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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赖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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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主卧的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七点半，霍艾希已经穿戴整齐——白色T恤配牛仔背带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整个人洋溢着周末的活力。她站在主卧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爸爸？该起床啦。”
里面毫无动静。
霍艾希等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稍微提高音量：“爸爸？已经七点半了哦。”
依然寂静。
她知道爸爸最近赖床厉害——尤其是爹地在家的周末。但今天爹地一早就去健身房晨练了，按理说爸爸应该能早点醒才对。
八点，霍艾希吃完早餐，看了一会儿手机，感觉过了好久后又来到主卧门口。
“爸爸！”这次她直接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太阳晒屁股啦！”
大床上，被子隆起一个鼓包，只能看见几缕黑色的头发露在外面，一点要醒的迹象都没有。
霍艾希走到床边，弯下腰，对着鼓包小声说：“爸爸……你再不起床，我就掀被子了哦。”
鼓包动了动，传来含糊的嘟囔：“艾希乖……让爸爸再睡五分钟……”
“你一个小时前就说再睡五分钟了。”霍艾希无奈。
“真的……五分钟……”顾时雨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软糯得几乎听不清。
霍艾希叹了口气。她知道爸爸昨晚肯定又被爹地折腾了——每次爹地在家过夜，第二天爸爸都像被抽干了力气，能睡到日上三竿。
但她今天和朋友约了十点去图书馆，想在出门前和爸爸说说话。
“爸爸，”她坐到床边，轻轻推了推鼓包，“你答应今天要给我检查数学作业的。”
“……下午检查……”
“可是下午我要和朋友出去玩。”
“……那晚上……”
“晚上我要预习下周的课文。”
鼓包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委屈的声音：“艾希……爸爸好困……”
霍艾希心软了。她想起昨晚半夜起来喝水，经过主卧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爹地低沉的安抚声。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爸爸肯定累坏了。
“好吧，”她妥协了，“那爸爸再睡一会儿。但是十点之前一定要起来哦，不然早餐就凉了。”
“嗯……”顾时雨应了一声，又没动静了。
霍艾希给他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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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霍熙卓晨练回来。
他穿着黑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头发微湿，脖子上搭着毛巾，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清晰有力。刚走进客厅，霍艾希就迎了上来。
“爹地！”她压低声音，“爸爸还没醒。”
霍熙卓挑眉：“几点睡的？”故意问的，他比谁都清楚顾时雨是几点睡的
“不知道……但我八点去叫他的时候，他说再睡五分钟。现在九点半了，还睡着呢。”霍艾希顿了顿，小声补充，“我十点要和朋友出去，想在走之前和爸爸说说话……”
霍熙卓“嗯”了一声，把毛巾扔到沙发上，往楼上走。
“爹地，”霍艾希叫住他，“你……温柔一点叫。爸爸看起来真的很累。”
霍熙卓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知道了。”
推开主卧门，房间里还保持着昏暗的光线。厚重的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阳光从那道缝里钻进来，正好照在大床上。
霍熙卓走到床边。
顾时雨侧躺着，整个人蜷缩在被子下，只露出小半张脸和乱糟糟的黑发。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但视线往下移，就能看见被子没盖住的地方——肩膀露在外面，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口。再往下，被子边缘处，能看见小腹上也有类似的痕迹。
霍熙卓的眼神暗了暗。
他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在浴室，顾时雨被他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哭着说“哥哥冷”；在沙发上，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仰着脖子，喉结随着喘息上下滚动；在床上，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最后哭着求饶；在落地窗前，他背对着自己，看着窗外深夜的城市灯火，玻璃上倒映出他失控的表情……
最后是凌晨一点，顾时雨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霍熙卓才抱着他去清洗，然后相拥而眠。
确实折腾得有点狠。
霍熙卓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拍了拍顾时雨的脸：“时雨。”
没反应。
“时雨，起床。”
顾时雨皱了皱眉，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含糊地说：“不起……”
霍熙卓挑眉，手伸进被子里，准确地找到了顾时雨的腰侧，轻轻捏了捏。
“唔……”顾时雨身体一颤，但还是没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霍熙卓眼里闪过笑意，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再不起，我就要用其他方法了。”
顾时雨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危险，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但还是没醒。
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霍熙卓想了想，掀开被子一角。
更多的痕迹暴露在阳光下——大腿内侧，膝盖上方，甚至小腿上，都有深深浅浅的红痕。那些都是昨晚他留下的印记，像在宣誓主权，又像在标记所有物。
霍熙卓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最后停在大腿根部一个深深的咬痕上。
顾时雨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睁开了眼睛。
粉色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茫然地看着霍熙卓，显然没完全清醒。
“哥哥……？”他软软地叫。
“醒了？”霍熙卓低头看他。
顾时雨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然后他想起昨晚的一切，脸瞬间红透，拉起被子想遮住自己。
但霍熙卓按住了他的手：“遮什么？”
“我……我身上……”顾时雨声音小得像蚊子，“都是……”
“都是我留的。”霍熙哲说得理直气壮，“怕人看？”
顾时雨不说话了，只是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红得滴血。
霍熙卓俯身，把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十点了，该起了。”
“可是……”顾时雨搂住他的脖子，小声说，“腰疼……腿也疼……全身都疼……”
“活该。”霍熙卓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放轻了动作，“谁让你昨晚勾引我。”
“我没有……”顾时雨委屈，“明明是哥哥……”
“我怎么了？”
“……没什么。”顾时雨不敢说了，乖乖靠在他怀里。
霍熙卓抱着他往浴室走。路过门口时，看见霍艾希还站在那里，一脸无奈。
“爹地，”霍艾希叹气，“我叫了爸爸两个半小时，他都不醒。你一动手，他就醒了。”
霍熙卓挑眉：“方法问题。”
顾时雨脸更红了，把脸埋进霍熙卓肩窝，装死。
霍艾希摇摇头：“那我出门啦。爸爸，晚上回来你要给我检查作业哦。”
顾时雨从霍熙卓怀里探出头，眼睛还红红的：“嗯……艾希玩得开心……”
“知道啦。”霍艾希笑着挥挥手，转身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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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霍熙卓把顾时雨放在洗手台上，开始给他挤牙膏。
顾时雨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腿悬在空中，小幅度地晃着。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从胸口到小腹，密密麻麻，像被野兽啃过一样。
“哥哥……”他小声抱怨，“你咬得太重了……”
霍熙卓把牙刷递给他：“嫌重？”
“嗯……”顾时雨接过牙刷，慢吞吞地刷着牙，“都紫了……”
“下次注意。”霍熙卓说得很敷衍。
顾时雨知道这话不可信——每次霍熙卓都说“下次注意”，但下次只会更过分。
刷完牙，霍熙卓开始给他洗脸。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顾时雨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伺候舒服了的猫。
“哥哥，”他含糊地说，“我下午能再睡一会儿吗？”
“不能。”
“为什么……”
“严汐和张砚洲要来商量宝宝满月宴的事。”
顾时雨眼睛一亮：“满月宴？”
“嗯。”霍熙卓擦干净他的脸，“严汐想让你帮忙设计请柬。”
顾时雨瞬间不困了：“真的？我可以吗？”
“她说你画画好看。”霍熙卓捏了捏他的脸，“所以现在，打起精神。”
“嗯！”顾时雨用力点头，但下一秒就垮下脸，“可是……腰还是疼……”
霍熙卓的手滑到他后腰，轻轻揉起来：“这儿？”
“嗯……往下一点……对，就是那儿……”
霍熙卓揉得很认真，力道适中。顾时雨舒服得直哼哼，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霍熙卓身上。
“哥哥，”他小声说，“你昨晚……为什么那么凶？”
“凶？”霍熙卓挑眉。
“嗯……”顾时雨咬了咬嘴唇，“在浴室的时候，我都说冷了，你还不停……在沙发上的时候，我都哭了，你还……”
话没说完，霍熙卓的吻就落了下来。
一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温柔而缠绵。
“因为，”霍熙卓抵着他的额头，暗红的眼睛里涌动着深沉的欲望，“你太可口了。每次一碰你，就停不下来。”
顾时雨脸红了，小声说：“那也不能……折腾到一点啊……”
“下次早点开始。”霍熙卓理直气壮。
顾时雨：“……”
他知道，跟霍熙卓讲道理是没用的。这个人一旦想要他，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哥哥，”他搂住霍熙卓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以后……能不能温柔一点？”
“我昨晚不温柔？”
“……不温柔。”
“哪里不温柔？”
“哪里都不温柔。”顾时雨鼓起勇气说，“太用力了，我都疼哭了。”
霍熙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好，下次注意。”
顾时雨抬起头，粉色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真的？”
“嗯。”霍熙卓点头，但补充了一句，“尽量。”
顾时雨知道这已经是霍熙卓最大的让步了，开心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哥哥最好啦。”
霍熙卓眼神一暗，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等两人从浴室出来，已经十点半了。
顾时雨穿着霍熙卓的衬衫——又是那件宽大的黑色丝绸睡衣，袖子挽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下摆盖到大腿中部，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他走路的姿势还有点别扭，腰疼，腿软。霍熙卓索性又把他抱起来，下楼。
餐厅里，周谨已经把早餐热好了。看见他们下来，周谨笑着说：“时雨醒了？早饭在桌上，趁热吃。”
“谢谢周叔。”顾时雨小声说。
霍熙卓把他放在椅子上，自己在他旁边坐下。早餐是顾时雨爱吃的虾饺和皮蛋瘦肉粥，还有一小碟桂花糕。
顾时雨确实饿了，小口小口地吃着，但动作很慢，显然是身上还疼。
霍熙卓看着他，忽然说：“下午让周谨给你炖点汤。”
“什么汤？”
“补腰的。”
顾时雨：“……”
他红着脸，小声说：“不用……我睡一觉就好了……”
“需要。”霍熙卓语气不容拒绝，“下次要提前补好，才经得起折腾。”
顾时雨：“……”
他决定不说话了，专心吃饭。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洒在餐桌上，温暖而明亮。
窗外，秋日的花园里，桂花开了第二茬，香气透过窗户飘进来，混着食物的香气，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顾时雨吃着吃着，忽然笑了。
“笑什么？”霍熙卓问。
“没什么，”顾时雨摇头，粉色眼睛里闪着温柔的光，“就是觉得……现在这样，真好。”
霍熙卓看着他，眼神柔软下来。
“嗯。”他应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顾时雨的头发，“吃饭。”
顾时雨用力点头，继续小口小口地吃。
这个周末的上午，虽然起得晚，虽然身上疼，虽然被折腾得惨兮兮的——
但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只要被他这样宠着，爱着，珍惜着——
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