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仅此一次的教训 ...
-
黎淮之站在门口,头顶红紫蓝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面如罗刹:“给你们一分钟,立刻滚出去!”
几个年轻人看见这人突然闯进来一副找事的样子,本来想上去怼几句,然而其中一个见他盯着温夏一直看,撞了撞温夏:“夏夏,你不会认识他吧?”
温夏揪着衣角,咽了口唾沫:“……我哥。”
“我靠!你好自为之,我们先走了。”小年轻不敢多言,连忙拉着其他人匆匆逃了。
门自动被掩合,屋内烟雾缭绕,黎淮之盯着他问:“你在这做什么?”
越心虚越不能输了气势,温夏抖了下,揪着衣角嚷道:“跟朋友玩啊,你看不出来吗?”
“逃课喝酒吸烟吗?”
“我……我没有,今天没有课。”
温夏缩了缩脖子,答的毫无底气,他确实逃课出来的。
他感觉如果黎淮之的眼神能杀人,他应该已经死了好几回,温夏受不了他那刮人的眼刀,不想跟他对峙,便往门口走:“我晚上还有自习课,我先走了。”
黎淮之站在门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拉回来,冷声说:“我让你走了吗?”
怎么?这几个月对他不闻不问的,今天倒是抓着他不放了,心虚变成了恼怒,温夏甩了甩胳膊,却没甩掉,抬起头一脸不服气道:“我走不走还要经过你同意吗?你是谁啊?你又不是我亲哥,我想干什么干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黎淮之,你赶紧放开我!”
温夏去扒他的手,争执间指甲突然划伤了黎淮之的手背,下一秒,温夏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拽着甩到了包厢的沙发上。
他趴倒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啪的一声,背部瞬间一疼。
黎淮之抽出自己的皮带,扬手打在了他背上。
温夏疼的大叫一声,骂道:“黎淮之,你个王八蛋,你凭什么打我?你混蛋!”
温夏起身要跑,黎淮之抓住他的腿拉了回来,然后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说:“你问我凭什么?凭你花得是我的钱!”他愿意养他,不是让他出来学这些的!
温夏总觉得他说这句话带着鄙睨,愤愤然:“谁稀罕花你的钱!我以后再也不花你的钱,你他妈别管我!”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挨过打,更何况是被皮带抽!黎淮之竟然敢用皮带抽他!
“是你哭着要跟着我的,现在后悔,告诉你,晚了!”
黎淮之捏紧他的下巴,问他:“说,改不改?”
温夏正是不服气的年纪,他本来就没打算吸,没觉得自己错哪了。
“不改,就不改!你给我滚开!”然后一阵拳打脚踢,谁知不经意间竟然一巴掌扇在了黎淮之的脸上。
黎淮之顶了顶腮,咬了咬后槽牙,只觉得怒火攻心,屡教不改,扬起手又抽了他一下。
被皮带抽打的后背火辣辣的疼,温夏哭了出来:“黎淮之,王八蛋,打人是犯法的,你这是虐待小孩,我要去报警!”
黎淮之不在乎他的威胁,又拽着他的衣领问:“改不改?”
“不改!”
“啪”的一声,又是一皮带。
黎淮之又将他拉近,冰冷的目光看着温夏泪流满面的脸说:“温夏,你信不信我抽到你改口!你要不怕,就继续犟!”
“……”
温夏疼的只剩下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怕是假的,他逃也逃不了,打又打不过,犟下去只有挨打的份!而且黎淮之就是个疯子,平常他用刀子割到手他妈妈都心疼的不行,黎淮之竟然拿皮带抽一下又一下,黎淮之心太狠了,黎淮之根本就不在乎他疼不疼!
“改不改?”
“……”温夏不说话了,哭的更大声更委屈。
齐总见黎淮之迟迟不回便出来找,经过时一个门口时听见了哭声,扭头一看竟然发现是黎淮之,连忙推开门。
只见一个漂亮的小男生趴在沙发上,黎淮之一手压着他,一手拿着皮带要打下去。
齐总连忙问:“黎总啊,你这是干什么呢?”
温夏听见有人来了,黎淮之还没说话,他连忙哭着说:“求你救救我,黎淮之打人,他在虐待我,快帮我报警。”
齐总闻言,神色一变,连忙关紧门,急切的问:“黎总,这位是谁啊?到底怎么回事?”
黎淮之面容冷峻,看了他一眼,淡声道:“齐总,我在教育我弟弟,你先出去吧。”
齐总瞬间明白过来,这才松了口气。
温夏实在哭的太惨了,他忍不住劝道:“哎呀,黎总,算了算了,打两下长长教训就好了,小男生嘛,这个年纪都是调皮些的。”
黎淮之却神色不变:“麻烦齐总先出去吧,今晚我就先不奉陪了,改日再聚。”
黎淮之都这样明晃晃的赶人了,齐总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温夏还不死心的哭喊:“求你了,快帮我报警,我不是他弟弟,他不是我亲哥!我跟他不是一个妈!”
“……”齐总对这话汗颜不已,瞬间反应过来,原来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啊。
他忍不住又看了眼黎淮之,这弟弟长的这么好看,黎淮之竟然拿皮带抽,还真下得去手,果然不是同一个妈生的就是不亲。
齐总实在不忍心,劝不动黎淮之,就劝温夏:“小弟弟,你就听你哥的话吧,你哥也是为你好,听话少挨打。”
齐总走了,温夏呜咽着继续抽泣,可怜兮兮的。
黎淮之放下皮带,又抬起他的脸,认真道:“温夏,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跟着我,我让你衣食无忧,但是要听我的话,你如果不想跟了,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我再也不会管你。”
黎淮之放开了他:“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你自己选。”
“……”温夏咬着下唇,泪流不断,一分钟过去,黎淮之见他不说话,系好皮带抬腿就走,等他走到门口,温夏终于忍不住起身抱住了他。
“黎淮之,我听,我听还不行嘛,我没打算喝也没跟他们学吸烟,我就跟他们才出来几次,我本来就拒绝了,是你进来不问清楚就开始打我的。”
“……”他怎么没问?
黎淮之心里叹了口气同时又松了口气。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
黎淮之转过身,俯身捧住温夏的脸擦去他脸上的泪,平视着他说:“好,温夏,记住你说的话,仅此一次。”
温夏抓住他的手,泪眼婆娑的点点头。他知道刚才黎淮之的话不是说说而已,黎淮之本来就像是个薄情的人,说不定刚好趁此机会想甩了他这个拖油瓶,所以不会任由他闹。
他要不跟黎淮之就得跟他乡下亲戚,他跟那些亲戚又不熟,还不如跟黎淮之,至少跟着黎淮之过的是少爷生活,他知道孰好孰坏。
他也看出来了,黎淮之明显的吃软不吃硬,不就是听个话嘛,他听就是了
温夏止住了哭,背却是火辣辣的疼,黎淮之拉着他准备回去,他就可怜兮兮的喊疼,说走不了路了,要黎淮之背他。
他伤的是背,又不是腿,不过黎淮之还是蹲了下来。
温夏爬上黎淮之的背,黎淮之不顾众人的打量,就这样背着他出了酒吧。
深夜,黎淮之接到了顾远舟的电话。
两人聊完工作,顾远舟随口问:“这几个月你弟弟被你养的怎么样?”
黎淮之吸了口烟,半晌才道:“……不太好养。”
顾远舟轻笑一声:“你脑子这么聪明都觉得不好养,那看来是真的不好养。”
“……”黎淮之默默吸烟。
顾远舟叹了口气:“听说你用皮带抽他了?”
黎淮之呼了口烟,眉眼冷冽:“逃课混日子。”
顾远舟惊叹了下:“这么敢啊?叛逆期吧,是该管教一下,让他这次长个教训。”
顾远舟又说:“不过教训要适量,小孩子犯了错跟手下的兄弟不一样,不是打两下骂两句的事,小心过度了适得其反。”
“嗯,我悠着劲的,就是吓吓他。”他知道顾远舟打这通电话是为了温夏的事。
“我就说你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小孩子,还是应该多哄哄的。”
挂了电话,黎淮之按灭烟,来到温夏的卧室。
温夏已经睡着了,他光着上身,露出一截肩膀,还是趴着的姿势,微微皱着眉头,眼睛还肿着。
回来温夏一直喊背疼,黎淮之亲自给他上了药。
其实他下手也就用了两分力气,不过温夏细皮嫩肉的,留的皮带印子看着确实是很严重。
不忍是有的,但就是要让他疼,不疼就怕他记不住教训。
既然他养了温夏,就绝不允许让温夏像他一样,只做那地上的泥。
酒吧事件过后,黎淮之更是忙的不可开交。
黎淮之不再让温夏住校,专门雇了一名保镖每天接送温夏,又请了住家阿姨每天给温夏做饭,即便黎淮之每天再忙,也会留出十分钟听保镖报备温夏的情况。
高中三年,温夏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吃的穿的用的全都是最好,学习也是该补课补课,该请家教请家教。
黎淮之投的那部电影大赚了一笔后,他先成立了娱乐公司,第二年又和顾远舟联手投资地产,汽车,旅游,酒店,互联网等行业。
三年来,黎淮之凭借他精明的头脑和远见,让东盛集团一跃成为滨城的龙头企业,发展势头更是蒸蒸日上。
黎淮之本人也名动滨城,凭借实力和长相,成了众多豪门贵女眼中的黄金单身汉。
温夏也是聪明听话,三年过去,他高考毕业,顺利考上滨城大学计算机系。
黎淮之带着温夏从两百平的公寓搬去了一千多平的月湖湾别墅。
温夏一直想有辆车,暑假结束专门考了驾照,驾照拿到手,黎淮之送给温夏一辆两百多万的轿跑,这是他允诺给温夏的大学礼物。
其实温夏想要辆车,并没有要求是什么车,车的款式是黎淮之选的,他觉得这款车很配温夏,当然温夏收到这个礼物的时候,差点开心到飞起。
头一个星期,都是跟着黎淮之一大早起床送他去公司,然后晚上再去接他回来,直到有一次不小心被一辆车追尾,心疼坏了,这才老实。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温夏过了二十岁生日。
这期间黎淮之偶尔会带着温夏见世面,出入各种各样的高端场合,声称温夏是他认的弟弟。
由俭入奢容易,温夏自从跟了黎淮之就再也没受什么苦,他好似天生就是享福的命,也很快习惯了这种富家少爷的生活,结识不少年龄与他相仿的权贵少爷。
成年的温夏长相更加优越,五官变得更加立体,连续两年被评为滨城大学的校草。
他脑子聪明,嘴又会说,加上有个黎淮之这样厉害的哥哥,在他这一辈的少爷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无比潇洒,被熏陶的也逐渐显露本性,除了他173的身高是硬伤外,可以说各方面都是高配。
八月底,正值大一暑假,这天周末,温夏的好朋友陈俊飞打电话过来。
温夏点了点蓝牙耳机,陈俊飞的声音传来:“夏夏,还是老地方,今晚钱柯那货也会来,上次就那货叫的最大声,真他妈烦人,你今晚记得准备好装备,非得干他丫的心服口服!”
温夏正激动的按着游戏控制器,皱着眉头,目光直直的注视着电视机,一顿操作猛如虎,然后他被ko倒地,输了。
“他大爷的!又输了!”温夏忍不住骂了句。
陈俊飞一听就知道他在打游戏,最近温夏刚迷上的格斗游戏。
“怎么?第几次输了?”
“要你管!”
温夏将操控器扔到一旁,狠狠拧开一瓶水,咕噜噜的喝了几口,骂了一上午,他口干舌燥。
陈俊飞切了一声:“德行!”又问:“怎么样啊?今晚来不来啊?给个话。”
温夏放下水瓶,抹了一下嘴,抬起胳膊瘫靠在床尾,说:“去呗,反正也没事干。”这破游戏他是一点都不想打了。
温夏又说:“你多喊几个人,热闹。”
“不愧是好兄弟,得咧,我现在就去安排,晚上见。”准备挂断又想起什么,陈俊飞忙说:“等等,你哥那边……”
温夏知道他想说什么,手揉着太阳伞:“没事,他前天出差了,今晚不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被你哥知道肯定死定了。”
温夏最烦这句话,说了句“滚”直接挂了电话。
马上中午了,温夏打了一上午游戏头昏脑涨,他关了电视屏幕下楼,阿姨杨芬刚做好午饭,见到他下来,忙说:“夏夏,你下来得正好,快过来洗手吃饭吧。”
杨芬给他做了三菜一汤,都是温夏爱吃的菜,不过他输了一上午游戏,气都快气饱了。
于是打开手机给黎淮之发消息。
「黎淮之,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黎淮之打游戏很厉害,他想让黎淮之回来帮他扭转那惨淡的分数。
等了几分钟毫无动静,便先放下手机。
杨芬给他盛了一碗菌菇鸡汤,她慢熬了三个小时。
温夏很懂人情世故,杨芬从高一就开始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为了不辜负杨芬忙活了一上午,即便没胃口也会每样都吃一点,然后夸杨芬做的非常好吃,夸的杨芬眉开眼笑。
吃完饭,黎淮之终于回了消息。
「明天下午,有事?」
温夏当然不会说是打游戏的事,回了一句。
「没事,就是两天没见想你了,黎淮之你忙完快点回来哦,我等你。」
「发射爱心.jpg」
黎淮之看着最后的表情包,锋利的眉眼缓和不少。温夏太会说话,哄人也很有一套,“想你了”三个字更是张口就来,他也司空见惯。
合作公司的吴总见他终于放下手机,举起杯子准备再次敬酒:“来,黎总,我再敬你一杯。”
黎淮之却抬手挡下:“吴总,既然合作已定就不要再客气了,我晚上突然有急事要走,明天的会议就安排到今天下午吧,你看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啊!这个合作是他期盼已久的,他巴不得越快越好,这可是大名鼎鼎的东盛啊!
吴总连连点头,放下酒杯:“黎总豪爽,黎总时间宝贵,我现在就去安排。”
温夏一觉睡到下午六点才起,吃完晚饭,他拿起小之的车钥匙来到车库。
小之就是黎淮之送他的,他给起的外号叫小之,原因很简单,因为是黎淮之送的。
保镖闻风赶来,温夏习以为常,降落车窗说:“我去找陈俊飞玩,今晚可能不回来,你们不用跟了。”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最终点点头。他们来这一年多,温夏也不是第一次晚上去找陈俊飞。
发动机轰鸣,保镖就这样看着白色的车子消失在黑夜中。
四十多分钟后,温夏来到滨城东部的一个赛车场。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里。
前不久他结识了一个圈里刚回国的新朋友,叫卢耀辉,这个赛车场就是他们家的,上次来玩,他们来了场比赛,结果他们队的陈俊飞输给了钱柯,一个傲慢的富二代。
陈俊飞跟温夏同岁,他上头有三个哥哥,他最小,将来陈家的接班人根本轮不到他,所以不怎么受宠,而且陈家家教比较严也比较低调,给陈俊飞配的是大几十万的车,钱柯开的车比他的好的多,所以输了。
陈俊飞觉得很丢面,今晚想让温夏帮他挣回面子。
小之比钱柯那辆车更牛,配置更高,朋友被欺负,温夏自然要帮忙出气。
再说,他也很看不惯钱柯那个傲慢劲,也想杀杀他的锐气,正好他打游戏输了,憋了一肚子窝囊气。
温夏打开车门,平常玩的好的少爷们都到的差不多了,几个朋友围上来,满眼都是羡慕。
毕竟他们年龄都不算大,家里都管严。
陈俊飞最兴奋,摸着车两眼放光说:“这车真帅呆了,等会看钱柯还怎么拽!还是我们夏夏给力!”
另一个朋友郑树松说:“温夏,你平常不是最宝贝你这辆车吗?怎么今晚舍得开出来了?万一钱柯不长眼撞到了怎么办?”
陈俊飞骂了一句:“郑树松,闭上你那乌鸦嘴,不会说话就别说,信不信我用502给你粘起来?”
一帮朋友开玩笑惯了,哪儿会怕陈俊飞的威胁,哄笑起来。
郑树松白了他一眼:“得得得,你就当我放屁!”
温夏笑着给大家解释说:“还不是为了给俊飞出气,要不然干嘛叫你们一起。”
陈俊飞感动涕零:“我的好夏夏,还是你最好了,爱死你了。”
说着要亲过来,温夏连忙推开他:“起开,别恶心了,我可不喜欢男的。”
又惹得几人哄笑。
另一个朋友王文启掏出一包烟给众人让烟,自动忽略温夏,他知道温夏是不吸烟的。
因为黎淮之不让温夏吸,曾经有一次温夏偷偷吸,结果黎淮之跟长了狗鼻子一样,闻出来了,为此禁足了他一周,。
温夏为了面子,只好说自己不喜欢吸烟,然而事实真相只有陈俊飞知道。
一帮公子哥吞云吐雾,陈俊飞也不例外,只有温夏往后退几步,拧着眉嫌弃道:“你们能不能别吸了,等会味道都粘我衣服上了。”
郑树松说:“你就是瞎讲究。”是男人谁不吸烟?
王文启接道:“就是,少数服从多数,你不吸你自己往后站站。”
今晚是帮陈俊飞出气的,陈俊飞可不能冷落了温夏,吸了两口,按灭烟,靠近他小声问:“沾上味道又不是吸了,你干嘛那么怕你哥?”
温夏拍了拍衣服,反问:“你牛你不怕?你不怕干嘛每次都是让我去找你,你不来月湖湾找我?”
陈俊飞不服气道:“别说我了,你问问郑树松,王文启,还有赵旭,你看他们哪个不怕?谁敢去找你啊,也不看看你哥是什么人。”
先不说黎淮之那副威严冷峻的模样,主要是黎淮之现在名气太大了,他们这几个小辈的长辈都是特别交代过的,跟温夏玩归玩,但是不要得罪黎淮之,只不过他们都没告诉温夏而已。
陈俊飞最后这话有歧义,温夏不悦道:“一个个自己没出息还怪我哥,我哥又不会吃人,他就是看着面冷罢了。”
黎淮之在商场上狠厉的手腕,加之黎淮之在泷城发家之前的事迹,长辈们都很忌惮,陈俊飞被长辈洗脑过,不敢苟同:“他是你哥,再怎么样你也是他弟,你当然觉得没什么了。”
“……”
正聊着,车子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钱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