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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抓来一起团建啊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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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四个人一齐闭上了眼睛，跟商量好的似的，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背过身揭开锡纸一人掰了一点放进嘴里。
正当戴骁凡准备直接吞的时候，图图大喊了一声——
“不许吞！”
吓得四个男生一动不敢动。
“不是说你们啊，刚刚陈绩没嚼，我说他的。”图图说。
江天禹刚准备咽下去的蛋挞皮卡在嗓子里呛得疯狂咳嗽。
戴骁凡趁乱把嘴里的东西咽了，抓起元茗的水杯就喝。
元茗紧跟着戴骁凡特别夸张的含了一口水，假装喝得很急呛着了的样子。
场上战况一片混乱，只有陈绩不敢动，就站着，面部表情特别扭曲。
“我不行了……有没有人录像啊？过年的时候发我，我当春晚看。”孙杨浩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我快笑回我妈肚子里了，救救我吧。”焦姣双手摁着自己的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
“元茗学长怎么？换了一种表演方式吗？”小林说。
“学长这轮装的有点假。”冉苓苓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是因为发现这群人玩游戏不按常理出牌吗？”图图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虽然有了预期，但是这口不小心馅儿掰多了。”元茗解释道。
“很刻意！不过我的注意点是，戴小凡你有自己的水为什么抢学长的？”李安知指着戴骁凡大声状告。
“就在手边拿起来很方便啊！”戴骁凡说。
“那你喝水把自己的再推给元茗学长是干嘛？”冉苓苓一脸嗑到了的表情。
“这是我表演的一部分，营造自己贴心的人设。”戴骁凡哼了一声。
“屁，我跟你的水杯离得更近，你怎么不贴心一下给我呢？”江天禹站在旁边实在是忍不住戳穿他。
“雨哥你的距离，都不用我动，你能自己拿，还要我给你啊。”戴骁凡撞开江天禹伸过来的手。
“这群男的戏真多。”焦姣摇了摇头。
“小凡，你贴心贴心给你陈绩学长送杯水呢。感觉他快死了。”菜菜说。
“学长有学长女朋友～”戴骁凡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动不动。
“没时间管他，他这样挺好玩的，忍着吧。”图图面无表情地拒绝。
“我上把真的觉得安知说得太有道理了，但是元茗学长……”丝丝犹豫道。
“但是他俩反应很合理，比雨哥和陈绩合理多了。”孙杨浩说。
“淘汰选手怎么也参加讨论呢？”戴骁凡说。
“哎！我在帮你们！”孙杨浩说。
“元茗学长和小凡二选一吧。”李安知建议到。
“同意，我怀疑小元学长。”丝丝说。
“小凡偶尔表演欲上来了是这样的，元茗学长这就是在抄袭吧……”冉苓苓说。
“但是没有人会抄袭把自己往有可能被怀疑的方向抄袭啊！他是不是在保小凡？”菜菜说。
“反逻辑也有可能，学长想到了这个办法可以让他直接没有嫌疑看上去在保小凡。”焦姣说。
戴骁凡在桌子下面努力掐着自己的腿忍住不笑，用力太多，桌子都有些发抖了。
元茗看着他憋笑的模样，太有趣，一下没忍住笑了。
“看！我们猜中了！学长笑了！”小林立马抓住“有利”信息。
“场外！不许打场外！”戴骁凡抗议到。
“你护上了？不想让学长输你一会儿帮他吃了不就行了？”李安知说。
“害！我真是！”戴骁凡一脸惋惜，他真的在帮这群人，怎么不信呢。
“全票打飞元茗学长！我们赢定了！”焦姣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你们确定吗？”王侓再次确认道。
“确定！”好几个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王筝犹豫了一下，看着周围几个女孩子自信的样子没说话。
李安知摊手朝王筝笑了笑，说：“嗯！投元茗学长。”
“那么吃到有特殊酱料的人出来揭晓答案吧。”王侓说。
“学长纯纯故意整我！谁家好人吃芒果蛋挞上面撒致死量的抹茶粉！又腻又苦！”戴骁凡揭开自己的蛋挞激烈的对王侓进行控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要纸是因为牙上沾了抹茶粉？”丝丝说。
“我就说小元学长在保戴小凡这个小子吧！”菜菜说。
“刚刚我们让戴小凡给陈绩送个水好了，他拿元茗学长杯子喝的是热的！陈绩知道了抖出来！我们就稳了！”图图突然马后炮道。
“你不应该关心一下我吗？刚刚你们怼我！还指望我给你们提供信息！”陈绩强烈控诉。
“啊啊啊！再坚定一点好了！你们全是障眼法！”焦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啦。那么短的时间想不了太多。”戴骁凡说。
“我们就是想得太多。”小林垮起一张小猫脸。
“好了好了，愿赌服输！大家分了这个蛋挞吧！”王侓催促道。
“yue……好难吃。”丝丝拿起蛋挞直接一口吞，在旁边忍受短痛的折磨。
“咳咳，这个粉呛嗓子，戴小凡你怎么忍得住的！”冉苓苓咬了一口就被抹茶粉攻击了嗓子。
“粉吹了我一脸！呸呸呸！”焦姣用手不断扇着面前的粉。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冉苓苓一脸歉意。
“好苦好苦我不行了。”李安知拽着王筝的袖子在一旁直跺脚。
“你们其他人吃的什么？都这么难吃吗？”王筝脸上的表情也绷不住了。
“我的就是甜，蛋挞液下面的是双皮奶。”元茗非常慷慨地拿出自己的甜品分享给大家。
“听上去很不错，我能尝尝吗？”冉苓苓很快就凑了上去，掰了一块儿放进嘴里，“yue……不行，糖精转世也接受不了这个。”
“我的跟浩子的一样。”江天禹把自己的蛋挞和孙杨浩的蛋挞放到了一块儿对比给大家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俩真的不是因为抄袭啊！居然拿到了一模一样的！”小林不可置信地笑着。
“陈绩学长呢？”丝丝说。
“苦柚子和酸柠檬……呵呵……”陈绩一脸命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图图笑着。
“图图你慢点笑。”草莓拍着图图后背给她顺着气。
“没爱了……”陈绩说。
“哎呦！你管这些有的没的干嘛！来来来！我非常期待王侓学长做了多少黑暗料理！我要玩！”冉苓苓说。
“勇敢啊苓苓！”王侓鼓励道。
“筝姐你跟安安一起吗？”冉苓苓向王筝和李安知询问参与意向。
“我先玩，她想再看看。”王筝说。
“我也试试！我想吃纸杯蛋糕！”小林主动举手。
“开新赛道带我一个！”菜菜说。
“在这组得求侓哥不针对！”冉苓苓双手合十祈祷。
“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得对，也不知道王侓学长刚刚是不是故意的。”图图在一旁看着戴骁凡笑道。
“一会儿我们选蛋糕你们把王侓学长先请出去。”菜菜说。
“草莓你来一起不？”冉苓苓数了一下人数，还缺了一个，赶紧牵起草莓的手，诚挚邀请道。
“好啊！”草莓一口答应了。
这组参与的女生也都依次挑好了自己的甜品，每一个人都拿的纸杯蛋糕。孙杨浩和陈绩负责游戏公平性，把王侓押送到门外，江天禹负责把五个食物端出去给王侓刷酱。
“他们在外面惊叹声是不是太大了。”李安知坐在椅子上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脸上表情有点懵。
“有点。感觉酱料可能只是正常看上去很基础。”焦姣点头。
“其实我感觉他们四个可能没憋什么好屁。”图图坐在旁边吐槽。
元茗和戴骁凡作为参与过游戏，但是又没亲自去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的人，也只能伸着脖子好奇。
人成群结队的回来后就被抓着问了一圈。
“你们都看见什么了？”冉苓苓问。
“侓哥是魔鬼，大家自求多福。”孙杨浩在胸口神经兮兮地比划了个十字。
元茗和戴骁凡互相对视了一眼。
“你们悄悄分享一下他准备了什么？”戴骁凡凑到孙杨浩旁边问。
“很难说，就是大部分东西看上去都像是童话里头女巫用的。”孙杨浩说。
“这么夸张吗？”元茗说。
“已经不夸张了，颜色也花里胡哨的。”陈绩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
“我偷吃了，香草酱。感觉……是，工业糖精。”江天禹凑过来悄悄讨论。
“啊？不能把学长不用工业糖精啊。”戴骁凡有点疑惑。
“不是，就，太甜了！甜的不对劲！”江天禹补充道。
王侓端着东西进来。
“好了好了！注意观察！”孙杨浩打断了大家的聊天。
“你没有偷偷换位置坑我们吧！”小林一脸警惕地看着王侓。
“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放的！我能干嘛！”王侓无语。
“也是。”小林说。
这轮女生大多都采用的是沉默战术，没有夸张的表演，没有刻意做作的举动，每一个都像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咀嚼吞咽喝水。
“你们怎么一上来就喝水啊！”陈绩提出疑问。
“纯耍赖！这是吃甜品不是吞胶囊！”孙杨浩抗议道。
“你有看出来什么吗？”戴骁凡凑到元茗耳朵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咬耳朵。
“很难分辨，你和他们更熟悉一些，有发现什么吗？”元茗也偏过头跟他小声对话。
“刚刚苓苓看着王侓学长端着东西进来的表情不太对。”戴骁凡一脸笃定。
“但是我就从蛋糕的感觉看上去，应该是把馅儿挤进蛋糕里面了吧。小林的那一份看上去比其他人的胖一点。”元茗手指在脸颊上挠了挠。
“还有这种细节！和端出去的时候比有变化？”戴骁凡看着元茗的小动作，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那到没有注意那么多……”元茗以为戴骁凡是因为他的发现而产生的情绪变化，无奈地辜负了戴骁凡的期待。
“你们两个在这儿嘀嘀咕咕啥呢！看出来了要一起说！”孙杨浩突然插入两个人的对话。
“哎！你纯，没有眼力见儿。”江天禹翻了个白眼。
“我们两个在分析他们这个战术比我们的好用。”戴骁凡说。
“我们应该还能问一些问题吧？”元茗岔开话题。
“当然。”草莓说。
几个人叽叽喳喳凑在一起，东问两句西问两句。参与游戏的5个人居然全都憋住了。
第一轮盲投。从投票试票的表情上，李安知抿了一下游戏状态怀疑了菜菜，顺便轻踩了苓苓。
元茗靠着第二轮掰食物时小林比其他人多的动作带着所有人翻盘成功。
“我以为筝姐的战术要无敌了！”冉苓苓失落道。
“以误导李安知为主的战术体系吗？”陈绩问。
“可惜这里有个旁观者。”李安知笑着说。
“小元学长的观察力好细致！”菜菜夸奖道。
“习惯了！”元茗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大家游戏的热情来到了最高点，趁热打铁开始最后一轮。王筝防着李安知，陈绩防着图图，防来防去，猜来猜去，大家的票没办法统一。
“听我的，学长肯定有问题！”戴骁凡非常笃定地喊道。
“安安刚刚那么明显的挑衅筝姐呢！”冉苓苓说。
“焦姣刚刚那个！绝对不是夸张！是真的！”小林着急地提醒道。
“哥哥，你信我，投学长！”戴骁凡抓着元茗的手急切地说。
最终两轮都没有归票成功，每个人都被惩罚。
裹了辣椒酱的蜂蜜菠萝蛋挞进了每一个人的嘴里。
＊
“凡砸你送一下小冉小林和焦姣吧！坐得下不？”王侓敲了敲戴骁凡的车窗问道。
“你让他们坐后排就行！”戴骁凡降下车窗点了点头。
“好！快上车吧！注意安全！到了寝室跟群里说一声。”王侓跟后面的三个女孩子交代道。
“你们三个今天游戏表现可以啊！”戴骁凡等女生都坐上车主动开口夸道。
“很厉害。”元茗跟着点了点头。
“比不上你跟学长的配合啊！”冉苓苓摆了摆手，眼神在前排的两个人之间瞟。
“我是真的没想到。刚刚游戏玩得太开心都忘了。谢谢哥哥啊～”戴骁凡大大方方的朝元茗wink了一下。
坐在后排的三个女生，来来回回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坐在后面偷笑。
“我们走啦！小凡开车注意安全！”小林朝车上的人挥了挥手。
“小凡你记得一会儿把小元学长也拉进我们群里啊！”焦姣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交代道。
“好！你们快回去吧！等会儿小心查寝。”戴骁凡说。
一天的热闹散尽，元茗有些恍惚。
此刻这个车上就坐着他们两个人，元茗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要讲什么。
“哥哥今天还是住酒店吗？”戴骁凡问道。
住酒店吗？元茗思考着。
他现在好像不是那么适合自己一个人待在不熟悉的空荡荡的房间。
但是……
“嗯，今天也还是去酒店休息。“
戴骁凡看着元茗，眼神里有探究和一些关心，犹豫很久，他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哥哥早点休息。”
“嗯，再见。”
元茗干净利落地关上车门离开。
戴骁凡一直在楼下，直到元茗进到电梯等候厅，他再看不到才开着车离开。
戴骁凡本来是想问元茗愿不愿意去自己家住的，但是他觉得元茗现在的状态不能逼得太急，本来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的，强迫一下直接严重到不愿意再看到他了就完了。
他应该给元茗自己独处的空间。
元茗一个人回到酒店的房间里，坐在窗边的沙发上脑子里全是28岁的戴骁凡和19岁的戴骁凡。
两个人像什么速切的模糊动画，或纠缠，或重叠，一直循环冲击着元茗的大脑。
元茗找酒店叫了一支朗姆酒送上楼。
他不是想借酒消愁，只是在长期的工作状态下和酒精打交道，甚至让他在酒精的刺激里能更快的抓住自己脑海中的细枝末节，然后通过这些抽丝剥茧把脑子里一团糟的问题想清楚、解开。
但这次酒精帮不了他，没有让他想清楚各种问题的所在，反而让他更加痛苦。
酒精放大了他现在的情绪落差。他待在房间里冷静，越想越觉得难受。
……
怎么又是一个人。
元茗在酒精的刺激下，打车回到了荟园，他站在楼下，看着楼上的灯光，晃眼。很多窗户里都透着光，他找不到自己家具体的窗户。一直仰着头看，他觉得天旋地转的人快倒了。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按着电梯来到了27楼。
电梯打开的瞬间，整个人的晕眩感顿然消失，元茗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一般，清醒了。
他输入门锁密码推开大门。
屋内一尘不染，也空无一人。
“真的很忙啊。”
元茗拖着千斤重的身子一步一步往客厅的茶几边挪动。
他坐在地上，从沙发下面抽出来一个封藏的很完整的相册。
这是他从初中拥有第一台自己的相机开始，每次重要的时刻，新到达的地方都会拍照记录，后面打印出的照片集成的相册。
初高中的东西其实记录的不多。家里对于他的学习要求很严苛，除了生日几乎不会给他庆祝什么。学校也不太组织校内活动。
所以这个相册里几乎90%都是他从知道“戴骁凡”这个名字开始的全部记忆。
他们一起看的每一场电影的谢幕，他们公司每一季度决策会议的末尾，他们每一次旅行到达的标志地，他们每一次回鲁省的启程打卡，他们探索的每一家烤肉店，他们每一次突发奇想去的夜市摊，他们毕业拨穗仪式，他们大学里每一次活动策划的工作照……
他们一个又一个暴雨天一起狂奔溅起的水花。
照片不全是相机拍摄的，清晰度有好有坏，但对他而言这都是重要的印记。
他打开相册，一页又一页的翻阅，脑海里的画面慢慢的不再是不是两个“戴骁凡”的争夺，终于只有一个戴骁凡在他的眼前聚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