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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西洲 NOOK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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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困,”次日早上七点迎接凌何的是五只头点地的队友又在看到解牒的瞬间立马清醒。
“嗯?小解回来了?”木莫带着睡意的嗓音有点糯糯的,“以为你先行一步了。”
“没,这不回来接我们家凌经理了吗?”解牒语气如常,手还晃了晃和凌何十指相扣的手。
众人十分无语的发出一声声抗议,只是凌何的脸上都透出些不易察觉的悲情。
“想去哪?”郑珝烻看着希璋困意过后坐在大巴上看着西洲北城的攻略,玩笑道,“实体攻略在这呢?为什么非要查?”
希璋把手机熄屏放回包里,不让郑珝烻看到自己搜的“浪漫打卡地”,“只是想看看都有什么景点。”
“怎么突然想去?”郑珝烻问。
“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希璋听朵发烫,但还是抬头看着郑珝烻的眼睛,眼神直勾勾的,“可以给我一个了解你过去的机会吗?”
郑珝烻鼻子有些发酸,抬头手按了按希璋的后颈,“给,怎么不给,都给。”
希璋看了看前排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偷偷仰头用唇轻轻碰了碰郑珝烻的侧脸,又有些害羞的缩到椅子里。
“我想睡会,到机场喊我一下。”希璋把头偏开。
郑珝烻转头看了眼在一边的希璋,伸手把他的脑袋扒拉过来贴着自己的肩膀,看向窗外的表情是不被希璋看见的挣扎。
西洲北城是他不堪回首的过去,把过去的一切亲手撕开放在爱人面前是迟早的事,只是他没有想过会这么早。
“口香糖。”郑珝烻往希璋嘴里塞了口香糖,“安全带会不会紧?”
“不会,不用担心这么多。”希璋抬手摸郑珝烻有些汗湿的手心,想到之前解牒没有明说的“不好的回忆”,结合郑珝烻现在的反应,又有点悔自己当初做“脱敏疗法”决定。
郑珝烻有些紧张的想将自己有些微微颤抖的手抽出来,只是希璋反倒将其握得更紧。
“好,我们不松开。”郑珝烻抬起另一只手将希璋的脑袋摸了摸,“你再休息会吧,黑眼圈都要掉到下巴了,昨天晚上又熬夜了吧?”
“嗯,把你这个活体攻略忘了,做了一晚上的废物攻略。”希璋拇指在郑珝烻的手刮了刮。
“到了,起来了小希。”郑珝烻轻轻拍了拍希璋又抬手拿过了件衣服,“把外套穿上,西洲比中洲温度低不少,别着凉了。”
“好。”希璋把郑珝烻递过来的衣服穿上,“你也多穿些,手好凉。”
“好,”郑珝烻面色如常的微微笑了笑,“谢谢小希关心。”
“再腻歪?”凌何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我订了餐厅,去酒店办完入住就一起去吧。”
“把米斗也叫上吧。”凌何转头看向言川,“她人已经在这了吧?”
“凌经理还是这么敏锐。”言川拿手机一边给米斗发消息一边说,“连我和米斗的小心思都那么清楚。”
“是是是,我知道你们分不开。”凌何回答,“快走,别贫。”
“收到。”言川回答着,电话突然响起,便也没再继续说话。
凌何看了看一边的郑珝烻和希璋,声音压低,“快点,走了,出去就把手松开。”
“好的,凌经理。”郑珝烻抬手帮希璋理了理领口,“保证不给你惹麻烦。”
“哈哈。”凌何不冷不热的回了句便先走了。
“难受吗?”希璋很是关切,“你看起来不太好。”
“真没事,别担心了。”郑珝烻随口乱找了个理由,“不太喜欢坐飞机,缓一下就好了。”
“别皱眉,”看希璋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郑珝烻玩笑道,“等下出去被拍了粉丝说我欺负小朋友怎么办?”
“嗯,走吧。”希璋微微笑了笑,便从郑珝烻手中接过箱子,“那现在就开启队友模式吧。”
“收到,小魔法师。”郑珝烻最后抬手拔了拔希璋睡乱的头发,便也跟着凌何几个下了飞机。
“小严。”刚出航站楼,便是米斗一声温柔的呼唤,言川高兴得差点随风飞走。
“料料,你果然还是爱我的。”言川过去轻轻抱了抱米斗。
“别这样,大家都在,”米斗有一些不好意思,“大家上车吧,我和酒店协商了安排了大巴车来接。”
“这边天气真的冷不少啊。”木莫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怪不得凌经理在清单上列了较厚的衣服。”
“凌哥超级细心的。”严川看着角片挑了挑眉,“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福气。”
“对啊,会是谁呢?”角片转头看向凌何,视线错开的瞬间眼波微荡,“好难猜。”
上车后几人都窝在座椅里补觉,希璋感受着郑郑珝烻冰冷的手心渐渐回温,身旁的人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胸口时不时伴着车厢轻晃。
希璋拿另一只手来将郑珝烻的手上下捂住,无意间错过了对方轻颤的睫毛。
西洲的天气与联盟的其它地方都不同,而海拔最高的北城则更多了几分压迫感,巍峨的雪山与云朵相伴,同西洲北城给人的氛围一样,尽显神秘。
夏末的城市依旧散着难消的暑气,长时间的飞行都惹得众人不约而同的上楼补觉,唯独郑珝烻却在希璋睡着后一个人溜出了酒店。
山腰的松树四季常青,脚下的石板路还像上次来一般平整,望着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郑珝烻百感交集却也只是蹲下身子将那束雪峰花放下。
“阿姐。”郑翊火看着照片叫人,干脆盘腿坐在了墓前,“我回来了。”
“知道你不喜欢我回西洲,但这次是真的有正经事我才回来的,不然我也不会来打扰你。”郑珝烻眼里含了泪,唇角却依旧翘着,“我这次带了一个小朋友来,他是我的爱人,我们很相爱。”
泪水划到嘴角,舌尖染上咸涩的味道,郑珝烻的嘴角却像盛了蜜,“我们是去年认识的,他还很年轻但也很努力,他不会因为我更年长而娇气的要我处处照顾,他反而还会反过来照顾我。”
“他总是很关心我。”郑珝烻的声音在指甲触及墓碑的瞬间变轻,“所以请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