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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在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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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最后温栩安已经有些昏昏沉沉犯困了还是林亦然扶着人上车回到家的。
此刻身上的酒气才淡了下去但依旧透着吹不散的热,林亦然抱着温栩安进了房间将人放在床上。
温栩安长的实在白,脖颈细的给人一种一只手就可以包裹的错觉,左眼眼角带着一颗朱砂痣,但不仔细看并发现不了。
喝醉后的温栩安意外的乖巧安静,没了平日那份疏离冷淡,有时候心情不好表情更是要臭死所有人一般。
林亦然这才终于起身下楼去取让王妈准备的醒酒汤,刚进房间便看到依靠枕头坐着不动的温栩安。
将醒酒汤递到温栩安面前,温栩安愣了一下才接过后似乎脑子宕机了一般又不动了,只是呆呆的抬头看向林亦然。
“喝一点,不然明天会头疼”
在听到林亦然的话后温栩安才有所动作的喝了一口又递给林亦然“诶你到底喝没喝醉啊?”
温栩安执着的纠结这个问题,死死盯着林亦然的一举一动。
“醉了”林亦然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又搂住温栩安“但你酒量比我还差,迫不得已我只能头疼着把你带了回来”
“哦……抱歉”温栩安呆呆道后又若有所思“你要多少钱?”
听到温栩安话的林亦然显然是没有想到,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与温栩安平视“多少钱?”
“呵”林亦然冷笑了一声,温栩安看着这突然间变脸的人加上被酒精麻痹的作用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下次我不在就别喝酒了,别被人骗走了就好”
林亦然转身就要走下一秒便感到指尖有些热被人拉住。
“你在生气什么?”温栩安一本正经。
“我生气了你很在意吗?”林亦然不答反问,而温栩安被问到这个问题时显然愣了一下。
“不知道”温栩安回答的有些模糊,便见林亦然似乎不知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快步离开。
第二天温栩安尽管喝了酒的缘故,头有些晕但还是遵循着生物钟醒来。
简单洗漱又往脸上不断泼冷水才算有些清醒,下楼便见林亦然已然坐在位置上喝着牛奶不声不响,听到动静抬眼看着眼前人。
温栩安不甚在意的随意坐在一处椅子上拿了个三明治,见林亦然还盯着自己终于开口“看什么看,一直盯着我有完没完?”
林亦然这才终于收回了视线。
看样子温栩安已经忘了昨晚两人的对话,但林亦然心中不知为何这明明是最好的结果。
七年未曾见面,而如今尽管被认为是所谓的私生子而名正言顺的站在温栩安身边,二人就保持着这样的身份似乎才是最好的。
但林亦然仍旧感觉好似被堵住了喉咙说不出话连带着胸口也有些闷闷的。
到校后盛暮难得的迟到比平常晚了两个多小时最后才背着书包回到座位。
“昨天睡的有些晚累死我了”盛暮想着头发也被随手扎成低马尾,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胸前。
脸上也没了平日的精神气更不要说做一些打扮了,刚下课便趴在桌上补觉。
“栩安好久没打台球了,今天晚上去一号场馆打一把?”
高聿懷昨晚运气不错,喝的酒也少,再加之本身精力旺盛脸上丝毫不见疲惫与困意。
温栩安缓缓抬头“不去”
声音冰冷生硬,高聿懷愣了一下又道“因为联姻的……”
高聿懷刚思考好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温栩安打断。
“不是”温栩安的头发软,前面趴下又抬起的动作太大以至于此刻看去有些凌乱,还有两根呆毛翘起“还有联姻这事至少在现在不会有”
在否定完后,后一句补充上的提醒温栩安特地加重了些。
一转头便对上林亦然的双眸。
林亦然双手换在胸前微微倚着墙直视温栩安,高聿懷此刻已经离开去找徐沂渊。
“那以后呢?”
“什么以后?”温栩安没有皱起没什么好气“你这人每天说着一些稀奇古怪的话,脑子不好去宠物医院知道吗?”
“那你很注意我?”林亦然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话随机继续道“你以后会联姻吗?”
“不知道”温栩安顿了许久没有动作直至快上课才终于憋出三个字。
以后的事谁也没法保证,家族利益永远在第一位,这是从小所有人都被灌输的理念,哪怕是这位除了钱就是被公认的拽似乎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温栩安。
林亦然明显的愣了一下脸上的温和有些龟裂最后转为面无表情。
晚上刚放学温栩安便直接拿起什么也没有的空书包准备出校门,下一秒便被徐沂渊叫住。
“拍卖会订在明天,到时候我来找你先一起对接流程”徐沂渊单手领着包看着温栩安。
拍卖会一般都会有相应的流程需要对接,徐沂渊没有邀请函自然也就不知道流程以及接下来是否有其他活动项目。
温栩安听完只淡淡点了个头转身就要离开,然而刚走出楼梯门便看到不知何时已经提早出来的林亦然。
“鬼吗也没点声音”
“哦,在等你”林亦然完全接受温栩安对自己的所有称呼,愤怒,开心甚至是讨厌。
“和你很熟吗,老跟我”见状温栩安终于停下脚步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有些不耐烦。
“那老跟着你我们不就熟了吗”
听着林亦然的反问以及一副无辜甚至称得上懵懵的样子,温栩安到底还是哑了声没再说话。
学校虽然大,但到校门也就只是几分钟的事,温栩安却走的比往常慢了些,临近上车才终于再次开口“以后不用等我”
林亦然自顾自帮人拉开车门等到温栩安进去后自己才将书包放入并一齐进入,门被关上,温栩安还没反应过来林亦然便已经将挡板拉上。
“好,那我以后都会等你,就当我是自愿的”
林亦然没有转头看温栩安直视前方,有些长的睫毛眨了眨。
他认为他等得起。
“这次不仅脑子不好还整了个耳聋是吗?”
“就当我是吧”林亦然边说边转头看着靠在车椅上的人。
温栩安此刻眼睛早已看向窗外,窗户是特制的,看外面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车内一片昏暗,树向后而去,此刻的蝉鸣远没有八月的时候多了,街道却依旧熙熙攘攘。
见人不说话但林亦然却反倒笑了一下,这次温栩安好似感应到了一般转头看着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人“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