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一定是很久很久 ...

  •   棠中玉带段勋来到了他一直做造型的设计室,这家店只做高端服务,装饰雅致,私密性很强。
      店主和棠中玉是朋友,店里员工都对中玉眼熟。
      今天服务中玉的是小西,中玉将照片给小西一看,小西就一副“绝不会让你失望”的模样。
      中玉怕段勋后悔,于是再一次询问段勋:“你确定要这个颜色吗?”
      段勋没有犹豫,在镜子里面看了一眼棠中玉,之后垂下眼皮,点点头,说:“我和你一样。”
      给棠中玉按摩的小西撇了一眼段勋,觉得这两人之间过于亲密了。
      说什么我和你一样,他配和棠少爷一样吗?
      以前棠少爷都是带他工作室的同事或者朋友来的,今天这个,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这个alpha眼神一直会往棠少爷身上瞟,似乎是怕被察觉,每次看完就很快的收回去了,就像一阵微不可察的风。
      小西心里有些不舒服,他看得出这个alpha喜欢棠少爷。
      小西给中玉按摩的时候无意看到了段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于是带着一种不必严明的古怪说道:“棠少爷,今天您带过来的这个alpha已经结婚了啊。”
      小西压根没想到中玉已经结婚,他只知道棠少爷今天带过来这个alpha看上去比以前带过来的人都要高一个层次,不论是外在条件还是在进店半小时之内所表现出来的谈吐涵养,这个alpha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棠少爷身上,他感到很不舒服。
      任由小西给自己做护理,棠中玉正在看自己下个月的工作计划,听见小西这么一说,于是抬起头,还没有开口说话。
      段勋却已经替他回答了:“是的,我已经结婚了,和你口中的棠少爷。”说话间,把左手上的戒指位置调整了一下。室内的灯光照射在上面,明明很低调铂金戒指,但是却比镶满钻石的戒指还要刺眼。
      真当他不知道,这个理发师一直盯着自己,目光不善,甚至都不需要细想就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小西满眼不敢置信,手上的动作一顿,不小心拉扯到了中玉的头发,这一下引起了中玉的注意,小西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看镜子里的中玉。
      棠中玉这会儿关掉了手机,很放松的靠在了椅背上,看了镜子里站在自己身后的小西一眼,笑了一下,玩笑似的开口说:“是的,我结婚了,小西,你没机会了。”
      说完之后,没去看任何人,又继续低头看屏幕了。
      真心话往往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说出来,但是小西没有当作是玩笑,棠少爷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自己喜欢他。
      这样子说出来,只是不想让自己再有那种非分之想,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小西有些忧郁,但还是尽职尽责的把手上的事情干好。他在心理默默想着,这一定是他最后一次帮棠少爷做头发了。
      段勋意外的看着棠中玉,似乎没有想到,棠中玉会在主动外面承认了自己结婚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在外面坦白了两人结婚的事实,中玉会生气,但是并没有。
      缓慢消化了棠中玉的话,段勋在棠中玉低头看手机的时候,朝着小西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段勋身后的造型师全程没有说话,他始终牢记自己的职责,一丝不苟,严谨认真地给段勋上色,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话而分神。
      等到两人彻底染发和护理结束,换好被熨帖过的衣服。
      天边的云慢慢由白色转为粉紫色,苍穹幕布由淡蓝色转为暖黄色,太阳的一角也被远处的高楼挡住了。
      棠中玉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觉得自己又完美了一个档次,又偏头看了一眼段勋,他黑色头发的时候,不说话看起来有种一丝不苟的端正,但是染头发之后,让他看上去很有朝气,很阳光健康。
      特别是换完西装之后,越发俊美,比自己接触过的顶级模特还要耀眼三分。
      棠中玉是这家店的高级会员,他让小西把段勋的费用从自己账户里扣,另外拿出外套口袋里的现金,像以前的每一次做完头发之后全部递给小西。
      “这是小费。”小西没有接过,眼眶发红,哀柔的看着棠中玉,有千言万语想说,但是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着的高大alpha,还是不敢说出来。
      中玉直接把小费放在桌子上,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就率先走了出去。段勋和他一起,没一会儿,段勋就说自己去买点东西,让棠中玉先去接新月,或者先去不远处的咖啡店坐一会儿。
      小西坐在椅子上,正在抹眼泪,给段勋做发型的叫Tom,正在一脸无语满脸嫌弃地给他递纸巾。
      “Tom,人家好伤心,棠少爷那么早就结婚了,我本来想好好工作,好好攒钱,看看我和棠少爷之间有没有可能的,但是他居然那么快就结婚了。”小西哭到后面,简直喘不过气来了,双手捂住脸。
      叫Tom的Omega本来就很无语的脸这下更无语了,直接犯了一个大白眼。他忍不住开口说:“李来福,你可不可以清醒一点,你以为你给棠少爷做了几次头发就和他很熟悉了吗,就短暂接触过他几次,就让你模糊了两人之间的阶级了吗?就像棠少爷结婚的消息,要是他不说,你都不知道,你看看?他做一次头发就是你一个月的工资。”
      “别以为棠少爷照顾你,每次都找你,给你小费给的最多。是因为他以前来做头发的时候,听见Peter说你父亲住院了,需要很大一笔手术费用,所以他第二天带了他公司的同事来做造型,还给了你一笔不菲的小费。人家只是好心你懂吗,居然让你有了可以和他试试的错觉。”
      “我昨天还听我远方表哥的大伯讲,整个浮古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去了棠少爷的婚礼,你为什么没去,你不知道吗?最重要的一点,你是个Omega,你是个Omega!”Tom就差揪着小西的耳朵咆哮了。
      小西听完tom的话,没有继续掉眼泪了,只是把头埋的更低。
      过了一会儿,闷声说了句:“王大顺,我知道了,谢谢你讲的实话,下次不要讲了,我并不是很爱听。”
      段勋站在门口,等到室内平静了一会儿,才抬脚走了进去。
      “我来给中玉的卡里充值一笔钱,另外,我刚刚忘记给小费了。”于是,棠中玉的账户多了两个0,由五位数变成了七位数,李来福和王大顺每人得到了5万块钱的小费。
      段勋临走之前,还说了一句:“我们会幸福的,谢谢。”不知道是对谁说的,但是小西就觉得他是说给自己听的。
      Tom显然很开心,他看段勋的眼神都有了实质变化,就象是在看一块金子,两眼发光,满是崇拜。
      “会的,一定会的,你们会幸福美满,长长久久,和和美美,白头偕老。”
      段勋笑出来了,显然这番话对他很受用。
      “谢谢。”
      “王大顺,你好虚伪。”小西面露鄙夷,斜眼看着他。
      Tom耸耸肩膀,并不在意:“我说的是实话,你看他两多般配,长得势均力敌,而且你看见财神爷穿的是什么吗。全都是高级私人定制,出手又大方,这换谁谁不迷糊。”
      小西依旧鄙夷地看着Tom。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就把小费转到我的卡上来。”说着,Tom作势去抢小西的手机,小西连忙把手机揣兜里。
      “我又没有说你说的不对,只是你不要这样拜金可以吗?”
      *
      车子开到半山腰别墅,太阳正好落在远处地平线上,金光铺洒在大地上。
      棠中玉牵着新月下车,新月一下车就撒欢,到处乱跑,没一会儿,就跑到花园不见踪迹了。棠中玉想要去追回来,半山腰别墅太大,他怕新月跑丢。
      段勋把钥匙扔给管家,似乎知道棠中玉在想什么,“让它自己熟悉一会儿环境,不会跑丢的,这片区域监控全覆盖,没有死角,而且有栅栏围住的。”
      棠中玉听他这样说,也没有抬脚去追新月了。
      径直去楼上洗澡换了套衣服,棉麻质地,舒适的贴在肌肤上,躺在一楼客厅沙发上,露出大片锁骨和白皙的皮肉,看起来居家又慵懒。段勋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处理公务,看他这一身,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也暗了几分。
      棠中玉躺了一会儿,发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起身准备去找新月,客厅很大,他可以装作没看到段勋径直走过去的,但是又觉得这样不好,于是停下脚步,朝段勋说:“我去花园找新月,带他熟悉一下环境。”
      段勋好似才注意到棠中玉,抬起头,说:“好,晚餐我叫你。”
      花园,有专人照料的各种花类的香味被晚风吹拂,暗香浮动。棠中玉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长期繁重的工作,好久没有这样惬意过了。
      就是感觉有些地方有点怪怪的,这才一天,自己就对段勋改观了。果然,人还是要近距离相处,自己以前对他的印象都是错的,水里看花,雾里看月,实在不准确。
      中玉没有看到新月的影子,于是又往前走了一段,“新月,新月。”
      昏黄的夜灯陆续亮起来,这会儿天已经完全暗黑,山上的风吹的棠中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中玉还是没有看到新月,最后发动了所有佣人一起,才在一个角落找到了新月,它看起来正在和一朵白色的六出花作斗争。
      新月脚边散落了很多花瓣,好几株花被它摧残的不成样子,它正在和最后一朵作斗争。看见了自己的主人,尾巴摇晃的更加用力了,就像螺旋桨一般,嘴巴也更加用力的去撕咬花茎。
      在棠中玉触摸它之前,新月把花送到了棠中玉手上,似邀功一般,盯着新月看,气喘吁吁的。
      “好漂亮的花,新月,谢谢你。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新月摇摇尾巴,汪汪叫了两声。
      又用牙齿咬咬中玉的裤脚往花园旁边的大片绿草坪跑去,一人一狗在草坪上玩的不亦乐乎,新月来到陌生的环境,很黏自己的主人,一会停下来蹭蹭中玉的小腿,一会又往中玉身上扑。
      最后中玉实在没有力气和新月疯玩了,和新月一起躺在草地草坪,把头枕在新月的背上,一起在看天上的星星,点点密布在黑幕之中,一闪一闪的。
      棠中玉突然开口:“新月,你今年7岁,我也22岁,我们还能彼此陪伴多久呢?”
      新月听不懂主人说的话,但是它会有回应,它摇摇尾巴,又用头去蹭棠中玉的脖子。
      “一定是很久很久。”
      棠中玉朝发声处看去,是段勋拿着一件外套,静静站在不远处,此时正含笑看着自己。
      棠中玉笑了,是很认真很开心的笑容,“谢谢。”
      段勋上前几步,伸出一只手,低头看向棠中玉,“吃饭了,我拉你起来。”
      棠中玉看着段勋,他白皙的皮肤被身后的黑天一反衬,极强的反差感觉,棕灰色的几缕碎发落在眼前,显得格外清俊。
      照人如濯。
      而且,这一刻,这个人眼里只有自己,好像要被吸进去了,中玉别开了眼睛。
      新婚第二天,中玉感到自己的心有些意外加速跳动了,扑通扑通一阵乱跳,简直不受控制。
      中玉伸出手,握住段勋递过来的手,他的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段勋的体温应该比自己的要高,碰上去有点舒服。
      棠中玉借着段勋手臂的力气,站了起来,段勋给他披上外套。
      “夜晚风大,气温低,注意保暖。”
      棠中玉接过外套,穿好,说了句:“好。”
      新月见状,还是趴在地上,呜呜发出一声哽咽似的声音。
      棠中玉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于是也向段勋那样,伸出手,说:“新月,回家吃饭了。”
      新月这才四肢撑地,站起来,用头蹭了蹭棠中玉的手心,又摇了摇尾巴,心满意足的往前走了起来。
      两人并肩一起往家里走去,段勋突然说:“明天可以和我一起回一趟老宅吗?和爸妈还有哥哥一起吃一顿饭。算是一次家庭聚会。”
      “可以的。”其实棠中玉觉得段勋似乎有些绅士过头了,两人之间一起,他都是在用询问的语气,把一切主动权都交在自己手上。
      有种很被人尊重的感觉。
      “那是在干什么?”棠中玉花园和草坪的交界的一颗大树下,有几个工人在安装什么东西,会偶尔发出木头和铁器碰撞的声音。
      段勋顺着棠中玉的眼神看过去,告诉他:“是工人在安装秋千。”
      段勋停顿了一下,靠外的一只手摩挲了一下裤子边缘,看着棠中玉继续说道:“今天上午在院子里看到了一个秋千,想着你应该是挺喜欢的,就想着在这边也装一个。”
      没有想到段勋会这样做,棠中玉心里有丝丝涟漪在往外圈泛滥,这个人有点犯规了。
      今晚去问问江风,该怎么应对。
      “我是挺喜欢秋千的,谢谢你啊。”
      棠中玉身边一直不乏追求者,但是他没有心思去谈恋爱,他害怕遇到不好的人,变成那个Omega那样,看起来就很惨。很多人在“求爱”的时候,往往糖衣炮弹,得手之后,就狠心抛弃,即使他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之中,但他知道,这只是少数。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得到上天眷顾,也许吧。
      段勋听到棠中玉说喜欢,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手心一片湿滑。
      “你喜欢就好。”
      棠中玉吃完饭,就被新月拽着裤脚又去花园了,才刚吃完饭,他着实不太想要动弹。但是新月这两天只怕是在家里闷坏了,现在看起来有花不完的精力。
      只能拿着飞盘扔出去,又等新月捡回来,周而复始。
      段勋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被黑色的树荫遮住,影影绰绰,看不清他的人影。
      他盯着新月,这只蠢狗还和上辈子一样,就喜欢黏着中玉。想起以前,中玉经常为了这只狗和自己吵架。那个时候,自己对中玉控制欲太强,甚至不许他和这只狗总是黏在一起,但是后来他一再忍让,任由这只狗一直呆在中玉身边。
      只是自己和这只狗在一起的时候,它就会对自己露出獠牙,看上去恨不得和自己决一死战,可是中玉出现的时候,它又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被自己虐待的样子。
      段勋觉得这只狗简直成了精。
      新月独自捡了一会儿飞盘,察觉到了主人精疲力竭,没有力气和自己嬉闹了,于是朝着一颗大树吠了两声。
      棠中玉朝大树看去,看见段勋慢慢从树下走出来。
      段勋微笑对棠中玉说:“你看起来很累了,要不要去休息,我来遛狗。”
      棠中玉还没说话,新月就咬着自己的牵引绳放到棠中玉手里,意思是要棠中玉带它走,它察觉到了这个人身上的不善。
      “不用了,新月估计也玩累了,我带它去休息。”
      “好,一楼有给它安排房间。”
      听到段勋这么说,棠中玉嘴巴下意识张开,显然段勋这个安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在棠家,新月多数是睡在中玉房间的,即使新月有自己的房间。
      段勋察觉到他落后自己两步,于是微微侧过头往身后看去,“你看起来很吃惊,是吗?”
      棠中玉微微冷静下来,感觉心里的涟漪慢慢平静下来,说:“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周到,谢谢。”
      “你今天对我说了很多个谢谢了,我其实不是很爱听。中玉,我们已经结婚了,你这样很见外,况且这些事情是我作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棠中玉不明显的用力吸了两口气,“我知道了。”耳根有些发烫。
      新月在棠家也有自己的房间,段勋给他安排房间并不奇怪,棠中玉是惊讶玉两人的相处模式,段勋总是很温柔,他就像一阵春风一样,轻轻地,慢慢地,接纳着自己,考虑的很周到,细致。
      明明他也是被迫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联姻,难道他不会对一个不熟悉的人感到陌生,觉得难以接近吗?
      段勋看着走在前面的新月,眼里闪过一丝愉快,那是达到目的之后的快意。他就是要一步一步慢慢地让中玉相信他,依赖他,爱上他。
      以前新月初来乍到,棠中玉晚上直接让新月睡在自己房间,正对着门口,他的心思不言而喻。现在自己先一步给新月安排房间,也是为在自己和新月之后减少了一个阻碍。
      二人一狗走进客厅,很快就有佣人牵着新月回房间了,棠中玉往沙发上一坐,给自己按摩酸痛的小腿起来。段勋拿起桌边的一杯水,递给棠中玉,“喝点水吧,看你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喝水,现在应该渴了。”
      中玉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是被段勋这么一说,况且眼前就有一杯现成的水,顿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了。
      他接过段勋的水,想说谢谢,但是又想起他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只能朝段勋笑了笑。
      棠中玉喝水的时候,段勋很自然的在他身前蹲下,一只脚单膝跪地,把他的裤脚往上卷了几下,给棠中玉轻柔的按了起来。
      棠中玉一口水差点没有吐出来,但是良好的教养让他硬生生克制住了。
      “你,别这样,我自己来。”棠中玉说着就把自己的小腿往回缩,皮肤慢慢变得发红发烫,感到很不好意思。
      这人怎么这样?
      棠中玉以前很喜欢去会所按摩做spa,因为长期画图做设计,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时候连东西来来不及吃。全神贯注,就像是待在自己独立的世界里面,连外界时间的流逝都忘记了。
      反应过来的时候,经常肩颈酸痛,四肢发麻。
      但是自从段迟强硬地宣布自己和段勋和婚约之后,自己就从来没有去过了。
      因为段迟在一个深夜,突然加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中玉发信息,信息内容就是中玉去那些场所,就打断自己的腿,让棠家破产。
      棠中玉想起就生气,还以为自己和他结婚呢,连这种事情都要管?同时不得不佩服,段家背调做的很详细,自己这么点小爱好都被知道了。
      低头看到蹲在自己身前的段勋,他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手依旧不紧不慢在自己的小腿上按压。
      棠中玉心里升起了一阵很怪异的感觉,他其实有一点害怕段勋,不是因为他身后的段家,而是因为他这个人——他有一种莫名的杂糅感,外表看起来很平静温和,但是内里的某种性格品质被理智死死压制禁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内心的黑洞会钻出什么怪物。
      “我以前学过一些,会经常给家里的长辈按摩,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嗯?况且这是我身为一个丈夫应该做的。”
      段勋抬起头,他这张脸实在优秀,白天新做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没有黑发时候的禁欲感,反而和这张连有些反差,但又很好的中和了他身上的气质。
      见他这样说,中玉也不好开口拒绝了,于是开始扯话题。
      “你说你经常会给家里的长辈按,是你的父母吗?”
      “是我的养父,我回家之后,偶尔也会帮我母亲按一按。”
      “嗯嗯。”
      简短的对话之后,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最后是段勋开口打破了一室沉寂。
      “你会不会觉得这边太冷清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住,要不要搬到市区去,我在市区还有几套别墅,大平层也有几套,待会发你看看。”
      段勋手上动作没停,依旧为中玉轻轻按揉酸痛的小腿。
      体感太舒服加上精力透支,棠中玉打了个哈欠,他这会儿有些困了,眼角被带出生理性的泪水,“不用,我觉得这边就挺好,很适合居住,有山有水,环境不错。”
      “好,你要不要先去睡觉。”听段勋这样说,棠中玉连忙收回自己的腿,站起来准备上楼睡觉。
      他站起来觉得自己小腿上的不适感果然少了很多,看来段勋是真的学过。
      “等等。”棠中玉听见段勋这样说,站住了脚,以为段勋还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于是微微侧头,示意他说。
      段勋站了起来,用湿纸巾把手擦干净,轻声说:“记得明天去老宅吃饭,早点起床。”说完,段勋向前两步,两人靠的极近,用指腹擦去棠中玉眼角的泪水。
      “晚安,做个好梦。”
      棠中玉点点头,“你也是,做个好梦。”
      棠中玉呆呆往前走,差点一脚踩空楼梯,他嘟囔道:“这才第二天吧?怎么像是结婚很久了的样子。”
      棠中玉上楼后,段勋坐在棠中玉做过的地方,五官舒展,把头靠在沙发上。
      “会的。”
      墙上的时钟缓缓转向2时,夜间干活的佣人走进了客厅准备打扫东西,发现段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先生,先生。”
      段勋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又看了一眼钟表,现在是夜里两点。
      他朝佣人点点头,起身准备去楼上,走之前又想起来什么,他说:“明天早上找个体力很好人去遛那只狗,最好要把他累到没有力气,倒头就睡。”
      “好的。”
      佣人等到段勋上楼,拿起手机给人编辑了一条短信 ——尚未同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一定是很久很久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