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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性恋 许欲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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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欲看着对方正在输入中，然后他觉得有些墨迹便主动打了字。
鱼：你想说啥啊大哥
“我草”他又被顾谚时拉黑了，这可以确定，并且百分百确认这就是顾谚时亲自拉黑的。
周钰看着红色感叹号说：“你……好自为之吧”
许欲满头问号：“顾谚时你大爷的”
许欲也有些生气，他才不会主动去找顾谚时然后求对方把自己拉出来。既没面子也没尊严。
兄弟情谊也崩了。
许欲悠闲过了一两天进入了军训阶段。
学生排成了方队，许欲顶着迷彩帽站在了后面无力的控制自己的大腿抬起做着胯下击掌。
这狼尾很惹眼，尤其是在光照的时候，许欲的侧脸和碎发下勾勒出阴影，再配上那他每天狂拽的脸然后嘴抿成平线，别说，真像叛逆小奶狗。
许欲一直在垂头挡脸，他不想让别人盯着自己然后说着自己听不见的话。烦躁死了。
一到休息时间就会有人找许欲搭话，许欲连理都不想理，表情上一副“我跟你很熟吗？”的样子。
许欲站在周钰身后叹气：“诶，哥还是太帅了”
周钰说：“剃成寸头试试”
许欲：“……”
许欲：“这我还真不行，你长了张硬脸，你行”
等到口哨一吹，许欲又被揪了回去。
邹晨在他后面吹着口哨调侃：“许欲，你桃花真多”
许欲郁闷的说：“一点都不好，烦死老子了”
康建谭在许欲后侧，他必须许欲还要窘迫。他生怕遇到以前的高中同学，周围全是不熟的人，他惶恐到了极点。
明明秋天，凉风没有，一如既往的大太阳，许多人大口灌着饮料抱怨这破天气。
终于到了中午，许欲像残疾人一样被周钰拖着。
“没人告诉老子这么累啊”
周钰笑着说：“其实跟老大谈的第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军训，没准老大怜香惜玉”
“我去，你不早说”许欲锤了他一下背。
许欲叹了口气，上天快下雨吧，普萨快显灵。
“行了，吃饭去吧”周钰拉着他。
许欲根本没胃口，只想喝水，简单垫吧了两口就坐在操场一棵大树下乘阴。
光透过枝叶交织入隙，一阵凉风拂过，许欲背靠在粗大的枝干上。
每个树下的人都挺多的，许欲四处看了两眼鼓起吹了吹额前的碎发。
一根冰棒入了眼，许欲说：“你还知道出现？”
顾谚时屈起腿坐在一边，许欲毫不客气的撕开包装袋含住。将垃圾袋原模原样塞给了顾谚时。
巧克力皮酥脆，许欲咬了一口，眼睛眯起像只满足的小猫。
随后周钰又抱着几瓶冰水，身后跟着两个提着箱子的同学。
许欲问：“那是什么”
周钰呼了几口气蹲下，饮料放在地上还流着汗珠。
周钰说：“老大买的水，怕你们对学校不满意”
“那是挺不满意的”
很快，操场上刚才一直在的人基本手里又多了一瓶水，然后目光时不时往这里打量。
装货
许欲低头咬着雪糕，声音含糊问：“你拉黑我干什么”
顾谚时说：“没有，山时野拉黑的”
……
许欲肘了他一下“我去你的”他想站起身打顾谚时，可是刚弓起背，大腿根传来麻感，重心不稳向后倒。顾谚时拉了他一下 ，许欲丢坐在顾谚时腿侧。
许欲的手抓着顾谚时的胳膊，嘴里叼着雪糕，“你有两个名儿，你了不起啊”
顾谚时看着许欲湿润被塞满雪糕微涨的嘴，喉结滑动了一下。
他要疯了。
许欲推开他坐好了，终于不闹腾了。
“别生气了”
“你闭嘴！”
许欲甩着光秃秃的木棍说：“我严重怀疑你不怕山遥明，你演我”
“本能怕”
“哦”
许欲问：“我能不军训吗”
顾谚时说：“要么残疾人，要么立刻晕倒”
许欲：“……”
许欲垂着胳膊挽救：“复合来得及吗”
顾谚时冷冷的说：“不行”
……
许欲手撑地起了身：“没意思”
然后他就归了队。
许欲难受极了，自己暑假放飞了一下懈怠成这样？他哼哧哼哧的做着机械动作。顾谚时在刚才的位置看着他，这位主席还是太惹眼了。
许欲冷不丁扫了一眼“哼”了声。
康建谭快撑不住了，他因为要打工常常忘记吃早饭，而且自己还有胃病，身板又小，他的脸惨白森森的。
他嘴唇微动嗓音沙哑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
邹晨跟洋奕叽叽喳喳跟别人讨论着自己的高中生活。
康建谭也害怕极了，生怕有人忽然问自己。
地上人影散乱，许欲感觉身后人的影子跟别人以及自己的动作幅度怎么不一样，一直晃晃悠悠的。
他转过头，康建谭就撑不住倒地上了。
砰。
人声停滞了，许欲蹲下身摇着他“喂，醒醒”
这的动静很快引起了顾谚时的注意，一大堆脑袋在往许欲的方向看。他跟一旁的周钰说：“有人晕倒了”
周钰一抬头，第一反应跑过去，喊到：“都让让”
周钰将康建谭的头向上抬了一下，“估计中暑了”然后腿根用力弯下腰将康建谭抱了起来，周钰第一反应先是想：我靠，这么轻
他还癫了一下。然后跑着康建谭就往医务室跑。
顾谚时在一旁问：“还有人难受吗？”
没人吱声。
顾谚时察觉衣角被人拉了一下，他转头，许欲委屈巴巴的看着他：“Me”
总教官吹了哨子暂时都休息了。顾谚时问：“哪难受”
许欲跟他走到了一边角落。
“腿疼，头晕，肚子空洞，肢体不协调”
顾谚时：“……”
“哪都不得劲儿”许欲嘟囔着。
顾谚时低笑了一下，声音勾人，说：“怎么，你也要我把你抱到医务室？”
“我可没说”
许欲手指蜷曲说：“你给我批个假条就行”
顾谚时没理他转身就走。后面人喊：“咱俩关系情深你就给我一张吧”
许欲说了一堆不要脸的理由，顾谚时没回，说：“头发不合格，剃了”
许欲炸了毛：“老子带假发你说老子难看，你是矛盾吧”
硬是跟顾谚时打了半天嘴炮。
*
康建谭感觉头上凉凉的，手指屈起眯眼。
周钰站在旁边跟王青倾说这话，“他就只是没吃完然后加体力不支？”
“你都问多少遍了”王青倾不难烦的说。
“我也得确保还有没有其他问题啊”周钰摊开了手又叉着腰，衣服在腰间堆了堆。
康建谭撑起身子看着侧身的周钰，小声开口：“谢谢……”
周钰回过头：“醒了？还难受吗”
康建谭摇了摇头。
王青倾训斥道：“你不知道要军训？饭都不吃怎么行”
康建谭垂着头抿着嘴无话可说。
周钰说：“待会跟我去吃饭”
“不用”
“别嘴硬”
康建谭像只落魄的小狗坐着。
“我求你了，你给我张触犯天条了？”许欲骂骂咧咧跟着顾谚时进了医务室。
顾谚时问了一遍情况上报了一下，然后对许欲说：“闭嘴，不然去跑圈”
许欲没怕，反而康建谭瑟缩了一下。许欲坐在板凳上问：“你没事了吧”
康建谭又摇了摇头，许欲掏出口袋里的冰袋摸了巧克力出来，一块丢落进康建谭的怀里，许欲说：吃点甜的”
康建谭道了谢。
顾谚时说：“以后不准不吃饭”，康建谭吓得直点头。
“这属于恐吓吗，我要举报你”许欲嚼着巧克力说。
顾谚时：“……”
周钰靠在一边眉毛轻微挑起，说：“我待会带他去吃饭”
顾谚时点了头。
王青倾从屋内走出来：“我这不是开会的！没事了就都出去！”
四个人被轰出来了。
周钰拉着康建谭往外走。
康建谭身体紧绷着，他们是许欲的朋友，会恶心自己吗，他想着。
许欲瞪着顾谚时：“你给我等着！”
之后许欲被顾谚时强行拽着跑圈去了。
……
“你想吃什么啊，小学弟”周钰在前面问。
“都……都可以”
他想说不吃的，可是面前的人太威严了。他不敢。
周钰领他进了家鱼店，点了份豆花鱼。
周钰看着这个瘦骨嶙峋的男孩，严重怀疑社会进步把这人忘了？
他问：“叫什么”
康建谭小声说：“康建谭”
“好，我叫周钰”
康建谭低头盯着鹅卵石桌面，周钰跟李桐发这消息。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吃饭了吗
李桐：吃过了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你喜不喜欢我，能给我一个准话吗？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我也没逼你，就是你不喜欢我你直说，我去见你爸妈了，他们反正不喜欢我。
对面没了消息。又是这样，遇到这种问题李桐就逃避开了。
周钰烦躁的摁灭了手机，他问：“你有18？”
“啊？”
“有的”康建谭巴不得马上掏出身份证自说清白。
服务员端着鱼上了桌开了小火。
鱼肉在锅里沸腾着。康建谭脸上泛起红丝。
看起来比女生还娇羞，周钰想，我捏他一下皮肤不会很快变红吧，白的像瓷娃娃。
周钰又看了眼手机，自己还在最低下，他失笑了一下。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李桐不差他这么一个追求者。
康建谭很敏感的察觉眼前的人有些情绪泼动。
是伤心吗？
等吃完饭，周钰付了钱，临走前他叫住了康建谭，：“加个微信吧，看你也不像学校有认识的人，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
康建谭扫上了二维码，周钰笑着说：“小点点？是你？”
康建谭脸红的点头，周钰加完说：“拜拜”
“拜拜”
康建谭吸了吸鼻子往打工的方向走。
＊
许欲跑了十五圈快累成狗了，他瘫在草坪上骂：“顾谚时，我**”
顾谚时低头看着他：“还有力气骂人，起来继续跑”
华大的操场和跑道都很大，简直离谱，几百人站上面也只能算个边。
许欲喘着粗气，：“咋俩绝交吧”
他的手背抵着额头，太tm害人了。顾谚时没说话，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卡了一下壳，：“再说继续”
“操”
他后悔之前那样想顾谚时了，一如既往的臭。“我求你了放过我吧”
顾谚时抱着臂：“说点好听的”
“顾谚时？山时野？求求你了”
头顶上的人无动于衷，许欲动着脑筋。“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什么？”
两个字袭击了许欲的大脑，他有些叫不出口，“不叫”
顾谚时说：“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许欲慌忙起身叫住他：“别……你等等”
“多加一天”
“好”
半晌，少年的声音带着娇羞和沙哑，手紧扣着，别别扭扭的说：“哥哥……求求你了”
许欲耳朵红的和猴屁股一样，顾谚时低笑了一下：“好，哥哥满足你”
“顾谚时你不要脸！”
许欲感觉自己脸丢完了，回宿生趴桌子上跟邹晨和洋奕吐槽着：“我要被折磨疯了”
那两人看着许欲直发笑。
“要我说，让我叫十声都可以，不就叫哥哥吗”
“你们不觉得很怪吗？”许欲反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兄弟之间打打闹闹很正常”
正常吗？
洋奕转移了话题：“康建谭没事吧”
许欲说：“没，周钰带着吃饭去了”他撑着头问：他身体不好吗？”
洋奕“嗯”了声，“他高中就那样”
“你们认识啊”吃瓜的邹晨插了一句。
“当然认识，一个班的”
许欲点着头，“你们看起来不熟啊”。
洋奕剥橘子皮说：“有分歧吧，那时候没人跟他玩”
“为什么？讲讲”邹晨来了兴致。
三个人围了一堆，洋奕说：“我们在村里上的高中 ，不算好，接触的是一些烂人。康建谭属于小透明那种知道吧”
“本来没什么的，一天晚上有个值日生不小心把他桌子上的日记本撞翻在地，然后日记本里的一些照片和话就被人看见了”
“什么照片，什么话”邹晨问。
“我们那届一个男生，然后本上全是情话，总之就是他喜欢男的”
许欲说：“同性恋不很正常吗？”
洋奕咬了口橘子说：“没错，可是我们那个村封建思想守旧的人有很多 ，而且根本没人见过真正的同性恋，然后康建谭就像被当成瘟神一样对待”
“谁帮他谁就是和他一样有特殊癖好，然后就有一堆人开始排挤针对”
“后来传的传的，有人说他体格小，家庭又不好，哦对，他妈随便给他找了个后爸，他后爸又老拿他出气，身上就会有一些伤，他们说他是卖.的。身上的伤是不听话被人打出来的”
许欲忽然喊了声：“停！”他脑子嗡的一下空白了。邹晨好像真的是图个乐，不满道：“许欲，你叫什么啊”
许欲听不下去了，许欲没回他，他就说为什么康建谭看见自己就和看见鬼似的，在医务室的时候，康建谭一直不安的发抖。
邹晨接着问：“你什么看法啊”
洋奕吐完了籽儿：“别缠上我就行”
许欲的头有些涨，所以康建谭也经历过欺凌？一堆哭喊声在许欲脑子里叫着。
他慌忙说了句自己有事跑了出去。他无法忍受当个旁观者去听这些，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冲进厕所吐的那一次，康建谭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他捏紧了拳头，掏出手机。
鱼：你们吃完没啊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早吃完了，他不在我这里
鱼：那个你多照顾他一下，他我朋友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ok，我跟你说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我吃饭的时候一直在想他怎么能那么瘦呢。
许欲怔愣着。他犹豫要不要跟周钰说……可毕竟是别人的私事。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强调重点。
鱼：洋奕说他高中被欺凌过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我靠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他以后就是我小弟，我看谁敢动
许欲终于松了口气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我不想追李桐了
鱼：那就换一个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忘不掉
鱼：……，碰壁去吧
有微信买书不要钱：6
没一会，许欲就看见这傻逼把自己昵称改成了［封死］
……
＊
康建谭忙完抽出空闲时间犹豫要不要找周钰，他真的想去问问有微信买书不要钱是不是真的。结果看着备注失了神，对方的备注俨然换掉了。
“怎么换名字了……活动结束了吗”他自言自语似的，他犹豫了半天敲字。
小点点：学长……活动结束了吗
封死：什么？什么活动
小点点：那个……有微信买书不要钱
康建谭浑身都紧绷着。周钰真没想过真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这还头一次。对面很快发来消息。
封死：有啊，当然有
康建谭看着这几个字松了口气。
小点点：我有你微信……可以不要我钱吗
封死：当然啦［抛爱心］
封死：学校拐角走一会有个拐角
小点点：好，我下班过去
封死：好的，我等你。
康建谭心里莫名觉得很安心，心情不错的收了手机去忙。
……
许欲闲逛了一会发泄完了脾气进了食堂，看着人山人海的队伍陷入沉思，食堂饭这么好吃？他想混个眼熟插个队最终以失败告终。
他才想起来，自己也算个关系户。
鱼：我饿了
Y：没有巧克力
许欲拍了张食堂照片
Y：上了楼找一个老人报我名。
许欲内心给顾谚时加了个好感分，上了二楼后找到了人，没人排队，许欲有些纳闷。
“你好我是顾谚时的朋友”
老人眼前一亮，迅速去后厨打饭。
许欲看着老人从后厨端出来的一盘子绿菜脸更黑了。他带着假笑端着饭做到一边。
这是给猪还是给羊吃的啊？他在内心疯狂吐槽。
鱼：？这啥啊
Y：饭，健康
鱼：？我不是兔子
Y：你是狐狸
鱼：我要吃肉！
这一堆绿叶子许欲看着就没胃口，不过本着不浪费粮食的底线，他艰难的拿起筷子皱着眉头强咽下去。
“许欲！”
许欲抬头，一个披肩散发的女生坐在了自己对面，脸上还挂着笑，尤其是女生盘子里的饭，许欲直勾勾盯了两秒喉结微微下滑。
“你好啊”他打了声招呼，女生笑了一下，“我是黎桉星呀，不认识我了？”
她变化的地方有很多，或许是化妆的缘故，许欲尴尬的笑了一下，“你也在这啊，好巧啊”。黎桉星说：“是呀，不过你怎么就吃这个呀？”
呵呵，托某人福。
许欲说：“营养，健康”
黎桉星推了推自己的餐盘：“吃点肉，我的还没动过，刚好也吃不上”
许欲眨了眨眼，他现在巴不得马上倒掉这一盘绿菜。“不好吧”
“这有什么的，都是高中同学”
黎桉星确实没有因那场被拒绝的表白而泄愤，反而变得更自信了。许欲搓了搓手，他饿极了，夹起筷子吃了一口红烧排骨，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许欲吃了几口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然后把自己吃过的拨到一边剩下没动的，“谢谢你了，嘿嘿”
黎桉星拉回了餐盘：“没事的，以后相互照应啊”
许欲点了点头。
黎桉星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大学安排和以后的工作规划，想的太远了，许欲一时没法答上来，只能说“好，好啊”
顾谚时忙完进了餐厅上了楼找许欲，眼一扫就看见了，然后他才注意到背对着他的女生。
他的眸光暗了暗走了过去，“许欲”
怎么一天老有人叫自己，许欲想着，微仰起头，语调立马变得不耐烦：“哦”
顾谚时抬了一下眼皮。许欲嘴角处有油渍，不是该有的，他眼尾瞥到被动过的餐盘指腹捏紧了一下。
吃别人的了？
顾谚时的表情有些暗淡。黎桉星觉得气氛不太对了，像是触发了空调机关阴森森的。她看了一眼顾谚时然后对许欲说：“我们下次聊？我还有事拜拜”
许欲说了再见，他看顾谚时一动不动的，说：“干嘛啊，你的饭菜套系难吃死了”
“别人碗里的好吃？”顾谚时问。
许欲张了张嘴：“也不是……”
顾谚时攥住了许欲的手腕把人拉到了宿舍，许欲感知到顾谚时心情不对劲，他任由顾谚时拉着。
到了宿舍，顾谚时拿出新的牙刷挤上了牙膏把他抵在了洗手台前，冷冷的说：“张嘴”
“啊？”
“唔”
许欲被迫仰起头，刷尖的倒刺在舌尖直发痒，在不同的搅动着。许欲的嘴微微长大了些。这是一次具有报复性的行为。
许欲的手掌在台面有些酸意 ，顾谚时捏着他的脖颈结束了最后一次漱口。他微微喘着气，顾谚时的指间撬开了他的唇，露出了洁白的小虎牙和整齐的牙齿。顾谚时捏了一下他的脸松开了手。
许欲甩着头反应回来，“你有病啊”
顾谚时找了个不常规的理由：“有洁癖，想刷”
许欲：“……”
沉浸半晌，顾谚时说了话：“不许吃别人的”
“你在命令我？凭什么”许欲置气似的说。
许欲……别逼我。
顾谚时压了一下气，说“凭我是你前男友”
许欲愣怔了半秒，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