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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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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之后，冬日的阳光变得清透起来，校园里的腊梅也赶着趟儿，一簇簇绽满了枝头。
早读课的间隙，夏炽被温时衍拉着，绕到教学楼后的小花园。几株腊梅树就立在矮墙边，嫩黄的花瓣挨挨挤挤，风一吹，清甜的香气就漫了满身。
“你看，”温时衍伸手折下一枝开得最盛的，指尖捏着花瓣，“上次雪夜吃火锅时，他们说的腊梅就是这个。”
夏炽凑近闻了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香，忍不住弯起嘴角：“好好闻，比食堂的桂花糕还香。”
温时衍失笑，把那枝腊梅递给他：“插在你画架旁的笔筒里，看书累了就能闻到。”
夏炽小心地接过，指尖碰到花瓣的绒面，软乎乎的。他低头看着枝桠上小巧的花苞，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问：“期末考快到了，你的高数复习得怎么样了？”
“早就好了，”温时衍揉了揉他的头发，“倒是你，上次模拟考错的那几道题，还没弄明白？”
夏炽的脸颊微微发烫，小声嘟囔：“那不是太难了嘛。”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校园都浸在期末复习的紧张氛围里。图书馆的座位早早被占满，自习室的灯光亮到深夜，连食堂里的谈话声，都变成了公式和考点。
温时衍成了夏炽的专属补习老师。每天傍晚，两人都会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温时衍拿着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演算，声音低柔又清晰。夏炽撑着下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闻着窗台上腊梅的香气，连那些晦涩的公式，都好像变得可爱了些。
偶尔学累了，两人就去操场散步。冬日的晚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并肩而行的暖意。他们会聊起考试后的计划，说要去城南的小吃街，说要去看新上映的电影，说要把没看完的画展补回来。
腊梅的香气越来越浓时，期末考的铃声也终于敲响。
最后一门考完，夏炽走出考场，长长地舒了口气。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在考场外的温时衍。
对方手里拎着一袋橘子，见他出来，笑着迎上来：“考得怎么样？”
“不知道，”夏炽接过橘子，剥了一瓣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但我再也不想看见高数题了。”
温时衍被他逗笑，伸手牵住他的手腕：“走，去小吃街，庆祝我们考完试。”
风穿过矮墙，带来一阵腊梅的清香。夏炽看着身边笑意温柔的人，忽然觉得，这个冬天，因为有他，连期末的紧张，都变得有滋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