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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有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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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发给我的海上景观特别有意思，”海浪灌溉云田的趣景，方易温着哥哥的输液管，人有三只手就好了，他可以碰碰方笙，“烟花也很美，方笙你快点醒来教我摄影。”
“小弟弟，可以用这个加热器，”护士姐姐找出冬季才需要的配置，“夹在瓶口处三寸，适合夏季，”这是她第三次换输液瓶。
“谢谢。”方易没动。
“累吗？”方笙好像梦见了...应该是...他忘记了，“小易。”
“哥哥的手背暖暖的。”恰好的温热。
方易别过脸，没有因为哥哥醒来松开。
“方笙，你还是哥哥，你这个哥哥，身体这么差，”方易选择性忘记了是谁先生病，“我喂水给你喝。”
方笙好笑的要下床。
“方笙，你醒来了一点也不乖，”手背上还扎着针，明明都可以使唤他，他难道是摆设，方易恨恨的想。
方易用词篡位，方笙不逗他弟了：“憋不住了，要去洗手间，你替我扶着。”
方易闹了个大红脸。
“举高药瓶。”
“有钩子。”
“不用替我拿出来。”方笙怜爱的看着方易，怎么就变笨了，“别盯着看，比你大，你的还需要再长长。”
“我的才不小。”方易急着证明，掏出来。
方敬生怡推开病房，方笙嘴里叼着切成小块腌制好的青梅，方易背着阳台吹风，盯着方笙像个小松鼠一块一块吃他削的果子。
“你们两兄弟怎么了？”
“过来说个冷笑话给你哥听。”方敬勾勾手，“离这么远。”
方易张了张嘴，抿紧。
“爸爸，我和方易是男人之间的争强好胜。”方笙憋着坏笑。
“没差多少。”方易小声的不服气，憋着一口气，大，会长大。
“宝宝,”生怡抱紧方笙。
“妈妈，对不起。”
照顾病人很辛苦，短短的几天时间里，两个孩子都病了，生怡眼睛红肿的厉害。
“爸，”方笙借口想吃妈妈煮的雪梨百合青梅粥，支走了生怡，方易负责削果皮切块。
方敬挤出笑容，方笙叫“爸”的语气不对，有严刑拷打的意味。
“儿子...”
方笙明白：“爸爸，真的发生了吗？”妈妈红肿的眼睛，病房里不看爸爸，也没有和爸爸交流。
方敬琢磨出不对经：“别乱想。”他儿子眼神，渣爹出轨，乱刀砍死。
“真的是我乱想？”方笙作为长子，他必须站在妈妈这边，保护好弟弟。
“是不是我一哭二闹三上吊，你才没有泥足深陷。”
方敬太阳穴突突直跳，儿子的再次试探真不高明：“我只爱你妈，我清白纯洁无瑕的身体只属于我可爱魅力十足的老婆。”
“我老婆是你妈。”方敬没骂人。
“我老婆生怡是你温柔漂亮的妈妈。”
方笙掏了掏耳朵：“为什么我的后颈很痛，除了上吊，还能有什么原因造成？”
“我的傻儿子，你后颈痛关咽喉什么关系，”方敬一脸怜惜，“谁上吊用后颈。”
“爸爸，你过来。”方敬急头白脸离方笙一腿远。
方笙抱紧方敬，头埋在他的腹部：“爸爸，我身上好痛，我以为是你恼羞成怒把我打成了失忆。”
午后蝉鸣，教室里的学生开始有生机，学校有两种老师深受学生们的喜爱，温柔的音乐老师和孔武有力的体育老师。
其他各科老师是各类学生中有效的安眠药，音乐课是方笙的有效安眠药，他从大红脸哼上两句，堆高课本假寐到近来瞌睡变多，偏偏老师总贴心提醒同桌摇摇他。
“方笙同学，这节课准备新歌了吗？”
温温柔柔细细语语说着方笙正在脱敏的提问。
音乐吴老师是一位浑身散发艺术气息的Omage，语调慢慢，柔柔的：“老师第一次教你们这个班级，老师选一个音乐课代表。”
相似的境况，方笙非常熟练低下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除了音乐细胞，他什么细胞都挺活跃。
吴老师莞尔一笑，就你吧，方笙。
“两只老虎非常不错，音感非常好。”
教室里哄堂大笑。
“老师，你偏心，两只老虎是方笙的代表作。”也是奇了怪，所有Omega音乐老师都喜欢逗方笙。
“吴老师不偏心，你也来唱一支。”
吴老师的课，学生们踊跃参与互动，方笙大笑前仰后合，右眼下的泪痣晃得越清晰。
突然：“老师，我肚子痛，我要去洗手间，”方笙举手说。
他把本子上递给同桌“等会我给你打电话，你马上就出来，喊上体委他们一帮兄弟。”方笙不是鲁莽的人，他要先去确定情况。
“去吧。”
“还有同学想去洗手间吗？”
教室的娱乐在继续，方笙快步往前走，加快步伐小跑，应该是看错了，操场上三四个人推桑一个女同学往洗手间的方向。
“你的眼神好恶心。”高个子挤撞长头发比他矮的同学，“看来教训你还不够，一点小钱也不给。”
“我的钱都给你们了。”
“就这点钱，听说你家非常富有。”高个子指使另一个同学去搜。
“走开，不要碰我。”长发女孩子使出蛮劲踢对方。
“给你脸不要脸，你妈都被你爸赶出来了，傲什么劲，”说完上去动手扇人。
长发女孩往后退，跌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你看他那个熊样...”
“让开。”方笙站在人群外：“你们挡我坑位了。”
“你找茬。”高个子亮起他的拳头，准备教训人，没眼力劲招惹他们，被另一人拦住，小声说了几句。
“这么霸道，我不能在这个位置撒尿？”
方笙从他们中间走过去。
“谁这么没公德心，什么屎，垃圾都往尿坑里扔。”
霸凌者几人怀疑是不是嗅觉，视觉都有问题，其中一个人者按下冲水开关，只想要方笙解决了，马上离开。
高个不爽的问：“方笙，你认识他？”校园榜第一，名校升学保障率，谁也不会愚蠢去得罪，是他的朋友也要掂量三分。
高个子想到了什么，又变得硬气：“我们只找他麻烦。”
“找他麻烦就是找我麻烦，你们可以试试找我麻烦。”
是什么勇气，他们可以这么理直气壮把找麻烦说的这么轻巧。
闯入鼻腔消毒水和酒精混合气味，洁白的墙壁，上面挂着眼保健操的图解，几□□康宣传画。
方笙躺在学校医务室病床上，打架了？
他这么柔不禁风？一挑六，他真勇猛。
“方笙同学，你马上就是燕北大学少年班学生。”
“学校会保密。”
方笙点头，奖学金他已经收到了，校方保护他的隐私。
“老师，有…”方笙话没说完被打断。
“心智不成熟，胡来。”校长脸色难看。
“方笙同学，你好好休息，学校已经通知你家长。”班主任惋惜叹气。
校医、校长、老师站在一旁看向方笙的眼神里的关切，责备、心疼。
不是替他高兴，被燕大录取…他被霸凌者告状了？
学校校规核心不是爱人如己，助人已达？为什么是他请家长，不应该惩罚霸凌同学的欺凌者吗？
方笙只动动嘴，他的嘴难道是机关枪，哔哔哔，枪毙了所有人？方笙现在清醒了，不怕他们胡乱扣帽倒脏水。
统一口径又怎样，他可以一一击破。
“我的孩子现在还没有分化，没有腺体，闻不到信息素。”
“你们搞错了。”
母亲捏紧手中化验的结果，异常冷静。
“孩子的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也不是说没有可能…”
“你是在告诉我，没有第二性别的男孩子会有身孕。”
会诊医生准备再次检查方笙的腺体：“病人家属你要冷静，”家属的母亲非常镇静。
医生轻咳：“检验报告，的确是怀孕。”
“根据妊娠数据，有三个月了。”
两只手稳稳承住生怡的身体，生怡喉间轻微滚动看向方敬。
方笙不是Omega,学校有生理课，Beta很难受孕。
怀孕了？他和谁？
方笙指尖戳了戳长胖的肚皮。
怀孕了。
“转校。”生怡决定，离开这里。
“方笙妈妈，你不要冲动。”
“他这么小，不懂事，犯了错，还可以挽…”校长苦口婆心宽解。
方敬目光里剥去所有客套和耐心。
“我的孩子没有错。”
轮胎压过马路的声音格外清晰，生怡眼角红肿：“没事，是不是。”
方敬握紧生怡：“不会有事。”
那次意外，明明，明明已经做了阻断。
笙笙不能想起来。
不能让他的孩子想起来。
“…我很能理解你们做为父母的心情...”
方敬沉重决定：“不要孩子。”
“...孩子身体比较特殊..."
"要慎重。"
生怡脸色过于惨白。
“方敬，他说笙笙会因为这个孩子死去，”生怡凄笑，“那个小东西，和我的孩子同一条活路。”
加耳市风情不错，适合居住。
“方笙，爸爸妈妈真任性，这里风景也就这样。”
方易已经拉着方笙在这个城市每个风景区看过了，一样的山，一样的水，哪里有什么不一样。
方易突然想到:“老爸是不是不想我跳级。”给他卡，随他浪。
“不行，我要上学。”方易手里替方笙拿着汽水，方笙吃着加辣烤肠，“我也可以去燕大少年班。”
家里每天都很欢乐，方敬会模仿更多的动物，生怡捧场，方笙鼓掌，手掌合拍慢了几秒，开心的和爸爸一起模仿:“妈妈，我也会，”
“我是小猩猩，大猩猩是小猩猩的爸爸。”
方笙讲着俏皮话，生怡大笑，眼泪落下来。
“方笙，你胖了，”方易丢开书包，贴着哥哥，“就算你胖了，也很好看，你应该去接我放学。”
方易很傲娇，一群小屁孩，他哥哥比他们哥好看一万倍，没什么好比较的，拉低方笙的层次。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被拐卖了怎么办呀。”
方易绞尽脑汁才想出在这个法制社会微乎其微才会出现的法外之徒。
“哥哥明天去接你放学。”方易亮亮的眼睛，方笙怎么能拒绝。
养育一个孩子…他已经陪伴方易这么久了，再陪一个孩子长大，方笙有点期待。
“方笙，你被何方妖魔夺舍了，你应该先扣我的零花钱，才是我们之间说话的正常流程。”他都没叫哥，方笙还对他笑的那么好看。
“妖魔暂时附身很好…”
“方易弟弟，胆子大了，竟敢篡夺长子地位，妄想当独子，”方笙拨开方易挣扎贴在额头上的碎发，曲指在他脑门上一弹，“扣你零花钱。”
“哥哥，你就说我符咒好不好吧。”
“哥哥。”方易黏着方笙撒娇。
“我弟弟，当然是世界第一好。”
方笙笑吟吟。
“真的吗？我在哥哥心中是这样子的吗？”
方笙眼睛好漂亮，方易害羞。
“哥哥，你对的滤镜好大。”
“我是第二，方笙是第一。”
牢牢把方易搂在怀里，弟弟大了，再也不能像他小时候那样，在粉嫩嫩脸颊上狠狠亲上两口。
“哥、哥哥。”
“不能呼吸。”
“不能呼吸了。”
“我的银行卡密码是…”
方易靠近，柔软的发梢蹭过方笙的颈侧。
“哥哥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