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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胁秦老二圣斗山魈 苍玦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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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玦伤势一好,莲花就将他带到了秦大爷这边,因为苍玦作为狼族少主气质出众,一踏入封狼驿,那些棚里的群狼都感受到他不怒自威的气场,都不自觉地俯下身,呈现一个恭敬谦卑的姿态,对他俯首称臣。
苍玦扫视了一遍群狼,忽而仰头长啸,群狼眼里短暂地划过一丝错愕。
这声狼嚎是在告诉他们,他是还不是正式继承的狼王,不必对他行君臣之礼,可以平等相处。
这些被秦大爷收留的群狼除了对明显恶意的事物有极强的攻击力外,对于不招惹是非的还是有边界感的,见他放下自己少主的身份,他们便放松了畏惧感。
莲花给秦大爷留了一只陶笛,认真嘱咐:“老人家,这只银狼叫苍玦,他因为没了妖族最重要的东西无法变成人,若是有不安好心的陌生人找上来要将他带走,您就吹这个陶笛,我会马上赶到救你们。”
秦大爷接过后坚定地点点头,“好,菩萨放心,老汉我会在那门外放一些狼族天敌惧怕的药,保证他们不敢找上门!”
他养狼十几年,早已摸透狼群天敌惧怕的东西,在这馆驿的杂物间,堆放着不少驱赶入侵生灵的各种刺鼻气味的干草。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多谢老人家收留他。”
莲花走后,秦大爷蹲下身子,看着毛色油光水滑的苍玦,摸了摸他的脊背,笑着赞叹,“哎呀,真不愧是狼族之主,菩萨他们把你照顾得很好啊!你放心,只要有我老秦一口气,那些欺负你的人绝对不敢招惹!我给你收拾个干净的地方,最近就暂时呆在我这儿吧。”
苍玦点点头,走近几步用头蹭了蹭秦大爷,表示友好,秦大爷爽朗地大笑,便带着他走到棚前。
他为苍玦打扫了一块空地,铺上干净的草料,跟其他狼群隔开一些距离,又给他拿了些生肉,让他填填肚子。
苍玦这些时日感受到来自莲花他们和这位养狼大爷的善意,他内心暗下决心,若是有人欺负这老人,他一定会咬断他们的动脉。
然而在封狼驿安逸的日子没过多久,某日在秦大爷照常喂养群狼的时候,门外来了一让他面生的猎户。
这个猎户就是做了伪装的噬月山魈,他在莲花离开后没几天就来到了澜安城,顺着苍玦的气味一路到了封狼驿,果不其然,就看到一只与其他狼气质不同的银色苍狼在棚里闭眼假寐。
秦大爷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外面木门“吱呀”一声推开,忙睁开眼睛看向院门外。
一位粗布猎户装的男子站在门外,腰间箭囊鼓鼓囊囊,身后还背着一把弓箭。
他把肩上的野兔往地上上一放,黝黑的脸上笑出几分刻意的憨厚:“大爷,俺是这澜安城内新来的猎户,今儿路过瞅见您这狼崽,俺看您这狼崽盘条亮顺,能不能给您点银子,把这银狼卖给我,养段日子给俺看家护院?”
秦大爷或许肉眼凡胎看不出他是噬月山魈,可在棚内的苍玦感觉到了这表面憨厚老实的猎户暗藏杀气,但他此刻不敢轻举妄动,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这白莲尊者说的没错,果然是有不善之人找上门来了。
秦大爷眼皮都不带抬一下,懒洋洋地回答:“小伙子,老汉这银狼认主,野性难驯,怕是跟了你就被它丢了性命。旁人哪,是牵不走的。”
虽说他年纪大了,但是来者是好是坏他还是能看出来的,这猎户上来就看准了苍玦,又联想到莲花的叮嘱,他状似随意地拿出陶笛把玩着。
猎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戾气,又立刻掩在笑里,往前凑了两步,“大爷您放心,俺不是坏人,俺家就在澜安城里,俺会好好照顾他多给他分点肉的!等过阵子,我会带他来看您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锁死在苍玦身上,“这狼崽看着金贵,留在您这封狼驿,万一遇着这山里的精怪,可就......”
“不必了!”,秦大爷猛地抬眼,浑浊的眼珠里泛着冷光,随手抄起脚边的柴刀往地上一剁,“老汉这地方,还能护得住自己的东西。你要是真心想找个护院的畜生,这山下集市就有卖狗的,别来这打我的算盘。”
在凉棚下的苍玦像是听懂了,他跑出围栏,挡在秦大爷面前,喉咙里发出警告意味的低吼咆哮,银白的毛发根根竖起,颈间竟隐隐浮现出狼族少主特有的纹路。
“敬酒不吃吃罚酒!”
猎户也不再伪装,变回十月山魈的模样,那秦大爷先是一震,随即强作镇定吹起陶笛。
空灵悠扬的笛声响彻天际,在澜安城附近的悟空和莲花听到笛声立刻瞬移到封狼驿。
悟空看着眼前的噬月山魈,这怪物长得通体漆黑如墨,身似猿猴,背生四臂,额上生一竖目,瞳中无白,仅一点猩红。
他扛着金箍棒,不屑地讽刺,“就是你这狒狒一样的妖怪与狼族苍风狼狈为奸,意图陷害苍玦的?”
噬月山魈大骇,随即眸色森冷,“孙悟空!你多管闲事!”
“老人家,你先带着它躲远些!”
秦大爷赶忙带着苍玦躲在凉棚下,又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其他群狼。
悟空不由分说提着金箍棒一跃而起,铁棒破风而来,莲花的七星剑也紧随其后,招招犀利地朝着它要害刺去。
噬月山魈却不退反进,青灰色的利爪划出两道寒光,竟然硬接了悟空这记重击。
金箍棒与兽爪碰撞的脆响震得周围风声呼啸,山魈借势翻身,他身后的长尾如钢鞭般缠向悟空手腕,悟空顺势往后一挣,那尾巴像碎裂的石头一样四散飞溅。
山魈吃痛地后撤几步,悟空借势将金箍棒猛然伸长,莲花也将七星剑与悟空一起脱手而出,一剑一棍精准点向山魈心口的白毛旧疤,那是它曾经与苍玦打斗时留下的旧伤。
山魈愤怒地咆哮,它纵身跃起,一只巨掌拍向地面,数道石刺从悟空和莲花的脚下暴起。
可他们已经跃上云头,金箍棒在悟空的手心飞速旋转,他往下一抛,与莲花的剑合力化作一道金色旋风,狠狠砸向山魈的头。
吃了大亏的山魈愈发暴躁,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妖气,身形暴涨数倍,怒吼着拍向他们。
二人与山魈你来我往,兵刃相迎,打得水深火热,难分上下。
悟空拔下三根毫毛,吹出数百个手持金箍棒的身外化身,密密麻麻地围向山魈。
他的真身则趁山魈被分身纠缠之际,悄然绕到其身后,金箍棒再度变长,如同一道金色的长虹,从山魈后心直穿而过。
莲花也挥剑做出几个串翻身,迸发出数道凌厉的剑气出他背后一贯而过。
噬月山魈顿时瘫倒在地狼狈不堪,伤痕遍布。只听得悟空收回毫毛分身,指着他挖苦道:“我们都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
他恨恨地咬着牙,身后的四只长臂张牙舞爪,“别高兴得太早了!”
噬月山魈再度弓起脊背朝他们如泰山压顶般袭来,电光火石之间,空中传来一声狼啸,苍玦从凉棚外飞扑而出,它的狼躯绷如劲弓,整个身子迎面向他扑来,玄铁般的獠牙死死咬住山魈的头顶,金色的眼瞳里迸出狠厉的凶光。
山魈没了视野,另外一只利爪反拍向他,无论怎么挣扎,苍玦就是不松口。等他咬得差不多了,苍玦才松了口,山魈头顶上顿时出现一指宽的血洞,他身子一扭,身后的尾巴如长鞭一样抽向山魈的脸。
再度退回到悟空和莲花面前时,獠牙滴答着被苍玦咬出的血,狰狞着脸发出更加震耳欲聋的吼叫。
“回去告诉那苍风!要想拿到月魂牙,就先踏过本少主的尸体!”
噬月山魈被他们重创无心恋战,只得仓皇化作黑烟逃窜回到噬月崖。
打跑噬月山魈后,秦大爷这才放心地走出来,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后怕道:“菩萨,您真是料事如神!刚才那妖怪变成猎户的模样,一进来就要我交出这银狼,老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马上就看出那猎户不像好人,还好您给我留了这陶笛。”
莲花想到她和悟空若是再离开,那噬月山魈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敢问老人家您这封狼驿可有多余的杂房?我与这位孙长老想在此留下保护您。我们一走那妖怪就来骚扰,若是再离开实属会让您再陷入危险。”
秦大爷面露纠结,“这、这会不会太难为菩萨啊?老汉这封狼驿倒是有个杂房,只不过都是放干草垛子的,有点拥挤,菩萨您看?”
“放心吧,我行走人间多年,随便找个歇脚的地方就能休息,您不必过意不去。”
秦大爷也没有再坚持,便带悟空和莲花去了杂房。
另外一边,被苍玦赶跑的噬月山魈满身伤痕和血迹,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噬月崖,撞上崖边的榕树就滑坐在地。
苍风不紧不慢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山魈兄怎如此狼狈逃回来?还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噬月山魈烦躁地一拳打向榕树,头顶的树叶噼里啪啦地落下,“别提了,我被那苍玦咬伤了头,还被那孙猴子和跟着他身边的白衣女人打伤,能活着回来,就是大难不死了!别说派死士,就是十个我,也拿不住!”
苍风甩了一下披肩,姿态随意地倚靠在树干,“看来连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那我们,只能用阴招来对付了……”
“你又有办法?”
苍风阴沉一笑,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硬拼不行,便用巧计。那老头最宝贝他那群狼,本少主有控制狼群令其发狂的'失心散'。
“只要将这药粉点燃,它的毒烟飘到那地方,让苍玦和其他群狼闻到,就会丧失理智攻击那老头。就算是孙猴子,除非杀死老头的狼还有苍玦,否则插翅难逃!然后本少主趁机剖开苍玦的肚子,取出月魂牙!”
噬月山魈费力地站起,“本王姑且信你一次,这件事,由你去办吧,我先回洞崖疗伤!”
当天晚上,在悟空和莲花在杂房闭目打坐时,苍风蹲在远处山坡的树丛里,用法术将失心散的粉末点燃,粉末遇到火苗,瞬间化为刺鼻难闻的黑烟,顺着夜风飘向了封狼驿。
失心散的毒烟刚飘进狼圈,原本蜷着休息的苍玦便像被火烫到般弹跳起身,它们先是烦躁地甩尾,接着瞳孔骤缩成细线,周身毛发倒竖,突然朝着栅栏狠狠撞去,发出震耳的嘶吼。
其他狼有的用牙啃咬木桩,有的扑向同伴,狼圈里顿时乱作一团,铁链碰撞声、狼嚎声混在一起,刺破了夜晚的寂静。
整个狼圈像被投入了惊雷,所有狼都站了起来,耳朵贴在脑后,獠牙龇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彼此间甚至开始撕咬,眼中只剩被毒素操控的疯狂。
正在睡梦中的秦大爷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刚走出屋子,就见狼圈的方向浓烟滚滚,还夹杂着狼的嘶吼声。
他心下一紧,快步跑过去,嘴里还喊着:“狼崽子们!你们这是怎么了?莫怕,老汉来了!”
可没等他靠近,只听“哐当”一声的巨响,被群狼撞得变形的栅栏轰然倒塌。
苍玦红着眼扑了过来,秦老头惊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拐杖都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往日里会蹭他手心要食的银狼,此刻却像不认识他一般,目露凶光,獠牙直逼他的喉咙,苍老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是秦老汉啊!”
他想起悟空和莲花还在这儿,赶紧高声呼喊,“孙长老!菩萨!你们快出来看看啊!”
悟空他们从杂房飞出,看到一群失控的狼和不正常的毒烟在狼圈里弥漫,心里明白了七八分,“莲花,我这里还有梦幻沉睡丹,你把它化成法力让苍玦它们先昏睡过去,保护好秦老头,俺老孙去追那放毒烟的!”
说完他跃上云头消失了。
秦老头踉跄着后退,绝望地看着那些曾与他相依为命的狼,眼中渐渐蓄满了泪水。
莲花芒蹲下身安抚,“老人家别怕,我现在先用沉睡丹让它们暂时昏睡,那孙长老已经去追放毒烟的妖怪了。”
她将沉睡丹化成淡黄色的光芒,就在那些群狼要扑上来撕咬秦老头之际,莲花反手一推,苍玦和群狼吸入沉睡丹的力量,身子一软,都倒在地上陷入昏迷中。
苍风见群狼没撕咬那秦大爷,又拿出一支笛子试图唤醒它们控制,还不等他得逞,悟空发现苍风躲藏在一棵树顶上,金箍棒裹着赤金色的霞光砸向树干,苍风化作一道残影掠出,自上飞下,狼爪泛着冷冽的寒光直抓悟空面门。
悟空翻了几个后空翻退了几步,手腕翻转,金箍棒如灵蛇摆尾,堪堪挡住爪尖,再爆发出强大的力道骤然一推,将苍风震出几米远。
看他跟苍狼族打扮无异的模样,便认出他就是要跟苍玦抢夺族长之位的苍风,“好你个苍风!上次请了帮手败在你孙爷爷的手上,这次还敢来送死!”
“哼!没想到,你这猴子真有几分本事!受死吧!”
苍风借力撑地后跃,张口喷出一团腥臭的妖风,悟空脚尖点地腾空,金箍棒在他手里飞速轮转,竟将妖风搅成漩涡反向卷回。
他瞳孔骤缩,身后的狼尾如钢鞭抽向漩涡,却被卷入其中,连带着身形都踉跄了几分。
“妖孽看棒!”
不等他稳住身形,悟空已持棒俯冲而下,棒身带着劈山裂石之势砸向苍风的肩头。
苍风的肩头被金箍棒重击,很快他就断了一条胳膊,血柱喷薄而出,那只抓握着爪状的狼爪毫无生气地摊在地上。
剧痛从手臂处传来,他匆忙给自己止血后,化作黑烟慌乱逃窜而去。
悟空也不再追赶,回到封狼驿,看到已经在沉睡丹的作用下陷入昏睡的狼群,当即告诉秦大爷事情的由来,“老人家,这些狼是被苍玦的死对头控制的,那妖怪给他们下了让狼群失心疯的毒药,令它们自相残杀,再让它们吃掉你。”
秦大爷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弄得六神无主,“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我自打收了这苍玦,就净给老汉我添乱呢!这些妖怪怎如此歹毒要置他于死地!”
莲花看了看昏睡的狼群,抬头对悟空说道:“大圣,事已至此,咱们必须得回东华山一趟,求帝君指路给我们让狼群恢复正常的解药,不然,苍玦和这些狼族迟早被它们害死!”
“你说得有理。老人家,我在你这儿下个结界,我们不回来你万不可离开此地!咱们走!”
“好!老汉就等你们回来!”
悟空和莲花回到东华山,将他们遇到苍狼族的事告诉了他,东华帝君让他们到百草涧,去寻得一位专为三界百兽医治的医仙青芜君。
他原是上古神树“青梧”的枝桠所化,曾受百兽舍命护佑渡过天雷劫,立誓以千年修为为万兽疗愈,是三界公认的“百兽医主”。
作为百兽医仙,他也是有原则和底线的,绝不医治主动伤害人类的凶兽,但若凶兽是因为毒药而发狂,便会调配出让它们恢正常的解药。
他们到了仿若世外桃源的百草涧,远处一位穿着浅碧色粗布长衫的灰发老者在药草丛间反复研究着手中的奇异花草,身旁放着一个竹筐。
他时而眉头轻蹙,时而又如想通般茅塞顿开,全然没发现悟空和莲花的身影。
悟空扬了扬手,高声喊道:“青芜君,别研究你的药草了!老孙在这儿好半天了怎么不来迎接呢!”
青芜君被打断了思路正欲扭头不满地呵斥哪个没礼貌的,他顺着声音方向看去,发现是悟空和莲花来找他,吸了一口凉气,扔下手里的药草麻溜地起身。
他满脸堆笑,拱手行礼道:“原来是大圣和白莲尊者啊!小仙不知二位亲临,望二位恕罪。”
“好了,俺老孙也不跟你客气了,我跟莲花这次来找你,是想借你一味让狼族恢复神智的药草。我们遇到了苍狼族的少主苍玦落难,将他放在人间一个养狼老头的地方暂时收养,谁知被他同族的人用失心散丧失了理智。”
青芜君一听是苍狼族即将继任的少主落难人间,他虽没有与苍狼族有过照面,但也闻听过苍玦的品性,维护自己领地的同时,也绝不惹事生非,是个秉正不阿、光明磊落的狼族领袖。
“既是大圣要求,那容不得我小仙推辞!大圣请稍等片刻,待小仙调配解药。”
青芜君说着回到药草丛里,采集了当归、人参、远志和甘草,他掌心凝结法术,将这四味药草化作了数颗丹药,又融入了琥珀和朱砂粉末,变成红色的药丸,装进一个小瓶子里。
他拿着药瓶放在悟空手中,向他交代道:“大圣,这是小仙调配的解心还魂丹,您只要将这些丹药化成青烟让失控的狼群吸入,方可解毒。”
“好,多谢青芜君的解药!我们先走了!”
悟空和莲花离开百草涧返回到封狼驿,将青芜君给的解药化作烟雾,吹到昏睡的群狼的鼻子下,它们闻到解心还魂丹的味道,从昏睡中醒来,张开了锋利的大口,从口中吐出一团黑雾。
猩红的眼珠恢复了原来的光彩,见是悟空救了它们,皆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感谢。
秦大爷看到自己的狼又恢复了正常,又是叩头又是拱手地向悟空道谢,悟空赶紧扶起他,“老人家,我们还要解决了那妖怪,我给您布下结界,若是有妖怪来它们绝不敢靠近!”
而噬月崖里,养好伤的噬月山魈见苍风断了一条胳膊灰头土脸地爬回来,喉间发出幸灾乐祸的嗤笑,“苍风兄,不是还笑话我打不过那孙猴子吗?怎么你却断了一条胳膊回来啊?”
苍风气结却没有理由反驳,他勉强运起法术聚集起一团黑气,将自己断掉的手臂又长出新的,气息急促地回答:“是本少主小看了他们!这孙猴子的铁棒,真是不容小觑......”
噬月山魈没好气道:“我早说过他既然闹过天宫,这天下妖魔都忌惮他三分,能从他手里逃回来,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不过,这月魂牙没夺来,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苍风眼里充满阴毒,“我苍狼族有一召唤狼族的圣器,名唤狼魂号角,无论什么原因,狼族的子民听到必须要回到苍狼山。
“既然孙猴子和那女人如此难对付,我就一支持他继位狼族人的性命引苍玦上钩!这样,本少主就能摆开继位仪式,挖出他体内的月魂牙!”
在苍狼族除了跟苍风倒戈的狼群,还有一部分是誓死追随苍玦成为狼族族长的族人,他们在对抗苍风的时候皆被囚禁在苍狼族的地牢,每日严刑拷打,折磨得生不如死。
但无论苍风用什么手段,他们坚决不出卖苍玦,也不同意苍风继位。
苍玦本性善良,若是用他们的性命威胁,就不怕他交不出月魂牙!
“苍玦啊苍玦,你就要为你的善良,葬送在我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