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攻视角 叫蔺…老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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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工资和倒贴两千而已，反正司无序本来也用不着现实社会的钱。
司无序：“可以。”
蔺随舟眼尾的笑意更深了：“好，我明天就给你买新手机。”
司无序也很满意。
他觉得，只要有了手机，他应该不会再缺别的东西了。
下播后，蔺随舟加了连麦男人的联系方式，和他约好了第二天的上门时间。
蔺随舟先用导航定了下位：“还好，这个医院没有李君秀的小区远，明天不用打车。”
半夜，司无序嘴瘾犯了。
主要是储物瓶离他太近了，王灵珺那身新鲜又美味的气息总往他鼻子钻。
司无序敲着瓶身，敲得王灵珺瑟瑟发抖，敲得九弟忍不住出声：“兄长，你想吃就吃啊，忍什么？”
司无序：“你懂什么？”
万一他消化不干净，蔺随舟不让他抱了怎么办？
初次见面时蔺随舟对他的嫌弃还历历在目。
老九：“…我确实不懂你。”
司无序忽然想到什么，指挥老九：“你能不能做出把怨力净化得跟神力一样香甜的法器？”
蔺随舟最喜欢他身上的神力。
老九：“兄长，你在做白日梦吗？怨力和神力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东西啊！”
司无序扣上瓶子：“等你消息。”
老九：“……”
一夜过后。
司无序听着蔺随舟踏入客厅的脚步声起身，几乎是与蔺随舟同步出门。
此时，蔺随舟正对着电视机旁边盛放陈莺莺魂魄的瓶子讲话：“我们一会儿要出门，你跟着一起吧。如果遇上什么事，也是一个帮手。”
蔺随舟是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员工闲着的。
就算莺莺只是寄养在此，也得干活。
莺莺没有拒绝。
毕竟她是第一天到这，还没来得及学会摸鱼。
蔺随舟将储魂瓶收进口袋，拿了头盔就要和司无序出门。
一拉房门，恰好与门外正要敲门的叶经四目相对。
叶经脸色有些憔悴，但一见着蔺随舟就精神了：“高人高人，我找了一晚上十八楼，终于找到这儿了。”
蔺随舟点了下头：“看来你还是有点天赋的。”
他进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劳务合同递给叶经：“给，签了合同你就是我的员工了。”
叶经满心欢喜看向合同，结果看到上面的内容后陡然清醒：“实习期三个月，实习工资2500，不包吃不包住，还要求员工24小时随时待命，随叫随到？现在黑奴都没这么惨了吧！”
叶经抬头看向司无序，眼含希冀：“这位高人，你的工资应该比我高吧？能不能给小弟参考参考？”
司无序：“不知道，我倒贴上班。”
叶经：“？？？”
就这活，居然还有人抢着干吗？！
算了，来都来了。现在工作又这么难找……
先随便找个活干着吧，总比负支出强啊！
叶经勉为其难在劳动合同上签了字。
蔺随舟收起合同：“走吧。”
叶经刚想坐下歇歇，一见两人都要出门：“走？走去哪？”
蔺随舟：“上班，出任务。”
叶经：“第一天就得上班？！”
但司无序看着却很习以为常的样子…
完了，叶经刚签合同就后悔了。
等到了楼下。
叶经看着蔺随舟推出来的二手电驴，沉默了。
叶经：“我说老板，你昨个赚的也不少啊，怎么不买辆车？”
蔺随舟：“创业初期比较烧钱，毕竟阴阳两界通讯公司的技术研究不能停。”
蔺随舟居然还有别的公司？叶经突然又觉得这工作靠谱了，但是…
叶经看着一前一后将小电驴压得密不透风的两个大男人：“我怎么去医院？”
蔺随舟想了想：“有三个方案。一，我替你淘一辆二手电动车，平时上班出任务用，钱从你工资里扣。”
叶经还没来得及夸蔺随舟大气，就被“钱从你工资里扣”打击到了。
叶经：“其他方案呢？”
蔺随舟：“二，你打车去，钱不报销，算你的；三，你坐公交去，公交来回2块，钱倒是可以报销。”
叶经：“………”
他堂堂一个老板怎么能抠成这样？！
叶经看向司无序，试图寻找认同感：“高人，老板一直这么抠，你受得了吗？”
司无序正在丈量蔺随舟的腰围，闻着蔺随舟随风而来的清香。他宽阔的腰脊蜷缩在小小一个车后座，怎么瞧怎么滑稽。
司无序引用蔺随舟的话：“习惯习惯，你就习惯了。”
叶经：“……”
这俩人简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有他破防的世界达成了。
最终。
蔺随舟和司无序选择低碳0元出行。
叶经选择了坐公交。
三个人前后脚到达了中心医院。
蔺随舟一下车就给连麦男人打去了电话。
男人几乎是小跑着来接的他们。
“快进快进，大师，你们快来看看我老婆的情况。”
病房里躺着身上烧伤、昏迷不醒的女老师，女老师的父母也在病房陪护。
看见蔺随舟三人，女老师母亲哎哟一声打在男人身上：“你怎么病急乱投医呢？佳佳平时是比较喜欢刷网上的帅哥，但你也不能请仨男模过来刺激佳佳啊？还有两个帅得跟明星一样，请一天这得白花多少钱啊！”
男人摇摇头：“妈，这不是男模，是我请来给佳佳叫魂的大师。”
妇人又看了眼三人，低声对男人说：“我瞅着除了那个穿道袍的还靠谱点，另两个太帅了，帅得不像有本事的。”
男人叹气：“妈，你就让我试试吧，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蔺随舟的视线落在病床上裹着纱布的女老师脸上：“她确实失魂了。魂魄在…”
蔺随舟环视四周，最后与司无序对视一眼。
“域中。”
司无序也奇怪：“怎么又碰上域了？”
域，是白骨魔君最先创建的一方隔绝于六界之外的领域。
后来白骨魔君将魔骨分散给司无序及其他兄弟姐妹，九人凭借魔骨各自创建了相对小一些的域。
但一般的妖魔鬼怪，即便有千年道行，也不见得能创建出域。
这个域，难道又和白骨魔君的魔骨有关？
可这碰上域与魔骨的概率也太高了，就像…
就像是蔺随舟在专门带他来一样。
司无序的眼珠定在蔺随舟的侧颜，蔺随舟眼神清明，鼻梁高挺，眉心微微蹙着，似乎正在思索域的所在。
想不出个所以然，蔺随舟抿了下极具肉感的唇，眼波撩了过来：“你觉得域最有可能在哪？”
司无序喉结滚动：“嗯…域需要魔气怨气支撑，学校发生火灾，多半在学校。”
闻言，蔺随舟微微弯了眼眸，冲他轻轻一笑：“司无序，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去学校看看。”
唉，随口一说而已。
蔺随舟居然这么重视他的话。
司无序：“嗯，那去学校。”
叶经啥也没看出来，反正两个高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有男人带路。
蔺随舟和司无序朝附近的育才中学找去，叶经就跟在三人之后。
走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到了育才中学门口。
自从火灾发生后，学校就停课了。
本该重新修筑的教学楼不知为何无人管辖，周围别说工人了，连教职工都没有。
一片沉沉死气中，只有一座散发着烧焦气味、半边墙壁都被熏成黑色的教学楼，静静伫立在眼前。
只是看了教学楼一眼，蔺随舟便捂住胸口：“就是这里，魔骨的气味。”
司无序盯着蔺随舟泛粉的骨节和起伏的胸口，若有所思。
又是魔骨。
这么巧吗？
他伸出手掌，虚虚覆在蔺随舟的腰后。
蔺随舟本体为白泽，天生就能通天晓地，无所不知。六界之内所有生灵的命数、罪孽，他只肖看一眼，就能清楚个八九不离十。
对神兽白泽来说，找到域和魔骨的所在根本不是难事。
先前看蔺随舟装模作样的算命，还以为蔺随舟是真的忘了他的天赋本能。
所以，蔺随舟究竟是在故意引导他来这，还是真的只是凑巧呢？
男人迈步去了保安亭的方向，蔺随舟也跟了上去，腰肢离开了司无序捆缚的范围。
和保安打过招呼后，男人就带着蔺随舟三人到了教学楼底下。
一股腐坏的焦味扑面而来，司无序耸了耸鼻尖，闻到了浓郁的魔骨气息。
还真叫蔺随舟说对了。
这个域确实是由白骨魔君的魔骨构建而成。
蔺随舟如今体内压了两块魔骨，闻他爹白骨魔君的气味倒是比他这个亲生儿子还灵了。
蔺随舟在楼底站定，对男人说：“你最好躲起来，或者回医院去，事情解决后，我会给你答复。”
男人点了头后，便失魂落魄朝学校外走去。
看那模样，似乎并未对蔺随舟他们抱什么希望。
离教学楼越近，那股烧焦味就拼了命往鼻腔里钻。
叶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老板阿嚏，我感觉这里阿嚏，有点不对劲。”
蔺随舟径直走进废墟上苦苦支撑的危房。哪里烧得最厉害，他便往哪里去。
黑色焦炭粘在鞋底，在发灰的地板砖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鞋印。
然而，一路踩过去，再回头看，地上的脚印已经消失了。
虚即是实，实即是虚。
虚虚实实之间，六界轮回之外。
蔺随舟抬手，触碰虚空：“域，在这里。”
话音刚落，半开的域门就将蔺随舟的魂魄吞噬了进去。
司无序瞳孔一缩。俨然想起上一个域中跳跃的域面，下意识抓紧蔺随舟的手腕，同他一起进了域中。
叶经：“我靠，你俩丢下我一回，还想丢下我第二回？！”
叶经没有丝毫犹豫地朝域门撞了进去。
魂魄离体，让人产生脱离现实的眩晕。
叶经拍了拍脑袋，适应这感觉。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嬉闹声。
一睁眼，他便看到一座活过来的学校。
面前所有学生看着都跟活的一样，还有两个打闹的男生撞在叶经肩膀上，令他产生无限趋近于现实的疼痛。
见蔺随舟和司无序毫不犹豫向前走去，叶经也往前跟。
可他每跨一步，都能感受到无数汇聚过来的视线。
阴冷、恐怖，宛如丛林中饥饿难耐的野兽正虎视眈眈。
他记得，恶灵最喜欢吃生魂了。
而且这么多视线盯着他…
数以千计的学生，不会都是这个域的眼睛吧？
叶经后背发凉：“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真不该跟着他俩进来啊…”
“来都来了，还能退回去吗？”旁边骤然出现一道女童的声音。
叶经转头，看见了陈莺莺：“你怎么在这？”
陈莺莺：“这你得问蔺随舟，他叫我来帮忙的。”
叶经抽了抽嘴角：“这资本家还真是…”
说话间，两人已经跟在蔺随舟、司无序身后找到了校长办公室。
蔺随舟敲了敲门：“钱校长你好，我是来应聘的。”
办公室里坐着个面容稚嫩的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来岁：“你应聘什么？”
蔺随舟：“重点班的老师。”
钱校长又看向蔺随舟背后的几人：“都是来应聘老师的？”
“不，”蔺随舟扯过司无序，“他是来上学的。”
又指着陈莺莺，“这个也是来上学的。”
至于叶经…
叶经主动开口：“我来应聘心理老师。”
钱校长打量蔺随舟：“重点班老师可不是谁都能当的，你先试讲一堂课我听听。”
钱校长在附近随便找了间教室，就让蔺随舟无实物演绎。
蔺随舟试讲的是语文课。
主要讲文章解析和诗词赏析。
也不知道蔺随舟是什么时候备的课，手拿课本，讲得头头是道，且生动有趣，就是总爱找人提问。
这不，蔺随舟又cue到了司无序。
蔺随舟：“请问这位同学，这首诗表达了诗人怎样的思想感情。”
司无序手撑下巴，一脸无所谓道：“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实在跟学渣一般无二。
陈莺莺倒是对上课很新奇，她的梦想就是活着到学堂听夫子讲学，这回也是踊跃发言：“老师我知道，这是思乡诗，表达了作者的思乡之情。”
蔺随舟对陈莺莺一笑：“嗯，莺莺同学说的很对。”
回过头，又手执教鞭敲在司无序面前的课本上，身子连同长发一同倾近：“这位同学，你有认真听讲吗？”
一股幽香扑鼻，司无序回忆翻涌：“蔺随舟，你想干什么？”
蔺随舟抬起教鞭，从课本移到司无序的胸口，一字一字地纠正：“叫我蔺…老师。”
他加重了后两个字音。
司无序：“………”
叫蔺随舟老师？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称呼给他一种误入某个play圈的错觉。
嗯，应该只是错觉吧。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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