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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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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天色有些阴，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
姚乔走出工作室大楼时，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像头沉默的兽，停在街对面的树荫下。她脚步轻快了些，穿过马路。
副驾驶的门从里面被推开，她坐了进去。
“等很久了？”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看他。
陆锋今天换了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前臂和腕骨。他发动车子，一只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手指修长有力。
“刚到。”他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然后才转向路面，“累了？”
“还好，就是盯着打版，眼睛有点酸。”姚乔揉了揉鼻梁。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周末傍晚，街上有些堵，车子走走停停。陆锋开车很稳，不急不躁，遇到强行加塞的也只是微微蹙下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两下。他的侧脸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沉静。
姚乔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又看看他。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能看到一小片锁骨和坚实的颈部线条。他专注开车时，下颌线会无意识地微微绷紧，透出一种内敛的控制力。
“家里有什么吃的？”她问，打破车内的安静。
“买了只土鸡，在锅里煨着。”陆锋说，“还买了点腌酸笋。”
姚乔眼睛亮了亮：“太好了，正好想喝点热的。”
堵了将近半小时，车子才驶入他们住的小区。停好车，陆锋绕到副驾这边，很自然地接过姚乔手里装着样布和图纸的沉重帆布包。包带在他手里显得轻飘飘的。
电梯上行。
狭小的空间里，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车里皮革的气息。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电梯壁，存在感极强。
打开家门，一股温暖浓郁的香气立刻扑面而来。是鸡汤混合着菌菇和药材的醇厚味道，带着家的熨帖感，瞬间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阴冷。
“真香。”姚乔深吸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陆锋把她的包放在玄关柜上，自己弯腰换鞋。姚乔也脱下外套，里面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她跟着香味走进厨房，砂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小声哼唱着，锅盖边缘逸出白色的水汽。
她掀开盖子看了看，金黄色的汤面上浮着点点油花，鸡肉炖得酥烂，红枣枸杞沉沉浮浮。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切好的、色泽诱人的酸笋。
陆锋也走了进来，站在她身后，手臂越过她头顶，从吊柜里拿出两只碗。他胸膛的温度隔着羊绒衫透过来。
“我来盛汤。”姚乔接过碗。
“小心烫。”
饭菜很简单，除了那一大锅鸡汤，陆锋又快手炒了个青菜，蒸了碗腊肠。两人还是坐在那张米白色的餐桌旁。热汤下肚，鲜甜的滋味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酸笋脆嫩爽口，恰到好处地解了鸡汤的腻。
“你的手艺真好。”姚乔满足地叹了口气。
尽管吃过很多遍，但姚乔还是忍不住感叹道。
陆锋没说话，只是又给她夹了块鸡肉，把最好部位的腿肉留给了她。他自己吃东西依然很快，但不显粗鲁，一碗汤很快见了底。
“还要吗？”姚乔问。
“饱了。”陆锋放下碗，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臂舒展搭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他胸膛的轮廓在衣衫下更明显了些。
收拾完碗筷，窗外天色已经暗透了，还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看电影？”陆锋擦着手从厨房出来，问道。
“好呀。”
客厅的窗帘被拉上，挡住了外面湿冷的夜色。陆锋打开投影仪，操作了几下。姚乔则从沙发上拖过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又抱来两个柔软的靠垫。
片子是姚乔挑的一部老爱情电影，节奏舒缓，画面唯美。
陆锋坐进沙发里，姚乔立刻像只猫一样蹭过去，熟练地窝进他怀里，把羊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陆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他的手臂从她颈后绕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自己腿上。电影的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片子里的男女主角正在经历一场温柔的离别。姚乔看得有些入神，陆锋的注意力却似乎不完全在屏幕上。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姚乔羊绒衫的袖口，又慢慢滑下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的。
姚乔的手微微动了动，反手与他十指相扣。指尖能感觉到他指根和虎口处坚硬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和训练留下的印记。
她忽然动了动，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
陆锋低下头，光影里，他的眼神深黑，带着询问。
“没事，”姚乔把头重新靠回去，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陆锋定定地看着她。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流动，勾勒出柔和的眉眼和微微翘起的唇角。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刚才那个吻的触感还残留在他皮肤上，痒痒的带着电流。
他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然后，他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抬头。
姚乔疑惑地抬起眼。
下一秒，他的脸在光影中放大。温热的唇准确地覆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他本身干净的气息。他的唇有些干燥，但温度很高。姚乔愣了一下，随即闭上了眼睛，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得到回应，陆锋的吻逐渐加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吸，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他的吻法带着他性格里的某种强势和掌控欲，却又因对象是她而充满了耐心的辗转与缠.绵。粗重的呼吸交错在一起，盖过了影片里男女主角的道别台词。
姚乔被他吻得有些晕眩，手从抓着他的衣襟，慢慢攀上他的脖颈，指尖陷入他后颈短而硬的发茬。他的皮肤很热，脉搏在指尖下有力地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电影里的雨停了，画面转到了阳光明媚的街头。可他们谁也没注意。陆锋终于稍稍退开一点，他的眼神深得不见底，里面翻滚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和占有欲。
姚乔脸颊绯红，胸脯微微起伏着。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有些迷乱的样子。
陆锋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又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几下，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
“是很好。”他哑声说，回答了刚才她那句话。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直直钻进姚乔心里。
她看着他又慢慢靠近，这次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然后是脸颊，耳垂，最后流连在她敏感的颈侧，呼吸喷在那里，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的舌尖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搅乱她的呼吸，也搅乱她的神智。姚乔只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夺走了，大脑昏沉，只能被动地承受，又不由自主地回应。
"陆锋......"她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更像一声嘤咛。
这声音像火星溅入油桶。陆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的回应。
光影昏暗，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紧紧攫住她。那双平时冷静自持，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被欲.望烧得滚烫，几乎要将她融化。
微凉的空气拂过皮肤，姚乔下意识地想蜷缩，却被他有力的手臂阻止。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暴露在昏暗光线里的肌肤，那目光滚烫，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贪婪。随即他俯首，一路向下。
陆锋胸膛的肌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皮肤上已经覆了一层薄汗，在光影下泛着蜜色的光泽，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原始力量。
姚乔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无法从那极具冲击力的躯体上移开。
姚乔觉得自己快化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他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不容抗拒的动作所占据。意识浮浮沉沉，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而动。
最后的时刻，陆锋猛地将她搂紧，几乎要揉进自己骨血里。他全身肌肉绷到极致，像困兽终于挣脱枷锁，将所有的炽热和爱意尽数交付。
风暴停歇。
电影还在自顾自地播放着。
窗外雨声潺潺，在这一方被毛毯包裹的温暖天地里，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以及唇齿间无声诉说的动人爱意。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