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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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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夏炽就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宿舍里静悄悄的，另外三个室友还睡得正香。窗帘没拉严，一缕金色的晨光钻进来，落在书桌上，照亮了摊开的课表。
今天是开学后的第一堂课，高等数学，早上八点，在一号教学楼的阶梯教室。
夏炽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洗漱完毕后，刚拿起桌上的面包，手机就震了震。是温时衍发来的消息：下楼，一起去教室。
他心头一喜，飞快地回了个“马上到”，抓起书包就往楼下冲。
宿舍楼下，温时衍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卫衣，背着黑色的双肩包，晨光落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看见夏炽跑过来，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两个纸袋：“刚买的豆浆和包子，趁热吃。”
夏炽接过来，咬了一口温热的肉包，鲜香的汁水在嘴里散开。两人并肩往教学楼走，路边的梧桐树还挂着昨夜的露水，风一吹，水珠簌簌落下，沾湿了袖口。
“高数课听说挺难的，”夏炽咬着包子含糊地说，“我昨晚翻了翻课本，好多公式都看不懂。”
温时衍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事，听不懂的地方，我教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一号教学楼。阶梯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满是青春的热闹气息。温时衍熟门熟路地拉着夏炽，走到了第三排靠窗户的位置——这个视角刚好能看清黑板，又不会被老师一眼盯住。
夏炽刚坐下，就看见赵磊和李想从门口冲进来，看见他，立刻挥着手跑过来：“夏炽！这儿这儿！”
两人在旁边的位置坐下，赵磊喘着气说：“差点就迟到了，幸好赶上了。”
正说着话，上课铃响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拿着教案走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地开口：“同学们，欢迎来到高等数学的课堂……”
夏炽翻开课本，认真地听着。可没听多久，他就觉得眼皮开始打架。老教授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公式和定理从耳边飘过，却一个字都没钻进脑子里。他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温时衍，对方正低头看着课本，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写着，字迹工整又漂亮。
夏炽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这道题，你听懂了吗？”
温时衍侧过头，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柔：“这个定理的关键，是要先理解导数的定义……”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夏炽的耳根瞬间红了。他连忙点点头，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心跳却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梧桐叶在风中轻轻摇晃。老教授还在讲台上讲着课，身边的温时衍低声讲解着题目，偶尔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教室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夏炽看着笔记本上，温时衍帮他写下的解题步骤，忽然觉得，原来高数课也没有那么枯燥。
下课铃响的时候，老教授布置了几道课后习题，才慢悠悠地离开。
赵磊伸了个懒腰，哀嚎道：“救命，这高数也太难了吧，我感觉我听了一早上的天书。”
李想也跟着点头：“+1，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公式，感觉头都要炸了。”
温时衍合上笔记本，看向夏炽，眼底带着笑意：“下午有空吗？去图书馆，我帮你补补课。”
夏炽看着他，阳光落在温时衍的眼睛里，亮晶晶的，像盛着整个夏天的光。他笑着点头：“好啊。”
四个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教室，阳光洒满了整条走廊。夏炽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这样的大学时光，真的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