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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星轨初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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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进办公室时，陆承洲正在调试“星轨”的核心算法。屏幕上的数据流像条发光的河，在暗夜里奔涌，皮革与威士忌的气息随着指尖的敲击轻轻起伏，带着点专注的暖意。
“陆哥，早啊。”小陈抱着一摞文件进来，看到他眼下的淡青，咋舌道，“又通宵了？”
陆承洲抬了抬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嗯，把最后一个漏洞补上了。”他指了指屏幕，“你看，这组动态平衡参数，比之前稳定了百分之十七。”
小陈凑过去看，眼睛瞬间亮了：“这么厉害？！我就说陆哥你是技术圈的神！”
“少拍马屁。”陆承洲笑了笑，往他手里塞了罐咖啡，“去把这份测试报告给薄言，让他过目。”
“得嘞！”小陈颠颠地跑了，刚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陆哥，薄总监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一来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了，信息素冷得像冰窖。”
陆承洲的动作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他起身往总监办公室走，刚到门口就闻到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气息——冷得发僵，像结了层冰，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薄言的声音，哑得厉害：“进。”
推开门，就看到薄言趴在办公桌上，侧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晨光落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把眼下的青黑照得清晰，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份被攥得变了形，边角都起了皱。
“薄言？”陆承洲走过去，伸手想碰他的后背，却被一股骤然变冷的气息弹开。他这才注意到，薄言的后颈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是信息素紊乱的征兆。
“你怎么了？”陆承洲的声音沉了下来，蹲下身捡起那份皱巴巴的文件——是薄氏集团的内部通报，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写着：“关于免去薄言‘星轨’项目顾问职务的决定”，落款处盖着薄父的私章。
“他还是不肯放过我。”薄言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得发颤，“他说……只要我还想做‘星轨’，他就会让所有合作方都撤资。”
陆承洲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有点疼。他伸手轻轻抚上薄言的后颈，那里烫得惊人，消毒水的气息在他掌心下乱撞，像只受惊的兽。
“别怕。”陆承洲的声音放得很软，皮革与威士忌的暖意慢慢漫过去，一点点裹住那股冰冷的气息，“我们不是还有赵经理的投资吗？他薄氏能影响一家，总不能影响所有公司。”
薄言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可他已经联系了三家合作方，他们刚才打电话来说……要终止合作。”他抓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你看，连我们之前谈好的硬件供应商，都变卦了。”
陆承洲看着那些陌生的号码，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薄父这是铁了心要逼死“星轨”，逼死薄言。
“他还说……”薄言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如果我肯回去继承薄氏，他就放过项目组的人，不然……”
“不然什么？”陆承洲的语气冷了下来，皮革与威士忌的气息陡然凌厉，像出鞘的刀，“他还敢动我们不成？”
薄言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回陆承洲怀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陆承洲能感觉到他在哭，滚烫的眼泪透过衬衫渗进来，烫得他皮肤发疼。
“别担心。”陆承洲收紧手臂，把他搂得更紧，“硬件供应商我来搞定，我认识一个做芯片研发的朋友，他手里有批最新的量子处理器，性能比我们之前订的还好，价格也公道。至于合作方……”他笑了笑，眼底闪着光，“我早就留了后手，上周跟一家海外投资机构签了保密协议，他们愿意注资三个亿，不附加任何条件。”
薄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有新的投资方了。”陆承洲掏出手机，点开一份加密文件，“你看，这是意向书，对方已经打了一千万定金到公司账户。”
薄言看着屏幕上的电子签名，手指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你什么时候……”
“从你跟薄父摊牌那天起。”陆承洲替他擦掉脸上的眼泪，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早早就联系了海外的朋友。放心吧，这家机构背景硬得很，薄父动不了他们。”
消毒水的气息慢慢软了下来，像冰雪消融，一点点融进皮革与威士忌的暖意里。薄言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陆承洲，你怎么什么都想到了？”
“因为我想让‘星轨’成功，更想让你安心。”陆承洲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以后不许一个人扛着，听到没有？”
薄言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像只找到了港湾的猫。
中午吃饭时，研发部的人看出了不对劲。薄言的眼睛红红的，一直没怎么说话，倒是陆承洲不停地给她夹菜，语气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陆哥，薄总监是不是不舒服啊？”小陈小心翼翼地问，“我看他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累。”陆承洲笑了笑，把一碗热汤推到薄言面前，“喝点汤暖暖。”
薄言低头喝汤，耳尖却红了。陆承洲看着他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皮革与威士忌的气息暖得像团火，把周围的空气都染甜了。
下午，陆承洲的朋友带着硬件样品过来了。是个留着寸头的年轻人，叫林野，说话直来直去：“老陆，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自己看。”他把一个金属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是几块银灰色的芯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是我们最新研发的‘极光’处理器，运算速度比市面上的快三倍，能耗还低。”林野拍了拍陆承洲的肩膀，“够意思吧？给你友情价。”
陆承洲拿起芯片看了看，眼睛亮了：“确实够意思。”他转头看向薄言，“你觉得怎么样？”
薄言凑过来，指尖轻轻碰了碰芯片的边缘，眼神里带着点惊叹：“性能参数比我们预期的高很多，如果能用在‘星轨’上，响应速度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五十。”
“那就定了。”陆承洲拍板，“林野，合同什么时候能签？”
“随时都行。”林野笑得一脸狡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亲眼看着‘星轨’上线。”林野的眼睛里闪着光，“我倒要看看，能让你陆承洲通宵达旦的项目，到底有多厉害。”
“没问题。”陆承洲笑了，“到时候请你喝酒。”
林野走后，薄言看着桌上的芯片，忽然笑了：“没想到你朋友这么厉害。”
“那是。”陆承洲挑眉，“也不看看是谁的朋友。”
薄言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笑意。消毒水的气息暖融融的，缠上皮革与威士忌的暖意，像首轻快的歌。
傍晚时，海外投资机构的人到了。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叫苏菲，中文说得很流利：“陆先生，薄先生，很高兴见到你们。”她递过一份文件，“这是正式的投资协议，我们已经签好字了。”
陆承洲接过来看了看，递给薄言：“你看看。”
薄言仔细翻阅着，越看眉头越舒展。这份协议条款清晰，没有任何对项目自主权的干涉，甚至还承诺会提供海外市场的渠道支持。
“没问题。”薄言在末尾签上自己的名字，抬头对苏菲笑了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苏菲笑得优雅，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了然，“我听说薄先生遇到了点麻烦？需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陆承洲笑了笑，“我们自己能解决。”
苏菲没再坚持，只是递过一张名片：“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打给我。”
送走苏菲，薄言靠在办公桌上，看着窗外的晚霞，忽然觉得心里很踏实。陆承洲走过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终于可以专心做‘星轨’了。”薄言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感慨，“以前总觉得这条路太难走，现在才发现，原来有人陪着，再难也不怕。”
陆承洲低头，吻了吻他的耳垂：“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消毒水的气息轻轻颤了颤，往他怀里靠得更近了。
晚上加班时，研发部的气氛格外热烈。大家知道投资和硬件都搞定了，都卯足了劲干活，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像首激昂的交响曲。
“陆哥，这组交互逻辑我有点搞不懂。”一个年轻的程序员举着手问。
陆承洲走过去，耐心地给他讲解，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动作流畅又精准。薄言靠在旁边看着，眼里的光比屏幕还亮。他忽然觉得，认真工作的陆承洲真的很迷人，那双手敲代码时带着种独特的韵律，让人移不开眼。
“看什么呢？”陆承洲忽然转过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薄言的脸瞬间红了，别过脸：“没什么。”
陆承洲低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是不是觉得你男朋友特别帅？”
“谁……谁是你男朋友！”薄言的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伸手推开他，“快去干活！”
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小陈更是吹了声口哨：“陆哥加油！拿下薄总监！”
薄言的脸更红了，抓起桌上的文件就往小陈头上拍：“干活去！”
办公室里的笑声更响了，皮革与威士忌的暖意混着消毒水的清冽，在空气里酿出点甜，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阴霾。
快到十二点时，陆承洲忽然说：“今天就到这吧，大家都回去休息。”
“啊？可是陆哥，我们还没弄完……”小陈有点犹豫。
“不差这一晚。”陆承洲笑了笑，“明天是‘星轨’第一次内部测试，大家得养足精神。”
众人欢呼一声，收拾东西往外走。小陈走在最后，偷偷给陆承洲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挤眉弄眼地跑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陆承洲走过来，从身后抱住薄言：“累了吗？”
“有点。”薄言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点疲惫，“但很开心。”
“我也是。”陆承洲吻了吻他的发顶，“我们回家吧。”
“嗯。”
走在深夜的走廊里，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薄言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陆承洲：“明天测试，你紧张吗？”
“有点。”陆承洲诚实地说，“毕竟准备了这么久。”
“我也是。”薄言的声音很轻，“但我更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星轨’成功的那天。”薄言的眼睛里闪着光，“也期待……和你一起站在聚光灯下的那天。”
陆承洲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烘烘的。他低头，吻住了薄言的唇。这个吻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欢喜。消毒水的清冽与皮革的暖意在唇齿间纠缠，像两颗靠近的星，终于在宇宙中相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额头相抵着喘气。薄言的脸红得像晚霞，眼神却亮得惊人：“陆承洲，我爱你。”
陆承洲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他把薄言搂得更紧，声音带着点微颤：“我也爱你，薄言，很爱很爱。”
皮革与威士忌的气息滚烫得像团火，把消毒水的清冽彻底融化，缠成了一股，再也分不开。
回到家时，已经快一点了。薄言累得不行，沾到床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只温顺的猫。陆承洲坐在床边看着他，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忽然觉得，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有个人陪着你，一起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握紧彼此的手，不离不弃。
他低头，在薄言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晚安，我的星星。”
窗外的月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辉。房间里的气息缠得越来越紧，像两股拧在一起的绳，再也分不开了。
陆承洲躺在薄言身边，把他搂进怀里。薄言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还带着点笑意。陆承洲看着他的睡颜，心里踏实得像落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