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后悔也晚了 ...
-
大年初一,温夏被炮声惊醒。
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扭过头,身旁已空。
昨夜的一幕幕回放在他脑子里,温夏脸颊发热,不自禁的摸上自己的唇。
他昨夜没有醉,他记得一清二楚,现在回味过来,他竟没有一丝排斥,甚至,他心中在隐隐期待什么。
可是最后黎淮之拒绝他了。
温夏急忙下床,小跑着出去,发现客厅没有黎淮之的身影,就往书房跑去。
推开书房的门,黎淮之果然在。
屋内烟气缭绕,温夏站在门口忍不住咳了声。
黎淮之抬头看过来,立刻暗灭了指间的烟。
温夏在鼻子前摆着手,皱着眉吐槽道:“黎淮之,你到底抽了多少烟?好呛。”
黎淮之不等温夏进来,起身走出来,注意到温夏赤着脚,一把将他抱起来:“怎么不穿鞋?”
温夏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有些娇羞道:“我想赶紧过来找你,忘了。”
黎淮之看了他一眼,抱着他往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黎淮之将温夏放到床上,温夏一把拉住他,抬眸,目光希冀道:“黎淮之,昨晚我们……”
黎淮之脸色一沉:“你还敢提昨晚的事?”
“为什么不能提?”温夏固执道:“昨晚我们就是接吻了。”
黎淮之叹了口气:“是,不过我昨晚也跟你说的很明白,你不要再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刚才仔细想了想,我不排斥我们接吻。”
“所以呢?”
“所以……”温夏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有些羞涩,笑着说:“要不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吧,像顾大哥他们那样。”
黎淮之甩开他的手,脸色暗沉:“我和你跟他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温夏有些恼怒:“我就是想跟你永远在一起,不管是依赖还是爱,反正都是在一起,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黎淮之抿唇,隐忍几秒,忽然俯身捏住温夏的下巴,冷声道:“等你毕业,我帮你创业,等你事业有成,就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子,幸福的过完一生,这样的人生不好吗?”
“你说你爱我,可是你知道男人和男人该怎样过一辈子?你会没有未来,没有后代,一辈子只能围着我转,你会厌烦,再后悔,到最后会痛苦的走完一生!”
“这两条路,你说你该选择哪一条?你去问问你的朋友们,他们会建议你选择哪一条?他们自己将来又会走的哪一条?”
黎淮之放开他的下巴,又按住他的肩,语重心长道:“夏夏,不要让自己做错误的选择,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温夏抓住他的手,急切反驳:“可,可你怎么知道我选择你,未来就会后悔会痛苦?我可以不要孩子,为什么一定要有孩子,我有你就够了,黎淮之,我们两个在一起就够了,”
黎淮之脸色更难看,厉声道:“两个人在一起是要彼此相爱,你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爱我?我是不是爱你?男人和男人做,你知道怎么做吗?你能承受?还有,你觉得我会抱一个我不爱的人吗?”
温夏怒吼:“可你昨晚明明有反应!”
黎淮之却没有一丝动容,声音也不带一丝感情:“我说了,我是正常男人,任何人撩拨我我都会有反应!”
温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脸部肌肉抖动:“你,你说什么?”
温夏双目微红,脸色发白道:“所以,你的意思,你不爱我,你只当我是你弟弟?”
黎淮之手指微动,插进裤兜,又握成了拳,转过身道:“是,所以这件事到此为止,这几天我要出趟差,你就一个人好好冷静冷静想清楚。”
温夏气愤道:“你又要出差?今天可是大年初一!你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
“家里有阿姨也有保镖。”说完,黎淮之抬步就走。
温夏恼怒道:“黎淮之!你回来!我不准你去!你给我站住!”
黎淮之顿了下脚步,接着毫不犹豫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了。
黎淮之真的走了,走的非常干脆。
温夏伤心欲绝哭了好久,在床上一直躺到晚上,饭也不吃。
杨芬喊了他几次,甚至把饭给他端进卧室,他就是不吃,躺在被子里也不说话。
杨芬见黎淮之一大早提着包走了,温夏又这样,猜测两人肯定是吵架了,她怕温夏不吃不喝这样下去出什么事,不得已给黎淮之打电话。
此时黎淮之正站在酒店的阳台抽烟,俯瞰着滨城的高楼大厦,满面愁容。
他听完,狠狠吸了口烟,冷声道:“他不吃就饿着,等他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吃的。”
杨芬只好应承,接着又听见黎淮之说:“你把饭菜一直保温,让他想吃的时候可以立马吃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杨芬只好又做了两道排骨汤和鸡汤,这样可以一直保温着。
温夏浑浑噩噩躺到第二天,陈俊飞给他打电话过来。
温夏接了,陈俊飞给他拜了年,问他在干嘛。
温夏有气无力道:“在床上等死。”
陈俊飞一听,那还得了,忙问:“又怎么了?大过年好好的,说的什么丧气话,你不会又犯什么错了吧?你哥又教训你了?”
温夏冷哼:“别跟我提他!他不是我哥!”
陈俊飞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忙劝:“你哥也是为你好,再怎么说他也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想开点,别跟他一般见识。”
温夏冷笑一声:“你知道他怎么对我了吗你就这样说?”
陈俊飞问:“那他怎么对你了?”
“他……”温夏住了嘴,转了话:“大过年的,他把我遗弃在家里,自己走了。”
“走哪里去?”
“他说去出差,大年去哪儿出差,分明就是骗我的。”
“哦,我还以为怎么着呢,这很正常啊,我二哥今年过年也没回来,也在国外出差呢,国外现在又不过年,他们这种老总,出差多正常啊,你得理解啊。”
陈俊飞说的有理有据,温夏意志开始动摇。
难道黎淮之不是为了躲他,真是恰巧出差了?
温夏头昏脑涨的坐起身:“我不跟你说了。”
陈俊飞说:“行吧,你要一个人在家无聊,等我这两天走完亲戚,我陪你喝酒。”
温夏没心情:“再说吧。”
挂了电话,温夏拖着轻飘飘的腿下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喝水又一直躺着,胃酸过多导致的他想反胃。
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压下难受,才缓了缓走下楼。
杨芬看见他,忙笑着说:“小少爷啊,你终于肯下楼啦,我给你煲了鸽子汤还有排骨汤,一直热着呢,你快坐,我一样给你盛一碗。”
温夏木着脸坐在餐桌旁,杨芬给他盛了两碗汤,温夏喝了口,说:“阿姨,还是你好,谢谢你辛苦做的汤。”
杨芬叹了口气道:“你不用谢我,都是黎先生交代的,你一直不吃饭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他说让我给你做好保温着,你想吃了可以随时吃,今天早上还给我打电话问你的情况呢,又让人送了好多新鲜食材和水果,交代我你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哦,对了,还有沙发上我拆开的新衣服,也是各大品牌今天一早送来的,送货的人说这都是今年的最新款,黎先生虽然面冷,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最疼你的,我们都看得出来,”
温夏瞥见厨房堆了一大堆的瓜果蔬菜还有高档的礼盒食材,沙发上堆成小山的衣服,又听杨芬这样说,心里有些动容,总算好受了些。
看来黎淮之也不是不管他了,就是不想跟他谈恋爱,要跟他做兄弟。
难道真的是他想错了吗?以后继续像平常那样相处吗?
黎淮之希望他将来以后结婚生子,那他自己呢?是不是也会结婚生子?
可想到他会跟别的女人生活,跟别的女人生小孩,就意味着会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他的怀里会抱着别的女人,他的床上会躺着别的女人……
不行,他接受不了,他容忍不了,光想想他都生气。
他想黎淮之这辈子都围着他转,他想一个人霸占着黎淮之。
这难道不就是爱吗?
可黎淮之说不爱他,他怎么样才能让黎淮之也爱他?
男人和男人又是怎么做?黎淮之说他承受不了,黎淮之怎么知道他承受不了?
他不懂,但他可以立刻学。
温夏吃饱饭,回了自己卧室锁上门。
开始搜索关于男人和男人该如何恋爱,看了一个小时,总结下来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温夏想了想,给杨毅发消息,请教他。
杨毅震惊的回:“你口味这么独特?”
温夏脸一热,忙回:“你赶快说。”
杨毅再次当他的导师。
温夏了解完,又想了想,给郑树松打了个电话过去。
郑树松正在跟亲戚在大酒店吃午饭,以为他有什么急事,直接接起了电话。
温夏也毫不客气的问:“郑树松,是不是任何女人撩拨你你都会有反应?”
“……”
郑树松一口酒喷了出去。
温夏听到电话里传来一句女声:“郑树松,你皮痒了是不是。”
郑树松呵呵一笑:“不好意思大舅,给你纸巾赶紧擦擦,我出去接个电话,回来跟您自罚三杯。”
郑树松急忙出了包厢,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问:“温少,你闹呢!大白天无缘无故的问的什么问题?”
“你别管,问你你就说。”
郑树松正是显摆他情场高手的时候,哪会错过机会,正了正嗓子道:“也不全是吧,主要得自己喜欢,要碰见自己不喜欢的,她碰你一下你都反感,更别说有反应了。”
“真的假的?”
“我的话还能有假?我交过的女朋友两只手都不够数,信我没错。”
郑树松笑着揶揄问:“怎么?温少碰见让自己冲动的女人了?”
“不是我,是我朋友,”
郑树松轻笑了一声,摆明不信,也不拆穿他。
温夏又问:“那对方如果有反应呢?怎么说?你是男的,对方也是男的?”
“什么?”郑树松惊奇道:“你还有这癖好?”
“都说不是我了!”
郑树松身边的狐朋狗友比较多,有几个就专门玩男人,他见怪不怪,想想才道:“男人嘛,那方面大差不差,只要起反应不就证明不排斥!不排斥那肯定是喜欢啊!排斥的话碰都不想碰的。”
郑树松建议道:“再不然,你亲自试试不就知道了,去酒吧多找几个玩玩,滨城好几个gay吧呢,我记得有家叫one night,很有名的,你在地图上搜一下,光说没用,你得自己切身感受,懂吗?”
温夏继续纠正:“他妈的都说不是我了!”
“得得得,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吧,先这样说吧,一桌人等着我呢,我先回去吃饭了,有空我们再聚。”
挂了电话,温夏有点茅塞顿开。
郑树松说的对,他对黎淮之有反应,再找几个人试试看有没有反应不就行了,不就能证明他是不是喜欢了。
傍晚,温夏特意打扮了一番,驾车根据导航来到one night。
入口不大,位置也有点偏,温夏停好车,走到门口,帅气的面容迎来旁边几人的注视。
经过一条五光十色的通道,转个弯豁然开朗。
劲爆的音乐,大厅中央扭动的身躯,几个男服务员身着性感的新年红装来回走动。
温夏走到吧台,随便要了一杯果酒。
他张望四周,手支着头搜寻合适的目标。
十分钟过后,均以失败告终,没一个他看上的,这些人跟黎淮之一比,查的不是一星半点。
温夏有些气垒想放弃,正准备走,身旁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他抬头,男人身材高大挺拔,西装革履,也是侧背着头,看着风度翩翩。
虽没有黎淮之那么高冷那么有型那么帅,可相似度有五分,勉为其难可以接受。
男人笑着坐在他身边问他:“一个人?”
温夏笑着说是。
男人靠近他说:“大年初二就一个人来这,看来也是孤单一个人,有没有兴趣跟我走?我正好也是一个人。”
温夏看着男人伸出来的手,有些犹豫。
除了黎淮之,他还没牵过别的男人的手,可他来这的目的就是找男人,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温夏将手放到男人手中,站起身,很快又抽回。
两人离开了酒吧,温夏领着他坐上自己的车。
男人坐上车,眼睛一亮,笑着说:“今晚很幸运,让我遇见一位有钱的小少爷吗?”
温夏但笑不语。
男人给他说了个酒店名字,温夏顿了下,竟是东盛旗下的酒店。
很快到达地方,服务员替他泊了车,男人去前台开房间,温夏站在他旁边等着,看着男人的后背,心里生出一丝怯意,可都到这里了。
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个中年男人,他被服务员恭敬的引着往电梯口走去。
男人经过前台忽然瞥见了温夏和他身边的男人,微微皱起眉,顿了下,露出一副迷惑的神情,随即又迈开腿,就这样步入了电梯。
服务员领着男人直达顶层,来到一间总统套房。
房门打开,黎淮之从房间走出来,同他卧手:“郭总,幸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黎总。”
“请进。”黎淮之将人迎进来。
服务员上茶招待,两人愉快的聊起了合作,大约过了四十分钟,郭总起身告别,走至门口突然停下脚步说:“黎总,我刚在大厅看到你弟弟跟着一个男人在开房间,那男人跟黎总有几分相似,我还差点认错。”
黎淮之一脸平静:“是吗,可能是他带朋友来这里玩。”
郭总点点头,也不再多言,笑着被服务员领走了。
门关上,黎淮之立刻沉下脸给酒店经理打去了电话,几分钟后,他看着手机里大堂的监控录像,双目冰冷,脸色黑云密布。
温夏跟着男人进入房间,男人将他压在墙上要亲,温夏心里一紧,慌忙推开他说:“先,先洗个澡吧。”
他看视频里都是这样的。
男人很绅士,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洗?”
温夏摇头:“你先洗吧。”
男人大方说好,转身进了浴室。
温夏往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但坐如针毡,又站起来走动几下,咬手指,还是想离开,可离开就没办法实验了,于是又让自己冷静坐下。
男人很快洗了澡出来,披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温夏撇了眼,看到男人的胸膛,像是见了不该见的东西,心脏砰砰作响,连忙移开视线。
不等男人说话,立刻钻进了浴室。
墨迹了几分钟,才脱下衣服。
温夏洗的特别漫长,足有半个小时,直到男人担心他出事,第三次敲门,温夏才磨磨唧唧的打开门。
洗的太久,脸蛋白里透红,嫩的能掐出水来。
男人目光如炬,拉着他走到床边,男人坐在床上,他站在男人身前,男人笑着问:“第一次?很紧张吗?”
温夏这才望向男人,点点头。
完全不同黎淮之的长相,脱去了西装,这样看着,他一分也不像黎淮之。
男人安慰他:“没关系,等会我会轻一点,我教你怎么做,会很舒服的。”
“……”
温夏咬着下唇怯懦的看着他。
男人看他这个模样,身体一顿,突然拉着他的胳膊将他压在了床上。
温夏急忙推他:“你,你干什么?”
男人撑着胳膊安抚他:“别担心,我慢慢来,交给我,你只需要认真感受。”
“……”
温夏胳膊抱住自己,身体抖动了下。
男人亲了下他的头发,拉开他浴袍的衣领,一个吻落在他的肩膀。
陌生排斥的感觉立刻涌上心头,温夏刚准备推开他,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温夏望过去,只见黎淮之冷着脸走进来,看到他,脸色直接铁青,手握成了拳头,咔咔作响。
他声音冷的甚至带着颤抖:“温夏,你在干什么?”
温夏慌忙推开身上的男人,浴袍带子却不小心松开,露出白嫩的胸膛,温夏连忙重新裹紧,但因为着急,他还裸露着半边肩膀,红扑扑的脸蛋,这副模样,看的黎淮之肝胆俱裂。
他小心翼翼呵护的宝贝,这样模样承欢在别的男人膝下。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黎淮之红着眼一拳打向男人,男人鼻血直流,也愤起反击,但是身手不及黎淮之,被打倒在地,只能护着要害。
黎淮之像是一头暴怒发疯的狮子,温夏拉了几次拉不住他,只好拿起一旁的凳子砸了过去,桌腿不小心砸中了黎淮之额角,一股鲜血流了下来。
温夏吓的扔掉手中的凳子,后退了几步,颤抖着声音问:“你,你没事吧?”
黎淮之终于看向了他,目光淬了冰。
黎淮之抹了一把额角,看着手上鲜红的血,冷冷一笑,终于站起身。
一把拉住温夏往顶层而去。
到了总统套房,温夏直接被甩倒在床上,黎淮之迅速锁了门,关了灯,拉上窗帘,屋内顿时一片黑暗。
黎淮之一步步走近大床,抬手一把扯掉领带,再一颗颗接开衬衫的扣子。
坐起身的温夏借着缝隙的光,惶恐的看着他,一步步向后退去。
大几千的衬衫被无情的扔在地上,大手再去解皮带。
温夏知道黎淮之这次是真动怒了,想起当年黎淮之用皮带抽他背的疼痛,温夏害怕的想下床逃走。
可他在床上刚爬了两步,黎淮之已经抓住他的一只脚腕,硬生生的将他拖了回来。
看着皮带被扔到了地上,温夏不禁松了一口气。
黎淮之不是要拿皮带抽他?
温夏还没来得及多想,他身上的浴袍突然被一股大力扒了下来,被狠狠扔到了角落,再接着,是他的底裤,他被褪的一干二净。
“你,你想做什么,黎淮之!”
温夏趁着黎淮之扔底裤的间隙,一脚踹向他的胸膛,他赤着身体继续往前爬去,黎淮之被踹的退后一步,立即又弯腰抓住他的脚腕再次拖了回来。
被褥磨擦手臂磨的生疼,温夏低叫:“你放开我,你弄痛我了!”
“痛?这就感觉痛了?那等会怎么办?”
什么意思?
温夏瞪大了眼。
等会黎淮之不会又要拿皮带教训他吧?
还没等他想下去,黎淮之一手按着他的背,整个人覆下,一手抬起他的下巴,唇贴着他耳朵,声音冰冷:“告诉我,他碰了你哪里?”
温夏被迫抬着头,喉结滚动,害怕的摇摇头:“没有,没有,他没碰我……”
“你骗我!”黎淮之道:“我亲眼看到他吻了你的肩,是不是这里?”
黎淮之说着,牙齿瞬间穿透了温夏肩膀的皮肤,几滴血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温夏只能被迫承受,痛的哭喊。
漫长的疼痛,黎淮之松开了他的肩,但疼痛还没有结束,紧接着,黎淮之按住他的两支胳膊。
半个小时后,温夏哭喊的声音变得嘶哑。
他像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
他看见黎淮之离开了床铺,再回来时,手里拿了瓶什么东西。
温夏瑟缩了下,终于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想逃走,爬了一步却又被拽了回来。
黎淮之在他耳边低语道:“这不是你想让我做的事吗?”
“不,我不要,你放开我……”
黎淮之惋惜道:“我警告过你,你承受不了,夏夏,你为什么不听?”
“你为什么选这条路?”
“你不该选这条路。”
温夏害怕的抽泣。
“黎淮之,我后悔了,你放开我,我不要了……”
“夏夏,现在后悔?”黎淮之无情道:“晚了!”
温夏耳边传来更兴奋的低吟,整个人困在枷锁里,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