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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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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这出大戏演得愈发炉火纯青，真真假假，让人难以分辨。
墨澜习惯在入睡时，将夜𧗠整个揽入怀中。起初夜𧗠还会挣扎，后来便也随他去了。有时，墨澜的唇会不经意地擦过他后颈或肩胛，留下一个浅淡的痕迹，或者一个很轻的吻。
尽管有些痕迹，被掩藏在层层衣物之下，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但夜𧗠选择放任。
而墨澜在魔界雷厉风行愈发狠辣果决，对于魇蚀残余势力的清扫、对血戮殿厉狰等人暗中活动的监控与打压，都进行得有条不紊，成效显著。
魔尊的威严与权势，在永夜城上空层层累积，压得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喘不过气。许多原本摇摆的中立派，纷纷选择了归附。
这日傍晚，墨澜从一场漫长的议事后回到内殿。夜𧗠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书，见他进来，抬眼瞥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墨澜没说话，径直走到他身边坐下，伸手取走了他手里的书卷，随手丢在一旁。然后在夜𧗠略带不满的注视下，很自然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腿上，闭上了眼睛。
夜𧗠原本想推拒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墨澜散开的长发上。
半晌，“厉狰那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他手里还有些东西，想用来换条生路。”墨澜依旧闭着眼，“是关于……前任魔尊。”
“可信吗？”
“半真半假，需要验证。”墨澜睁开眼，仰头看向他，“但值得一试。我已经安排人去接触了。”
夜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着自己的倒影。“小心点。”他低声道，用手指抚平墨澜微皱的眉心。
墨澜握住夜𧗠抚在他眉间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指尖。
“嗯，我会的。”
接下来的日子，墨澜明面上依旧按部就班地处理魔界事务，暗地里却调动了更多心腹，顺着厉狰提供的残缺线索，抽丝剥茧，深入调查前任魔尊陨落的真相。
线索断断续续，指向一些表面上已经归顺的势力，牵扯出的隐秘令人心惊。然而，最关键的一环始终模糊不清，缺少决定性的证据。
“不能再等了。”一日，墨澜将夜𧗠唤至密室，摊开收集到的所有情报，“藏得太深，常规手段撬不开他们的嘴。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让他们自己跳出来。”
夜𧗠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名字和错综复杂的关联图，心下了然：“你想……设宴？”
“没错。”墨澜指尖点在地图上永夜城最核心的“沉渊殿”，“以庆贺肃清叛逆、魔界安定为由，宴请所有长老、魔君。场面要大，酒要足，让他们放松警惕。届时，我会抛出一些‘试探’，逼他们自乱阵脚。”
“太冒险了。”夜𧗠蹙眉，“那些人不是傻子，未必会上钩。而且，万一他们狗急跳墙……”
“帮我。”墨澜看向他，眼神专注，“你的身份特殊，他们对你必然有所忌惮，但也难免轻视。你帮我留意所有人的反应，尤其是……”他点了几个名字。
夜𧗠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好。”
“还有，”墨澜握住他的手，力道有些重，“宴会上的所有东西，我会让人仔细检查。但你记住，除了我亲自递给你的，什么都不要碰。”
“好。”
然而，墨澜的动作终究还是走漏了一丝风声。那几个被盯上的长老和魔君，在接到奢华请柬的那一刻，便嗅到了其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他们聚在暗室中，脸色阴沉。
“墨澜这是摆明了要对我们动手了！什么庆功宴，分明是鸿门宴！”
“他查到了多少？厉狰那废物到底吐出了什么？！”
“不能再坐以待毙！既然他要宴请，那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
他们打算将一种毒拆分开来，分别下在不同的菜肴和酒水中。每一种单独检测，都只是寻常的食材或酒液，无毒无害。但其中一道加入最关键的毒引。
这毒引本身也无毒，可一旦服用了毒引，再食用或饮用那些分别下了辅毒的菜肴酒水，毒素便会在体内迅速合成，快速侵蚀魔核与经脉，神仙难救。
他们在也赌。赢则绝地翻盘，输则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