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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这个手链我怎么见到咱妹有个同款?那他妈就是咱妹的! 依旧是哥几 ...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那几个要上学的哥哥还睡得沉,墨淮舟却已经醒了——说是早起,其实是一夜没怎么睡,干脆就熬到了天亮。

      家里安安静静的,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火熬了一锅白粥。
      米香慢慢飘出来,温温柔柔地漫满整个屋子。

      等闹钟此起彼伏响起来时,墨淮安、墨承允、墨亦辰、墨子轩、墨泊淮、墨梓轩一个个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刚睡醒的迷糊劲儿,在闻到粥香那一刻瞬间散了。

      “好香……”
      “舟舟,你熬粥了?”

      墨淮舟把粥盛好,往桌上一放,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快吃,吃完上学。”

      几个人乖乖坐下,捧着温热的粥,配上昨天没吃完、被细心装好的枣糕,一口暖粥一口甜糕,连平时最爱闹的几个都安安静静吃得认真。

      她不用上学,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他们墨淮舟正靠在桌边,目光随意一扫,忽然瞥见茶几角落压着一封素色信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她的名字。

      她伸手刚要拿。

      “不能看!”

      墨淮安脸色骤变,几乎是脱口而出,伸手就要去拦。

      可还是晚了一步。

      墨淮舟已经把信拿在手里,指尖轻轻一捏,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抬眼,眉梢微挑,语气没什么波澜:“你们藏的?”

      墨承允最先打圆场,笑得有点心虚:“舟舟……就是、就是昨天收拾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墨亦辰皱着眉,一脸严肃:“是别的班上一个男生塞过来的表白信。我们觉得没必要给你看,就先收起来了。”

      墨子轩点头:“对,影响学习,也影响心情。”

      墨泊淮淡淡补了一句:“不值得你看。”

      墨梓轩更是直接:“什么人啊,敢给我们舟舟写这个!”

      墨清沫轻轻拉了拉墨淮舟的衣袖:“舟舟,别看了,好不好?”

      一屋子人,瞬间齐刷刷盯着她,紧张得像等着被训话。

      墨淮舟低头,看着那封被他们小心翼翼藏起来、又不小心露出来的信,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她没拆,只是随手放在一旁,声音轻淡却笃定:

      “放心,我没兴趣看。”他们几位才放下心来
      几个人刚走到校门口,人群里一眼就瞥见了那个男生。

      墨梓轩先顿住脚,眯着眼盯了半天,猛地撞了撞身边的人:
      “等等……那手链怎么跟咱妹那个一模一样?”

      墨淮安顺着看过去,脸色当场就沉了。
      那款式、那配色、就连链尾小小的字母挂坠都分毫不差。

      他语气冷得吓人,一字一顿:
      “那他妈就是咱妹的。上面刻的是她的英文缩写,她之前还说,上学期间不知道被谁偷了。”

      墨承允脸上的笑瞬间没了,眼神都冷了下来:
      “表白信是他,手链也是他拿的?”

      墨亦辰皱紧眉,压着火气:
      “胆子不小。”

      墨子轩抿着唇,脸色难看:
      “偷东西还敢戴着招摇。”

      墨泊淮冷冷看着那人,声音没一点温度:
      “放学再说。”

      墨梓轩当场就炸了,气得攥紧拳头:
      “他是不是有病啊?偷妹的手链,还敢表白?!”

      墨清沫轻轻拉了拉墨梓轩,示意他别在校门口闹大,眼底却也藏着不满:
      “先去上学,别耽误上课,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墨淮安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上去找人算账的冲动,眼神冷得像冰:
      “先忍到放学。今天,他必须把东西还回来,给舟舟道歉。”

      一行人没再说话,可周身的气压,已经低得吓人。
      几人虽然都在一个学校,但年级不一样,高一、高二各在不同楼层,平时也很难天天盯死一个班。

      墨淮安自己就是高一的,刚好和那个男生同班。
      可他这段时间心思根本没在班里杂事上——
      满眼满脑子都只有他的爱人牧楚,再加上天天黏在一起的几个小弟:王皓文、博瑞景,几个人形影不离,上课下课都凑一块儿。

      他是真没特意去留意班里别的人,更没把那个不起眼的男生放在心上。

      此刻一反应过来:
      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了墨淮舟的手链,还敢戴着招摇,又写了表白信。

      墨淮安脸色当场黑得彻底,心底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一边是觉得自己没盯紧,让妹妹受了委屈;
      一边是气那人胆子太大,竟敢动到他家头上。

      王皓文和博瑞景一瞧他这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立刻凑过来低声问:
      “安哥,怎么了?”

      墨淮安盯着不远处那个戴着手链的男生,声音压得极低,冷得刺骨:
      “没什么,放学你们跟我一起,处理点事。”
      王皓文立刻凑上前,胳膊一搭墨淮安肩膀,压低声音:
      “安哥,出什么事了?要不要我摇点儿人过来?”

      博瑞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一沉,也跟着开口:
      “是啊,先跟我们说清楚,别一个人扛着。”

      就在这时,牧楚从人群里走了过来,一眼就看出墨淮安脸色不对。
      他走到墨淮安身边,声音轻却稳:
      “怎么了?谁惹你了?”

      墨淮安目光死死钉在不远处那个男生手上的手链,喉间滚了滚,才冷声道:
      “我们班那个,给舟舟写表白信的就是他。”

      王皓文一愣:“就那小子?”
      “不止。”墨淮安咬了咬牙,“他手上戴的那条手链,是舟舟被偷的那条,上面还有她名字缩写。”

      博瑞景眼镜后的眼睛瞬间冷了:
      “偷东西,还敢明目张胆戴在手上?”

      牧楚眉头一皱,看向那个男生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伸手轻轻按了按墨淮安的胳膊:
      “别冲动,在学校闹大不好。
      放学,我们跟你一起去。”
      王皓文眯着眼又仔细打量了那个男生好一会儿,忽然一拍脑门,压低声音凑过来:
      “安哥,他我好像有点印象!上次运动会,他就一直缠着淮舟,又是送水又是搭话,赶都赶不走,当时我还觉得这人烦得很。”

      博瑞景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这么说来,不是一时兴起,是早就盯上了?”

      牧楚轻轻握住墨淮安的手腕,声音冷静又护短:
      “先上课,别在班里闹。
      放学,我们四个一起找他。”

      墨淮安盯着那道刺眼的同款手链,嘴角扯出一点冷意:
      “好。今天不把手链还回来、不道歉,这事没完。”
      终于熬到下午放学铃声响起。

      对墨淮安他们来说,这一天过得比一个世纪还漫长,满脑子都是那封表白信、那条刻着缩写的手链。

      老师一喊下课,墨淮安收拾东西的动作又快又狠,眼神直接锁定了那个男生。

      王皓文立刻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带着火气:“安哥,走。”

      博瑞景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跟在后面:“别在校内闹太难看,去后门小巷。”

      牧楚走在墨淮安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一句话没说,却用行动摆明了——我跟你一起。

      四个人一前一后,直接堵在了那男生的座位旁。

      周围同学一看这阵仗,都下意识安静下来,匆匆收拾书包离开。

      空气瞬间紧绷。

      墨淮安垂着眼,声音冷得像冰:
      “你,跟我们出来一趟。”
      “有事,跟你算算。”
      王皓轩这个人,长相确实说得过去,五官清秀,平时身材管理得也不错,在班里不少女生偷偷留意他。

      可此刻被墨淮安四人堵在座位上,他脸上那点从容一下子就淡了,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王皓文嗤笑一声:“藏什么藏?你手上那东西,当我们看不见?”

      博瑞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字字扎心:“运动会缠着淮舟,表白信是你写的,手链也是你拿的,没错吧?”

      牧楚没说话,就站在墨淮安身侧,眼神冷得让人不敢对视。

      墨淮安盯着他,嘴角勾起一点没温度的笑:
      “王皓轩是吧?
      我妹的手链,你戴着,挺顺手啊?”
      王皓轩一慌,嘴瓢直接喊出声:
      “大舅哥……啊呸,安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一边说,一边慌里慌张地把戴着手链的那只手拼命往身后藏。

      王皓文当场就笑出声,语气满是嘲讽:
      “哟——都直接叫大舅哥了,还装听不懂?
      这要是都能认错,那我名字倒过来写。就是你偷的,没跑了。”
      墨淮安脸色瞬间黑得能滴出水,上前一步,语气冷得刺骨:
      “听不懂?大舅哥都叫上了,你跟我说听不懂?”

      牧楚伸手按住墨淮安,示意他别先动手,目光平静地落在王皓轩藏在身后的手腕上:
      “把手伸出来。”

      博瑞景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又犀利:
      “手链上面刻着墨淮舟的英文缩写,全世界仅此一条。你戴在手上,不是偷的,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王浩文直接上前,伸手就要去拽他的胳膊:
      “别跟他废话!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别、别碰我!”
      王皓轩吓得往后缩,脸都白了,可还是嘴硬,“这、这是我自己买的!同款不行吗?”

      “同款?”
      墨淮安嗤笑一声,眼神里全是戾气,
      “行啊,那你把刻字给我看看。墨淮舟的名字,你也配刻?”

      他一字一顿,压得人喘不过气:
      “表白信是你写的,手链是你偷的,运动会你还一直缠着她。
      王皓轩,你胆子挺大,敢动我墨淮安的妹妹。”

      王皓文在旁边补刀:
      “刚才都喊大舅哥了,现在又装无辜?晚了!”

      牧楚淡淡开口,给了最后通牒:
      “现在把手链摘下来,道歉。这事还能好好解决。
      不然,闹到老师那里,闹到你家里,你自己想想后果。”

      王皓轩攥着手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就在气氛僵得快要炸掉的时候,墨淮安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让他周身的戾气瞬间顿了半拍——

      墨淮舟。

      牧楚和博瑞景对视一眼,都安静下来。
      王皓文也闭了嘴,只是眼神依旧不善地盯着王皓轩。

      墨淮安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接起,声音尽量放得平稳:
      “喂,舟舟?”

      电话那头,墨淮舟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你们在哪儿。”

      墨淮安瞥了一眼面前脸色惨白的王皓轩,语气冷了几分:
      “有点事,在处理。”

      墨淮舟安静了一秒,轻飘飘一句:
      “我知道了。
      是不是因为手链。”

      不是疑问,是肯定。

      墨淮安抿了抿唇:
      “是。偷你手链的人就在我面前,还有那封表白信,也是他写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墨淮舟没什么起伏的声音:

      “哥,别在校门口闹事。
      这手链我也只不过是顺嘴一提,找不到就算了。”
      王皓轩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整个人都松了半口气。
      他以为墨淮舟松口,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可他忘了——
      墨淮舟说放过,不代表她那群护短到骨子里的哥哥们会放过。
      更不代表墨淮安身边那几个小弟能忍得下这口气。

      墨淮安听完电话,脸色半点没缓和,只是冷冷“嗯”了一声,直接挂了。
      牧楚看他眼神就知道,这事,没完。

      王浩文立刻凑上来:“安哥,舟舟怎么说?”
      墨淮安把手机往兜里一塞,语气冷得吓人:
      “舟舟心善,说不追究手链。”

      王皓轩刚要松气。

      就听墨淮安下一句,直接把他打入冰窟:
      “但她没说,我们不能动手。”

      博瑞景推了推眼镜,淡淡开口:
      “校门口不能闹,不代表别的地方不行。”
      牧楚伸手搭在墨淮安肩上,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
      “后面巷子,解决完再走。”

      王皓文早就手痒了,一把揪住王皓轩的后领,拖着就往校外走:
      “走!偷东西、写情书、还敢喊大舅哥?今天就让你知道,墨家的人,你惹不起!”

      王皓轩脸都吓白了,拼命挣扎:
      “不是说放过我了吗?!墨淮舟都说算了——”

      墨淮安冷笑一声,跟在后面,脚步沉得像冰:
      “我妹心软,我可不心软。
      你偷她东西,骚扰她,这笔账,只能我们来算。”

      几个人半拖半拉,把王皓轩直接拽进了学校后面那条僻静的小巷子里。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压抑的痛呼跟求饶声。
      哥哥们和小弟们谁都没手软——
      动他们的人,就算墨淮舟说算了,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等几人从巷子里出来时,一个个神色平静,像只是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墨淮安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拿出手机给墨淮舟发了条消息:
      【手链拿回来了,没闹事,放心。】

      至于巷子里躺着的那个人……
      他们谁都没再提。
      墨淮舟看着手机里墨淮安发来那句「手链拿回来了,没闹事,放心」,指尖轻轻捏了捏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太了解自己这群哥哥了,也太清楚墨淮安那护短的性子。

      没闹事?
      骗鬼呢。

      真没闹事,他不会特意挑这句来说。

      她轻轻叹了一声,低声自言自语:
      “早就知道……你们肯定还是把人打了一顿。”

      嘴上说着放过,可这群人,哪一个真舍得让她受半点儿委屈。
      手链是小事,冒犯她、惦记她、偷偷拿她东西,在他们那儿,早就碰了底线。

      她没再回消息,只是把手机揣回兜里。

      算了。

      第二天王皓轩顶着鼻青脸肿的脸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走廊都安静了半秒。

      左边颧骨高高肿起一块青紫,眼尾还泛着淡红,像是被人狠狠砸过一拳。嘴角破了一小块,结痂时扯得皮肤发紧,每一次抿唇都带着隐忍的疼。原本挺拔的站姿垮了半截,右腿明显不敢用力,每走一步都轻轻顿一下,鞋跟蹭过地面,拖出一道细微又狼狈的痕迹。

      他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不想让人看清那一身伤。可越是这样藏,越让人看得心疼——昨天还意气风发的人,一夜之间像被狠狠揉碎过,再勉强拼起来,满身都是破绽。

      有人想上前问,他却先摆了摆手,声音哑得厉害,还强装没事:
      “别问,摔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身伤,是为谁扛的,又是被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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