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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失忆后的经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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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被林洵的回答搞得有点懵,“什么?”
林洵简单解释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我们俩都失忆了,我的记忆在昨天才恢复的,而我们俩在失忆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他怕楚泽不相信,直接把寻泽召唤出来,递给楚泽看。
“你看,这就是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楚泽端详着眼前的圆球。
很熟悉。
但是有点想不起来。
楚泽短暂的沉默了一会,他就说为什么自从见过林洵之后,梦里会出现那么多类似于自己经历的事和熟悉的人,身边也总会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在他这么真诚的样子,暂且就先相信他吧。
楚泽又把寻泽递还给林洵。
“既然是定情信物,那你收好了。”
林洵生怕定情信物被损坏,赶忙收了起来。
接着,楚泽转念又想到,如果自己失忆了,在失忆前还和林洵在一起了,那自己也是和林洵一样的人了?
林洵仿佛看穿了楚泽的想法,继续说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属于异旅,之前和你说过的旅者,异旅不管是从哪方面都是在旅者之上的,而且异旅不属于三大时空,他属于另外一个时空—宇寰。”
楚泽接收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观念,他觉得这些都好熟悉,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林洵趁楚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以后能不能就住在你这?说不定有助于你记忆的恢复,我就是和你呆在一起才恢复的记忆。”
林洵其实也是想保护他,毕竟楚泽的身份已经被永寂确认了,恐怕很快要行动了。
楚泽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林洵在旁边嘴都快笑裂了。
果然,在楚泽注意力不集中的情况下提要求,不会被拒绝,这么多年,依旧没变。
楚泽不知道林洵又抽什么疯,在那里笑。
他本来就头晕,林洵又给他说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他感觉自己头更晕了。
楚泽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但坐在旁边的林洵有点碍事,他二话不说踹了林洵一脚,示意他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
林洵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好乖乖地挪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楚泽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腿,惬意地躺了下去,闭眼假寐。
他总感觉有一道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己,楚泽睁眼就看见林洵用怨妇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一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但自己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林洵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你正常点啊,我现在头晕的有点厉害,等我好点了再陪你说话。”
得知楚泽是因为头晕的厉害才让自己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去的,也不耍小性子了,上前抓起楚泽的一只手,“你好好休息,我在这陪着你。”
楚泽点了点头,没说话。
没过一会,楚泽头一歪睡着了。
林洵把楚泽额头上的头发撩到一边,接着在额头印下一吻,“做个好梦,阿云。”
杨未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抬起头一看,自己像一个蚕蛹被裹在被子里。
折腾了好一会才摆脱被子,一下床迎接他的是散落在地上的珠子,杨未一脚下去,他的腰差点没断。
他扶着腰从房间里走出来。
杨未无语至极,TMD是谁搞了这么一出恶作剧?
杨未骂着自己踹倒在地上的珠子,那边的周泰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亲到他了,卧槽,那TM是我的初吻啊,啊!”
周泰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
突然他猛地坐了起来,安慰自己,“不就是亲了一下吗?老子我纵横情场那么多年,还会在意这个?”
安慰了一会,又倒了下去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打滚,“可那是我的初吻啊!初吻!不甘心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洵的嘴开过光,楚泽的确做了一个“好梦”。
他梦见自己被林洵压在身下,在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嚎叫声把楚泽从梦境中拉了出来。
楚泽猛地睁开眼,他想坐起来,动了动手,发现动不了,头稍微偏了偏,看到林洵抓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睡着了还抓的那么紧,生怕人跑了一样。
楚泽嘴角弯了弯,这人是猪吗?八万叫的那么大声,还睡的那么死。
他轻轻推了推林洵,“醒醒。”
林洵眉头皱在一起,无声的诉说自己被打搅美梦的不满,他转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楚泽觉得林洵可能真的是猪,八万没叫醒,自己推也没有推醒。
见叫不醒,楚泽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林洵的头上。
林洵弹起,左右张望,“谁?!谁攻击我?”
楚泽的用另一只手撑着做了起来,又一个拳头落在了林洵的头上。
“嗷!”
林洵的叫声响彻整座房子,甚至八万都略逊一筹。
“安静点,叫什么?”
“疼啊,你打我干嘛?”林洵揉着脑袋,不满的发出疑问。
看着林洵那委屈的样子,楚泽觉得有点...可爱?
他手作拳状放在嘴上,偏过头。
看着不断抖动的楚泽,“不是,你笑什么?”
林洵也是不太理解楚泽在笑什么。
楚泽咳了一声,故作正经,“没什么,松手,该去遛狗了。”
林洵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楚泽的手,“哦。”
两人牵着八万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时不时被八万拽着被迫向前跑去。
“你为什么给他们取名叫八万和发财?真的就是单纯的想钱?”
林洵走在这条道上,突然想起那天找楚泽的时候,被人说想钱想疯了,他也挺想知道楚泽给小家伙们取这个名字的原因。
楚泽看向远处的一点,沉思了一会,接着开口道。
“是也不是,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我没有家,一个人生活了一年,一年后被我的养父母收养,他们人很好,可是他们没什么钱,他们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说什么也要让我去上学,省吃俭用的为我凑学费,”楚泽说到这,笑着偏过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林洵,“就这样过了三年,三年后,他们病了,医生和我说可以准备钱,可那个时候家里没什么存款,我赚的的钱拿出来,但还是差八万,我去四处求人,可那群人看见我就像看见瘟神一样避之不及。”
楚泽转过头,下意识攥紧衣摆,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因凑不齐钱没有办法动手术,去世了。”
楚泽咬紧牙关,“自那以后,我下定决心要赚钱,存钱,我不想那种事再发生一次。”
因为不想再看见亲人因钱无法得到医治而去世,所以我拼了命地赚钱,甚至给宠物取的名字也和钱有关,那八万块钱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给它取名八万,是想它没有遗憾,可以开开心心的,也是鞭策我自己。
当初如果自己不上学,如果自己能够赚更多的钱,是不是结果都会不一样。
林洵看着眼眶盛满泪水的楚泽,心仿佛被人揪了一下。
他现在想去抱抱他,他也的确这么干了。
林洵接过八万的绳子,站在楚泽面前抱住了他。
“这不是你的错,叔叔阿姨也不会愿意看见你这么自责的。”
楚泽一动不动,任由林洵抱着他。
多年的心结又怎么会因为一句“这不是他的错,爸爸妈妈不希望看到自己自责”而解开呢?
林洵就这么抱着楚泽,希望这样能够帮他走出来。
但八万不干,它不知道这两个人类在干嘛,它只知道这两人停着不走了,他开始嚎叫着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林洵松开楚泽,上半身转向八万,伸出巴掌作势就要落在狗嘴上。
八万却丝毫不惧,对着林洵叫。
林洵被八万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
楚泽看着和狗较真,还被狗吓一跳的林洵,喉结上下滚动。
“不是我说,你养的这狗和你一点都不像,闹腾死了,一点都不乖。”林洵用手指着八万,转过头看着眼睛弯成一条缝的楚泽,“够了啊,别笑了,不就是被吓了一跳吗?”
楚泽笑得更厉害了,直接变成了放声大笑。
林洵看楚泽笑得更大声了,伸手就去挠楚泽的腰上的痒痒肉。
楚泽被挠的眼泪都下来了,他伸手擦了擦眼角,“好了,我不笑了,你别挠了。”
林洵这才停手。
两人牵着八万继续沿着小道走,不知不觉走到了湖边。
楚泽看着不远处的栏杆出神,那是林洵对自己说要保护自己的地方,也是他对林洵动心的地方。
“嘿!你在看什么?”
林洵看着楚泽对着栏杆出神,以为他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没什么,走吧,遛完八万,还要回去吃饭。”
太阳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在某一个时间段两人的影子交织在了一起。
杨未看着渐渐黑下来的天,打算出去散个步,说不定还能来一出偶遇。
说干就干,杨未外套也不拿直奔门口。
走了有一会了,楚泽没偶遇到,倒是偶遇到了来找林洵的周泰。
周泰两手拿着空气就来找林洵了,他也没想到转角会遇到杨未。
给他吓的手里的空气都丢了,双手扶墙,“wc,你怎么在这?”
这一下给杨未也吓的不轻,一时间没有回答周泰的疑问。
两人靠着墙平复着心情。
周泰突然意识到什么,杨未不会事要去找楚泽吧?那狗东西记忆还没有恢复,可不能让他去找楚泽,对付永寂还需要狗东西的记忆呢。
说干就干,周泰一个转身,面对着杨未,“昨天你喝醉了,是我把你送回去的,你是不是应该感谢一下我?你是不知道你喝醉之后有多闹人,我可真是遭老罪了。”
周泰一边说还一边做着肢体动作,来表达自己昨天的辛苦。
杨未一听是周泰送他回去的,咬牙切齿,“原来是你。”
TMD原来是你把我裹成那样,还把珠子撒在地上,害我闪到腰了。
周泰完全没有听出来杨未的咬牙切齿,还沉浸在自豪中,“是的,就是我。”
杨未旁敲侧击,皮笑肉不笑道,“那你送我回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到这个,周泰就想起来昨天他亲到了杨未这件事。
虽说周泰是情场老手,可他毕竟是初吻,还是有点藏不住。
杨未看着周泰突然变得扭扭捏捏的,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他那个样子杨未气不打一处来,他要报复回来。
正好他要自己感谢他,那就把他灌醉,捉弄一下他。
在心里捋了一下自己的计划,面(不)带(怀)微(好)笑(意)地看着周泰,“是的,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呢,”杨未特地把好好的尾音咬的很重,“这不巧了吗?去我家,我们喝几杯。”
杨未笑得周泰心里有点发毛,但是为了兄弟的爱情和记忆,也为了大局,他豁出去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