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想不到标题 ...
-
房门合上，又打开。
“你怎么来了？”战队经理正站在小露台上抽烟，“不是老离正在看新人吗？你不看看？”
温吾挥了挥空气里的烟，顺手薅过昊哥手里的打火机，啪嗒按了一下：“这么没素质呢，没收了。你看整个基地就你吸烟。”
昊哥笑着灭掉：“你好意思说我？当初被老队长发现满地烟头的人是谁？再说了，我又不是职业选手，都躲到露台了还能挨批啊。”
他扫了温吾一眼：“倒是你，训练时间闲逛，我可要骂人了啊。”
温吾翻了个白眼，走到护栏边缘眺望了下远方，这才说：“还不是你找的那个麻烦精。”
昊哥：“傅之初？”
“不然呢？”温吾回忆了一下傅之初刚才的表情，嗤笑了一声：“说是我粉丝，看见我在屋里就发挥不好，我看他那表情不像粉丝，倒像是黑粉。”
昊哥啊了一声：“不应该啊，人家不是还给你投了三个嘉年华吗？难道是辱追粉？”
温吾想起那三个华丽的直播特效，突然气散了大半。
他看向昊哥：“你还知道什么是辱追粉？”
昊哥：“管理战队超话多久了都，老子一个人打三份工，能不知道吗？”
自从WAW前老板准备卖战队开始，队内运维工作人员逐一减少，最后连官博都只能由经理打理。
两人相顾无言，都想起来前任老板的抠门，在风中同时叹了口气。
温吾站在露台和昊哥一起吹了会儿风，没收来的打火机被两根手指捏住，一下一下地打圈。
“真不喜欢他？”昊哥说，“他亲戚的朋友是我朋友，说是来打击热情也有想让我们管束一下，孩子大了家里实际也管不着，期望我们给扳回正道。”
这样的事情实际就是举手之劳，更何况是老板的亲戚。
人情社会，很多时候并非说笑。
更何况——
“我和老离看了他的账号，并非没有试训的实力。”昊哥补充。
温吾将打火机丢进昊哥衬衫口袋，想起傅之初那脸色：“人家不讨厌我都谢天谢地了。”
昊哥笑了：“你知道吗？其实刚开始大老板是没决定好进哪个游戏的。”
“都是投资，资本肯定更想要一个成熟的游戏和相对牛逼的战队。除了我们第五人格，隔壁游戏也有战队有意脱手。”昊哥看着温吾的脸，“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我们。”
温吾：“因为我？”
昊哥点头：“一部分吧。”
温吾挑眉，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看来哥的技术还是硬通货。”
昊哥：……
昊哥：“因为技术的可能性不大。”
温吾惊讶：“为什么？”
“你以为别家战队没和资方接触吗？”昊哥摊开手，“但真正敲定，却是在你们的淘汰赛。”
这件事情昊哥现在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说：“你们前脚淘汰，后脚和我对接的那位助理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要和我们签合同。”
温吾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难道是我失魂落魄的一幕实在动人？难道是看上了我的脸？”
昊哥实在没忍住，抬起膝盖踹了温吾的屁股一脚：“滚滚滚，当然是因为我们战队便宜好掌控呗。”
-
便宜战队的便宜队长温吾走下楼时，就见自己的辱追粉傅之初正站在楼道上打电话。
基地就这么点大，两个人并肩过都有些打挤的过道上，再怎么避免触碰也不可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
温吾比较有礼貌，打扰他人的事还是做不出来。
他想象自己是一只幽灵，正要施施然从傅之初身后飘过时，傅之初就挂了电话。
担心自己偷听？
温吾倒没什么感觉，刚和昊哥聊完，看傅之初都觉得有些眉清目秀。
刚才傅之初说了是自己的粉丝，说不定只是自己感觉出错，傅之初根本对自己无意针对呢？
“在打电话？”温吾主动问了句，甚至产生了一丝关心：“刚才和生姜单挑结果怎么样？”
傅之初垂下眼，锁了还亮着的手机屏：“不用你管。”
温吾：……
他这下确定了，总之傅之初是辱追粉，是黑粉，都不可能是真爱粉。
温吾故作理解：“哦哦，也是，毕竟被闪现震慑了不想被自己偶像知道是正常的。”
十八岁的年纪心比天高。
温吾叹了口气，故意道：“哎，没关系，既然你是我的真爱粉，那么只要进了WAW的门，我一定会好好的，带你飞。”
最后三个字，温吾还故意加重了音。
傅之初果不其然反驳：“我不是你真爱粉。”
“不是也行。”温吾吹了声口哨，胡话随口就来：“不管如何，你刷的礼物未成年退款不成立哦，金主。”
傅之初不说话了，又开始闭着嘴装高冷，像披了一个无法攻破的乌龟壳。
乌龟壳这个想法逗乐了温吾，他上上下下扫了傅之初一圈，眼神在对方脸上停留片刻，又自我否定了这个称呼。
原因无他，傅之初的脸太有实力，哪怕黑框眼镜也遮不住极佳的骨相。
于是温吾在心里换了个稍微好听点的称呼，王八蛋。
这样一想，温吾突然就懒得计较傅之初刚才那些行为了，甚至觉得有点可爱。
和一个王八蛋有什么好多说的呢？
温吾不再和傅之初掰扯，过了这段时间，傅之初对于打游戏厌倦了以后，两人桥归桥路归路。
至于傅之初对自己的态度，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温吾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对了，早上吃了你汉堡还没和你道歉吧？”
傅之初也没料到温吾杀了个回马枪，他愣了一下，居然说：“不止。”
温吾没明白：“什么不止？”
傅之初说：“不止汉堡没道歉。”
不止汉堡有纠葛？
温吾皱着眉想了下，真不知道就这半天的相处，自己哪里又冒犯了这位少爷。
不过这种口头上的东西，温吾一向看得轻。
他大气道：“行，那我补两个道歉。”
傅之初直了直身子，答应得迅速：“好。”
说道歉，但又没说给谁道歉。
温吾清清喉咙，用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说：“猪柳蛋堡大人对不起，我温吾不应该比你的主人更先吃到你。”
傅之初丝毫没注意主语的不对，他耐心地等待着第二个道歉。
可温吾却半天没了动静。
傅之初催促：“还有一次道歉。”
温吾有些苦恼：“我不知道怎么说。”
傅之初皱眉，脸色有点黑：“说对不起就行。”
温吾眨眨眼，没料到傅之初这人居然对道歉这么看重。
他突然改了主意，坏心眼地挑衅一般对上傅之初的眼，却没想到对方也寸步不让盯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在走廊里对视，仿佛谁先挪开谁认输一样。
火红耀眼的发梢在阳光下燃烧，傅之初眼睛盯着温吾，余光却分散到温吾的唇。
银光轻闪。
傅之初看见温吾眉梢轻挑，听见温吾戏谑地说——
“金主大人对不起，温吾不应该惹你生气。”
傅之初蓦然错开视线：“没关系。”
“温吾！”训练室里，离教练对着门外喊，“赶紧要十二点了，来打排位。”
“来了。”温吾退后两步，从容转身，推开了训练室的门。
-
两小时的排位照常打完，所有人陆续从训练室出来。
温吾扫了一眼走廊，带着被单排折磨两小时的身躯回到了宿舍准备补觉，早上为了接傅之初，他根本没睡饱。
WAW基地宿舍是上下床，两人寝。
温吾和落雨一个宿舍，落雨请假没回基地，暂时这个房间只有温吾自己一个人。
温吾快速地换了睡衣，爬上床铺睡了个天昏地暗。
再次醒来时四周黑压压一片，温吾点亮手机，眯着眼看了下时间。
晚上十一点五十九。
温吾将脚缩回被子里，静静地等待。
十二点零一。
温吾一脚踹开被子，捞过挂在床边的橡皮筋将头发随手扎起来，安心下床，坦然和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对视。
嗡——
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震动一声。
温吾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用面容解锁手机。
微信上一个小红点，有人加自己微信，昵称是‘初遇’，来自于好友名片添加。
温吾都不想，一定是傅之初。
好友申请都在这里了，温吾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他擦了下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准备偷窥太子爷的日常生活。
然而正如对方用纯黑头像一样死装，傅之初的朋友圈只有一条网易云歌曲分享，是梁静茹的单曲《没有如果》。
而个性签名挂着四个字。
【错过就过。】
温吾懒得点开那首歌，也不太懂怎么放了个不算成语的四字词在个性签名上。
他又点开傅之初纯黑的头像，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能够评价的细节。
果不其然，傅之初黑色头像的中下方有两轮黄色的月牙。
是一只黄瞳黑猫。
温吾在心里默默的给傅之初补充了个人定义。
一位以为自己很小众深沉高冷的非主流爱猫男。
温吾备注好名字，刚退回聊天界面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王八蛋：队长，夜宵吃吗？】
温吾看着昵称嘴角翘起。
捉弄一只王八蛋，还是有点意思的。
温吾捧着手机戏精上身，他打字：【敢问金主大人，这夜宵是只叫了我，还是WAW基地的各位都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