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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坠天牢悟空破花蛊 在悟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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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悟空完成了最后一天以心头之血浇灌并蒂莲子心后,现在他要考虑如何能找个机会让莲花拿到莲子心。
然而在花果山的悟空却收到了马猴将军的金莲传音,“大王,大事不妙啊!有个自称是'瑶罗'的医女给白姑娘治病,她现在要利用白姑娘拿断情水对付你和一个叫什么,紫云真君的人啊!”
悟空攥了攥拳,“看来她们是打算联手解决了,大王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天庭向玉帝说明!”
他一个筋斗到了凌霄宝殿,正好遇到要进南天门的哪吒,他看到悟空,欣喜道,“哎,悟空!你怎么会来天庭?”
见悟空没有跟自己多寒暄,反而是神色凝重地跟他说:“哪吒,你来得正好!有件迫在眉睫之事,老孙我要向玉帝禀告。你还记得与紫云真君在天界举行大婚的织瑶仙子?她因为被紫云真君抛弃,现在修炼了“绝情花蛊”,变成了冥罗仙姬。
“还把莲花控制了,我现在得到消息,说她蛊惑了莲花要用'断情水'对付我跟紫云真君!”
哪吒闻言瞪圆了眼睛,他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后,又悄悄压低声音跟悟空说:“悟空,我上次不是告诉你紫云真君完成了交接'云御军'的仪式吗?他现在得了全权后,已经跟灵汐仙子光明正大地在他的道场勾搭上了!
“还是我无意中看到的!但他们在天庭的时候从不碰面,这事玉帝还蒙在鼓里呢!”
“那正好!咱们现在,就戳破那紫云真君的真面目!”
悟空跟哪吒进入凌霄宝殿,玉帝看他又来找自己,心中疑惑,“悟空啊,你有何事来我凌霄殿?”
“玉帝!俺老孙今日,是要揭露紫云真君和灵汐仙子勾搭成奸的罪行,还有织瑶仙子被紫云真君逼迫写和离书,堕入魔道炼成'冥罗仙姬'的事!”
玉帝被悟空这一连串的重磅炸弹震惊得半晌没有开口,他微微拧眉,似是要再向悟空确认一般,“悟空,这紫云真君是朕亲封的云御将军,此事非同小可,你可有何证据?”
“玉帝请看,这便是证据!”
悟空抬手挥出一道灵光,半空中浮现三道虚影:首先是在婚宴上灵汐送给织瑶仙子曼陀罗并蒂同心钗的画面。
接着是悟空和莲花与入魔的织瑶打斗时,莲花被她的曼陀罗花钗控制种下'绝情花蛊',再然后是悟空在紫云真君的道场紫阳山听到他和灵汐密谋对话的场景。
他声如洪钟,每一个字都斩钉截铁,“紫云真君身为天界云御将军,却用自己的野心,与织瑶仙子的父亲交易云御军的所有职权答应娶她,于新婚当夜逐走织瑶。
“昨日交接军权的仪式完成后,紫云真君给玉帝你呈上退婚书,说是织瑶仙子不想耽误他的前程提出和离,在他完成自己的计划后,就长期与灵汐仙子秘密私会!”
悟空又拿出控制莲花心智的、残留的曼陀罗花花瓣,“这是第二个证据!莲花就是被冥罗仙姬,也就是织瑶仙子,在我们与她打斗时,莲花被这花控制了神智。
“等她醒来,她的记忆回到了还是在凡间当山寨女匪的时候,因为她不记得现在,所以,就连我送给她护身的荷包也'还'给我了。现在,那冥罗仙姬变成了一个医女混进莲花寨,借机拉拢莲花!”
玉帝猛地拍向宝座的扶手,腾地起身,沉雷般的怒喝回响在大殿,“哼!真是胆大包天!朕如此器重紫云真君,他竟敢滥用职权来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真是枉顾天规!来人,马上去紫阳山把他们给朕带到凌霄殿!”
在紫阳山还在你侬我侬的紫云真君和灵汐,突然看到几个天兵天将降临,说是悟空将他们的丑事捅到了玉帝那里。
灵汐手中的琉璃盏“哐当”一声撞在玉案上,茶汤泼洒而出,在裙摆上晕开了深色水渍。
她本就娇柔的身躯晃了晃,脸色瞬间褪成白纸般的苍白,眼中满是惶然与无措,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这、这可如何是好?天规森严,若真追究下来……”话未说完,泪珠已滚落在手背,冰凉刺骨。
守门的增长天王却毫不客气,“你二人随我走一趟吧,如果能真心悔改,说不定大圣还能替你们求情!”
天兵们将他们带到玉帝面前,玉帝垂眸俯瞰着阶下二人,声音似凝结了万年寒霜,“你们好大的胆子!敢罔顾天规私通,当真是不把朕放在眼里!难怪你紫云真君要迫切与织瑶和离,得到云御军的全权,原来是在打这个算盘!”
灵汐膝行半步,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陛下开恩!织瑶与真君并非有意触犯天条,我、我们是真心相爱!只求能赎清过错,哪怕、哪怕贬为凡人也心甘情愿!”
紫云真君紧随其后叩首,金冠歪斜却仍挺直脊背:“陛下!所有罪责臣一力承担,还请陛下饶过灵汐,她是无辜的!”
悟空一听紫云真君说灵汐无辜没忍住哼了一声,目光冰冷,“紫云真君,你说这话可就有失偏颇了吧?那日婚宴,灵汐仙子送给织瑶仙子的曼陀罗并蒂同心钗,暗含忘川河畔的黑色曼陀罗“绝情花蛊”的力量。
“要不是她戴上这个,也不会堕入魔道!你以为,她的阴谋俺老孙没看到吗?!”
紫云真君被悟空的这番话吓得冷汗直流,仍不死心地垂死挣扎,“陛下,这孙悟空血口喷人!那是灵汐真心准备的礼物,何来害人之理!何来的证据证明那钗子有问题?!”
“既然你觉得我没证据,那这个,我想灵汐仙子应该不陌生吧?”
悟空将那发钗上残留的那片曼陀罗花瓣举在他们面前,玉帝看着他们更加惨白的脸色,怒火中烧,“悟空已将你二人私通的所有证据都告诉了朕!天规如山,岂容尔等私情践踏!
“即日起,废除你二人仙籍,紫云真君撤销云御军的军权,打入天牢受噬魂钉和天雷之刑,永世不得为仙!”
“陛下!陛下!陛下饶命啊!饶命啊!”
玉帝话音未落,两名天将已上前架住二人,灵汐挣扎着回头,指尖堪堪触到紫云真君的袖角,却被硬生生扯开,唯有她绝望的哭喊在宝殿里回荡,被毫不留情地拖出凌霄宝殿,带到了天牢。
紫云真君和灵汐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织瑶仙子的罪行也要有个交代,玉帝转而看向悟空,“悟空,这织瑶仙子就麻烦你将她捉回天庭了,这白莲尊者的毒,你可有眉目解除?”
悟空点头道:“玉帝放心,老孙我用自己的心头之血将并蒂莲子心浇灌出来七日,我现在即刻去凤头山找她们,必定帮你将织瑶仙子活捉回来!”
话分另外一头的莲花寨,莲花将自己的七星剑涂满了断情水,冰冷的剑刃已被淡淡的黑气所萦绕。
冥罗仙姬看着眼里充满恨意的莲花内心得意至极,她却又装出一副好姐妹的模样宽慰道:“大王,今日是你最好的报仇时机,要是错过了,下次可就难抓了。”
这些时日“绝情花蛊”的力量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莲花每次都要承受蛊虫在体内窜动的痛苦,织瑶虽然“压制”过她的毒性,但她说这治标不治本,唯有用断情水杀了悟空才能解除“绝情花蛊”。
而现在就是绝情花蛊的最终阶段,冥罗仙姬告诉她,再拖延下去,她自己也会丧失性命。
就在此刻,一个小喽啰走进聚义厅跟莲花禀报,“大王!寨子外有个叫马温的公子要求见大王一面!”
“马温?”莲花听到这个极其“陌生”的名字有些奇怪,她什么时候认识叫“马温”的男子了?“立刻带我去看看!”
寨子外变成白衣男子的悟空叉着腰等待莲花到来,不多时,他就看到莲花提着剑,极具压迫感地大步朝寨子门外走来。
“来者何人?敢闯你姑奶奶的地界!”
她拔剑出鞘,白色的披风在夜里飘扬,剑脊映出的面容依旧清丽,眼里只有对悟空这个闯入者充满警惕。
对面的悟空强压下复杂的情绪,从容淡定道:“大王,小人是昆仑山的修行散仙,这前些时日,小人闻听莲花寨的白莲一直被奇怪的蛊毒困扰,特此将山上的神药莲子心呈现给大王。”
“少来这套!”
她厉声打断,剑锋陡然刺出,直逼迫他的心口。
招式狠辣刁钻,尽是当年在山寨里搏杀练就的路数,“敢用这种伎俩骗你姑奶奶,当我这莲花寨寨主是白当的?”
悟空只是一味躲闪也不反击,变出手中的长枪也只是堪堪挡住了她的招式,“大王若是不相信,你可还认得这个?”
他将那日莲花扔给她的莲纹荷包拿出,莲花看到熟悉的物件瞳孔蓦然一缩,“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我记得,我给的是一个叫孙悟空的怪人!”
悟空依旧镇定地解释,“不瞒大王,那孙悟空在三界的人脉颇为广泛,他就是特地请我来用莲子心救大王的。
“他怕你将我拒之门外,特地将这信物交给我,以证明我与他是故交,不是害你的人。”
“救我?”
她嗤笑出声,眼底翻涌着属于山大王的霸道与不屑,剑势愈发凌厉,“我白莲花在这山上逍遥快活,用得着请你替他当好人!那个无情无义的人休得再提!再不让开,休怪我剑下无情!”
话音刚落,莲花的七星剑已经擦着他的发丝刺来,悟空一边灵活地躲闪,将她的剑拨开,一边强忍着心疼,耐心地问:“大王,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既然托付于我,必定是担心你的安危,才让我来救你啊!”
“还敢花言巧语!就是因为那个负心无情的人,才让我落得这个地步!要是他在乎,干嘛不亲自来!你既然替他说话,那就先要了你的命!”
她的长剑如白蛇出洞,直刺悟空的心口。
他早有防备,旋身避开的同时,手中长枪格开剑锋,金属相撞的脆响在这寂静的寨子颇为响亮。
见他只防不攻,莲花内心烦躁更甚,剑招也逐渐变得狠绝起来,打斗间,悟空故意卖了个破绽让莲花的七星剑刺进自己的腹部。
她正得意挑眉之际,悟空却歪了歪头,轻轻一笑,只见他身子一顶,腹中金光乍现,莲花被他猝不及防地弹飞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落地,踉跄地后撤了几步。
莲花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上,悟空又闪现在她身后稳稳地用背接住了她,又调皮地使坏用手肘一推,将她顶开数步。
“怎么样,白莲花,好不好玩儿?”
这么短短的一句话让莲花短暂地头疼了一瞬,脑海中莫名闪现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也是在某个院子里,某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她提着剑要刺杀他,被悟空“调戏”了一番说了这样的话。
莲花被这番“调戏”气得面色通红,“敢占你莲花大王的便宜!今天休想竖着走出去!”
她挽了几个剑花,将断情水的力量凝结在七星剑上,再次刺向他。这时,莲花脑海中浮现冥罗仙姬如鬼魅般的声音,在一字一句地蛊惑:“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你就自由了!!”
在忘川河畔通过追踪镜观察一切的冥罗仙姬,看到悟空和莲花自相残杀,内心更加舒畅,她趁机加强了莲花头顶上曼陀罗花的力量,并像催眠般诱导着她的招式。
莲花提着剑的手不受控地颤抖,她闷哼一声,心口的撕扯般的疼痛传遍四肢,好像又有什么新的记忆又挤入她的脑海里,两种记忆在她脑子里搅乱成一团。
她单膝跪地,呼吸急促,用剑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悟空赶紧冲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神色担忧。
莲花抬头紧紧盯着他,一抹迷茫和挣扎的神色闪过她的眼睛。
“莲花,你怎么样?!”
她猛然抬手将他推开,那些在脑海中破碎的记忆仿佛要拼成一幅曾经见过的画卷,莲花拼命甩开乱如麻的思绪,奋力起身,朝他挥剑的动作也忽快忽慢。
悟空趁此机会将并蒂莲子心抛向空中,他双手运起两道金光,那些莲子心从莲蓬里剥落,连接成一串灿如星河、环绕着悟空心头之血力量的链子。
莲子心环绕在莲花周围的刹那,她只觉有一股清洌却温热的力量在涌入体内,被花蛊织成的黑网也在瓦解。
她突然松开七星剑,紧抓着胸口痛苦地跪地低吼,脑海里像有千万根钢针一样钻进去,“你、你别过来!我......我控制不住......”
下意识的阻止让悟空燃起了希望,他再接再厉,同时借助莲纹荷包的佛光将更多的法力集中在莲子心。
莲子心的光芒愈发炽盛,最终在她心口凝成一道暖光,那道光芒如清泉涤荡,将蛊毒残留的戾气尽数冲刷。
最后悟空将所有莲子心的力量集结,对准莲花头顶的曼陀罗花果断击去,曼陀罗花被炸得灰飞烟灭,再没痕迹。
而马上就要成功的冥罗仙姬因为被悟空这一击,胸口一窒,喉咙冲出一股腥甜,血柱喷涌在黑色曼陀罗上,妖冶诡秘。
冥罗仙姬面目狰狞得吓人,她呼吸紊乱,勉强支撑起身子,这个孙悟空竟敢拿并蒂莲子心,毁了她的曼陀罗花,还破坏她的内力!
随着莲子心陆续进入她的体内,莲花睫毛颤动,眼底的悍戾彻底消融,迷茫过后,是追悔莫及的眼泪从她眼角流淌下来,七星剑“咣当”一声落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已经变回原样的悟空,声音颤抖:“大圣......我、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怎么能、怎么能对您下如此狠手呢......”
眼泪砸在地上,她望着悟空被她一掌推开的地方淤积着曼陀罗花的邪气,内心更加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悟空迈步走去蹲在她面前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拥抱,轻轻拍着她的长发,只剩下失而复得的温柔,“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然而这温馨的氛围还没散去,空中传来冥罗仙姬暴戾的声音,“孙悟空!你竟然用并蒂莲子心对付我!”
冥罗仙姬的身影显现在莲花寨里,她见花蛊被破,怒不可遏地挥出黑袍,无数曼陀罗花瓣似的毒针裹挟着黑雾袭来:“就凭你们!也敢与我为敌!”
悟空扶起莲花将她拉到身后,同时将金箍棒抡成圆弧,将花瓣全数挡尽,他换上一副“准备收拾收拾垃圾就回家”的语气,自信一笑,“莲花,现在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有仇必报,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性格吗?”
莲花此刻眼底再无半分被控制的蛮横和戾气,有的只是对冥罗仙姬滔天的恨意,“冥罗仙姬!今天我白莲花要亲自将你送到玉帝那里认罪去!”
与悟空相视一眼,多年默契瞬间复苏,莲花的七星剑如蛟龙探海,直刺黑雾核心。
悟空的金箍棒气势凶猛,斩断袭来的毒针,双兵交织中,还残留着并蒂莲子心的清冽之力,将黑雾尽数驱散。
“你们不要太得意!”冥罗仙姬惊恐交加,刚要催动更深层的“绝情花蛊”,莲花已持剑逼近,剑尖直指她心口:“你操控我害他,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受死吧!”
她同时转剑在她心口处画了“降魔咒”的阵符,拧着剑往她身体内钻,莲子心的力量也随莲花的剑渗入她的心脏处。
悟空趁此机会举棒从侧方突袭,划破她的暗紫色长袍,并打碎了她自己头上的曼陀罗花发钗。
“我织瑶的千年修为,怎会败于你手!”
冥罗仙姬歇斯底里地嘶吼,还想催动最后一丝蛊力反扑,却被莲子心化作的锁链刺穿了她的琵琶骨,将冥罗仙姬牢牢锁住,任她怎么挣扎都难逃束缚。
悟空用金箍棒抵着她脖子上的动脉,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用'绝情花蛊'让世间有情人都分崩离析,操控人心,残害生灵,还妄图伤害莲花,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些变成莲花身边小跟班的猴子猴孙也恢复了原貌,悟空交代他们先回花果山,自己要跟莲花将冥罗仙姬带回天庭交给玉帝处置。
“现在押你去天庭,交由玉帝发落!”
莲花单手执剑,另一只手扣住锁链一端,与悟空转身便向天际飞去。
冥罗仙姬被莲子心的锁链拖拽着,在云层中徒劳地嘶吼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莲花寨渐渐远去,最终被他们带入那威严的南天门。
南天门外,悟空和莲花押解着冥罗仙姬进入凌霄宝殿,玉帝看到他们将冥罗仙姬真的带回来审判,威严锐利的目光直直盯着她,“织瑶!你可知罪?你本应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却用'绝情花蛊'去报复无辜的人!完全把人命当儿戏!”
冥罗仙姬披散的墨发间仍插着珠钗,暗紫色的长袍却已染尘埃,她抬眼时,眸中闪过一丝厉色,转瞬又化为怨怼:“紫云真君本应就属于我......我们是在天界众神见证之下结为夫妻的!
“是他与灵汐暗中勾结,是灵汐害我戴上那发钗!我何罪之有?!难道陛下,就任由他们逍遥法外吗!”
“紫云真君和灵汐仙子已经让斗战胜佛揭露恶行,他们已被朕打入了天牢接受刑罚,而你因爱生恨,炼制'绝情花蛊'!更重要的是!你残害人间无辜还控制了白莲尊者,实在是罪在不赦!太白金星!宣罪状!”
太白金星展开卷轴,朗声宣读:“织瑶仙子私炼绝情花蛊,借忘川河畔曼陀花带入凡间,蛊惑人间男女!令他们绝情无义,神智尽丧!
“更令白莲尊者遭受花蛊之痛,扰乱其心智,与大圣自相残杀!此等行径,罄竹难书!现命织瑶打入天牢接受抽魂之刑,永世不得踏入天庭半步!钦此!”
“我不接受!我不接受!”织瑶不甘心地嘶喊着,却被莲花一脚踹在地上,“你害我不说,还伤害了人间的陆家世子!这一切的罪状,都足以让你在天牢呆到寿终正寝!”
“天地大道,以仁为心。”玉帝声调转厉,“绝情花蛊乃是邪恶之物!你借其操控人心、草菅性命,早已失了仙者本心!
“你若早些时日将紫云真君的罪行收集,说不定朕还能帮你!可你自身亦堕入执念深渊,更增罪孽!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
天兵天将不顾织瑶的挣扎将她拖了下去,玉帝又换上和颜悦色的态度,关切地询问莲花:“白莲尊者,你的'绝情花蛊'之毒,可是有彻底解除?”
“回陛下,大圣已用东华帝君的并蒂莲子心将小女恢复正常,请陛下放心。”
她这话一出,满座仙家皆哗然,太白金星笑得意味深长,“白莲尊者,这并蒂莲子心可是要用心头之血才能激发它的力量,你可要好好感谢大圣的救命之恩啊!”
莲花听到“心头之血”脸上一片茫然,又下意识地看向悟空的心口处,虽然看不出什么端倪,可难怪刚才他被绝情花蛊的邪气攻击,一直没散去。
眼中又忍不住蓄满温热,她咬了咬牙匆忙告别玉帝,拽着悟空走出凌霄宝殿。
莲花一路拉着他的袖子低头走就是不说话,悟空看她强忍眼泪却就是不肯落下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她知道自己是用心头血救的她心疼自己,想宽慰她自己没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她抬起头再开口时,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大圣,您、您是用心头之血浇灌它才让我恢复正常的?那、那您这几天不就一直在......?”
悟空想上前替她擦去眼泪,却被她轻轻避开,只红着眼眶追问:“心头之血何其珍贵!而且,若非是您这般修行之人,都会元气大伤!我、我知道你不会感到痛苦,可,可这种方法......”
他反倒笑了笑,轻描淡写道:“一点也不疼倒是不可能,只不过,这点血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你能恢复正常,比其他的都重要。你被控制后,脾性就回到了一点就炸的山大王,还把护身荷包都丢给我了。”
悟空拿出莲纹荷包,将它重新系上她腰间,“现在,物归原主了!”
“我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扔给你,那你是不是很难过啊......”
她听着这话,眼泪流得更凶,却还是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沉闷,“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他轻声安慰:“现在事情都过去了,你也别再自责了。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去解决,那落雁城的陆世子还没恢复呢,咱们去找玉清仙君跟他借一株忘忧草给陆世子服下,就能摆脱他的毒性。”
“好,咱们走吧!”
悟空跟玉清仙君要来忘忧草,将它化作丹药,与莲花再次来到陆府。
陆世子因为“绝情花蛊”的毒,整个人变得不近人情还拒绝于林家千金完成仪式,陆家二老替他找遍神医都无疾而终,一直盼着莲花能折返回来救救他们的儿子。
就在二老一筹莫展之际,莲花的声音如久旱逢甘霖般让他们重燃希望,“陆老将军!陆夫人!我把解药带回来了!”
二老赶紧去府邸外迎接他们,悟空用银针扎入他的喉颈,将陆世子先进入昏睡状态,又将忘忧丹给陆世子服下,只见他咳嗽了几声吐出了体内的曼陀罗花花蛊,发冠上的曼陀罗花也随之粉碎。
陆世子迷茫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家里出现了两个陌生人,当即横眉冷对道:“你们是谁!敢闯入我陆家府邸?!”
陆老将军忙呵斥儿子,并给他解释道:“澄儿!休得无礼!这是白莲圣母菩萨和灵山的孙长老,是他们救了你的性命!还不快拜谢他们!”
陆世子瞪大眼睛,看着莲花忙叩首下跪,“陆某不知菩萨到此,言语鲁莽,望菩萨恕罪!多谢菩萨和长老救我陆某性命!”
临行前,悟空他们又告诉林家人陆世子是被“绝情花蛊”控制,才会说出那般冰冷绝情的话,这两家的芥蒂才算瓦解。
时隔数月,莲花身体里的“绝情花蛊”彻底清除,而织瑶仙子等三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陆家和林家为了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执意要他们留下为世子和林家千金做福证,喜宴之后他们才离开了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