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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没有喜欢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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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剧组的故事就此落幕，可属于他们的羁绊，并未终止。
沈砚在城市那头，忙着筹备综艺录制与公司事务，满心等着半个月后与温煦重逢；季临渊捧着一份亲手做的甜意，守着来日相见的约定；温煦握着那份温热的蛋糕礼盒，心底的涟漪，再也无法平静。
微凉秋风卷走片场最后的喧闹，零星工作人员拖着器材陆续离场，周遭渐渐归于安静。温煦指尖摩挲着礼盒表面的温度，抬眼看向季临渊，轻声开口：“还特意跑市区去做，太费心了。”
“一点都不麻烦。”季临渊垂眸望着他，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认真，细细说起做蛋糕时的细碎细节，“杀青前三天就开始打听能DIY的甜品店，怕剧组附近的店不够精致，特意开车四十分钟去了市区的老店。到店后跟着甜品师一步步学，打发奶油反复试了三次，前两次要么太硬要么太稀，根本抹不平蛋糕胚，烤胚的时候还怕烤焦，一直守在烤箱旁，抹面、装饰、定型，前后折腾了快四十分钟，就做了这一个4英寸的，选的少糖原味，知道你爱吃甜，但怕太腻，糖量减了三成，口感刚好。”
他说着，耳尖微微泛红，平日里在镜头前从容淡定的演员，说起做蛋糕的笨拙与用心，反倒多了几分难得的青涩，满心满眼都只在意这份亲手做的甜品，能不能合温煦的心意。
温煦心头一软，慢慢拆开礼盒，小巧的蛋糕安放在盒中，奶油抹得不算完美，带着手工制作的质朴感，边缘点缀着几颗新鲜蓝莓，没有花哨装饰，却比任何精致糕点都要动人，淡淡的奶香混着甜香，在秋风里格外治愈。
季临渊早备好一次性叉子，小心切下一块递过去，眼神带着几分忐忑的期待：“尝尝看，要是不好吃，下次我再练。”
温煦接过叉子咬下一口，奶油绵密轻柔，蛋糕胚湿润松软，甜度恰到好处，甜意缓缓漫过舌尖，暖到心底。他抬眼看向季临渊，嘴角勾起浅淡的笑意：“很好吃，是我喜欢的味道。”
闻言，季临渊眼底瞬间亮起光，紧绷的神情彻底放松，也切了一小块慢慢吃着，目光始终落在温煦身上，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也觉得满心踏实。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片场的石凳上，分食着这一小块蛋糕，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秋风轻响和彼此的呼吸声，氛围缱绻又平和，褪去了工作时的拘谨，只剩私下相处的温柔。
蛋糕很快分食完毕，温煦将剩下的小心收好，看向季临渊，语气坦然又真诚：“这段时间拍摄，你把角色诠释得特别好，辛苦你了。”
“能演这个角色，能陪你走完这段剧组时光，我一点都不辛苦。”季临渊声音低沉，目光灼灼，藏着未说出口的心意。
温煦沉默片刻，直接敲定了约饭的事，没有拖沓：“剧组后续的收尾工作，我今天加班就能处理完，转天晚上有空，我请你吃饭，就当是正式感谢你这段时间的付出，也算杀青的践行。”
季临渊几乎是立刻应声，语气里难掩欣喜，指尖都微微收紧：“我有空，转天一整天都有空，你定地方，我随时等你消息。”
“好，转天下午我把地址发你。”温煦笑着点头，这份邀约坦荡纯粹，没有半分客套。
天色渐暗，暮色笼罩下来，两人一同起身往停车场走，季临渊默默帮温煦提着厚重的剧本和资料，一路送到车旁，临上车前还轻声叮嘱：“回去别熬夜赶收尾工作，别太累。”
“知道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温煦接过东西，坐进车内，朝他挥了挥手。
车子驶离片场，季临渊站在原地望着车影消失在夜色中，心底满是转天约饭的期许，连晚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转天傍晚，温煦提前订好一家安静的私房菜馆，环境雅致清幽，没有嘈杂人群，刚好适合私下小聚。他提前抵达，刚坐下没多久，季临渊就赶了过来，换下戏服和片场的休闲装，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显得干净又清爽，少了几分镜头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日常的温和。
两人没有过多客套，落座后温煦直接递过菜单：“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别客气。”
季临渊接过菜单，却先看向温煦，特意避开了温煦不爱吃的菜品，点的全是偏清淡、带些甜口的菜式，精准贴合温煦的口味。等菜的间隙，季临渊主动往前微微倾身，语气自然又带着几分试探，主动开启了话题：“杀青之后，后续这几天打算怎么安排？总该好好歇一歇了。”
温煦指尖摩挲着杯壁，慢悠悠开口：“歇是要歇的，先给自己放一天假，宅在家里缓一缓，毕竟剧组忙了这么久，也该懒一懒。剩下的时间，得提前看看那档密室综艺，了解一下节目模式、解题类型，毕竟要去当飞行嘉宾，总得提前做些准备，免得到时候跟不上节奏。”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顺便翻翻书，找找灵感，手里还有个短篇的构思，趁着有空整理一下，写写新的小说内容。”
季临渊听得认真，眼底带着柔和的笑意，温煦说话时语气平缓，带着独有的温润，每一句都让他觉得格外舒心。“那安排得挺充实，既放松又不赶趟。”他顺着话头接下去，也说起自己的规划，“我这边也差不多，要对接团队，梳理一下这部剧后续的宣发、物料配合，还有后期上映的相关工作，另外也要提前看看那档密室综艺，熟悉一下题型和录制节奏，毕竟是常驻，得提前做足功课。”
“你本身逻辑就强，解这些题应该很轻松。”温煦随口夸赞，语气真诚。
季临渊眸色亮了亮，趁机拉近话题，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未必，要是录制的时候碰到难题，说不定还得靠你帮忙，你心思细，想问题周全，到时候可得多提点我。”
温煦被他说得弯了弯嘴角，没有推辞，只是应道：“互相帮忙就行，我对这类解谜，其实不算擅长。”
菜品陆续上桌，热气氤氲着柔和的灯光，氛围愈发松弛，两人聊完工作与假期，话题慢慢沉下来，少了片场的客套，多了私下交心的坦然。季临渊握着水杯，指尖轻轻摩挲杯沿，犹豫片刻，还是压着心跳，隐晦又认真地开口试探，语气放得轻柔，生怕惊扰了眼前人：“说起来，跟你相处这么久，看你一直忙着剧本、忙着写作，生活规律又简单，经常看到你那个发小，从来没见过你提及感情相关的事……这些年，你心里，有过喜欢的人吗？”
这话问得克制，却藏着他藏了许久的忐忑与期许，目光牢牢锁住温煦，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神情变化，既想知道答案，又怕得到让自己失落的回应。
温煦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季临渊，撞进他深邃又认真的眼眸里，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淡淡垂眸，语气平和，没有回避，却也带着几分轻浅的淡然：“一直忙着创作、打理剧组相关的事，心思大多放在作品上，没怎么顾及过感情方面，也没遇到过让自己格外动心的人，就这么顺其自然过来了。”
他的回答不算直白，却也清晰，没有过往的情感牵绊，季临渊悬着的心瞬间落定，眼底的笑意不自觉加深，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却依旧克制着心底的欢喜，没有追问过多，只是顺着话题聊些轻松的日常，不再给温煦压力，却也在心里暗暗笃定，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走进他的心里。
之后两人又聊起平时的休闲方式、喜欢的书籍影片，温煦讲起小说构思时眼神发亮，季临渊便静静聆听，时不时搭话附和，全程专注又温柔，暧昧的情愫在安静的包厢里悄悄蔓延，恰到好处，不逾矩却也足够动心。
吃到中途，温煦端起水杯，以水代酒看向季临渊：“这杯敬你，感谢你把这个角色演活，也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季临渊立刻端起水杯，与他轻轻碰杯，眼神认真又带着藏不住的心意：“该谢的人是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也谢谢你，愿意慢慢靠近我。”
这顿饭吃得缓慢又舒心，直到夜色渐深，两人才起身离开。菜馆门口，晚风微凉，季临渊看着温煦，语气带着不舍，又满是温柔的叮嘱：“在家休息的时候，别总闷着写东西，记得按时吃饭，别熬夜。”
“好，你也是，对接工作别太累。”温煦笑着回应。
“我等你综艺录制的消息，也等你新小说的消息。”季临渊的话里，藏着绵长的期许，目送温煦上车离开，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