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七章 斗沙魇玉清助二圣 沙魇变 ...
-
沙魇变出他的噬灵鞭,虚空画了一个法阵,那法阵中走出一个身穿繁琐祭袍、手持一根虫头杖的中年男子,他目光锐利,满头怒发夹杂着几缕灰白的头发,蓄着长长的胡子,此人正是沙魇认识的蛊虫师。
他单膝跪地,指着悟空他们咬牙道:“师父!徒儿今日被这个毛脸和尚坏了好事!请师父帮徒儿做主!”
莲花在心里叹息,又是一个像她曾经那样,认贼作父的可怜人。
蛊虫师瞪着如铜铃般的眼睛,愤懑道:“就是你这个瘦骨嶙峋的臭毛猴欺我徒儿?”
悟空怒极反笑,冷言道:“好一个有眼无珠的老头!看你也是个凡人,老孙这一棍子下去可不长眼!你最好乖乖放下屠刀,免得丢了性命!”
蛊虫师仰天大笑,下一瞬神色变得狠绝,“哈哈哈哈!放下屠刀?那你就先问问我的噬心杖答不答应!”
说着他和沙魇高举手中的长杖及噬灵鞭,气势汹汹地向悟空和莲花挥去。
四人在云层间斗得你死我活、天幕巨变,悟空双臂蓄力,那金色光芒缠绕在金箍棒上,在他手中灵动飞舞,棍影漫天,如铜墙铁壁,让蛊虫师近身不得。
莲花这边对付着沙魇,她拧腰送肩,手腕轻颤,剑尖似流星赶月,每一次进攻都巧妙地躲过他的噬灵鞭。
只见那沙魇手腕猛然发力,鞭子如长蛇出洞般,带着迅猛的力道甩向莲花的脸部,鞭梢带起尖锐的风声。
然而二人再怎么厉害都不是悟空和莲花的对手,就算有法力加持也拼不过他们的体力,几个回合下来,那蛊虫师有些力竭。
悟空看他明显力不从心的样子,勾起坏笑,出言挖苦道:“老家伙,没力气了吧?一把年纪了,还要拼了这半截身子入土的老骨头跟我斗,还是省省力气回去养老吧!”
蛊虫师气得吹胡子瞪眼,“让你尝尝九幽毒虫的厉害!”他挥动长袖,从袖中飞出一只通体透明、形似甲虫的巨大毒虫,坚硬的外壳上长着六对似眼睛纹路的翅膀,令人晕眩。
沙魇见状也变出药罐释放出所有的噬心蛊虫,密密麻麻地张着尖利的毒牙向他们围去。
那毒虫喷出大规模的黑色烟雾,快速形成细如小蛇的毒灵,同时发出刺破耳膜的嘶鸣,悟空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单手将金箍棒抡得势如闪电,那些毒灵和蛊虫在接触到金箍棒的光芒之后便散成了灰烬。
莲花掌心凝聚成“莲心剑气”,用力一推,一朵巨大的莲花形状的真气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罩一样“砰”地一声把那毒虫的翅膀全数打断。
她纵身以腰为轴,向上挑出一道刚劲的剑气,那九幽毒虫的头部瞬间被那剑气刺穿劈过,直接把它的头部给削了下来。
悟空无视蛊虫师的惊愕,挑衅地斜了他一眼,遂竖起大拇指对莲花夸赞道:“莲花干得漂亮!哼!老东西!还有什么下头的招数都使出来吧!”
当悟空以为他们要打不过逃走时,哪料到这二人竟把噬心蛊虫吞入肚中!当施术者自身的体内种下蛊虫,要么是想同归于尽,要么是想将自己的□□出卖给蛊虫,让自己成为蛊虫的武器杀死他们。
二人在噬心蛊虫的法力加持下,他们的面部和皮肤变得漆黑恐怖,嘴角眦裂,伸出两颗尖锐的长牙,头顶长出两个虫角,衣衫变成了刀枪不入的盔甲,活像个不伦不类的虫妖。
莲花见势不妙,紧握了握七星剑,剑身聚集起强烈的真气,低声对悟空问道:“大圣,这两个人不会要殊死一搏吧?”
悟空冷眼瞧着他们,丝毫不被他们这虫人合一的怪样所动摇,“看来,你们是将□□出卖给了这蛊虫,想跟我们同归于尽吧?”
“你弄错了!我们是要......杀了宋明鹤和忘忧镇官府的人!”
蛊虫师口中喷出数百米长的虫丝从空中伸出,像藤蔓般将忘忧客栈团团围住,把客栈的伙计和官兵全部缠紧。接着不顾聂大人和宋明鹤凄厉绝望的尖叫,将他们包裹成蝉蛹一样只露出一个头摄入云层。
他们呼吸艰难,脸涨成了猪肝色,无论怎么挣扎就是无济于事。
“孙长老......救我们......”
“你把他们摄来,难道是想以此来要挟俺老孙?”这两人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沙魇勾起诡异扭曲的笑容,“用他们来要挟你们,太低级了!当然是给他们种下这蛊虫来对付你们啊!如果你们不杀了他们,就永远不会停止!”
聂大人和宋明鹤吓得面无血色,抖如筛糠,但下一刻他们的目光又变得坚定,颤抖的声音带着视死如归,“你们两个无耻之徒!你们觉得我们死在孙长老和白姑娘手上,就是坏事吗!总比被你们践踏强!”
莲花气结,双目几欲要喷出火来,“无耻小人!”
“你们斗不过我,就妄图用这种卑劣手段控制无辜的人,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
悟空提棒跳起,蛊虫师和沙魇同时将噬心蛊虫飞进他们的腹中,接着二人一个化作白袍黑面人,一个化成黑雾,分别进入他们的意识里控制。
噬心蛊虫进入到他们的心脏时,分泌出了毒素,很快聂大人和宋明鹤便觉得心脏剧烈疼痛,发出痛苦不堪的呻吟,心脏已被噬心虫啃食了个干净。
再下一瞬他们的眼神就变得空洞且冰冷,脸上布满黑紫色的纹路,其中一只眼睛像虫子的瞳孔一般密密麻麻,身上的虫丝褪去,他们的双臂变成了像螳螂前臂一样锋利的“大刀”,挥舞着朝悟空和莲花一顿乱砍。
一开始他们只是防御抵挡挥来的“大刀”,莲花用剑鞘点在他们身上的穴道,试图将他们体内的毒素堵塞,可没想到那噬心蛊虫的毒越来越厉害,聂大人和宋明鹤释放出的邪力越来越强。
他们像永远也不会疲惫一样,只一味地向悟空和莲花攻击,就在悟空想要破釜沉舟用金箍棒给他们一人一击,先敲晕过去再说,空中传来了玉清仙君的声音:“孙大圣!白莲尊者!贫道来助也!”
玉清仙君的出现就像及时雨一般,让僵持不下的局面有了希望。
然而悟空却没放过他,有些没好气道:“玉清仙君!俺老孙与他们打斗许久,现在才来是不是太晚了点啊?”
“大圣息怒!贫道这就让那二人离开他们的身体。”
玉清仙君变出两个桃木制成的乾坤圈,分别戴在被控制的二人头上,紧接着他单手掐印,同时挥动手中的拂尘,口中念动玉清破魔咒:“天地无极,万法无碍,破魔于此,速速离身!”
两道金色的法印向聂大人和宋明鹤的天灵盖劈去,那乾坤圈释放出金色的光晕笼罩着二人,只听他们体内传来沙魇和蛊虫师挣扎的惨叫。
玉清仙君又挥了挥拂尘,回头迅速对悟空和莲花说道:“大圣!白莲尊者!那两个人已经被我的破魔咒重创,你们同时用‘五雷印’,他们就能恢复正常了!”
悟空和莲花一个挥棒,一个挥剑,同时打出一个蓝色的“五雷印”,宛若重拳一样带着刚强的力度击打在他们身上,聂大人和宋明鹤身上挥发出道道黑紫色烟雾,意识也在逐渐清醒,而沙魇和蛊虫师的惨烈叫声更加震耳欲聋,一缕黄沙和一缕浓烈的黑烟飘了出来变回原样。
只听得他们的呕吐声,那噬心蛊虫被吐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飞走,便被悟空的三昧真火烧成了灰。
重获自由的聂大人和宋明鹤因为惊吓过度,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沙魇和那蛊虫师不约而同地口吐鲜血,猩红着双眼瞪着玉清仙君,沙魇艰难地喘了几下,心有不甘,“你这......老不死的家伙!竟然用破魔咒伤了我等的肉身!”
蛊虫师更是恨得要把玉清仙君抽筋剥皮般,“又是你这个虚伪的仙君!”听他这话,倒像是之前干了同样的坏事被玉清仙君教训过一番。
玉清仙君厉声道:“哼!你们用贫道的忘忧酒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还敢在此口出狂言!上次我留了你蛊虫师的性命,竟然屡教不改!大圣也多次提醒你们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你们竟然无视天意!那就尝尝九霄神雷的滋味!”
他让悟空和莲花助他一臂之力,玉清仙君双手飞快地结印,五指并拢,向前伸展,双手划出符文,莲花使出“五雷白莲诀”的力量融入符文,悟空凝结了与莲花荷包里威力同样强大的佛光与他们的力量交叠。
九道金色的闪电顺着云层劈下,将沙魇和蛊虫师围在一个牢不可摧的屏障中,任他们怎么敲打都是徒劳无功。
九霄神雷的符文覆盖在他们头顶上时,一道比刚才更加迅猛、更加威势惊人的金色闪电像利剑一样劈在二人身上,电流在他们身上来回乱窜。
只闻听一声巨响,二人身上的噬心蛊虫的邪恶之气被逼出,刀割般的血痕遍布全身,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皆衣衫褴褛地瘫倒在地,再没了动静。
悟空看着他们半死不活的样子,侧首对莲花说道:“哎,莲花,你看这二人的下场,是不是特别像那被你劈伤的云真仙人?”
“还真的是,不过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像云真仙人一样保住一条狗命了!”
玉清仙君走到那二人面前,变出一个白色的玉净瓶和一块六边形的铜镜,将沙魇收入玉净瓶里,最后念了个轮回时永世不得为人的咒文,把蛊虫师吸进了他的镇魂镜里。
做完这一切,玉清仙君才将那两个法宝收了回去。
他走到悟空面前,微微欠身,“大圣,那沙魇已被我收入这伏法净瓶里,大圣只要将这宝瓶带回去将他放出来,交给官府处置即可。
“这蛊虫师乃此次劫数的万恶根源,贫道已将其设下永世轮回不能为人的魔咒,他之后的每一世都只能轮为畜生道。现在劫数已除,这宋掌柜安然度过。”
莲花对玉清仙君的话迷茫不已,“您是说我们现在所经历的都是这宋掌柜命中注定的劫数?”
“正是,当初贫道还特地提点了大圣,是因为我早已算出他该有此灾祸。只要度过了,这往后便顺风顺水,再无祸患。”
悟空无奈摇头笑道:“这就是老头你所说的劫数啊?可真把俺老孙折腾得够呛。一个凡人,竟有如此毁天灭地的本事。不过,这聂大人和宋掌柜的损失,玉清仙君不给个清心镇定的仙丹给他们说不过去吧?”
“哈哈哈,好说好说。这两粒定灵净化丹待将他们送回忘忧客栈,给他们服下便可苏醒过来,这个净化忘忧酒的月华草大圣也请拿去。”
悟空接过仙丹和月华草,拜别了玉清仙君,带着昏死的二人和装着沙魇的宝瓶,与莲花返回到了忘忧客栈。
看着因沙魇的狂风而被吹得满目疮痍的客栈,悟空决定救醒他们后再施法清理一下客栈的狼藉。
躲在客栈的伙计们和官兵看到悟空和莲花分别背着聂大人和宋明鹤回来,吓得语无伦次,“这这这!孙长老!他们这是怎么了?”
悟空和莲花将他们放在凳子上,让他们倚靠着桌子,直起身解释道:“他们被那沙魇的邪术所控制受了惊吓,并无生命危险。玉清仙君给了两粒仙丹,服下后便会醒过来。”
得知二人无事,众人都松了口气,纷纷朝他们鞠躬表示感谢,“多谢孙长老!多谢白姑娘救命之恩!解除了我忘忧镇的苦厄!”
悟空将两枚药丸塞入他们的口中,又输了点真气,这二人才转危为安。
刚苏醒的他们神智还有些恍惚,宋明鹤茫然地看着熟悉的地方,喃喃自语,“我、我不是死了吗……怎么死之前,还见到自己的客栈了?”
“本官这是......又回到自己审案子的地方了?”
跑堂伙计跪在他面前,激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掌柜的!你没有死!你被孙长老和白姑娘救了!”
宋明鹤和聂大人的目光移向悟空和莲花,皆鼻子一酸,声泪俱下。宋明鹤更是情绪激动地叩头,“哎呀!孙长老!宋某还以为真的要去见阎王爷了!孙长老和白姑娘的救命之恩,宋某没齿难忘!”
聂大人对于悟空助自己破案又救了自己的命更是感激涕零,“本官愿以三十万两白银报答孙长老的搭救之恩!”
悟空立刻婉言谢绝,“哎!这要银子就显得俗气了!俺老孙是个积德之人,为民除害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大人您就留着继续造福忘忧镇的百姓吧!”
聂大人顿悟,展颜笑道:“长老教诲,下官谨记!对了孙长老,那作恶的沙魇后来怎么样了?本官还需要将其捉拿归案吗?”
悟空指了指天,将玉清仙君收伏二人带回去的事告诉了他们,又拿出宝瓶放出了不省人事的沙魇,并把他给的月华草交给了宋明鹤,“掌柜的,这月华草是净化忘忧酒的宝贝,你将它放入缸中便能恢复正常。
“多谢长老!多谢长老!”
“此次波折是玉清仙君算得你有此劫数才让老孙暗中相护,也因你意志坚定,不被这沙魇所迷惑,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依旧不畏生死,因此您才能顺利逢凶化吉,现在祸患已除,今后你将再无灾祸。”
了解到事情经过后,聂大人果断下令让官兵从府衙内抬一个担架到客栈,将沙魇抬回官府交由楚捕头审问,随即告别了悟空等人,跟官兵们一起返回府衙。
待聂大人走后,悟空提出要用法术将狼藉不堪的忘忧客栈清理一番,再做个驱邪的咒。先是出了命案,再是被凶手席卷了这里,如此百般折腾,不驱邪避凶一下,以后谁还会敢来?
“好好好!我正愁着客栈未来的生意,想不到孙长老如此细心!若长老不嫌弃,万望二位在我这里再住上一夜,今夜房钱和饭钱免除,以此来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
“不必如此!掌柜的这些时日对我们百般厚待,我等感激不尽,岂能白住你的客栈?我与白姑娘还要将月华草交给我师父,让他把先前带回灵山的忘忧酒拿去净化,耽搁不得,老孙将你这客栈恢复如初就走。”
悟空飞到外面,双臂一挥,挥洒出万道金光,将忘忧客栈的废墟全部清理干净,又将沙魇和袁公子出事的房间下了驱邪咒,把原先的布置焕然一新。
伙计们看着容光焕发的客栈,惊呼道:“孙长老真是神通广大!几下就打扫干净了!”
他们要是有这个能力,那干活就省事多了,可惜是绝不可能的。
辞别了宋明鹤后,他们在出镇的路上,遇到了刚从牢狱里审问完沙魇的楚幽寒和他身边的几个官兵。
他疾步向前,在悟空和莲花面前站定,“孙长老,白姑娘!多谢你们帮助聂大人将凶手绳之以法。那沙魇原来是本镇的一位赵姓人家的儿子,叫赵澜之。因为双亲自杀才酿成今天这般的惨剧。
“聂大人已判他五年的牢狱之灾,关在刑部大牢重犯区域,五年后,他就要接受毒酒之刑与他双亲团圆。另外死者家属聂大人已亲自上门慰问。”
莲花眉眼轻弯,扬唇笑道:“这聂大人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楚捕头在他手下办事定是事业如日中天!此事圆满解决,我们也就安心了。”
楚幽寒硬朗的脸上流露出决然的神情,他眼神如炬,毫不吝啬地对聂大人夸赞道:“我楚幽寒自进入忘忧镇的府衙任捕头一职后,聂大人就一直非常器重楚某,让我一起参与了许多重要案件,严慈相待。日后楚某定继续为其赴汤蹈火,忠诚为民,直到聂大人退任!”
悟空欣慰道:“你有这等决心,老孙断定,不出一年,楚捕头定能成就一番大业啊!”
正交谈着,远处一个官兵小跑到楚幽寒旁边,“楚捕头,聂大人有令,让您去上报审讯赵澜之的情况。”
楚幽寒微微颔首,“我知道了。楚某还要将审讯之事上报给聂大人,就不耽误二位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回灵山的路上,莲花又说起了玉清仙君找悟空的事,“大圣,我怎么觉得宋掌柜这次的遭遇像是玉清仙君事先安排好的?就像您取经时遇到的劫难那样?”
悟空却没有这么认为,“这事还真不是他刻意的。当时你们去后院泡温泉的时候,玉清仙君就找过我,他本就是帮助过忘忧镇的神仙,也算到了此事。
“希望我能在不泄露天机的前提下,助那宋掌柜脱离此劫。不过好在经历了这么心惊肉跳的事,他没有丧失自己的本心。”
联想到袁公子的死,莲花有些想不通,“所以,那袁公子的死,也是这劫数内必然的了?这会不会代价太大了?”
“那赵澜之能利用袁公子的病来控制他自杀,就注定他逃不了。只希望日后这忘忧镇,别再有得心思郁结症的人了。不然再好的忘忧酒,也弥补不了他们内心的创伤。”
莲花又想起聂大人夸赞悟空助他断案有功,恨不得纳入麾下,忍着嘴边的笑意开口:“大圣,那聂大人说您推断袁公子的死有理有据,别说他了,就连我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啊!难怪他想要您这样的人才。”
悟空侧头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全是对他藏不住的钦佩。
不动声色地眉梢轻挑,眼藏笑意,转而正色道:“这专业的事还是得让术业有专攻者办,我只是根据那沙魇留下的痕迹推测而已,你若让聂大人去干降妖的事,恐怕根本办不到吧?”
“而且那楚捕头也是,一看就是个有教养的人家出身的人。他见到我们的时候,竟第一时间没把我们当作杀害袁公子的嫌疑人。”
悟空听到她称赞楚捕头,故作酸意十足地说:“看来你还挺欣赏楚捕头的啊?”
莲花听出了他的阴阳怪气,干笑两声,赶紧顺着毛捋,溜须拍马道:“我就是随口之言,要跟大圣您比,那肯定是一根头发都比拟不了的!您料事如神,法力通天,他们能抓到沙魇,这不还是在你的帮助下才这么顺利嘛!”
“这还差不多......”
莲花听到他嘟囔的这句简直哭笑不得,难道就因为她的这句话,让他不满意了?感觉到他轻握着自己的手,莲花内心想,几千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气......
回到灵山,悟空将忘忧镇的事向佛祖汇报后,就回到禅房将月华草放入让三藏和八戒带回的忘忧酒里,顷刻间忘忧酒又恢复了原来的色泽。
八戒被悟空这一操作叹为观止,“猴哥,这玉清仙君既然有这么好的宝贝,为何要等到现在他才出面解决呢?”
悟空略显嫌弃地指了指他,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缘由,“说你呆子还真是个呆子!这是宋掌柜必须要经历的劫难,一切都是定数,必须要靠他自己坚定的信念才能度过难关,逃是逃不掉的。”
“那不就像咱们取经的时候,菩萨给咱安排的劫数一样嘛!不过猴哥,后来那沙魇就被官府的人抓回去定罪了?”
“没错,玉清仙君留了他一口气,他本就是忘忧镇的人,自然是要交给聂大人定夺。”
三藏念了声佛号,为袁公子祈愿,“阿弥陀佛,那袁公子的在天之灵也能得到安息了。但愿他下辈子能做个无忧无虑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