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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跨年夜的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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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末的风裹挟着最后一丝凛冽，吹得临街商铺的红灯笼左右摇晃。
街上的行人步履匆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脸上都带着辞旧迎新的笑意。
高二（3）班的教室里，也弥漫着一股雀跃的气息，黑板上被调皮的同学画满了烟花和“新年快乐”的字样，课桌上堆满了包装精美的贺卡。
江砚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一张还没写完的贺卡，笔尖悬在纸面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贺卡是给林星辞的，他想写些特别的话，却总觉得词不达意。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给光秃秃的梧桐枝桠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
“江砚，在写什么呢？”林星辞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江砚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贺卡塞进抽屉，耳根瞬间红透：“没、没写什么。”
林星辞挑了挑眉，弯腰凑近他，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笑得眉眼弯弯：“是不是给我写的贺卡？我都看到了。”
“不是。”江砚嘴硬，却不敢看他的眼睛。
林星辞也不拆穿，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没关系，我等你写完。对了，今晚跨年，去我家吧？我爸妈准备了好多好吃的，晚上我们一起守岁，看跨年晚会，还有烟花可以放。”
江砚的心跳漏了一拍，抬眼看向他。
林星辞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漫天星辰，带着满满的期待。
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好。”
“太好了！”林星辞兴奋地拍了下手，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袋子，递到江砚面前，“给你的提前新年礼物，回家再拆。”
江砚接过袋子，指尖触到柔软的布料，心里暖暖的：“谢谢。”
“不客气。”林星辞笑了笑，伸手牵住他的手，“放学铃马上就要响了，我们收拾东西，一起走。”
放学铃一响，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同学们欢呼着冲出教室，走廊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道别声。
江砚和林星辞手牵手走出教学楼，晚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却丝毫吹不散两人心里的暖意。
林星辞的家已经被布置得年味十足。
门口挂着红灯笼，窗户上贴着喜庆的窗花，客厅的茶几上摆满了瓜子、糖果和水果，电视里正播放着热闹的跨年晚会。
林星辞的爸妈看到江砚，笑得格外热情，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让他感觉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晚饭很丰盛，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林星辞的妈妈做了江砚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和红烧肉，林星辞则不停地往他碗里夹菜，碗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多吃点，阿砚，长身体呢。”林妈妈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喜爱。
江砚点了点头，嘴里塞得鼓鼓的，脸颊像只圆滚滚的小仓鼠。
林星辞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到的酱汁。
饭后，林爸爸搬出了一大堆烟花，放在院子里。
林星辞拉着江砚的手，跑到院子里看热闹。
夜空格外干净，星星稀疏地挂在墨蓝色的幕布上，像是一颗颗散落的钻石。
“等零点的时候，我们就放这个最大的烟花。”林星辞指着一个足足有半人高的烟花筒，眼睛亮得惊人。
江砚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
暖黄的灯光落在林星辞的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格外好看。
回到客厅，跨年晚会已经进入了高潮。
林星辞拉着江砚坐在沙发上，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手里捧着温热的橘子汁。
电视里的主持人正说着新年祝福，台下的观众欢呼雀跃，热闹的气氛透过屏幕传递过来。
林妈妈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蛋挞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尝尝阿姨做的蛋挞，刚出炉的，热乎着呢。”
江砚拿起一个蛋挞，咬了一口，香甜的蛋液在舌尖化开，暖乎乎的，好吃得让他眯起了眼睛。
“好吃吗？”林妈妈笑着问。
“好吃。”江砚点了点头，嘴角沾了一点蛋挞液。
林星辞伸手替他擦去，指尖的触感温热柔软。
江砚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微微发烫，赶紧别开目光，假装认真地看电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针一点点向零点靠近。
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林爸爸和林妈妈也跟着电视里的节奏哼唱起来。
林星辞悄悄握住江砚的手，指尖相触，温热的触感像是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他低头凑近江砚的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江砚，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
江砚的耳根泛红，转头看向他。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他能清晰地闻到林星辞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我的愿望是……”江砚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和你永远在一起。”
林星辞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有烟花在里面炸开。
他反手握紧江砚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的愿望也是。江砚，我要和你在一起，岁岁年年。”
就在这时，电视里传来了主持人的倒计时声：“十！九！八！”
林星辞拉着江砚的手，站起身，跑到院子里。
林爸爸已经点燃了烟花筒的引线，滋滋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七！六！五！”
江砚和林星辞并肩站在一起，仰着头看向夜空。
晚风轻轻吹过，吹动了他们的衣角和头发。
“四！三！二！”
林星辞转头看向江砚，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江砚的脸，低头靠近他。
“一！新年快乐！”
电视里传来欢呼声的瞬间，烟花筒“咻”地一声，冲上夜空，炸开了一朵巨大的烟花。
绚烂的光芒照亮了整个院子，也照亮了两个少年相视而笑的脸庞。
林星辞的唇轻轻落在江砚的唇上，柔软的触感像是棉花糖，带着淡淡的橘子汁的甜味。
江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他的腰，回应着这个温柔的吻。
烟花在夜空中接二连三地绽放，红的、黄的、蓝的、紫的，照亮了墨蓝色的夜空，也照亮了院子里相拥的两人。
跨年晚会的歌声、烟花的爆炸声、远处传来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最动听的新年乐章。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分开，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
林星辞的眼睛里映着漫天的烟花，亮得惊人：“江砚，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嘴角却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林爸爸和林妈妈站在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少年，相视一笑，眼里满是欣慰。
烟花放完了，夜空渐渐恢复了平静。
林星辞拉着江砚的手，回到客厅。
茶几上的蛋挞已经凉了，橘子汁也失去了温度，可两人的心里却暖得像是揣着一个小太阳。
林妈妈拿出两个红包，递给江砚和林星辞：“新年快乐，岁岁平安。”
江砚接过红包，脸颊泛红，小声道：“谢谢阿姨。”
“不客气。”林妈妈笑了笑，“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拜年呢。”
林星辞拉着江砚的手，跑上楼，回到他的房间。
房间里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书桌上摆着江砚送他的篮球模型，旁边是他织给江砚的围巾。
“对了，你的礼物还没拆呢。”林星辞提醒道。
江砚点了点头，拿出那个红色的小袋子，小心翼翼地拆开。
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两个紧紧相拥的小人，背面刻着“岁岁年年”四个字。
“这是我特意定制的。”林星辞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代表着我想和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江砚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拿起项链，递给林星辞：“帮我戴上，好不好？”
林星辞的手指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地帮他戴上项链。
银色的链子衬得江砚的脖颈格外白皙，吊坠贴在锁骨上，带着温热的触感。
“很好看。”林星辞看着他，眼里满是爱意。
江砚伸手，从抽屉里拿出那张没写完的贺卡，递给林星辞：“这个……也是给你的。”
林星辞接过贺卡，小心翼翼地打开。
贺卡上的字迹娟秀，只写了一句话：林星辞，谢谢你出现在我的青春里。新的一年，也要一起走下去。
林星辞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抬起头，看着江砚，声音带着哽咽：“江砚，我也谢谢你。”
他俯身，轻轻抱住江砚，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新的一年，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江砚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清晰而热烈。
江砚闭上眼，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
他知道，从这个跨年夜开始，他的青春里，有了一个可以岁岁年年相伴的人。
有了一个，和他一起看烟花，一起守岁，一起走向未来的人。
夜深了，林星辞拉着江砚的手，躺在柔软的床上。
两人盖着同一条被子，手牵着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有绚烂的烟花，有温暖的蛋挞，有跨年夜的倒计时，还有林星辞温柔的吻。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跨年夜的星光里，在每一个岁岁年年的日子里，两个少年手牵着手，一步步走向属于他们的，充满阳光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