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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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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的通知让餐桌上的气氛凝滞起来。
林彧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直截了当道：“不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要死啊。林冉默默的扒着碗里的白米饭。
“不去？那就跑去给别人打工，你混出了什么名堂！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啊！”
“那就别管了！”
孙婧芸啪的一声放下筷子：“有什么事儿非要在吃饭的时候说？是对我有意见吗！”
餐桌上这才安静下来。
林冉悄咪咪地向她伸出大拇指。
不愧是她妈，cool！
一顿饭吃的人不是滋味，当然这里面不包括林彧。
“跟我来书房。”吃完晚饭后林业韦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林彧把剥好的橘子递给林冉，而后跟着他去了书房。
“为什么不去林氏？”林业韦敲着桌子问，“你是我的儿子，跟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鬼混像什么话！”
他没有点名道姓，林彧却知道他口中的乱七八糟的人是指曲风。
林业韦一直瞧不上曲风风流公子的做派。“曲风是我朋友，”林彧说：“而且林氏是你的东西，不是我的。”
“怎么不是！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为得不就是你能过得好吗？”
“当然不是我！你不过是为了自己所谓的虚荣心。”
“啪！”
玻璃杯重重地摔在林彧脚边，碎成碎片，飞溅的水沾湿了他的裤脚。
“林彧！”
“来林氏上班！不然飓风就别想在盐城开下去！”
闻言林彧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和曲风没关系，我早就从飓风辞职了。”
林业韦以为他想通了，冷哼一声道：“那正好。”
“不可能，”林彧眼中划过一丝讥讽，“我目前还没有当牛马的打算，只想混吃等死。”
“啪！”
林彧没躲，脸被打偏过去。
蒲扇大的巴掌落在脸上，脸立刻肿的老高，嘴角渗出了血丝。
他若无其事的擦了擦嘴角，说：“以前没管我，现在来展示你那点父爱了？我还以为你能装多久慈父呢，林董，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听着他的嘲讽，林业韦没说话，身侧的手微微颤抖着。林彧踢了踢脚边的玻璃碎片，转身离开。
刚下楼李婶就看见他脸上的巴掌印。
“阿彧，”李婶担忧地看着他，“怎么还动手了，我去拿医药箱。”
“不用了李婶，我先走了，”林彧制止了她的动作。
“李婶，刚才我打碎了杯子，麻烦您晚些去收拾一下。”
“诶！诶！”李婶连连点头，“路上小心，有事跟婶说。”
“好。”
对于这两父子的关系，她也忍不住感叹。
她算是看着林彧长大的，岑薇还在的时候会一边陪小林彧，一边和她学做宝宝衣服。
后来人走了，她总是能看见曾经活泼的小林彧变得冷漠，起初小林彧还会每天带着门口等林业韦回家，可林业韦因为公司的事不怎么回家。
渐渐的林彧像是懂了什么，不再期待爸爸，而是对着岑薇亲手做的秋千发呆。
破碎的杯子躺在地上，锋利的棱角在橙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林业韦站在书房的窗边，望着已经长大的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
“唉……”和煦的日光洒落在草地上，精致的秋千被风吹的轻轻晃动。
温柔似水的女人正在画画，身边的小宝宝坐在垫子上，伸出手想要顺着女人的腿往上爬。
“啊……麻麻……抱”
一岁的孩子说话口齿不清，张开双手要抱。
她抱起孩子，亲了一口软糯的脸颊。
“小乖，妈妈的乖乖，要早点长大……”
怀里的孩子笑的眉眼弯弯，露出没长全的乳牙，伸出小手去抓母亲垂落的长发。
天暗了，不知何时起的浓雾遮住了林彧的视线。
他看见岑薇站在浓雾中。
“小乖……要开心快乐……”
疲惫的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她再也不复当初的风华。
那道倩影逐渐消失，他毫不犹豫地冲进未知的浓雾里。
他看不见任何人，也看不见自己，只能任由眼睁睁的感受着自己被浓雾吞没。
“不！不要走！”
林彧猛的睁开眼睛，急促地喘着粗气。
“呼……是梦啊……嘶！”
他自嘲地笑了笑，却不小心扯到扯到被打破的嘴角。阵阵刺痛传来，从御景湾回来后林彧没处理伤口，任由它继续疼着，不管是脸还是被划破的脚腕。
凌晨三点，惊醒后睡意全无，林彧索性披件衣服去了储物间。
房间里放的全是岑薇的遗物，有画，有日记本，还有各种各样亲手织的婴儿衣服，都被整齐摆放好。
他翻开日记本，顺着墙壁慢慢下滑坐在地上。
［2001年3月9日，星期天，天气阴转雨。
突然下了好大的雨，浑身都湿透了，不开心。
收到了梦梦送的奶茶，开心。］
眼泪落在陈旧的日记本上，模糊了秀气的字迹。
真的……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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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很大，像是要把人烤化掉了，知了一声又一声不厌其烦的叫着，刺耳的声音听得人心生厌烦。
“老板，去吃饭啊！”邓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邓里下午有一节专业课，打算吃完午饭就回学校休息。
林彧没胃口，拒绝道：“不了，你自己去。”
“那好吧，我先回学校了。”“嗯。”
工作日的正午咖啡店没有人，让林彧觉得有些冷清。
嘴角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但他皮肤白，这点小伤口在他脸上就格外显眼。
他的头发长长了许多，低头时额发总会磨蹭着眼睛，只好伸手随意撩开。
“怎么不去吃饭？”
一道温和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林彧倏地抬头，撞进了苏浔充满笑意的眼里，愣愣地看着苏浔。
明明才分开没几天，林彧却觉得已经过了很久。
“怎么？不认识我了？”苏浔伸手拨开林彧过长的额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