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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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想到，自己埋在乐谱里的心事，被眼前这个人一个音一个音地拆开来，轻轻捧在了手心。
池予抬手，很轻地擦了擦她眼角快要掉下来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那个清冷的钢琴家。
几人在路口分开。
夏星榆要回舞团宿舍复盘今天的表演，苏晚家里管得严，也得早点回去。临走前，夏星榆特意回头叮嘱：“后续邀约的具体消息，我一拿到就发群里。《微光》要升级，谱子可能要稍微调整，许念禾你别压力太大，放松些。”
“嗯。”许念禾点头，“我回去就再看一遍谱看看哪些地方可以更适合大舞台。”
池予在旁淡淡道：“不急，先休息。你今天已经够累了。”
两人走后，路口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念禾和池予。
艺术中心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上，金属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像给今晚的盛大落幕，轻轻敲下最后一个休止符。
室外的风比室内凉一些，带着深夜城市特有的湿润气息，拂在脸上，终于让许念禾混沌了一整晚的思绪，稍稍清醒了几分。
池予牵着她。
相扣的温度稳稳地传过来，不紧不松。池予的手掌比她大一些，常年练琴的人，掌心带着一层薄茧，却一点也不粗糙，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刚才在大厅里被夏星榆打趣时的慌乱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只剩下安静的、一点点蔓延开来的暖意。
“我可不可以?”许念禾停顿了半分，还是没有继续问下去。“可以什么？”“没没，没。走吧，我们回家。”
“等等，我现在不想回家。”许念禾拉住她的手回来“嗯?不想回去？那想干什么？展演刚结束......”她是不是不想?见禾苗没回答“说啊，想干啥子就干啥子，我陪你。”
许念禾被她看得心尖发颤，手指蜷了蜷，被她扣在掌心。交叠在一起，像一段无声的旋律
“我想去江边走走。”
“好。”池予几乎没有犹豫，牵着她慢慢往江边的方向走，配合着她的节奏。
江风更柔一些，带着水汽，拂过耳畔时，连呼吸都变得寂静。许念禾偷偷侧过头看他，侧脸线条干净，鼻梁挺直，月光落在她眼睫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池予，你刚才是不是看出来了？”
“乐谱不会骗人，你写的每一个音符，都是你。”
两人在江边的栏杆旁坐下，江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城市的灯火，像撒了一河的星子。“不想回家，那我们就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许念禾摇摇头“就这样就好。
深夜的江边很静，只有江水轻轻拍岸的声音，像一段温柔的副歌，为她们这一晚，悄悄续写下去。
“刚才在路口，你想问我什么？”
她忽然开口，几乎要散掉。“没......没什么。”
“你想问......”池予放慢语速，一字一顿，“我刚才那样弹琴，是不是对你不一样，是不是......”
“我没。”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