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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双生双死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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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亚利星国的高空,云层上。那只缅因猫正依偎在那只赤狐的怀里,看体格,那只赤狐等于俩只缅因猫。
“就这样看着好无聊啊……而且就在上空看着也看不出应该做什么才能让人民幸福吧?”这空灵而温柔的声音是那只缅因猫的声音。
那只赤狐的声音则充满蛊惑意味:“那就伪装成人。试试在人类的环境里生活。”
一个阴天。
白汐晨左手拿着一杯奶茶,右手拿着手机,悠闲的在繁华的城市里散步。左手上没有了蛇缠绕,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宽15mm的黄金猫眼圆镯,看上去有50克。旁边站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他的发型是M字发型,眼睛是漂亮的丹凤眼。那双棕色的眼睛冷漠的注视着周围。
白汐晨喝了口奶茶,不满的抬头看他问道:“沈逸景,你到底多高啊?”沈逸景疑惑的低头看他:“180啊。怎么了?”174的白汐晨不满,但不说。“不过你和你哥哥不是从来不分开吗?怎么没见你哥哥。”沈逸景道。说起这个,白汐晨更不开心了:“谁知道他一天天在忙些什么。还说什么不方便露面,我看他就是不想和我一起串!”
话落,白汐晨停下脚步,注视着眼前正在开心逛街的人们,有几个身穿黑色风衣,白色长发的男生正笑着挑风衣,格外显眼。白汐晨看了一会,道:“你说真的有人能逃脱因果吗?”沈逸景愣了几秒,随后道:“你才是管这个的,我怎么知道有没有。不过你能不能解释解释你说的因果债是什么?”
白汐晨笑着抬头看向他,道:“任何事情都有因和果,有因才有果。如果只有因没有果,那就是因果债。但如果你只有果没有因,那就是有人将自己不想承担的果强加在你身上了。而我就是来处理这些事,让该出现的出现,不该出现的,也就是只有果的那种情况。我会让这个果变成因,你会因此而得到补偿。”
白汐晨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道:“我先走了。我的项链能取了。明天再玩。”沈逸景应了一声,看着他走远后低声说了一句:“逃脱因果之人,刚刚似乎路过了呢。”
而白汐晨走到一个看上去向大型商场的珠宝店,而店牌是:精星美。
白汐晨随手把喝完的奶茶扔进门口的垃圾桶,走了进去。
店里面也很美,分俩层,一层高度为5米,一楼是各种精美饰品的展览,材质大部分为黄金、钻石和水晶。有不少人在店里观赏这些饰品。一位身着旗袍的服务员引着白汐晨上二搂。这位服务员的旗袍是只开到膝盖,比白汐晨矮半个头,样貌算不是漂亮,发型是丸子头,八字刘海。楼梯的扶手是金丝楠木,楼梯是红木。
二搂是所有材料的展示和定制饰品的地方。墙面上是各种水晶、钻石和稀有木头。服务员带着白汐晨走到中间的桌子。桌子上有一个漂亮的项链盒和一个镜子,盒子是用金丝楠木制成,上面是漂亮的玫瑰纹路。
服务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项链是用宽为12mm的顶级海纹石珠子和宽10mm的蓝宝石珠子串成,一颗海纹石一颗宝石。每颗珠子都有用黄金制成的玫瑰纹路的珠托。项链中间有一个蓝钻石吊坠,吊坠为玫瑰图案。
“项链长约46厘米。25颗12毫米的海纹石项链和25颗10毫米蓝钻石。每颗珠子搭配一克黄金做珠托。共用50颗珠子。黄金共用50g,一克为一千三。海纹石为顶尖海纹石,火山蓝,一颗三千,宝石为稀有的纯净体,一颗三千万。因为稀有,所以数量不支持做主珠。吊坠为10克拉天然蓝钻石,一亿。选海纹石做主珠主要原因是海纹石的纹路美。一共八亿五千零十四万。大少爷已经付过款了。”
(崽你要不把珠托给我吧ヘ(;´Д`ヘ))
服务员在一旁介绍。白汐晨拿起这个项链,戴上后拿起镜子看了看。“很漂亮,我很喜欢。下次还在这定制。”白汐晨笑着看着镜子里的项链。眼神带着很明显的开心。(以后崽崽都是戴着这个项链的哈。)
白汐晨的电话响起,白汐晨笑着和服务员道:“谢谢款待。设计和找珠子辛苦你们啦。下次再见。”
白汐晨挂断电话,下楼走出去后,电话声又响了。白汐晨翻了个白眼,边走向旁边的蛋糕店边接起电话。
“咋了?我正串着呢”白汐晨有些不耐烦。
“好了好了,知道因为没陪你所以你生气了。乖,别闹了。哥哥给你买了小蛋糕,黄桃的,少奶油。就在你现在在的这家店。我马上到。”温柔的声音响起。
白汐晨听到有小蛋糕,眼神亮了一瞬,道:“那我在门口等你。”
不久后,一个身高为187的帅哥走来。他身穿白色衬衫搭配阔腿裤,风衣外套(外黑内红)。右手上戴着一个和白汐晨左手上一模一样(除了内径为60mm,白汐晨的手镯内径是54mm)的黄金猫眼手镯。他左耳有耳洞,右耳没有。他的耳钉是一个1cm宽的金制玫瑰挂着一个宝石,宝石是天蓝色,被金丝缠绕着。眼睛是狐狸眼,左眼是孔雀蓝,右眼是深海蓝。他是白汐晨名义上的哥哥--白风辞。
白汐晨看到白风辞后便笑着扑到他怀里蹭了蹭。白风辞则很习惯的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抚上他的头摸了摸。白汐晨靠近的那一刻,白风辞就闻到了一股玫瑰香。白汐晨身上的玫瑰香不算浓郁,比较轻淡格外的好闻(是体香啦)。“好了,我亲爱的小汐晨。别生气了好不好?”白风辞轻声哄着,带他进到店里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白汐晨靠在白风辞身上,闭着眼,不满的说道:“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白风辞宠溺的笑了笑,应了一声。此时沈逸景拿着俩个小蛋糕坐在他们对面,他把黄桃蛋糕放在白汐晨面前,芒果蛋糕放在自面前。白汐晨睁开眼,看着蛋糕,但没有动。白风辞叹了口气,拿起叉子和蛋糕。“不是我说,你有点太惯着他了。吃个蛋糕还要喂。”沈逸景忍不住出声。
“我是他哥,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我不宠他谁宠他?要我喂挺好的啊,要是不要我喂那就说明他还在生气。他也就在生气完后才这样。”白风辞一边喂着白汐晨,一边回答着。
沈逸景有些不理解,但尊重。他从口袋拿出一个金丝楠木制成的手链盒,道:“你的手链。16手围,9颗15毫米宽的海纹石珠子,一颗六千。珠子与珠子之间有一颗十克拉的天然红透钻,宽7毫米,一颗一亿,有9颗。共九亿零五万四千。这是服务员让我给你带的介绍。”
白风辞拿起手链看了看,道:“谢谢你帮忙带过来。”随后把白风辞左手上的叉子拿过来,把手链戴在白风辞左手上。白风辞始终都是笑着看着白汐晨动作。
沈逸景沉默片刻,道:“你确定你们只是兄弟不是情侣吗?”
白风辞笑了笑,道:“现在不是情侣。以后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汐晨谈恋爱了的话我会疯了的。”白汐晨仍然靠在白风辞身上,任由白风辞的右手将吃了一半的蛋糕放在左手然后搂住他的腰。“哥哥放心啦,我不会喜欢上别人的。”白汐晨笑着说。
沈逸景沉默片刻,拿着蛋糕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风辞看到他离开后忍不住笑出声,道:“瞧瞧,他还不知道你和我已经谈上恋爱了。”白汐晨也笑着:“你和我又不是不懂恋爱的木头,怎么可能连自己的心意的不知道。”“说起木头,萧陳染天天都给沈逸景表白,各种区别对待。沈逸景愣是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以为那是感情好的兄弟之间才会做的事。”白风辞说着,还幸灾乐祸的补充了句:“萧陳染打算在沈逸景生日的时候表白。”白汐晨早已笑的说不出话,只是靠在白风辞身上笑着。
但一通电话打扰了这轻松的氛围。白风辞不满的接起电话,白汐晨则自己拿起蛋糕吃着。白汐晨吃完饭蛋糕放下盘子叉子后,白风辞挂断电话后低头看着怀里的白汐晨道:“汐晨,哥哥带你去海边玩好不好。还是上次带你去的那座岛,现在是五月,岛上的玫瑰花到花期了。
白汐晨玩着手机,回道:“过俩天吧。哥哥这俩天不是很忙吗?而且最近我总能感受到一些不正常的因果。我得处理。”
白风辞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行吧。但愿不会用太长时间。”
下午四点,白汐晨出现在一个废弃游乐园。他没有拿手机,左手拿了一把银制的蝴蝶刀。在一个秋千上坐着一个女子,仔细看,这位女子正是在精星店为白汐晨介绍项链的那位服务员。
“小姐,死人是不能继续留在人间的。小姐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可以和我说,我很乐意帮忙。”白汐晨笑道,但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给别人加寿减寿什么的不可以哈。”
那位小姐沉默片刻,道:“我叫清思,白少爷可以叫我小语。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死的。”
白汐晨眼睛亮了,在他眼里,清思以往的所以因果都出现在他眼前。所有线都是红色的,一条条缠绕在她的手臂上。但有一条线是蓝色的,浅蓝色。缠绕在她的脖子上,格外的明显。白汐晨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见了太多这种蓝色的线了。总有人在试图通过将自己应得的果转移到别人身上来逃脱因果,可事实上,这只能叫做换命,将自己的命运换给别人。真正的逃脱因果是并没有将自己的命运换给别人,但是没有得到应得的果,只有因,没有果。
白汐晨走到清思面前,放轻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小姐,我想要碰一下您的额头,这样我才能看到那条异常的因果线。可以吗?”清思沉默片刻,点了点头。白汐晨抬起右手,食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下一刻,白汐晨眼前出现了一个平板大的屏幕,那条蓝色的因果线松开了清思,飘向了屏幕。当因果线缠绕在屏幕上,屏幕上出现了关于这条因果线的全部:
清思原本是一家富人的小姐,但在4月4日,也就是前天。她死了。她当时是打算去给她的父亲挑选生日礼物,她约了朋友一起去逛街。但在经过一个小巷子的时候,她被拽着头发拉进小巷子。拉她进去的是俩个女子,那俩个女子带着一模一样的蝴蝶面具,发型都是红色大波浪。但很明显是假发。她们身穿米白色棒球服搭配纯白运动鞋。她们的身材很好,如果她们手里没有一个看上去容量为4L的桶,清思一定会问她们怎么保养的皮肤。左边的女子笑嘻嘻的按住她,右边的女子则拿着那个桶靠近。
“抱歉啊。我们姐妹俩个做了恶,但不想承受这个果。”
这句充满戏谑的声音是清思死前最后听到的话。
白汐晨眼里的的亮光散去,瞳孔恢复了正常。他沉默片刻,道:“你希望的结果是什么?”清思沉默着,不久后轻声道:“我希望我能亲眼看着她们去死。”但清思又不是没看过小说,这种情况下,她得到回答应该是:她们会得到应得报应,你应该放下仇恨之类的话。
“你难道不想亲手杀了她们吗?”
清思愣住了,她抬头看着白汐晨,有些不可置信。
“你难道不想亲手杀了她们吗?她们给你灌下硫酸让你死亡,你难道不想用同样的方法报复回去吗?她们现在让你替她们承受果的时候,这件事就成了因。而果就是你亲手用她们的方法杀了她们。”白汐晨平静的看着她道。然后白汐晨将手里的刀递给她,道:“我尊重你的选择。现在告诉我,你最希望的结果是什么?”
“我要她们死!我要亲手杀了她们!”
白汐晨听到这个答案笑了笑,道:“我会帮助你的。小姐。你剩下的寿命已经平分加在你的父母上。”
当白汐晨转过身,清思的右眼闪过一个红点。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睛里面。
此时,正有一对漂亮的双胞胎姐妹正穿着那套米白棒球服在一个甜品店悠闲的喝着下午茶。她们的发型都是短发卷发。
“姐,你确定这样白汐晨就找不到我们了吗?”
“不知道。但逃生很刺激,不是吗?”
“……姐!”
“好了好了,慌什么。又不是你和我杀了那个女孩。”
“可那也是你派去的人杀的唉!你想死我不想啊!”
她们吵闹着,与清思的处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了,别闹了。你吵的我头疼。你难道不觉得白汐晨像反派吗?培养几个所谓的主角。我亲爱的妹妹,你是知道我想怎么做的。对吧。”
白汐晨站在一座位于郊区的别墅前。别墅有三层,豪华到极致。院子里种满了玫瑰花。他走进别墅。别墅里也是豪华到极致,色调为蓝色,所有纹路无一例外为玫瑰。
“她是第一个。”
白汐晨对着沙发上坐着的白风辞道。
“她并不是受害者。被灌下硫酸而死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的眼睛里装了摄像头,她的因果线错乱,明显是被修改过记忆。而且还有几条因果线缺少一端,但却一切正常。很明显她不是换命的因果逃脱者,她是真正的逃脱因果,欠下了因果债。”
白汐晨说着,顺势坐在白风辞旁边挽住他的手臂。一副委屈的样子:“哥哥~演戏好累的呢。你是不会哪天就抛弃我了的,对吧。”白汐晨之所以有这个担忧,是因为他看见了清思身上有一条因果线,内容是她为了别人,或者说别人带来的利益抛弃了一起长大的好闺蜜。
白风辞沉默片刻,将他搂进怀里,一条因果线连接上了他们的心脏。那条因果线俩端是红色的,中间那部分是蓝色的。
“我,白风辞。自愿将我和白汐晨绑在一起。他活着我便活着,他死了,我也将死去。我若死去。”
“他若死去我也将死去。只有同时将刀叉进我们的心脏才能杀死我们”白汐晨接着说到。他知道如果不打断白风辞,白风辞会说:我若死去,白汐晨不受影响。
“我们是彼此的唯一,是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们共生共死,共享生命。”白风辞轻声道。
“若一方变心,则因果线断裂。且变心的一方将无时无刻忍受不断增加的千刀万剐的痛苦。”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睛齐声道。
因果线渐渐消失,融入他们的身体,缠绕在他们的心脏上。白汐晨的脸早已红的快要滴血,他是比较口嗨的那种类型,行动力不行。恰好,白风辞是行动力很强的一类。白汐晨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试图掩盖脸上的红晕。白风辞宠溺的将怀里的人搂紧。
“我知道你在我身上放了定位器……以后不用偷偷放,我不会拒绝你的。”白汐晨的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我亲爱的汐晨少爷。”白风辞笑着应下。
白风辞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道:“我的汐晨,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我当然是你的。”
白汐晨应着。
“不过现在应该想想该怎么惩罚试图欺骗神明的犯人了。”白汐晨笑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白汐晨的表情严肃起来到:“即使知道那是假的。但不代表不存在小巷子里的犯罪。我建议全面拆除有死角的小巷子。让所有卷子都是通路着的,在巷子里也得装监控。让没有巷子有点不切实际,毕竟巷子也算是一种用时快的小路。”
白风辞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手机,然后打电话给管理局。将白汐晨的话复数了一遍。“他说今天下班前和明天早上可以全面查找到所有没有监控和有死角、死口的小巷子。后天就可以做到所有卷子都有监控,一周可以做到让所有巷子都通路。”
白风辞有些无奈:“巷子里的霸凌和违法行为不在少数,但目前为止没有人认为那些有死口的巷子设计的不对。星国又不是没钱装修。而且你我是贵族,肯定会自己再出些钱。”
“我觉得可能有人提出过,但并没有人注意到。而且巷子是什么样,大部分人都是从小看到大,自然就没觉得巷子设计有什么不对。”白汐晨思考片刻,道。
天已经黑了,清思还在那个废弃的游乐园。
“硫酸的腐蚀性极强,一旦进入体内,它会立即与组织接触并产生化学反应。第一阶段是口腔、食道和胃的严重化学烧伤。蛋白质,蛋白质与硫酸接触会迅速凝固坏死变,上皮组织会彻底破坏。脱水碳化,硫酸具有很强的脱水性会从有机物中强行抽取水分。放热反应,碳酸与水混合会释放大量的热,造成热烧伤与化学烧伤的复合伤。第二阶段是剧烈疼痛与神经反应。会感到剧烈疼痛使身体引发迷走神经反射,可能导致休克或死亡。在被硫酸腐蚀后不会立即死亡,而是会消化道穿孔胃,还会伤及另外的内脏。会引发纵隔炎或腹膜炎,导致感染性休克。气管也会灼伤,喉头水肿,引发窒息而亡。肺部也可能会被腐蚀性气体或液体损坏,引发化学性肺炎和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会有代谢性酸中毒、高钾血症、低血糖容量性,休克、分布性休克,循环衰竭。幸存后的症状为呼吸道狭窄、吞咽困难、癌症增加风险。”
清思还坐在那个秋千上,轻声说着。但她的声音不再是那个温柔的声音,而是一个沙哑的男声。眼睛也成了灰色,看上去像毫无生气的木偶。
“他似乎并未察觉因果线造假,可继续计划。”清思抬头看向天空上的月亮,似乎是在通过月亮看着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人。
“上空没有神明的气息。极有可能已经降临人间。你注意点行事。”
一个机械师不知从哪边传来。
“知道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