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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性取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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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哥哥，开心不”“开心，个屁。荻江缓缓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哥哥这两个字从柏舴皓嘴里说出让荻江感觉太别扭，很奇怪的感觉，全身的鸡皮嘎达的随之跳动，两个字：恶心。“以后叫我全名”柏舴皓沉默几秒才缓缓回答。“哦。”“江哥，娜老师让你去躺办公室”姜综淼在门后探出一个脑袋对荻江说。“嗯”说完荻江就转身离开，不想和柏舴皓单独留在一个房间内。荻江走到办公室里，娜老师眉头紧锁的看着她面前的五张卷子，抬头看到荻江连忙招呼他进来。“来来来，你看看你这几张卷子，加一起没你身高多。五张卷子没有一科及格，而且低的离谱。数学：6/150分 语文：23/150分 英语：12/150分 物理：23/100分 化学：10/100分 总共：74/650分 平均分：14.8分 排名：713713名。“荻江，你老实告诉我，你这分，怎么考出来的啊”“用手写，用脑子考”娜老师听荻江这个回答更是火冒三丈。“荻江啊荻江，你怎么考上高中的啊？一天天混日子有个屁用”娜森蔓平缓了下心情才继续说“你看看你拉低了咱们班多少平均分，你到底要我怎么办才好啊”“别管我了”娜森蔓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听到荻江这句话愣了愣怀疑自己吗听清。“你刚才说什么？”荻江把声音放大又重说了一遍。“我说，别管我了”荻江顿了顿才说“我不想考大学，如果有选择，我连高中都不想考”“荻江？这是为什么啊，学费也交了，为什么不好好学学呢”娜森蔓不太了解这位学生的家庭背景，被他的话怔了怔。也对他的话十分不解兵山一中，D市最好的高中，并不好考，为什么，为什么他都考上了却不好好学。“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学，没兴趣也没心情”娜森蔓还想再说些什么，还没开口就被荻江打断。“老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说完没等老师回答就离开了办公室。娜森蔓在座位上思考良久，旁边有一些老师都劝她。“老蔓啊，放弃吧，这孩子没救了，自己不想学，谁劝也没用”娜森蔓挤出了一个很勉强的微笑“我，还想试试，我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学生，他们都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美好的未来。荻江没有走远，听到娜森蔓的话愣了一下，什么算美好的未来。他没有很讨厌文化课，但他想辍学，想帮哥哥分担压力，可换来的是一句句，“你还小，听话，去上学”他不太了解，分明他家的条件根本支撑不住他上大学，为什么还一定要学。他眼睁睁的看着荻川一天比一天憔悴，他不敢想，如果荻川倒下了，他又剩些什么，要怎么办。“荻江”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荻江下意识回头，看到的是一个站在阳光下的少年，少年嘴角微微上扬，挑眉对他一笑，好似包揽万物春光。身上的校服”敞开着，宽松的校服衬托出他冷白的锁骨。荻江望着那位少年愣了神。柏舴皓从远处大步走来。“荻江，老师和你说了什么”“没什么”“哦，一会上操去不去”“不去”“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两位少年并肩向外走去。不知不觉中荻江已经转到七班一个多月了，他好像也慢慢接受了旁边多了个喇叭的事实。“荻江”“又干嘛”“我…”柏舴皓犹豫了一会，又忽然改口。“没事，看看你还活着没”“神经”荻江没有在意柏舴皓的异常。柏舴皓以惊人的速度转移了话题。“下节体育，你踢不踢球”“随便”“那踢呗”“干什么”“陪我”“……”荻江语气平和，但又忍耐着某些烦躁。“那不踢了”“……”他总感觉柏舴皓很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自从他寝室搬到荻江对面后就三番五次的来骚扰荻江。很烦。荻江很遵守承诺，说不踢就不踢，他买了两瓶水，坐在了树荫下。他们中场休息时柏舴皓和桑明禾往树荫下走过来。“你的”荻江把身边未开封的那瓶递给柏舴皓，柏舴皓打开喝了一口“说啥了，我同桌还是很在乎我的，还给我带水”“？不是你说…”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就被柏舴皓打断。“不说了，下半场要开始了”说罢就拉着桑明禾离开。“？神经”荻江无语的在心底骂了一遍。球场上的少年跃步蹬地，篮球在掌心旋出利落弧线，额角汗珠砸在塑胶场上，腕间发力的瞬间，球擦着篮网坠进筐底，带起一阵轻响。“牛逼不~”柏舴皓投进的一瞬间转身和队友炫耀，还往树荫下的身影望去，可并没有得到回应。他眼底的期待暗淡三分，风声穿过操场带来些不属于这里的寒意，操场上依旧喧哗声不断，但他好像只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汗水从头上滴下划过了脸颊。却还是扯出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继续打吧”柏舴皓的声音淡淡的，好像没有之前的那种兴奋。不知道是不是被盯的久了，荻江抬了下头，看到了柏舴皓满是失望的眼底。他听到旁边的女生讨论着球场中帅气又有实力的少年。是柏舴皓没错。他失望个什么劲，没他相中的女生？荻江在心里想着，但也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他个好面狂，被这么多女生喜欢高兴还来不及，又哪有时间去失望。他们打完一场，柏舴皓被叫去搬体育材料，桑明禾则坐在荻江旁边，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过了一会，桑明禾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似随意的开口。“听说，柏舴皓喜欢你，你…知道吗”桑明禾说话时带着些小心翼翼。一边装作不在意，一边观察着荻江的脸色。“你信他喜欢我，不如信我是秦始皇”荻江头都没抬的看着手机。他万分的不相信柏舴皓会喜欢自己，但还是打趣的插了一句。“就算真喜欢，我也不会同意，哥是直的”这话有些真，毕竟荻江以前谈过女朋友，挺可惜都没成。刚在一起的时候说的好听，到后来不是说荻江成绩不好，就是有的知道荻江的家庭直接分手。反正都是借口，荻江也没对么在意，但也经过几次后就再也没谈过恋爱了。毕竟那些人分手的时候说的话太难听了，特别是有两个知道荻江家庭的，把荻江和他哥都骂了一遍。可能戳到荻江痛处了，一向不大女生的荻江头一次向她动了手，打的不厉害，但吓到了那个女生。从那次以后他就没向任何人说过自己的家庭，说了以后递给他的都是锋利的刀尖，还不如不说。等荻江从回忆里出来后，桑明禾早就走了，好像在远处和柏舴皓在说些什么，他眼睁睁的看到柏舴皓本来兴致冲冲的向荻江走来，不知和桑明禾说了些什么就明显失落了下去。“柏哥…江哥他…”桑明禾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怕说了后会让柏舴皓很伤心，却又不想欺骗他。他咬了咬牙，一闭眼把刚才荻江说的复述了一遍。桑明禾说完过了好几秒都没有听到对面的回答。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看到的是柏舴皓那张依旧帅气的脸，但又与平常有一些不一样，他眼神中的期待好像慢慢变的暗淡，失望如冰冷的刀锋，划过他心灵的每一寸皮肤，让他骤然的感受到痛彻心扉……分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但他还是好难以接受。好，难受。“哥，你要不，还是，放弃？”过了好几秒桑明禾才听到柏舴皓的回答“不了…我还想试试，至少他还没对着我说讨厌我”柏舴皓抬头看向树下低头看手机的少年。阳光撒在他的头发上，照的金光闪闪，漂亮极了，那双桃花眼就算隔的老远也能被深深勾走灵魂。校园里来来回回那么多人，但唯有荻江好看的耀眼，迷人…极了。柏舴皓强挤出一个很牵强的微笑向荻江走去，柏舴皓的情绪一直表达的很明显，开心不开心都会明晃晃的挂在脸上。荻江一抬头就看到柏舴皓那诡异的微笑，不禁吐槽了一句“很假”“什么？”柏舴皓被他的话弄的一愣。“你的笑，很假”见柏舴皓没有回应荻江又继续说“不想笑没人强迫你笑”柏舴皓还是没有回答。在柏舴皓的认知里，笑已经成了一种标志性动作，不管开不开心，他的嘴角总会带着一抹微笑，看起来阳光，好看。“哦”柏舴皓淡淡回了一句，顺势在荻江旁边坐下。“我刚才，笑的…”柏舴皓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很难看吗”“也没有”其实柏舴皓笑起来真的很好看，但荻江刚才看他的第一眼就感觉他好像并不是很开心。加上这个笑，也没有很开心。可能是因为家庭，荻江从小就能观察到一些别人不容易观察到的东西，很细心。柏舴皓还是抵不过心里的好奇，吞吞吐吐的问“你长的这么好看，追你的人很多吧”“还行”“你，你有女朋友吗”“没有”“那有喜欢的人吗”“也没有”“嗯…你喜欢什么样的”“不知道”听柏舴皓一连三问，荻江也开始怀疑柏舴皓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那你以前谈过恋爱吗”“谈过”“几个？”“三个四个那样吧”“那你…”看柏舴皓还要继续问，荻江打断了他的话。“你要干什么”“啊？什么”“问这么多，你要干什么”“没什么”过了好几秒柏舴皓才继续说“多了解了解同桌”荻江一眼戳穿，但并没有说出来。反而在心底默默消化柏舴皓喜欢自己的这个事，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看柏舴皓这个反应，不能排除是真的的可能性。“哥哥…”“你认为，男同恶不恶心？”荻江转过头去，眼睛看着柏舴皓。“不恶心”荻江的语气中难得有些认真的说“世界上，只有一种性取向，那就是，心之所向。”心之所向吗，柏舴皓在心底反复问自己，他对面前的少年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爱情，还是友情。他不确定，但自己就是好想天天都看到荻江，想像荻江只属于自己。看到荻江和别人靠的近就是会吃醋，会难受，但荻江怎么想，会不会认为自己很恶心，会不会知道自己喜欢他后就远离自己讨厌自己。如果他拒绝了，那自己还能不能在荻江身边。就是是同桌关系荻江都不喜欢自己在他身边，就更别提表白失败了。他不敢想，但…心却不受控制的一点点向荻江靠近，直到无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