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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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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汐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赵书妍立刻起哄：“哇！沈汐哥脸红啦！快承认是不是我哥的宝贝媳妇儿！”赵屹然和赵昕然也跟着笑，客厅里满是打趣的笑声。
沈汐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拿着！”爷爷把红包硬塞进他手里，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你要是真心跟屹丞过日子，这红包你就收着；要是只是玩玩，不想认真，那你现在就还给我——我们赵家不缺这点钱，就缺个真心对屹丞好的人。”
这话把沈汐架在了半空，二婶笑着打圆场：“汐汐，拿着吧，爷爷的一片心意，咱们赵家的规矩，第一次上门的孙媳妇儿都有这份礼。”赵书妍推了推他的胳膊：“快收着快收着，不然爷爷要生气啦！”赵屹丞也在一旁轻声说：“收下吧。”
沈汐看着手里沉甸甸的红包，又看了看满屋子笑意盈盈的人，没人帮他“解围”，却也没人带着恶意，只好红着脸把红包放进了口袋，小声说了句：“谢谢爷爷。”
“这才对嘛！”爷爷满意地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咱们去厨房包饺子，人多热闹！”
赵家的厨房宽敞明亮，佣人已经准备好了好几盆馅料和面团。大家围在一起，分工明确：奶奶、赵母、二婶、三婶、老婶负责擀皮，爷爷、赵父、二叔、三叔、老叔负责调馅、唠家常，小辈们则跟着包饺子。
沈汐从没包过饺子，手指笨拙，包出来的饺子不是露馅就是歪歪扭扭，赵屹丞在一旁耐心教他，手把手地帮他捏紧边角。赵书妍凑过来，举着自己包的“元宝饺”打趣：“沈汐哥，你这饺子是不是要下锅游泳呀？我教你，这样捏……”
赵屹然也笑着凑过来：“我哥以前包的饺子还不如你呢，后来练了好久才像样，你多试试就会了。”赵昕然性格腼腆，没多说话，却默默递过来一个抹干净的小案板，让沈汐放饺子更方便些。
“包的时候要把皮摊平，馅料放中间，别太多也别太少，然后对折，从右边往左边慢慢捏……”赵屹丞的声音温柔，气息拂过沈汐的耳畔，让他心里暖暖的。
包到一半，爷爷偷偷在一个饺子里包了一枚硬币，笑着说：“谁吃到这个硬币，来年就会顺风顺水，福气满满！”赵书妍立刻举手：“我要吃！我要当最有福气的人！”大家都笑着应和，继续埋头包饺子。
晚饭时分，满满两大桌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香气扑鼻。沈汐夹起一个饺子，轻轻咬了一口，突然“咯嘣”一声，一枚亮晶晶的硬币掉了出来。
“哇！汐汐吃到硬币了！”赵母率先鼓起掌来，赵书妍拍着桌子欢呼：“沈汐哥运气也太好了吧！果然是我们家的福气担当！”大家都跟着起哄，爷爷笑着说：“好！好！看来我们家今年的福气都被汐汐带来了！”
沈汐看着手里的硬币，又看了看满屋子为他高兴的人，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团圆与热闹，没有算计，没有冷漠，只有满满的关爱。
吃完年夜饭，大家围在客厅里看春晚，长辈们凑在一起喝茶聊天，小辈们则坐在一旁玩游戏、唠嗑。赵书妍和赵昕然拉着沈汐问东问西，一会儿问他跳舞的趣事，一会儿问他和赵屹丞相处的日常；赵屹然和赵屹丞在聊公司的事，二叔说等赵屹然本科毕业就要到公司实习，可他学的艺术和医疗公司完全不相关，便赶紧找赵屹丞取取经。
零点的钟声敲响，大家都到院子里燃放烟花，绚烂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别墅群。一大家子互相道过新年祝福后，才各自往自己的别墅走——赵家的别墅群是连在一起的，爷爷奶奶住一栋，赵父赵母、二叔、三叔、老叔家各住一栋，离得都不远。
路上，赵母特意放慢脚步，走到沈汐身边，和他并肩走在后面，赵屹丞、赵父则走在前面。“汐汐，”赵母的声音温柔，“等会儿到家，你想怎么休息？是想和屹丞住一个房间，还是想单独住一个？家里房间多，都收拾干净了。”
沈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以为赵母不喜欢他眼眶瞬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别多想。”赵母看出他的不安，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想为难你，也不是不喜欢你。你是个好孩子，也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像今天这么累，你想自己睡是很正常的事，就像我和他爸早几年就分开睡了——你都不知道他爸的呼噜声有多大，吵得我呦~”见沈汐脸色稍缓，她才继续说，“大家希望你和屹丞好好的，但这不代表你要委屈自己。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番话像一股暖流，瞬间击中沈汐的心脏。他想起自己的父亲，把哥哥当筹码联姻成功后，又拿他继续做筹码，连过年都不让他回家；而眼前的赵母，还有赵家一大家子人，都把他当成家人，尊重他的选择，关心他的感受。委屈与感动交织，沈汐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他转身抱住赵母，声音带着哽咽：“谢谢阿姨……”
“傻孩子，哭什么。”赵母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地安抚。
这一幕被一直回头张望的赵屹丞看在眼里，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拉开沈汐，弯腰将他打横抱起。“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赵屹丞的声音温柔，带着宠溺。
沈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不好意思地蹭了蹭，眼泪却还在往下掉。“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你今天算是过了明路，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我抱我媳妇儿天经地义。”赵屹丞笑着说，脚步稳健地往自己的别墅走去。
沈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满是踏实与温暖。赵屹丞抱着他走进房间，轻轻把他放在床上，伸手帮他擦去眼泪：“好了，不哭了。以后有我在，没人会再让你受委屈。”
沈汐点点头，看着赵屹丞温柔的眼神，慢慢闭上眼。
等两人洗完澡躺回床上时，远方还传来阵阵烟花声。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漫过柔软的被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沈汐躺在身边，身上带着刚洗过的微热，呼吸轻轻拂过空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赵屹丞闭着眼，却毫无睡意，鼻尖萦绕着沈汐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心里满是踏实——这个年，有他在身边，真好。
感觉到指尖那阵轻得像羽毛的触碰时，赵屹丞几乎本能地睁开眼。沈汐的食指怯生生地勾着他的手掌，带着几分试探与紧张，模样像只小心翼翼靠近主人的小猫。他反手攥住那微凉的指尖，掌心的温热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指尖的颤抖。“别闹。”他故意放低声音，带着刚放松下来的沙哑，眼神里却藏不住笑意——这小家伙，刚受了委屈，这会儿倒有心思调皮了。
沈汐没收回手，反而转过身面对着他，那句“你是不是不行啊”说得又轻又快，带着点狡黠的倔强，说完就红了耳根，低下头不敢看他。赵屹丞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握的手传递过去。他心里又软又好笑：这小家伙，被逼急了还会“挑衅”人。他转过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确定吗？”他刻意放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眼神却无比认真——他不能只当这是玩笑，这是交付真心的信号，必须让沈汐知道，这一步一旦踏出，就意味着他会负责到底。“准备好了？”他再问一遍，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期待能更亲近他，又怕他只是一时冲动，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委屈了他。
沈汐抬起头，那句“我在浴室已经准备好了”说得细若蚊蚋，却像一颗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赵屹丞起身下床——他早就准备好了，从沈汐点头答应和他在一起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他心甘情愿地靠近，等他毫无保留地信任。
走到沙发边拿起背包，他几乎不用刻意寻找，就摸到了那个密封的袋子。这袋子他随身带了三个月，放在背包最隐……那个隐蔽的夹层里，每次换背包他都会第一时间把它转移过去。里面的东西都是他精挑细选的：独立包装的湿巾温和无刺激，护理液特意选了敏感肌适用的，就连套子都对比了好几个品牌，挑出了最舒适的款式。他当时想着，万一哪天沈汐准备好了，他不能让对方因为没有准备而不安，更不能让沈汐觉得自己只是一时兴起、贪图欢愉。他要让沈汐知道，他的每一份真心，都值得被认真对待。
把袋子放到沈汐身边，看着他打开后瞬间红透的脸颊——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手里的袋子都差点没拿稳，结结巴巴地问他“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赵屹丞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温柔又认真地解释：“因为想让我们的第一次不留遗憾，也想让你开开心心。”其实他想说的不止这些：自从遇见沈汐，他就再也没想过别人；他想和沈汐走很久很久，想把所有能想到、能准备的事都提前做好；他怕自己不够好，怕错过沈汐，怕他受一点委屈。
沈汐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小小的“谢谢你”。赵屹丞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发间的清香，能听到他贴近胸口的心跳声。他轻轻拍着沈汐的背，动作温柔至极。从答应在一起的那天起，能被你信任、能为你做这些，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两人相拥着，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在一起。
床头灯的暖光依旧柔和，像一层薄纱笼罩着相拥的两人。沈汐的脸埋在赵屹丞胸口，掌心贴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耳朵里是沉稳有力的心跳——这声音，比任何承诺都让他安心。
赵屹丞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的弧度慢慢滑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他能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僵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放松与依赖，那是沈汐毫无保留交付信任的模样。
“别怕。”赵屹丞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连串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慢慢来，不会让你难受。”
沈汐抬起头，眼眶还带着泛红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主动凑上前，吻上赵屹丞的唇。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与羞涩，而是充满了渴望与笃定。舌尖轻轻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像是有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赵屹丞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呼吸交织，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灼热。他小心翼翼地将沈汐放平在床上，自己撑在他上方，目光紧紧锁住沈汐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床头灯的光，也映着他自己的身影，那是他想守护一辈子的人。
他伸手拿起床上的小袋子，动作轻柔地拆开，每一个步骤都带着郑重。沈汐的视线紧紧跟着他的动作，脸颊依旧滚烫，却没有躲闪，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泛白。
赵屹丞察觉到他的紧张，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要是不想，我们现在就停下，没关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