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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第二百二十一章:铁骨的柔 夜里,雾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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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雾河镇下起了细密如针的秋雨。
新盖的屋子里弥漫着生石灰的燥味。陈铁趴在床上,林烁正坐在他腰侧,手里拿着浸了烈性白酒的棉球,细致地清理着他肩膀上开裂的伤口。
酒液杀进肉里的剧痛让陈铁那身硬肉一阵阵痉挛,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却愣是没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哼。
“疼就喊出来,这儿又没外人。”林烁低声说着,指尖划过陈铁由于用力而绷得笔直的脊梁骨。
“喊个球。老子要是连这点疼都扛不住,怎么在这国道上镇场子。”陈铁嗓音暗哑,他反手握住林烁纤细的手腕,猛地一使劲,将人带到了自己跟前。
他这种男人,习惯了用暴力和汗水去交换生存,习惯了在泥泞里爬。他看着林烁那张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俏脸,心里那个名为“阶级”的鸿沟依然在那儿横着。
“林烁,老周说得对,你画里那股子劲儿……值钱。”陈铁闷声说着,大手在林烁细腻的手心里揉搓,那厚厚的老茧蹭得林烁阵阵发麻,“跟着我,你只能画这一屋子的破铜烂铁。后悔过没?”
林烁盯着他,突然俯下身,狠狠地咬在陈铁那长出青茬的下巴上。
“值钱的是我的画,值命的是你这个人。”林烁在他耳边呢喃,呼吸滚烫,“陈铁,你再敢跟我提钱,我就让你这辈子都下不了这张床。老子有的是办法把你这一身硬肉给耗干了。”
陈铁愣了半晌,随即发出一声由于狂喜和欲望交织的低吼,翻身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秀才”死死按在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