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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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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彧打开门时，林冉头也不抬地说：“哥哥新年快乐哦，替我向浔哥问好。”
林彧心头一暖：“新年快乐冉冉。”
“好啦好啦，你不会哭了吧？”林冉回头看他，“哥以后别哭了，我和爸妈永远爱你，哪怕你是一只蟑螂。”
煽情的气氛一下就被打碎，林彧无语凝噎：“好……”
林冉是林彧十岁那年出生的。
小时候的她对这个年纪相差很大，又冷冰冰的哥哥很害怕。
林冉向来是个记不住事的性子，可却清楚的记得六岁那年林彧突然回家，上身湿漉漉的，眼眶泛红，像被抛弃的小狗低落的坐在地上。
她把最喜欢的娃娃给了林彧，可他没要，而是抱着她小小的身子哭了起来，滚烫的泪水落在身上，沾湿了她的公主裙。
除夕夜苏浔是和父母过的，林彧发消息来时他正和叶女士看春晚。
阿彧乖乖：哥哥来阳台。
苏浔急忙走到阳台往下看，房子楼层不高一眼就能看见楼下穿着蓝色羽绒服的人。
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人正蹲在地上十分有耐心的堆出一个半人高的雪人
低头给林彧发消息，蓝色小人果然起身掏出手机，而后抬头望向苏浔的方向，双手举过头顶朝他比了个大大的心。
biu的一声击中苏浔的心脏。他甚至能想象到林彧弯起的眉眼。
苏浔捞过外套往外跑：“妈！我出门了！”
“诶！你慢点别摔着！”
“知道了！”
苏鹤年调侃道：“着急忙慌的，应该是阿彧来了。”
“阿彧！”
一抬头林彧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苏浔帮他把围巾理好，拉起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脖颈里。
林彧怕冻着他，想挣扎却被他强硬按住。
“太冰了。”
“没事，”苏浔问他，“来多久了？”
林彧看了眼雪人：“也没多久。”
苏浔笑了笑，没拆穿他：“走。”
“去哪儿啊？我的雪人怎么办？”
“回家我就赔你。”
雪逐渐下大了，两人在满天飞雪中回了自己的小窝——苏浔的房子。
天很黑，可在路过小区公园时彧还是眼尖的发现角落藏了两个雪人。
雪人一大一小，分别戴在红蓝两色的围巾，又大又黑的葡萄嵌在脸上当做它的眼睛，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
林彧走过去瞧了又瞧，拿起挂在蓝围巾雪人胸前的小木牌，正面写着请勿触碰，翻过一看背面写着苏浔。
红围巾雪人正面倒是没有，林彧翻到背面，上面写着苏浔的林彧。
手里摩挲着木牌，林彧心里酥酥麻麻的。
“什么时候堆的？”林彧嗔怪道，“堆雪人竟然不带我。”
苏浔亲了他一口，说：“喜欢吗？”
“喜欢，”林彧歪了歪头，“我喜欢苏浔。”
直白的话让苏浔根本没法抵抗，低头想要亲亲却被林彧躲过。
林彧丹凤眼里猫着坏，指着蓝围巾雪人道：“我说的是苏浔，你也叫苏浔吗”
使坏的样子像小猫一样，让苏浔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颊。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楼道里的声控灯倏地亮了起来。
门上不知何时被贴上了春联，字迹大气潇洒，林彧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苏浔写的。
打开门，房间里的物品都套上了喜庆的红色外衣，窗户也贴上了大大的福字，地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物。
林彧期待地坐在铺着地毯的地上翻看着礼物。
“你送了我什么？”
“我的不在这里，”苏浔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浅灰色毛衣，“不如你来找找？”
林彧仰头，语气轻快：“你是最重要的，当然要留在最后拆啊。”
有时候苏浔会想，自己的男朋友上辈子可能真的是一只小猫，不然怎么这么会撒娇。
苏浔伸手轻抚林彧的侧脸，俯身在他鼻尖落下一吻。
“那乖乖你要快点拆，多留点时间给我。”
林彧微微侧头咬住苏浔的指尖，察觉到某人急促的呼吸声后抬眼瞧着他，目光缱绻温柔。
这样的诱惑苏浔完全没有抵抗力，干脆将他抱进了怀里。
苏浔亲了亲他的耳垂，语气克制：“乖乖，快拆礼物。”
林彧不再逗他，认真地拆起礼物，嘴里还念念有词。
“花瓶是书妍送的，嗯……游戏手柄是曲风……”
说话间还不停扭动，苏浔本就忍得难受，他这一乱动更是火上浇油。
“这个是……”
话音戛然而止。
苏浔拍了拍他的腰：“嗯？怎么不说了？”
感受到屁股下的东西，林彧开始胡言乱语：“你心跳声吵到我了，可以小声点吗？”
苏浔被他无厘头的话气笑了：“宝贝，这是我能控制的吗？”
“你硌到我了。”
“手串吗？”
“不是。”
两人大眼瞪小眼。
苏浔埋在他颈窝笑：“别害怕。”
林彧一脸麻木。这是他害不害怕的问题吗？
“拆完了吗？”苏浔问道。
“嗯。”
脊背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嵌进了苏浔怀里，林彧抬手摸了摸他的侧颈，手指微曲从他脖颈上勾出一条细线。
灯光下林彧看清那是一枚戒指。
苏浔做事总是不让人知道，就像今天如果不是林彧去找他，可能都不知道他装饰好了房子，也不知道会有礼物。
就是之后会知道，可是礼物和惊喜都是有时效性的，过时了制造惊喜的人就不会有最初的心情。
“找到了，”林彧说，“我的礼物。”
苏浔笑着从脖子上取下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林彧的无名指。
林彧这才注意到他的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
两只素雅的铂金戒指泛着光芒，像一条红线将相爱的人连结在一起。
“再找找？”
林彧惊了：“还有？”
苏浔拉着他进了书房，从抽屉里掏出一沓文件。
“这是我的银行卡，房屋过户证明，还有其他的合同。”
合同上写的每一条款项都偏向林彧。
“你……什么意思？”林彧怔愣在原地。
苏浔郑重地说：“法律不能让我们在一起，我们也做不了夫妻，我不想这样，我想和你有关系，想成为你最亲密的人。”
“林彧，你愿意和我签订意向监护，成为我的监护人吗？”
谁也没说话，苏浔神色依然平静，可是攥紧的手，紧张到上下滚动的喉结都显示了他此刻的忐忑。
手突然被握住，林彧望着他：“会觉得委屈吗？”明明他们相爱着彼此，可却要以这样的方式证明相爱的关系。
苏浔听懂了他的潜台词，答非所问：“我爱你。”
因为爱你所以一切都值得。
林彧鼻头一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我愿意。”
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照亮了整个夜幕，夜晚又开始喧闹起来，所有人都在为来日欢呼。
所有的不幸都停在旧日，毕竟又是一年春。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