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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卧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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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节目组怎么说要开会？”沈阔垂死梦中惊坐起，“谕哥，我们要被节目组踹掉了！欧哥和Coci说没接到消息！”
沈阔的脑补能力一向是顶尖，他曾撂下大话，当初不是他爸求着他这个脸蛋天才去做爱豆，现在会蝉联诺贝尔文学奖。
他一把掀开覆在身上的东西，蹬一下扑到夏回谕腿边，埋头大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可是我转型的第一部综艺啊呜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就把我踢了呜呜呜呜。”
虽然是演技，却抵挡不住情绪的汹涌澎湃，那可如黄河之水天上来，万箭齐发怒不可挡之势。
沈阔一把鼻涕一把泪往夏回谕裤子上蹭，埋汰得夏回谕不敢睁开眼。
他推了下沈阔的头，狗皮膏药一样没推开，又拨弄了一下沈阔的头发，没做发型软塌塌，棉花一样轻软。
像是找到喜爱的玩具一样，敞开手揉弄，把沈阔揉得炸毛。
演技派的沈阔烦躁拍掉夏回谕的手，抬起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谕哥你能不能有点危机意识，你都要被踹了，还在这玩头发。”
夏回谕倒是觉得无所谓:“没事啊，能干就干，不能干我就收拾铺盖滚蛋呗，反正多少能拿到违约金。”
这淡然的语气听的人很火大啊！沈阔抓狂，倒也不是必须要拿到这笔通告费，只是还没开拍就被节目组踢了，很没有面子！
沈阔抓住夏回谕的肩膀疯狂摇晃:“可是很尴尬啊！！！我的门活们可都盼着我这个通告，他们要敢踹我，我就……”
“就干嘛？”夏回谕晃晃颠颠问。
“我就……就和我爸说！”理直气壮。
拼自己拼不过别人，那他沈阔窝囊地拼爹呗，反正流言蜚语也听了不少，不缺这一条。
他鼓着气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反正不能让门活们跑空啊，好多人都说把火龙果TV的会员充好了，我要真被踹了，他们多浪费钱。”
“说不定我那些队友粉还会窜出来说我不争气。”沈阔接着道，“我的粉丝们反黑很难的！”
夏回谕戳戳他的脑袋，觉得他傻的可爱，轻笑:“谁敢踹你啊大少爷，陈鸣那边今天踹了你，明天被你爸找人打成饼。”
“就是一次普通的交流，别太担心，吃个饭收拾收拾准备开会吧。”
夏回谕没有晚餐吃油腥的习惯，给自己叫了个简简单单的单煎鸡胸肉沙拉，搭上一杯冰苏打水就算完成。
反过来看沈阔，零七八碎的小食摆了一桌，看他吃饭让人很有食欲，红油在嘴边围了一圈。
他一口接着一口吃，直到伸手想拿不知道第几块炸鸡的时候，盒子被一只手拖走，越是伸手拿越是远。
一抬头，夏回谕淡淡一笑:“小心吃成馒头上镜，被你的队友粉说是大饼子，你的粉丝反黑很难的。”
夏回谕挑了下左眉狐狸相魅惑模样真怔住了沈阔，他提起一块炸鸡往自己嘴里送。
轻轻一口咬掉层酥皮，黄澄澄的鸡皮起了层褶，油亮亮包裹住嫩肉，他抿了抿唇齿间一闪而过的淡淡甜香。
韩式甜辣酱的，挺会吃。
减脂久了也需要一趟放纵餐，在沈阔炙热的注视下，夏回谕吃下四块，盒子里还零零散散躺着些，他把盒子推换给沈阔。
“这家还挺好吃，名片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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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见面已经是在录制现场。
沈阔今天的造型很抓眼，一身亮蓝色的棒球短袖上，印着大大两个“WE”，和少数白色条纹相呼应的仿牛仔工装裤耷拉拖地。
平常柔顺垂下的头发被发胶捋上去，鸭屁头的最末端还点上了闪粉和一根蓝色细皮圈勒住的辫子。
俨然一只开屏的孔雀。
蓝孔雀大跨步向导师台这边走来，后来许是嫌太慢，一路小跑。
呲着大牙凑到Sunshine面前乐呵道:“看哥今天帅不帅。”
“帅不帅我看不出来，看傻不傻我专业的。”夏回谕低着头让造型师整理头发。
他今天的妆造不是很浮夸，一件不规则白衬衫内搭，套上一件阔了垫肩的oversize休闲黑西装。
日常带着透明耳钉的耳朵，今天佩上了一副富有艺术感的耳坠，左耳画笔，右耳调色盘。
相对于亮眼些的，只有一条明黄色的领带，和呼应领带的明黄色贴纸牛仔裤。
导师成对聚集，一共是三组，Coci方知苋和Vein欧挽全，Sunshine夏回谕和Wesion沈阔，Kilung-kikivi谢舟和闫盛。
他们相互打过招呼后就到自己的席位上待定，等待流程彩排的开始。
Wesion闲不住探出头去，和坐隔壁沙发上的话痨二号Coci聊得可欢。
“老师等一下你们两个到这里，然后再拿麦讲话。”工作人员给他们定点。
夏回谕跟着工作人员认真过流程，时不时需要伸手抓住身边的人形比格，下班后可谓精疲力尽。
走出场馆后，大批粉丝堵在门口，一眼望去摄像头乌压压一片，助理护着夏回谕往车上走。
短短一段路夏回谕只感受到挤压、拥挤，让人喘不上气，突然腿上一凉，包裹住脚踝的黑色长袜被踩下大半，袖子上挽的手臂也多了两道通红的抓痕。
这他妈不是未公开行程吗，怎么还那么多人。
五步路被撞十下，夏回谕忍无可忍，回头大喊：“让开点！别他妈挤了行吗！”
身后的人团团围围把商务车圈住，夏回谕好不容易钻上车，直面的却是毫无分界贴在车床上的手机。
“喂，太阳，小江接到你了吗？”蜜姐那头吵闹得很，应该是在片场一类的地方，每个经纪人手下不止一个艺人，蜜姐算是比较少的了，除开夏回谕后，就是喻成。
夏回谕精疲力尽：“上车了，周边全是人，一时半会应该出不去。”
“你这算还好的了，如果你去当爱豆，会比这个更夸张。”蜜姐给他顺毛，“过两天你录制的时候我带你去，带你认识个导演，他有意向找你写ost。”
他胡乱应了声好，想到昨天晚上的那个临时会议就头疼：“蜜姐，你知道昨天晚上节目组找我和Wesion开会吗？”
时间回到昨晚，夏回谕和沈阔吃完饭后草草收拾了一下，就赶忙把会议视频架出来。
还没到商量好的会议时间，可屏幕上，大家都已经早早到齐，夏回谕第一眼看见的，是左下角不算显眼的屏幕框里，一张熟悉的桃花脸抱着一只缅因猫。
他旁若无人和猫咪玩耍，亲昵地蹭蹭猫鼻子喊它：“太阳bb，daddy没回来都瘦了呀。”
祁迹的声音拨响夏回谕心里那根弦，导演开口商量的事情让沈阔想撂担子不干。
祁钰总提出给我们节目投资，条件是祁小少爷必须加入夏老师和沈老师你们的战队，你们看看，商量一下？
“卧槽，凭啥？”沈阔破音，一张素颜脸怒目圆瞪贴近镜头，被广角拉开的面容比例没崩，起不到一点威慑作用，“黄广劲，签合同的时候你可是信誓旦旦和我保证过，不会有黑幕的，现在是在干什么？”
但凡是实体会议，沈阔面前的水杯已经滚到十万八千里外了，保持real不在豆德范围内，可沈阔已经成功转型为rapper，rapper守则第一条。
Stay real to yourself.
夏回谕待在一旁没有说话，一味盯着屏幕左下角，左耳飘进来的是沈阔的破口大骂，右耳飘出去的是他自己的破口大骂。
“这叫商量？我爸当初投资你这档破节目的时候，你怎么没提出让我当导演啊？”
祁迹跟这猫长得真他妈有共同点，看不出半分人样。
“他祁总怎么不自己出面？今天天王老子来了这后门也走不了。”
塑造什么爱动物人设，一身子刺也不怕残害幼小生灵。
“让他哥给他买个总冠军就好了呗，还大费周章光临我们的小破庙，小心累着您的祁小少爷。”
狗脸长不出人样。
......
经过数轮博弈，沈阔掰扯的口干舌燥，一转头看见夏回谕在走神。
他不可思议推了一下夏回谕的肩膀，企图唤醒他眼神里的精明：“我服了啊夏回谕，我在这里思想与人格上的博弈，你坐在我旁边走神？！”
嗯哼？大脑母带向前调取记忆，成功调取到最无关紧要的一段：“谁是天王老子？”
空气陷入一瞬间的寂静，萨摩耶的叫声打破了冰层，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祁小少爷发出一声轻笑，桃花瓣似的眼睛拱成一条弧线，他虚握拳挡住嘴，愈发笑得开心。
肩膀一抖一抖的人和另一边面目狰狞的沈阔形成巨大对比，身边的人手榴弹一样突发暴起，身姿矫健把夏回谕摁在沙发上，声嘶力竭：“你前男友他哥是天王老子！！！”
导演and工作人员：？
祁迹：？
夏回谕：......沈阔我去你大爷！！！
一声暴呵震天动地，沙发上两人扭打作一团，夏回谕抓住沈阔的头发桎梏他，直逼他的腰侧敏感点攻去，夺走荆州要地后，敌军失去大头的反抗能力，趁热打铁夺走城池腹地。
夏回谕身手矫健，翻身祭出剪刀腿牵制住沈阔的上半身，被抓住的人笑得没力气，如似待刀俎宰割的鱼肉：“哥，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处理个私家事。”夏回谕退出视频会议，整理自己在争斗中扯散的袖口，居高临下看着沈阔。
他冷脸的时候像是座冰山，藏进睫毛阴影里的眼睛透露着淡漠，平常蕴在眸光中的笑意荡然无存，周遭氛围变得严肃起来，沈阔如芒在背，只觉得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沈阔咽了咽口水：“哥，咱大人不记小人过呗，实在不行别打脸好不好。”
夏回谕其实没有太生气，他只是觉得尴尬，毕竟两个人都没有真正捅破那层窗户纸，要让他听见“前男友”三个字，还不知道会怎么臆想。
他肉眼可见泄了气，节目组弹来一条微信。
【黄了广了劲】：@祁迹在线这是祁迹老师，大家多熟悉熟悉，后面排节目也能默契点。
祁迹加入孙婶战队是通知，不是请求，两人看见这条消息纷纷陷入沉默。
沈阔眼睛轱辘一转，鬼鬼祟祟凑到夏回谕旁边，提出一个决定性问题：“导演组通知归通知，我们收不收他，好像也没人能强迫得了诶。”
他眯起眼睛一脸坏笑地摸摸下巴，大手一挥揽住夏回谕的肩膀，撺掇道：“到时候我们就这样......”
坏点子一个接一个蹦进夏回谕的脑子，下饺子一样把脑袋里那点水溅起大大的水花，他僵硬转过脑袋，眼神里带着疑惑：“这位前辈，你会不会有点欺负人了？”
沈阔大腿一拍直起腰，一脸正气凛然：“我这叫合理规避好吗名爵哥哥，难道你想在这档破选秀节目里，落下一个资本胁迫，黑幕战队，傀儡导师的title吗？”
“当时我们那届厂子的PD，现在还在挨骂，骂的一年比一年难听。”他还夸张地打了个寒颤，“这届网友只会看自己想看的，为了一点片酬顶上这个名号，没必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