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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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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清晨，天朗气清。温时衍背着双肩包，站在宿舍楼下等夏炽，包里塞着野餐垫、零食和几瓶橘子汽水。
夏炽跑下楼时，身上穿了件明黄色的卫衣，衬得脸色格外明朗。“我们去哪儿？”他凑到温时衍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背包。
“城郊的枫杨林，”温时衍抬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这个季节，枫叶应该红得正好。”
两人骑着共享单车，沿着环城路慢慢往郊外走。风里带着桂花的甜香，路边的稻田翻着金浪，偶尔有白鹭从田埂上掠过，翅膀扇动着清爽的风。
骑了半个多小时，枫杨林的影子就撞进了眼里。远远望去，成片的枫树红得像燃起来的火，层层叠叠的，把半边天都映得暖融融的。
夏炽停下单车，忍不住惊呼出声：“哇，也太好看了吧！”
温时衍锁好车，牵住他的手腕往林子里走。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像踩在柔软的绒毯上。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红透的枫叶上，像是缀了满地的碎金。
两人找了块开阔的草地，温时衍铺开野餐垫，把零食和汽水一一摆出来。夏炽躺在垫子上，看着头顶的红叶，伸手就能接住一片飘落的枫叶。
“你看这个，”夏炽举起一片形状完整的枫叶，递给温时衍，“像不像我们高中课本里夹着的那片？”
温时衍接过来，指尖摩挲着叶脉，眼底漾着笑意：“比那片好看。”
夏炽笑出声，翻身坐起来，拆开一包薯片。两人肩并肩靠在一起，吃着零食，聊着天，偶尔有风吹过，红叶簌簌落下，落在野餐垫上，落在他们的发梢上。
“对了，”夏炽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我画了幅画，给你看。”
本子翻开，是昨天在图书馆画的速写——午后的阳光，原木色的书桌，还有低头讲题的温时衍。线条简单，却格外生动。
温时衍的目光落在画上，久久没有移开，喉结轻轻动了动：“什么时候画的？”
“就你给我讲题的时候，”夏炽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觉得那个画面很好看。”
温时衍合上书页，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像是揣着什么珍宝。“我很喜欢。”他看着夏炽，眼神认真。
夏炽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移话题：“我们去那边走走吧，我看到有小溪。”
两人沿着林间小径往前走，果然看到一条清澈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水底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夏炽脱了鞋，踩进溪水里，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
温时衍站在岸边，看着他像个孩子一样踩水，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夕阳西下时，枫杨林的颜色更浓了。两人骑着单车往回走，晚风卷着红叶，掠过他们的衣角。夏炽的车筐里，放着满满一筐枫叶，车后座的温时衍，正轻轻扶着他的腰。
夏炽回头看了一眼，撞进温时衍温柔的目光里。
风很轻，云很软，郊外的秋光，像一幅永远看不够的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