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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怎么又死人了 你以为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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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衡被围在酒桌上,一个又一个的敬酒,几乎都是对未来有所助力的武将,也不容推辞。
“魏小将军,以后你可要好好的对我们楚菀,若是再有上次殉葬的事发生,我们楚家可不会放过你们魏家。”楚远山二弟楚远冶搂过他的肩膀,暗暗的施加了压力在他身上。
“二叔说笑了,之前的事我替我父母道歉,此事是我们对不住菀菀。”魏衡端起桌上的酒杯满了又满,一口气饮了三杯,方才说道:
“此后,我魏衡在此保证,定不会委屈了菀菀,只要有我魏衡在的一天,楚菀便不会受委屈!”
“今日之言,我记下了,若你哪天敢背诺,我定不饶你!”楚景瑞端起酒和他碰杯,一饮而下。
“好,我在此也敬大家一杯,感谢大家能够赏脸前来赴宴。”
楚远山举杯道:“请!”
众人举杯:“请!”
“啊!!!”
彼时,后花园一阵尖叫声传来,惊动了还在宴饮的众人。
“怎么回事?”楚远山连忙起身。
只听下人从后院匆匆赶来,喊了一声“将军,大事不好了。”,便俯身低语,后面说了什么恐怕只有他们知道。
“父亲,何事?”楚景瑞低声问,神色凝重。
楚远山沉着脸并未明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歉意的同宴席上的各位宾客说着:“诸位,府上发生了点状况,空招待不周,请大家吃好喝好,楚某稍后再来赔礼。”
楚菀刚从女眷席偷溜过来,便瞧见了这一幕,和远处的魏衡两人对视了一眼,是大瓜的味道。
“你先去看看怎么回事,不用管我们。”其中较为年迈的老叔公轻咳了两下。
楚远山也没再耽搁,仓促离开。
楚菀和魏衡也悄悄跟了上去。
花园内。
昏暗的湖水中漂浮着一具尸体。
那是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旁边围着几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下人。
“那人是谁?这究竟怎么回事?”楚远山率先开口问道。
“将军,是五房家的三公子,不知道什么原因溺死了。”
“怎会是他?”楚远山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五房楚远志虽然只是九品芝麻小官,但家中最为骄纵这个唯一的嫡子。
“快,悄悄将五房的人请来。”楚远山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你们几个速速将三公子捞上来!”
得到命令,那些人才敢有动作,火速下水去打捞尸体。
“父亲,此事有蹊跷,女儿认为该上报大理寺妥当一些。”楚菀上前说着。
“菀菀,此地污秽,你快回去。”楚远山并没有拒绝她的提议,只是怕那人死状会吓到楚菀,将她往身后推了推。
“父亲莫要担心,女儿没事。”楚菀眉头紧锁,那人衣服上面有打斗的痕迹,定然不会是自己摔下去淹死的:“凶手八成还没有离开,李管家,快将所有人都秘密控制起来,别让任何一个人离开。”
“另外将所有人的行踪拟一份流程出来,进来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一一盘查,后续好交由大理寺。”魏衡也不动神色的将楚菀往身后拉了拉,目光紧锁在尸体身上,并没有特别明显的致命伤,只是一整个脸都泡的发肿胀白,实在是让人有些反胃。
楚远山对两人的行为隐隐感到奇怪,楚菀从小就被保护的很好,哪里见过这样的情景,如今却能云淡风轻的站在这,而魏衡一直卧病在床,怎么会对断案章程这么明白?
“将军……这……”李来福犹豫的看了一眼楚远山。
楚远山思路被打散了,冲他点头首肯,李管家才匆匆按吩咐去做事。
“秦咎,去请大理寺的张大人和严大人。”魏衡将自己身上的玉佩取下,递给了秦咎。
“等等,用这块我楚氏的家令吧。”楚景瑞将身上令牌取下,替换了魏衡的玉佩。
“也好。”魏衡点了点头。
秦咎不敢耽搁,拿了令牌就离开了。
大理寺张谦和严述桉是有名的公正清廉之辈,有案子都会尽力勘察。
尸体在水下泡的都已经有些发白发涨了,从时间推算来看大概有两个时辰了。
大家都在前厅宴饮,根本没什么人来后院花园,从而错过了救命时间。
也不得不说是这三公子命不好,身上的衣服穿了黄色的,和那些枯荷叶很相似,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湖上飘得是一个人…
死者父母闻讯而来,哭的撕心裂肺,楚远志跪在地上揪着楚远山的裤腿,也顾不得颜面不颜面的:“大哥,我儿好端端的来,如今却死的这么不明不白,你今日必须给我一个公道!”
“夫君,大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你们绝对要让凶手偿命!!”楚远志的妻子白氏也在一边央求着,话语中夹着断断续续的哭腔。
楚远山努力拉着即将被楚远志扯下的裤腿,心里也急:“五弟,五弟妹,你们放心,叔夜已经命人去请大理寺的人了,他们办案如神绝不会放跑了凶手的。”
“我已经鸣人命人将府中都封锁了,绝都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可逃之机!”
白氏听见楚远山这么保证,又爬到了儿子的尸首处:“我可怜的儿啊!”
大理寺的出动效率出奇的快,张谦和严述桉两人没一会就来了,只是简单看了下死者,便开始指挥自己的手下开始排查,很快就将目标锁定到了中年男子,身体较为强健的几个点上。
“楚将军,麻烦将所以男宾留下,女眷可以先请她们回府了。”张谦走过来,礼貌的拱手行礼说着。
“好,按照张大人的吩咐,让夫人安排。”楚远山点了点头。
程素欣带着林芝在后院陪着女眷,得知自家死人了先是惊了惊,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只是找了个借口,就将众人安抚了。
若是让这些夫人们知道,指不定闹成什么样,晚一些知道也比现在知道的好。
“母亲,女儿见姐姐久久未归,是否也在现场?”楚婉怡四处张望着,许久都没有瞧见楚菀的身影,心底难免有些忧虑。
“你去寻寻,让她莫要留在那处!”程素欣说。
楚婉怡奉了命便大大方方的从院中退了出来,奔着花园方向去了。
这会楚菀和魏衡还在低声讨论谁像凶手。
“我觉得是那个戴帽子的,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人。”楚菀踮着脚,凑到他耳旁轻声说着。
魏衡微微弯下了腰,让她能够够得着自己,压低了声音道:“你什么眼光,明明是那个脸上有个大痣的,根据我看剧多年的经验,就是他!”
“好吧,那这俩指定不是凶手。”楚菀环着手臂若有所思点点头。
魏衡嘴角弯弯:“菀菀有何见解?”
“电视剧没告诉你,就是这么演的吗?”
“……”魏衡淡笑不语。
不得不说,张谦的办案速度也很快,干净利落,手底下的人很快在嫌疑人里面锁定了三个重度疑犯,皆为楚远山的庶出兄弟。
张谦为了便于提审,将他们三个以及尸首和第一个发现尸首的人通通带回了大理寺,楚远志夫妇恨不得将这三个人都杀了,也不愿放过凶手。
楚婉怡来到的时候,大理寺的人都已经走完了,只剩下自家人。
“父亲,兄长,母亲让我来瞧瞧,这是怎么了?”楚婉怡走到楚菀身边,她只知道出事了,却不知府中出了人命。
“你在席上不是说了让我小心三公子么,他死了!”楚菀说。
“啊?!”楚婉怡吓得捂了捂嘴,然后往楚菀身边靠了靠:“怎会如此?”
楚菀拍了拍她的后背,想要给她提供点安全感:“方才大理寺的人来过了,嫌疑人也都带走了,事情究竟如何还需要等。”
“姐姐,母亲担忧你,你要不随我去见见母亲?”楚婉怡说着。
“不了,时间不早,你替我同母亲说声,晚些我就直接回了,改日再来陪她。”楚菀摇摇头,实在不想去面对程素欣,或许这个她从没有跟母亲相处过有关。
“父亲,此时闹成这样,只怕是家丑。”楚景瑞在之前的草丛中捡到了一只被遗留的耳环,递了上去给楚远山。
耳环的样式很普通,几乎所有的女眷都可能有这么一双白玉珍珠耳环,就连楚菀自己都有一双。
“行凶的是男子,现场却有一只耳环…”
“是杀人灭口!”楚菀和魏衡异口同声的说着。
“不能如此果断,万一是之前就有人掉落在这里也说不定。”楚景瑞眉头紧锁着,端详着那耳环是否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无一所获。
“可是,今日到来的都是沾亲带故的族人,怎会……”楚婉怡声细如蚊,有些弱弱的望着楚景瑞。
楚菀见她性格良善单纯,实在有些感叹,人心二字最是难懂,莫说只是有些亲戚关系的族人,就算是至亲也未必不会反目。
想起蒋兰,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虎毒尚不食子,她却能够狠心将自己的亲生儿子弄得病重在床。
许是楚菀眼神太过灼人,魏衡歪了歪头疑惑的看着他,而她却又摇了摇头。
“行了,菀菀,叔夜,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大理寺自会有定论,不得妄加揣测。”楚远山脸色十分难看,他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好好的家宴变成这样,明日朝中又指不定会怎么编排。
“好,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楚菀点点头,留在这里也没有那么快出结果。
“姐姐,蛰钰应该也快归家了,届时你定要在家中小住几日!”楚婉怡拉着楚菀的手,有些不舍。
“好。”楚菀无奈的笑了笑。
马车在路上轻晃啊晃的,楚菀实在被魏衡盯烦了,忍不住开口说着:“你是被本小姐美貌折服了吗?”
“我在想,楚婉怡该不会喜欢她姐姐吧?”魏衡目光在楚菀身上上下打量着,肤如凝脂,美貌宜人,确实是个容易让人心动的模样,他似乎今天才发现,楚菀的皮囊这么好看。
“你有病啊!”楚菀像是想到了什么,气的笑了,用手拍过去打在他手臂上。
“不是,谁让她这么黏你。”蒋钦宸用手挡住了楚菀的攻击,连忙陈诉事实。
“非得要姐妹互相残杀才觉得正确的呗,妹妹就非得是恶毒女配呗。”
“那你也得是女主啊,你觉得你是吗?”
“我怎么不能是女主了,我都穿越了都。”
“谁家女主会差点被殉葬啊?”
“你……魏衡!”
车内打闹声不断,车外的松枝和秦咎忍不住憋着笑。
皎月高挂在天边,似有似无的乌云蔓延过其身上,让地面的光亮暗了些许。
夜晚的市集人更好,除去节日活动,几乎没什么人会在晚上出来闲逛,虽在天子脚下,但仍有不少仗着灯下黑犯案的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