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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叶燃对他的保护 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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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弦急匆匆地从人群中挤过来“陆总，您没事吧？我刚刚联系不上您......”
“我没事。”陆临扫视周围了一圈，“人员都撤离了吗？”
“大部分已经疏散到地面了，剩下的人都在这里。”周弦说，“工程团队还在下面抢修，消防和警方已经到了，正在建立外围封锁。”
陆临点点头，走到窗边，透过防火玻璃，能看到楼下已经聚集了数十辆救援车辆。
“警察到了也好。”叶燃走到他身边，“至少能查查是谁干的。”
陆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他的终端震动了一下，是系统提示：
【共同面对危机任务进行中。当前协作评估：良好。请继续保持。】
良好？刚才那算良好？刚才如果没有叶燃，他都快没命了！
陆临正在心里吐槽着，视线就被被楼下某个角落吸引住了。
在救援车辆的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距离很远，但那一身红衣在暗处依然醒目得像一道伤口。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抬头看着这栋楼，看着十五层这个窗口。
他在欣赏这场混乱，这场因他而起的混乱。
“怎么了？”叶燃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楼下。
但就在叶燃看过去的那一刻，那个红色身影已经转身，消失在了阴影里。
“没什么。”陆临收回视线，“可能眼花了。”
但他知道不是眼花，烬来过，而且烬很可能就是这场“危机”的制造者。
为什么？只是为了制造一场混乱？还是另有目的？
“陆总，”周弦走过来，压低声音，“警察负责人想和您谈谈，关于可能的嫌疑人......”
陆临看向叶燃：“一起？”
叶燃挑眉：“我？这是陆氏的内部事务。”
“你看到了现场，你的人还找到了证据。”陆临说，“而且，你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
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心里莫名地稳了一下。
叶燃看着他，然后笑了：“好。合作伙伴。”
两人一起走向临时设在避难层角落的警方指挥点，负责的警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陆先生，叶先生。”他点头致意，“初步勘查结果出来了，这确实是一起有预谋的破坏事件。手法非常专业，不是普通犯罪团伙能做到的。”
“有嫌疑人范围吗？”陆临问。
警官犹豫了一下：“我们调取了大楼周边的监控，发现在事发前一小时，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性进入过地下车库，他巧妙的避开了所有面部识别摄像头，但从体型和衣着判断......”
他调出监控截图，画面很模糊，只能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背影，但那个身形，是烬，即使看不清脸，他也认得出。
“这个人很危险。”叶燃忽然开口，“警官，如果你们在调查中遇到他，请不要单独行动，立刻请求支援。”
警官看向他：“叶先生认识这个人？”
“不算认识。”叶燃说，“但我知道他的一些事。他不是普通的罪犯，他很特别。”
询问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后，陆临和叶燃走到相对安静的角落。
“你觉得他还会再来吗？”陆临问。
“会。”叶燃回答得毫不犹豫，“今天这次只是试探。他想看看你的反应，看看你能承受多大的压力。”
“为什么？”
叶燃转过头，看着他：“也许是因为嫉妒。”
“嫉妒？”
“嫉妒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叶先生，”他缓缓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叶燃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救援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测。
“我知道的也不多。”最终他说，“但我知道，那个红衣人看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眼神里有恨，有痛苦。”
他顿了顿：“他想成为你，陆临。或者，他想毁了你，然后取代你。”
取代他？烬想取代他？
【警告：检测到攻略目标情绪剧烈波动。好感度-10。】
【当前总好感度：61/100。】
陆临看着那个骤降的数字，突然觉得有些荒谬。
他在这里经历真实的生死危机，系统却只关心“好感度”涨了还是跌了。
“陆总！”周弦快步走过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工程团队报告，他们在能源核心的外壳发现了一行刻字。”
“什么字？”
周弦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上面刻着‘这只是开始’。”
陆临闭上眼睛。
烬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带着那种危险的笑意：“告诉他，我很有耐心。”
原来所谓的耐心，不是等待，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一点一点地玩弄，一点一点地收紧包围圈。
“加强安保。”陆临睁开眼。
“是。”周弦点头。
“还有，”陆临看向叶燃，“今天谢谢你。”
叶燃摇头：“客气了。不过陆总，有句话我得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往下冲了。你是掌舵的人，得留在安全的地方掌舵。”
陆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楼下的救援工作渐渐接近尾声，能源核心被稳定下来，大楼的危险解除。警方开始有序撤离，员工们也在安排下分批离开。
陆临和叶燃是最后一批下楼的。走出大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城市灯火通明，仿佛刚才那场危机从未发生。
“我送你回去。”叶燃说，“你的车应该暂时用不了了。”
陆临没有拒绝。
坐进叶燃的悬浮车，两人一时无话。
“陆临。”叶燃忽然叫他的名字。
陆临转过头。
“不管发生什么，”叶燃看着前方的夜空，“记得你还有盟友。”
陆临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叶燃，”他回应了这个称呼，“你为什么这么帮我？”
车子转过一个弯，双子星环的光芒透过车窗洒进来，在两人之间流淌。
“因为我觉得，”叶燃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如果我们早一点认识，很多事情可能会不一样。”
陆临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他没有追问。
有些答案，也许需要时间才能浮现。
车子降落在陆临公寓的私人停机坪。陆临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时，叶燃忽然递过来一个小东西。
是一个银灰色的通讯器，只有纽扣大小。
“紧急联络装置。”叶燃说，“按下它，无论我在哪里，都会立刻赶到。”
陆临看着那个小装置，许久，伸手接了过来。
“谢谢。”他说。
“晚安，陆临。”叶燃笑了笑，“好好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陆临点点头，下车走进了公寓大楼。
直到走进电梯，他才靠在轿厢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电梯到达顶层，门缓缓打开。陆临走出去，智能管家自动调亮了灯光。
他走到客厅的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终端屏幕亮着，显示着周弦发来的最新消息：
【所有人员安全，损失评估中。警方已立案调查。另：叶先生派人送来了这个，说是给您压惊。】
附件是一张照片，一盒精致的点心，旁边放着张卡片，上面是叶燃潇洒的字迹：
“吃点甜的，好睡觉。”
陆临看着那张照片，忽然会心一笑。
烬出现了，带着明确的敌意；系统的任务，越来越离谱。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对叶燃的感觉，好像也开始失控了。
【今日任务汇总：共同面对危机任务完成度80%，奖励好感度+16。因任务期间攻略目标情绪波动，扣除好感度10。净增：+6。】
【当前总好感度：67/100。】
他拿出叶燃给的紧急联络装置，放在掌心。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小小的，却沉甸甸的。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