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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院长窥伺,雾中藏诡 ...

  •   治疗室门缝里漏出的男声像浸了冰水的丝绒,阴柔又带着刺骨的压迫,苏清瞬间僵在原地,尖利的指甲收了回去,脊背弓成虾米状,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反复呢喃着:「院长……我错了……我不该乱动……」

      那副惊惧到极致的模样,和刚才扑过来时的疯狂判若两人。

      雾气似乎又浓了几分,将治疗室的门缝遮去大半,只能隐约看到里面晃过一道修长的身影,白大褂的衣角扫过地面,没再发出半点声响,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都降了下来,连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都掺了几分阴冷的腥甜。

      「滚回去。」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回接待台后,重新拿起算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再次响起,只是节奏慌乱,再也没了之前的诡异平静,她的头埋得极低,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往治疗室的方向瞟。

      大厅里陷入死寂,只有算盘声和三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雾气流动的轻响。陆峥挡在蔚倾昂和温冉身前,肌肉紧绷,掌心扣着从地上摸来的粗铁棍——是刚才苏清撞墙时震落的栏杆,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治疗室的门,戾气凝在眼底,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温冉依旧躲在蔚倾昂身后,手指紧紧攥着他的病号服衣角,额头抵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哭腔,抖得不成样子:「好可怕……那个院长……他是不是要抓我们去治疗室?我听说治疗室里都是刑具……」

      她的身体贴得极近,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落在蔚倾昂的背上,带着刻意的亲昵。蔚倾昂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半步,挣开她的手,语气平淡无波:「别慌,他暂时不会动手。」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屏幕上满是观众的紧张和分析。
      【卧槽这院长也太有压迫感了吧!一句话就把苏清吓成这样!】
      【治疗室里到底有什么?光是听声音就头皮发麻!】
      【大佬好淡定!他怎么知道院长暂时不会动手?】
      【温冉能不能别贴那么近!还攥大佬衣服,看着好膈应!】
      【陆峥大佬超有安全感!挡在前面的样子帅炸了!】

      蔚倾昂的目光扫过接待台后瑟瑟发抖的苏清,又落回那道紧闭的治疗室门,心里快速梳理着线索。院长作为终极NPC,实力未知,却能轻易压制狂躁的苏清,说明他在疯人院里拥有绝对的掌控权;他刚才只出声制止,却没现身,要么是不屑于对他们这些「新病人」动手,要么是在观察,像猫捉老鼠一样,等着看他们在疯人院里挣扎的样子。

      而系统提示里的「切勿轻易招惹」,显然不是空话。

      「先离开这里。」蔚倾昂压低声音,碰了碰陆峥的胳膊,目光指向大厅南侧的走廊,「这里被他盯上了,继续待着不安全。」

      陆峥点头,反手将铁棍塞到蔚倾昂手里:「你拿着,防身。」他自己则赤手空拳,脚步放轻,率先朝着南侧走廊移动,身形挺拔如松,在浓雾里劈开一道浅浅的通道,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温冉连忙跟上蔚倾昂,亦步亦趋地贴在他身侧,眼神却在雾气的遮掩下,快速扫过治疗室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害怕的模样,小声问:「蔚倾昂,我们要去哪里啊?这疯人院好大,雾气又这么浓,会不会迷路?」

      「找地图,或者找其他线索。」蔚倾昂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的房间,铁门上的编号从001排到099,大多虚掩着,里面偶尔传出喃喃自语或诡异的笑声,却没有一个NPC敢探出头——显然是被院长刚才的声音震慑住了。

      他手里的铁棍掂了掂,分量很足,指尖划过冰冷的金属表面,思路清晰:「十年前的集体坠楼事件,肯定和院长有关,苏清刚才说『十年前你们也在』,说明她是亲历者,只是精神分裂,记忆混乱。院长手记是关键,要么在院长办公室,要么在治疗室,而治疗室现在不能碰,只能先找院长办公室的位置。」

      温冉似懂非懂地点头,眼里满是崇拜:「你好厉害啊,一下子就想清楚了……我刚才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夸赞刻意又直白,蔚倾昂没接话,只是脚步不停,突然停在一间标着「医护办公室」的房门前。房门没锁,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灯光,雾气从门缝里钻出来,带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霉味。

      「进去看看。」蔚倾昂推开门,率先走了进去。

      医护办公室不大,几张掉漆的办公桌挤在一起,桌上堆着厚厚的病历本和文件,灰尘落了厚厚的一层,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文件柜,上着锁,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地图,被钉在墙上,正是雾屿疯人院的布局图,只是上面被红笔涂画得乱七八糟,很多区域都画着叉,旁边写着「危险」「禁止入内」的字样。

      陆峥反手关上门,靠在门后警戒,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蔚倾昂走到地图前,抬手拂去上面的灰尘,地图上的轮廓渐渐清晰——疯人院分为住院部、治疗区、办公区和后院,他们现在在住院部一楼大厅,院长办公室在办公区三楼最东侧,而治疗区,正是刚才那间治疗室所在的区域,被红笔重重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三个大字:「绝禁区」。

      「院长办公室在办公区三楼。」蔚倾昂指着地图上的位置,「办公区和住院部之间隔着一个花园,地图上标着花园也是危险区域,应该有NPC把守。」

      温冉凑到地图前,手指点在花园的位置,小声说:「我刚才躲护工的时候,路过花园,看到里面种满了曼陀罗,开得特别艳,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在里面浇花,眼神好吓人,我赶紧跑了。」

      曼陀罗?蔚倾昂的眉峰微挑。曼陀罗花有剧毒,尤其是种子和汁液,误食会产生幻觉,甚至昏迷,而在疯人院里种满曼陀罗,显然不是巧合——说不定十年前的集体坠楼,和曼陀罗的毒素有关。

      「浇花的女人,长什么样?」蔚倾昂问。

      温冉皱着眉想了想,摇了摇头:「雾气太大,没看清楚,只看到她头发很长,披在背后,个子很高,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

      陆峥这时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随手翻着桌上的病历本,眉头越皱越紧:「这些病历本,都是十年前的,上面的病人,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

      蔚倾昂走过去,拿起一本病历本,封面上写着「编号017,林晓,女,16岁,精神状态:焦虑症」。翻开里面,记录着林晓的治疗过程,从最初的药物治疗,到后来的「电击治疗」「催眠治疗」,字迹从工整变得潦草,最后一页的日期停在十年前的那个坠楼事件当天,只有一行扭曲的红笔字:「她醒了,他们都要跳。」

      另一本病历本上,写着「编号032,陈阳,男,17岁,精神状态:抑郁症」,最后一页同样是红笔字:「花园的花,开得好香,院长说,闻了就不会难过了。」

      温冉站在一旁,看着病历本上的红笔字,脸色更白了:「这些孩子……是不是都被院长害了?集体坠楼,根本不是意外?」

      蔚倾昂没说话,将几本病历本收进个人储物空间——这是通关血色校园后解锁的奖励,能装下非活物的小型物品。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铁皮文件柜上,走过去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这里面,应该有更多线索。」

      陆峥上前,看了看文件柜的锁,是老式的挂锁,他抬手握住锁扣,稍一用力,「咔哒」一声,锁就被掰断了。文件柜里整整齐齐地摆着一叠叠文件,最上面的一叠,标着「十年前集体坠楼事件调查记录」。

      蔚倾昂抽出那叠文件,快速翻看着,里面的内容让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调查记录显示,十年前,雾屿疯人院接收了十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女,都是被家人送来「治疗」的,却在入院三个月后,集体从住院部四楼天台坠楼身亡,而当时的调查结果,竟是「集体产生幻觉,自主坠楼」,院长以「监管不力」被记过一次,便不了了之。

      而文件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十个少年少女,站在花园的曼陀罗花丛前,笑得灿烂,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身形修长,戴着金丝边眼镜,眉眼温和,正是雾屿疯人院的院长——江砚。

      只是照片上的江砚,眼底藏着一丝阴翳,和刚才门缝里传来的声音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江砚,绝对有问题。」陆峥看着照片,语气沉得厉害,「十个孩子,集体坠楼,怎么可能是意外?肯定是他搞的鬼。」

      温冉看着照片里的曼陀罗花丛,身体微微发抖:「我刚才看到的那个浇花女人,会不会就是当年的幸存者?或者……是那些孩子的鬼魂?」

      她的话刚说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缓慢,带着诡异的规律,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陆峥瞬间绷紧身体,快步走到门后,手握成拳,眼神冷厉。蔚倾昂将照片和文件收进储物空间,抬手示意温冉躲到办公桌后,自己则拿着铁棍,站在陆峥身侧,目光盯着门板。

      敲门声停了,外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女声,带着浓浓的鼻音,慢悠悠地说:「□□的……开门……□□……」

      疯人院里,哪来的□□的?

      陆峥和蔚倾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陆峥缓缓拉开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浓雾在走廊里流动,刚才的女声像是从未出现过。

      「小心有诈。」陆峥低声说,刚想关门,脚下却碰到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被雾气打湿了边角,捡起来打开,上面只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字:「别信温冉,她是院长的人。」

      纸条上的字迹潦草,像是用指甲刻在纸上的,力道大得透了纸背,显然写的人十分急切。

      蔚倾昂的目光骤然落在办公桌后,温冉正蜷缩在那里,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满是疑惑:「怎么了?是谁啊?」

      她的眼神清澈,看起来无辜又害怕,可在蔚倾昂的眼里,却处处透着破绽——从一开始刻意掐出的手腕红痕,到躲在他身后的刻意亲昵,再到提起花园时的刻意提醒,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

      陆峥也看到了纸条上的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转身看向温冉,周身的戾气散开,像是一把即将出鞘的刀:「你是院长的人?」

      温冉的脸色瞬间白了,猛地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连连摇头,眼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委屈又害怕:「不是的!我不是!你们别信这张纸条!这是有人陷害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玩家,怎么可能是院长的人?」

      她扑到蔚倾昂面前,想要抓住他的胳膊,眼眶通红:「蔚倾昂,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只是想和你们一起通关……」

      蔚倾昂侧身避开她的手,目光冷冽,一字一句地问:「你刚才说,躲护工的时候路过花园,看到了浇花的女人。可系统提示,你和我们几乎同时被传送进来,护工老周在我到病房后,才去的你隔壁,你哪来的时间路过花园?」

      这是他早就发现的破绽,只是一直没点破,想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

      温冉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委屈和害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错了……是我被传送进来的时候,隐约看到的……」

      「记错了?」蔚倾昂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手腕上的红痕,也是记错了?刻意掐出来,装成被护工欺负的样子,接近我们,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被戳穿的瞬间,温冉的眼神彻底变了,眼底的痴迷和无辜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阴翳和怨毒,她不再伪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不愧是S+级玩家,观察力倒是不错。」

      她的声音不再轻柔,反而变得尖利,和刚才的苏清有几分相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我也就不装了。院长说了,只要把你们引到治疗室,就给我通关资格,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们以为,你们能找到院长手记?能查明真相?太天真了!十年前的事,谁也别想查出来!你们都会死在这里,变成疯人院的养料,和那些孩子一样!」

      话音落下,温冉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水果刀,朝着蔚倾昂刺来!她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早有准备。

      陆峥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温冉的手腕,稍一用力,「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响起,温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水果刀掉在地上,哐当一声。

      「院长的狗,也敢在这里放肆。」陆峥的语气冰冷,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温冉的脸涨成紫色,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蔚倾昂:「你们别得意!院长已经盯上你们了!治疗室的门,永远为你们敞开着!你们都会死的!」

      蔚倾昂走到她面前,目光扫过她的口袋,里面还藏着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是曼陀罗的汁液。

      「院长让你引我们去治疗室,到底想干什么?」蔚倾昂的手指抵在温冉的太阳穴上,语气带着一丝压迫,「十年前的集体坠楼,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冉咬着牙,死活不肯开口,只是发出嗬嗬的声响,眼底满是怨毒。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浓雾涌了进来,带着一股浓郁的曼陀罗花香,温冉闻到花香后,眼神突然变得涣散,嘴里开始喃喃自语:「跳下去……都跳下去……天台的风好大……跳下去就解脱了……」

      她的话,和病历本上的红笔字一模一样。

      蔚倾昂的心头一跳,刚想捂住她的嘴,温冉却突然发力,挣脱陆峥的手,朝着窗户冲去,纵身一跃!

      窗外是二楼的平台,下面是花园的曼陀罗花丛,陆峥快步冲到窗边,却只看到温冉的身影摔进花丛里,被密密麻麻的花叶遮住,瞬间没了动静,只有一缕鲜红的血,从花叶间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花瓣。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温冉居然真的是院长的人!还好大佬发现得早!】
      【刚才那一下好险!差点被她刺到了!陆峥大佬太帅了!】
      【曼陀罗花香有问题!温冉闻了之后就疯了!】
      【十年前的孩子是不是也是闻了曼陀罗花香,才集体坠楼的?】
      【院长也太狠了!居然用通关资格当诱饵,让温冉来引他们!】

      蔚倾昂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的曼陀罗花丛,眼神沉得厉害。温冉的死,证实了他的猜测——曼陀罗花香确实能让人产生幻觉,甚至失去理智,十年前的十个孩子,大概率是被院长用曼陀罗毒素控制,才集体坠楼的。

      而温冉的话,也透露出一个信息:院长早就盯上了他们,甚至知道他们在查十年前的事。

      「不能再耽误了。」蔚倾昂回头看向陆峥,「现在就去院长办公室,找院长手记。晚8点的禁闭时间快到了,必须在那之前找到线索,返回病房。」

      陆峥点头,捡起地上的水果刀,擦了擦上面的指纹,塞进口袋:「走,我开路。」

      两人快速走出医护办公室,走廊里的雾气依旧浓重,只是刚才的诡异敲门声和苍老女声再也没出现,两侧房间里的NPC也安静了下来,整个疯人院像是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按照地图上的路线,他们需要穿过住院部的一楼大厅,走到花园的侧门,才能进入办公区。刚走到大厅拐角,蔚倾昂就拉住了陆峥,指了指大厅中央——接待台后的苏清,已经没了踪影,算盘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地上留着一滩黑色的血迹,还有一道拖行的痕迹,通向治疗室的方向。

      显然,苏清因为刚才的异动,被院长带走了。

      治疗室的门,依旧紧闭着,却再也没有那道冰冷的视线窥伺,只是空气里的腥甜味更浓了。

      「小心点。」蔚倾昂压低声音,和陆峥一前一后,快速穿过大厅,朝着花园侧门移动。

      花园的侧门没锁,推开的瞬间,浓郁的曼陀罗花香扑面而来,蔚倾昂早有准备,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两块湿布,递给陆峥一块,自己则捂住口鼻——血色校园的奖励里,还有几包消毒湿巾,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陆峥接过湿布,捂住口鼻,率先走进花园。花园里种满了曼陀罗,红的、白的、紫的,开得妖艳夺目,在浓雾里像是一张张诡异的笑脸,花枝摇曳,像是有生命一样,朝着两人伸来。

      花园中央,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背对着他们,正拿着水壶浇花,长发披在背后,个子高挑,正是温冉说的那个浇花女人。

      她的动作缓慢而机械,水壶里的水落在曼陀罗花瓣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蔚倾昂和陆峥对视一眼,脚步放轻,想要绕开她,朝着办公区的方向走去。可就在他们走到花园另一侧时,那个浇花女人,突然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身。

      浓雾散开,露出她的脸——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光滑的皮肤下,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只有一片平整的白,却让人感觉到,她正在「看着」他们。

      她手里的水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的声响,随即,她的身体开始扭曲,长发疯狂飞舞,朝着两人扑来!

      而此刻,手腕上的电子表显示:19:30:00,距离晚8点的禁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他们不仅要躲开这个诡异的浇花女人,还要在半个小时内穿过花园,找到院长办公室,拿到线索,再返回病房。

      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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