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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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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约后的生活像被按下快进键，却又处处浸着慢下来的温柔。陆安禾搬进顾知行公寓的主卧时，没太多犹豫，客房的被褥早就被顾知行悄悄换成了和主卧同套的款式，衣柜里一半的空间堆着他的衣服，连洗漱台都多摆了一套他惯用的护肤品。
两人的相处早已越过普通朋友的界限，是清晨并肩在厨房忙碌的默契，是深夜窝在沙发看电影时自然交叠的双腿，是练歌时身后稳稳扶住他手腕的温度，只是没人先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这天晚上，陆安禾刚结束一首新歌的录制，走出录音棚时，看到顾知行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温牛奶。录音棚的灯光暖黄，映得他眉眼格外柔和。“累了吧？”顾知行把牛奶递过去，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刚才听你唱副歌，气息比之前稳多了。”
陆安禾接过牛奶，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多亏你帮我改的谱子。”他低头抿了一口，甜而不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顾知行记得他不爱喝太甜的，特意少放了糖。
回到公寓时，夜色已经深了。顾知行把他的吉他放在玄关，转身去浴室放热水：“泡个澡放松一下，别带着疲惫睡觉。”陆安禾点点头，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上是粉丝们对他新歌预告的期待，评论区满是“禾禾要发光啦”“顾老师把你宠成公主了”的留言，看得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等他走进浴室时，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水面飘着几片薰衣草花瓣，是他惯用的香氛。顾知行还在旁边摆了干净的浴巾和睡衣，甚至细心地把毛巾烘得温热。“水温刚好，泡十五分钟就好，别太久着凉。”顾知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淡淡的笑意。
陆安禾泡在浴缸里，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水汽氤氲中，他想起这段时间顾知行的种种照顾：记得他所有的喜好与禁忌，在他被噩梦惊醒时默默守在床边，在他面对舆论压力时坚定地站在他身前，甚至在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这种被人放在心尖上呵护的感觉，让他沉溺，也让他愈发确定心底的情意。
洗完澡出来，陆安禾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顾知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擦拭他的吉他，灯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陆安禾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膝盖轻轻碰到他的膝盖。“顾老师，”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湿润，“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顾知行擦拭琴弦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两人离得极近，能闻到彼此身上相同的薰衣草香气，能感受到彼此平稳的呼吸。“因为你值得。”顾知行的声音低沉温柔，眼神坦诚得没有一丝掩饰，“从第一次在练习室看到你抱着吉他唱歌，我就知道，你是个纯粹又执着的人。看着你被欺负，我心疼；看着你在舞台上发光，我骄傲；看着你一点点靠近我，我……”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拂开陆安禾额前的湿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我动心了。”
陆安禾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猛地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他抬起头，撞进顾知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满了他熟悉的温柔与珍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原来，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原来，这份心照不宣的靠近，是双向奔赴的情意。
“我也是。”陆安禾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顾老师，我喜欢你。从你在后台给我披外套，从你为我对抗林浩宇，从你说‘别怕，有我在’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两人之间最后的隔阂。顾知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光。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将陆安禾拥入怀中。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却又无比自然，带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温暖得让人不想放开。
陆安禾靠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气，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与犹豫都烟消云散。他抬手，轻轻环住顾知行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原来，被喜欢的人拥抱，是这样安心的感觉。
顾知行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低头，在陆安禾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
“安禾，”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哽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我会陪着你，看着你写更多的歌，开更大的演唱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优秀。”
陆安禾点点头，眼泪不自觉地滑落，浸湿了顾知行的衣服。这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感动与幸福的泪。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余生最坚实的依靠，是他想要携手一生的人。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在地毯上，直到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顾知行轻轻推开他，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指尖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颊：“哭什么？该高兴才对。”
陆安禾吸了吸鼻子，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光：“我高兴。”
顾知行看着他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俯身，缓缓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陆安禾的心跳越来越快，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个期待已久的吻。
温热的唇轻轻落在他的唇上，柔软而细腻，带着淡淡的牛奶香气。顾知行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珍惜。
陆安禾的身体微微颤抖，抬手紧紧抓住顾知行的衣角，回应着他的吻。这个吻没有太多的激烈，却充满了深情与笃定，像是在诉说着彼此压抑已久的情意，又像是在许下一生的承诺。
直到呼吸有些急促，顾知行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底满是缱绻的爱意：“安禾，我们在一起吧。”
“好。”陆安禾睁开眼，眼底的光芒比星光还要璀璨，“顾老师，余生请多指教。”
顾知行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宠溺又自然。
那天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聊了很久。聊陆安禾练习生时期的艰辛，聊顾知行创业初期的不易，聊那些彼此错过的时光，也聊未来的期许。陆安禾靠在顾知行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偶尔插话，偶尔安静地听着，感觉时间过得格外快。
“以后，你的演唱会，我会站在后台最显眼的位置，做你最忠实的粉丝。”顾知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陆安禾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笑着说：“那我要在歌词里写满你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一个最好的爱人。”
顾知行的心猛地一软，再次俯身吻住他。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情，更缠绵，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与爱意。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紧紧相依，构成一幅温暖而动人的画面。
从那天起，两人的相处变得更加亲密自然。没有了之前的小心翼翼，多了几分情侣间的腻歪与默契。
早上醒来，陆安禾总能看到顾知行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腰上，睡得很沉。他会轻轻挪开他的手臂，蹑手蹑脚地起床做早餐，而等顾知行醒来时，桌上总会摆着温好的牛奶和热腾腾的早餐。
去工作室的路上，两人会并肩走在阳光下，偶尔牵着手，指尖相扣，感受着彼此的温度。遇到粉丝打招呼，陆安禾会笑着回应，而顾知行会站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他，带着藏不住的爱意。
在工作室里，顾知行是严格的经纪人与制作人，会指出陆安禾歌曲中的不足，会陪着他一遍遍打磨作品；但私下里，他又是最体贴的爱人，会在他累的时候递上一杯温水，会在他遇到瓶颈时耐心开导，会在他取得进步时给与最真诚的赞美。
有一次，陆安禾为了一首新歌的编曲熬夜到凌晨，趴在桌上睡着了。顾知行悄悄走进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后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个甜甜的梦。
顾知行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他在心里默默想：这就是他想要守护一生的人，是他的光，是他的救赎。
陆安禾迷迷糊糊地醒来，看到顾知行坐在身边，眼神温柔地看着他。“顾老师，你怎么还没睡？”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等你。”顾知行笑了笑，伸手把他扶起来，“累坏了吧？回去睡觉。”
陆安禾点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有些犯困地说：“顾老师，有你在真好。”
顾知行握紧他的手，声音坚定：“我会一直都在。”
回去的路上，陆安禾靠在顾知行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顾知行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生怕他着凉。回到公寓，他轻轻把陆安禾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直到天色渐渐亮起来。
他们的爱情，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却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变得越来越深厚。是清晨的一句早安，是深夜的一杯温牛奶，是练歌时的一次指导，是舞台下的一次凝望，是遇到困难时的并肩作战，是收获喜悦时的共同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