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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你想当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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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蝉鸣还仿佛萦绕在耳畔，秋阳里飘落的银杏叶刚铺过幼稚园的小径，冬雪就踩着细碎的脚步悄然而至。一夜之间，天地间被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塑胶操场、滑梯、老柳树，连活动室的玻璃窗上都凝着薄薄的冰花，整个幼稚园变成了银装素裹的童话世界。
清晨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贺小熙背着小书包，刚走进幼稚园大门，就被眼前的雪景惊得停下了脚步。他穿着厚厚的红色羽绒服，帽子上的绒毛蹭着脸颊，软乎乎的，鼻尖冻得通红，却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看着漫天飞舞的细碎雪花。
“小熙！这里！”
熟悉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贺小熙循声望去，只见郑玄武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正站在活动室门口朝他挥手。他的围巾歪歪扭扭地缠在脖子上，帽子戴得低低的，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脚下的雪地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贺小熙立刻笑起来，加快脚步跑过去，雪地靴踩在雪地里，留下一串小小的脚印。“玄武！你来得好早呀！”他跑到郑玄武身边，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冷空气中。
“我早就来了！”郑玄武拍了拍手里的雪，眼睛亮晶晶的，“你看，雪下得好大，老师说今天要带我们打雪仗、堆雪人！”
说话间，其他小朋友也陆续来了，大家穿着五颜六色的羽绒服，像一朵朵移动的小花，叽叽喳喳地涌进幼稚园。活动室里，保育员老师正生着火炉，暖融融的热气驱散了寒意，小朋友们脱了外套，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等会儿要怎么玩雪。
李老师走进活动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小朋友们，今天雪下得这么大，我们上午就不上课啦，一起去操场玩雪好不好？”
“好！”小朋友们欢呼起来，一个个像出笼的小鸟，迫不及待地穿上外套，跟着老师往操场跑。
操场的积雪足有脚踝深，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悦耳的声响。有的小朋友已经忍不住抓起地上的雪，搓成雪球，互相扔了起来；有的则围着滑梯，试着往上爬，却因为积雪太滑，刚爬两步就滑了下来，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郑玄武也被这热闹的场面感染了，他搓了一个大大的雪球，转头想递给贺小熙，却发现贺小熙正站在原地，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不远处的老柳树。老柳树的枝条上挂满了积雪，像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叶缝里偶尔落下一两片雪花，轻轻落在地上。
“小熙，你怎么不玩呀？”郑玄武走过去，把雪球塞到他手里，“我们也去打雪仗吧，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
贺小熙握着冰凉的雪球，指尖传来丝丝寒意，却没有扔出去。他抬头看了看郑玄武，又看了看远处打闹的小朋友们，小声说：“打雪仗会把衣服弄脏的，而且万一打到眼睛就不好了。”
郑玄武愣了愣，看着手里的雪球，又看了看贺小熙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那我们不打雪仗了，我们做别的好不好？”
“做什么呀？”贺小熙好奇地问。
郑玄武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操场角落的空地上，那里的积雪还很平整，没有被其他小朋友踩过。“我们堆雪人吧！”他眼睛一亮，拉着贺小熙的手就往那边跑，“就我们两个，堆一个最大最漂亮的雪人！”
贺小熙被他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却忍不住笑起来，握紧了郑玄武的手，跟着他一起往角落跑去。他们的雪地靴踩在积雪上，留下两串紧紧挨着的脚印，像一串连在一起的小铃铛。
“我们先滚一个大大的雪身子！”郑玄武松开贺小熙的手，蹲下身子，抓起地上的积雪，用力搓成一个小小的雪团。他把雪团放在地上，慢慢往前滚，雪团越滚越大，越滚越圆，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篮球大小的雪球。
贺小熙也学着他的样子，蹲下身子搓雪团。他的力气不大，雪团滚得慢，而且总是滚不圆，刚滚了一会儿，雪球就散了。他有点着急，鼻尖皱了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郑玄武看到他的样子，笑着走过来：“我来帮你！”他把自己滚的雪球放在一边，蹲下来，和贺小熙一起搓雪团。“滚雪球要慢慢的，不能太用力，不然雪团会散掉的。”他一边说，一边手把手地教贺小熙，“你看，这样轻轻推，让雪一点点粘在上面。”
贺小熙跟着他的动作，慢慢推着雪团，果然，雪团不再散了，而且越来越大。两个小朋友蹲在雪地里，专注地滚着雪球，脸颊冻得通红，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凝成小小的雾团，又很快消散。
“好了！这个雪身子够大了！”郑玄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差不多有他半人高的雪团，满意地说。
贺小熙也直起身子，揉了揉蹲得发麻的腿，笑着点点头：“接下来要做雪人的头了！”
他们又一起滚了一个小一点的雪球，作为雪人的头。郑玄武抱着雪人头，想把它放在雪身子上，可是雪人头太重了，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反而差点把雪身子碰倒。
“小心点！”贺小熙连忙扶住雪身子，着急地说，“别把雪身子碰倒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滚好的。”
“知道了知道了！”郑玄武喘着气，擦了擦脸上的雪，“你来帮我扶着点，我把雪人头放上去。”
贺小熙点点头，双手紧紧扶着雪身子，郑玄武则抱着雪人头，慢慢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雪人头放在了雪身子上。雪人头刚好卡在雪身子上面，不大不小，刚刚好。
“成功啦！”两个小朋友欢呼起来，互相击了个掌，手掌上的雪沫沾在对方的衣服上，像撒了一把碎钻。
接下来就是给雪人装饰了。他们在幼稚园的花坛边找了两颗黑色的鹅卵石，作为雪人的眼睛；又找了一根长长的树枝，作为雪人的鼻子；郑玄武还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色的糖果，作为雪人的嘴巴。
贺小熙看着雪人脸上的糖果，忍不住笑了：“雪人好像在笑呀！”
“是呀！”郑玄武也笑起来，“我们再给它找个帽子和围巾吧，不然它会冻感冒的！”
他们四处找了找，贺小熙发现滑梯旁边有一片大大的梧桐叶，叶子上积着薄薄的雪，像一顶小小的帽子。他把梧桐叶摘下来，轻轻放在雪人的头上，刚好盖住雪人的头顶。
郑玄武则跑回活动室，向保育员老师要了一条没用的旧围巾。他拿着围巾跑回来，小心翼翼地绕在雪人的脖子上，红色的围巾衬着白色的雪，显得格外鲜艳。
“好啦！我们的雪人做好啦！”郑玄武站在雪人旁边，叉着腰，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
贺小熙也站在雪人另一边，仔细打量着他们的作品。雪人有着圆圆的身子和脑袋，黑色的鹅卵石眼睛亮晶晶的，树枝鼻子翘翘的，红色的糖果嘴巴微微上扬，头上戴着梧桐叶帽子，脖子上围着红色围巾，看起来可爱极了。
“它真漂亮！”贺小熙小声说，眼里满是喜爱。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其他小朋友的欢呼声。他们抬头看去，只见一群小朋友围着一个更大的雪人，正在互相扔雪球，玩得不亦乐乎。有几个小朋友看到了郑玄武和贺小熙堆的雪人，也跑了过来。
“哇，你们堆的雪人好可爱呀！”一个小女孩指着雪人，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可以和你们一起堆雪人吗？”另一个小男孩问道。
郑玄武看了看贺小熙，贺小熙也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郑玄武摇了摇头：“对不起呀，这个雪人是我们两个一起堆的，我们想自己看着它。”
小朋友们有点失望，但也没有纠缠，转身跑去和其他人一起打雪仗了。
操场上依旧热闹非凡，雪球飞在空中，笑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但郑玄武和贺小熙却仿佛置身于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小世界里，静静地站在雪人旁边，看着雪花落在雪人的帽子上、围巾上，看着雪人在风雪中静静伫立。
“小熙，你说雪人会不会冷呀？”郑玄武忽然问道。
贺小熙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吧，它是雪做的，雪不怕冷。”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们给它戴了帽子和围巾，它肯定很暖和。”
郑玄武点点头，蹲下来，轻轻摸了摸雪人的身子，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等春天来了，雪人会不会就不见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贺小熙也蹲下来，和他一起看着雪人：“会的，春天天气暖和了，雪就会融化了。”他抬头看着郑玄武，眼睛里满是认真，“不过没关系，明年冬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堆雪人，堆一个比这个更大更漂亮的。”
“好！”郑玄武使劲点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我们拉钩！明年冬天，还要一起堆雪人！”
他伸出手指，勾住贺小熙的指尖，两人的小手在冷空气中紧紧勾在一起，像当年在老柳树下的约定一样，坚定而温暖。“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雪花依旧轻轻飘落，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落在雪人的帽子上、围巾上，整个世界安静而美好。操场上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在远方，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他们亲手堆的雪人，在冬日的晨光里，构成一幅温馨而动人的画面。
“我们坐在雪人旁边休息一会儿吧。”贺小熙指了指雪人旁边的一块空地，那里的积雪比较厚，坐上去应该会很舒服。
郑玄武点点头，和贺小熙一起坐在雪地上。雪地里很软，像坐在棉花上一样，虽然有点凉，但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并不觉得冷。他们靠在雪人身上，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心里格外平静。
“小熙，你还记得夏天我们去北京的事吗？”郑玄武忽然开口，声音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贺小熙点点头，眼睛亮了起来：“当然记得！我们去看了升国旗，还爬了长城，吃了好吃的烤鸭和冰糖葫芦！”一提到北京之旅，他的话就多了起来，“我最喜欢长城了，站在上面，能看到好远好远的地方，像在天上一样。”
“我也喜欢长城！”郑玄武附和道，“我还记得，爬长城的时候，我的膝盖有点酸，你一直扶着我，鼓励我，不然我可能爬不到山顶了。”他转头看着贺小熙，脸上满是真诚，“小熙，谢谢你。”
贺小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雪地靴：“不用客气，我们是好朋友呀。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你也经常帮我呀。上次在幼稚园，我被其他小朋友欺负，是你站出来保护我；还有上次美食节，你为了给我抢草莓牛奶，还和别的小朋友打架了。”
提到美食节的事，郑玄武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都是小事，我是男子汉，本来就应该保护你。”他看着贺小熙，眼睛里满是坚定，“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贺小熙抬起头，看着郑玄武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他想起北京之旅的点点滴滴，想起郑玄武在长城上拉着他的手，想起他们一起吃草莓蛋糕时的快乐，想起在酒店里一起睡觉、一起聊天的夜晚。这些回忆像一颗颗珍珠，串起了他们之间珍贵的友谊。
“玄武，你以后想当什么呀？”贺小熙忽然问道。
郑玄武想了想，挺起小胸脯，大声说：“我想当一名警察！可以抓坏人，保护大家！”他顿了顿，又说，“我还要保护你和爸爸妈妈，让你们都平平安安的。”
贺小熙笑了起来：“当警察很好呀，很威风。”他看着远处的天空，眼神里满是向往，“我想当一名画家，我想把看到的所有漂亮的东西都画下来，比如北京的天安门、长城、颐和园，还有我们现在堆的雪人，还有你。”
“画我？”郑玄武愣了愣，然后开心地笑起来，“好呀好呀！等你当了画家，一定要把我画得帅一点！”
“嗯！”贺小熙使劲点头，“我会把你画得高高的，大大的，像警察一样威风。”
两个小朋友坐在雪地里，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聊着未来的梦想，聊着以后想去的地方，聊着喜欢的食物和玩具。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白糖，他们却浑然不觉，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
“小熙，你看！”郑玄武忽然指着天空，兴奋地说，“雪花好像变大了！”
贺小熙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中的雪花果然比刚才大了许多，像一片片白色的羽毛，缓缓飘落下来，落在地上，很快就积起了一层新的雪。操场上的积雪越来越厚，小朋友们的笑声也越来越响。
“我们来给雪人再加点雪吧，让它变得更胖一点！”郑玄武站起来，抓起地上的雪，往雪人的身上堆去。
贺小熙也站起来，跟着他一起往雪人身上堆雪。他们的动作很轻柔，生怕把雪人弄坏了。雪人的身子越来越胖，越来越圆，看起来更加可爱了。
“好了！现在雪人更漂亮了！”郑玄武拍了拍手上的雪，满意地说。
贺小熙也点点头，看着雪人，脸上满是笑容。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照片，递给郑玄武：“你看，这是我们在北京长城上拍的照片。”
照片上，两个小朋友站在长城的最高处，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身后是壮丽的群山和蜿蜒的长城。郑玄武接过照片，仔细地看着，嘴角忍不住上扬：“这张照片拍得真好看！我们回家以后，把它贴在相册里吧。”
“好呀！”贺小熙点点头，“我家里还有好多我们在北京拍的照片，我们可以一起整理出来，做成一本厚厚的相册。”
郑玄武把照片还给贺小熙，贺小熙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口袋里，像珍藏一件稀世珍宝。他看着郑玄武，忽然说：“玄武，有你这个好朋友，我真开心。”
郑玄武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我也很开心！能和你做朋友，是我最开心的事！”
他们相视一笑，眼里都闪烁着真诚的光芒。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两个小朋友的友谊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彼此的世界，也温暖了整个寒冬。
不知不觉间，雪渐渐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洒在积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操场上的积雪被阳光晒得微微融化，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雪水气息。
小朋友们玩得也差不多了，一个个气喘吁吁地回到活动室，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衣服上、头发上都沾着雪沫。李老师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笑着说：“小朋友们，玩了一上午雪，是不是都累了？我们现在回活动室喝杯热水，吃点点心好不好？”
“好！”小朋友们异口同声地回答，跟着老师往活动室走去。
郑玄武和贺小熙也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堆的雪人，雪人在阳光下静静地伫立着，红色的围巾显得格外鲜艳。“我们明天再来看看它好不好？”贺小熙小声说。
“好！”郑玄武点点头，“我们明天早点来，给它再加点雪，不然它会融化的。”
他们最后看了一眼雪人，才转身往活动室走去。走了几步，贺小熙又回头看了一眼，雪人依旧站在那里，像一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他们之间的约定和回忆。
活动室里，保育员老师已经给大家准备好了热水和点心。郑玄武和贺小熙坐在靠窗的位置，喝着暖暖的热水，吃着香甜的饼干，看着窗外的雪景。操场上，他们堆的雪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显得格外醒目。
“玄武，你说明年冬天，我们堆的雪人会不会和这个一样漂亮？”贺小熙咬了一口饼干，小声问道。
郑玄武喝了一口热水，点点头：“肯定会的！而且我们明年可以堆一个更大的雪人，给它装饰更多好看的东西，比如用彩色的糖果做眼睛，用漂亮的丝带做围巾。”
“好呀！”贺小熙眼睛亮了起来，“我们还可以在雪人旁边堆两个小雪人，作为它的爸爸妈妈。”
“这个主意好！”郑玄武拍了拍手，“我们还要在雪人旁边插上一面小旗子，上面写着‘郑玄武和贺小熙的雪人’。”
两个小朋友越聊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了明年冬天他们一起堆雪人的场景。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积雪在慢慢融化，但是他们心中的雪人，却永远不会融化，永远伫立在那里，见证着他们之间纯粹而珍贵的友谊。
下午，幼稚园的广播里播放着温馨的儿歌，小朋友们坐在活动室里，听老师讲故事。郑玄武和贺小熙坐在一排，时不时地互相看一眼，然后偷偷地笑起来。他们的心里都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关于雪人、关于友谊、关于明年冬天的约定。
放学的时候，贺小熙的妈妈来接他。贺小熙拉着妈妈的手，指着操场上的雪人，兴奋地说：“妈妈，你看！那是我和玄武一起堆的雪人，是不是很漂亮？”
贺妈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可爱的雪人站在操场角落，戴着梧桐叶帽子，围着红色围巾，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真漂亮呀！”贺妈妈笑着说，“我们小熙真厉害，能堆出这么可爱的雪人。”
郑玄武的妈妈也来接他了，郑玄武拉着妈妈的手，对贺小熙说：“小熙，明天见！我们明天早点来，给雪人再加点雪！”
“好！明天见！”贺小熙使劲点头，挥手和郑玄武告别。
坐在妈妈的车里，贺小熙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幼稚园，看着那个小小的雪人，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他想起今天和郑玄武一起堆雪人的快乐时光，想起他们之间的约定，心里满是期待。
这个冬天，因为这场雪，因为这个雪人，因为和好朋友的陪伴，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郑玄武和贺小熙的友谊，就像这冬日里的积雪，纯粹而洁白，在岁月的沉淀中，越来越深厚，越来越珍贵。他们约定，明年冬天还要一起堆雪人，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在成长的道路上携手前行，把这份美好的友谊，永远珍藏在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