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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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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栖迟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站在那条熟悉的街道上。
夜风微凉，路灯依旧昏黄，远处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他低头看了看手表——距离他被撞的时间，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
这到底是幻觉还是梦境？
但他袖口残留的血腥味，在提醒他——那不是梦。
他迅速环顾四周，确认没有那辆失控的车后，快步离开了现场。
公寓里，晏栖迟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笔记本。他写下几个关键词：
"猜猜我是谁"
判官
积分兑换
灵魂湮灭
他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太阳穴。
两天后，周末的深夜，他刚洗完澡，正准备休息，忽然眼前一黑。
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再睁眼时，晏栖迟站在一个巨大的、纯白色的空间里。
四周是无数悬浮的光屏，上面滚动着不同的副本名称、玩家排名、积分兑换列表。大厅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全息投影，显示着当前正在进行的副本直播画面。
玩家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低声交谈，有的独自站在角落观察。他们的衣着各异——现代装、古装、甚至科幻风格的战斗服，显然来自不同的时空。
晏栖迟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是那身深灰色的衬衫和长裤，手腕上多了一个半透明的光屏，显示着他的基础信息：
【玩家：YC-739（晏栖迟）】
【积分：550】
【通关副本：1】
【身份：判官（隐藏）】
他微微皱眉，正准备查看积分兑换列表，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
他抬眼望去。不远处，一个男人正靠在悬浮光屏旁，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那人身材高大，肩宽腿长，穿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分明，隐约可见几道疤痕。他的五官轮廓锋利，眉骨下是一双狭长锐利的眼睛，眼神带着几分审视和兴味。
晏栖迟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了一秒，随即移开视线，准备离开。
然而下一秒，那人却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新人？"男人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懒散的痞气。
晏栖迟没回答，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挑眉，似乎对他的态度很感兴趣，唇角勾起一抹笑："第一次来游戏大厅？"
"与你无关。"晏栖迟淡淡道。
"啧，脾气不小。"男人轻笑一声，伸出手，"褚昭野。"
晏栖迟没动。
褚昭野也不恼，收回手，抱臂看着他："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刚通关第一个副本？"
晏栖迟终于抬眼："你怎么知道？"
"直觉。"褚昭野耸耸肩，"新人身上都有种……"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还没被系统磨平的棱角。"
他又自顾自地说道："看你这样子，随机到的应该是判官或者凶手？"
晏栖迟的眼神微微一冷。
褚昭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反应，笑意更深："看来我猜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晏栖迟语气冷淡。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挺有意思。"褚昭野歪了歪头，"要不要组队？可以有特殊奖励哦。"
"不需要。"
"别急着拒绝。"褚昭野懒洋洋地说道，"这个游戏，单打独斗很容易死。"
晏栖迟终于正眼看他："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看起来不像蠢货。"褚昭野直白道，"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微暗，"我在你身上闻到了一点熟悉的味道。"
"什么味道？"
"同类的味道。"褚昭野笑了笑，"我们都是那种……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晏栖迟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知道就好。离我远点。"
褚昭野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不逗你了。"他后退一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懒散，"不过我的提议是真的，考虑一下？"
"没兴趣。"
"那算了。"褚昭野耸耸肩，"不过……"他忽然伸手，在晏栖迟反应过来之前，迅速在他手腕的光屏上点了一下。
晏栖迟猛地抽回手，眼神骤冷："你干什么？"
"留个联系方式。"褚昭野晃了晃自己的光屏，上面显示着一条好友申请，"下次副本见。"
"我不需要任何人。"
"是吗？"褚昭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祝你好运。"
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懒散又嚣张。晏栖迟盯着他的背影，眉头微皱。手腕上的光屏忽然闪烁了一下，系统提示弹出：
【玩家"ZC-112"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备注：下次副本见，判官先生。】
晏栖迟眼神一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