧脸，还有琴酒架着枪的冰冷身影。
“很担心你的朋友？”绛没有车，也不会开车，然而行走在雨中却没有半分雨丝落在他身上。
一步便出现在数百米之外。
缩地成寸。
路过的行人行色匆匆，仿若没看见他似得，擦肩而过。
诸伏景光轻轻“喵”了一声，脑袋往胸口蹭了蹭，算是回答，他清楚zero的能力，也信得过对方的应变，可只要一想到幼驯染时时刻刻都游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会落得和自己一样的结局，心底的担忧就压不下去。
绛察觉到怀中小猫低落的情绪，没有再追问，只是顺着他的脊背轻轻捋毛，不多时就回到了公寓。
开门进房，诸伏景光跳下怀抱，落地后一晃眼就恢复了人形，脖颈处的吊坠重新浮现出来，泛着淡淡的光。
诸伏景光煮好红茶，瓷杯放在茶几上，香气漫了满室。
“坐吧，慢慢说。”绛抬手比了比旁边的沙发，指尖搭在温热的杯壁上，安静等着对方开口。
诸伏景光坐下，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的寒意慢慢散去，那些埋在心底十几年的记忆，终于顺着平缓的语调慢慢翻了出来。
小学时期他转学到zero学校，zero安慰因为陌生环境而偷偷哭泣的自己，他则是保护因为金发黑皮被欺负的zero，两人互相扶持一起长大，一起报考警察学校，再到两人先后接到卧底任务，分离，最后是天台那一声枪响，他亲手对着自己扣下扳机，再睁眼时就被绛捡到了这里。
说到天台那一段时，诸伏景光的声音顿了顿，指尖不自觉扣紧了杯壁。
他没有隐瞒自己当时的想法，也说了落在琴酒手里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还在组织里的降谷零。
绛安静听着，偶尔端杯喝一口茶，没有打断，直到诸伏景光讲完，客厅里只剩窗外雨打玻璃的声响，绛才缓缓开口：“他比你想象的要坚韧，这些年在组织里摸爬滚打，什么风浪都见过了，不会轻易出事。”
诸伏景光点了点头，他也清楚这个道理，只是不见到对方平安，心里那根弦就始终松不下来。
“我知道，可我总怕……”话没说完，就被绛递过来的一块昨天做的蓝莓松饼打断，他接过咬了一小口，甜香的味道漫开，压下了心头那份沉甸甸的涩。
“担心也没有用，”绛撑着下巴看着他，紫眸里带着笑意，“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养好精神，我们接下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诸伏景光愣了愣，抬眼看他：“什么事情？”
绛拂过脸颊的银色碎发，端着茶杯唇边擒着笑，“暂时保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