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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   推开那扇老旧的门,屋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余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渗进来。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将那场激烈到近乎撕咬的吻,从地下拳场昏暗的杂物间,无缝衔接到这个同样昏暗、却更为私密、更为……属于秦归的领域。唇舌并未分开,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深入。

      陆聿昭背抵着冰凉的门板,秦归一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紧紧箍着他的腰,将他禁锢在门板与自己身体之间逼仄的空间里。这个吻比在杂物间时少了几分最初的狂暴,却多了几分深入缱绻。

      陆聿昭仰着头承受,或者说,回应。他的手臂环上了秦归的脖颈,手指在对方柔软微凉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秦归依旧主导着节奏,每一次回吻都又重又深。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映着窗外漫射进来的微光,以及陆聿昭近在咫尺同样灼亮的眼眸。

      然而,在这激烈的唇舌交战中,秦归却感觉到了陆聿昭眼神深处与他此刻承受姿态不符的目光。陆聿昭扣在他腰间的手,那是带着掌控的意味,与他此刻“被”按在门板上亲吻的姿态,形成一种怪异的矛盾。

      秦归的心跳,在激烈的吻和这无声的眼神交锋中,擂鼓般撞击着胸膛。他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未尽之言。这个出身顶极世家、看似清冷矜贵的Alpha,骨子里流淌着的,同样是属于顶级掠食者的骄傲与掌控欲。

      攻势稍缓。秦归的唇微微退开半寸,两人灼热的呼吸在咫尺间交融。黑暗中,他深深望进陆聿昭那双此刻暗流汹涌的眼眸,看清了里面那份与他如出一辙属于Alpha绝不想屈居人下的强势内核。

      空气无声的流动,还有彼此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秦归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陆聿昭,看着这个干净美好突然闯入他世界的人。

      然后,在陆聿昭深邃的凝视中,秦归几近叹息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气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妥协。

      他抵着陆聿昭的额头。

      “你来吧。”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打拳……挺累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聿昭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扣在秦归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秦归闷哼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

      回答秦归的,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深入的吻。陆聿昭猛地压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还有些温和的缠绵,他一手依旧紧紧箍着秦归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秦归汗湿的脊背线条缓缓上移,抚过紧绷的肩胛骨,最后扣住了他的后颈——那是Alpha最脆弱也最敏感的位置之一。

      秦归的身体绷紧了一瞬,那是对要害被掌控的警觉。但他没有反抗,甚至顺从地仰起了头,将那片区域更完整地暴露在陆聿昭的掌心之下。

      陆聿昭的吻从唇上移开,带着滚烫的气息,烙在秦归的下颌、喉结……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Alpha之间近乎较劲的力道,但秦归并未感到被冒犯或不适,反而有一种紧绷已久的东西,在这个同样强势的掌控下,缓缓松懈、融化。

      衣衫在黑暗中凌乱。昂贵的白色面料与沾满血汗的陈旧布料摩擦、脱落,堆叠在冰冷的地板上。两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Alpha躯体毫无阻隔地贴近,汗水、体温、以及那两股截然不同却在此刻激烈碰撞交融的信息素——冷冽白玫瑰,清雅的白山茶,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轰然对撞、纠缠、再难分彼此。

      没有谁彻底征服谁,也没有谁完全屈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酣畅淋漓的属于两个顶级Alpha之间的“战争”。是力量的对抗,也是体温的交融;是无声的较量,也是极致的亲密。

      陆聿昭即使是在最激烈的时刻,也仿佛在精心布局一场战役,一步步“攻略城池”,占领“高地”,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落在能让秦归颤抖的节点。而秦归,在最初的主动退让后,也并未完全放弃主导,他的回应带着地下拳场磨砺出的野性与不羁,像狡猾的猎物,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凌厉的“反击”,让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界限变得越发模糊、越发滚烫。

      窗外的霓虹光影在墙壁和天花板上缓慢流转,勾勒出两具紧密交缠的剪影,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汗水不断从紧绷的皮肤上滚落,陆聿昭的唇则流连在秦归颈侧和肩胛,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

      这是一场无关胜负、只关乎此刻燃烧的激烈盛宴。是两颗同样骄傲孤独的灵魂在黑暗中确认彼此存在的最直接、最滚烫的方式。

      直到最后,所有的对抗、较量、探索,都化为一片虚脱般的平静。激烈的心跳渐渐平复,粗重的喘息也化为悠长的呼吸。

      陆聿昭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秦归汗湿的腰,将他牢牢环在怀里。秦归的脸埋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两人身上都布满了激烈战况留下的痕迹,汗水交融,信息素的味道彻底混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陆聿昭极其轻微地动了动,低下头,嘴唇碰了碰秦归汗湿的额角。

      然后,他听到陆聿昭低沉沙哑、带着满足后慵懒质感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

      “……还好吗?”

      秦归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算是回答。累,是真的累。身心俱疲,却又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陆聿昭没再问,只是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具温热而真实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夜色正浓。城市的光污染让星辰隐匿,但这间昏暗老旧的小屋里,两颗同样桀骜不驯的灵魂,却在最原始的碰撞与交融中,找到了一片只属于彼此的静谧宇宙。

      攻守易位,界限模糊。

      陆聿昭的手臂依旧松松地环在秦归汗湿的腰际,指尖缓慢地描摹着他脊椎末端微微凹陷的弧度。黑暗中,他的胸膛紧贴着秦归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逐渐平复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以及皮肤上那层未干的薄汗。两人谁也没动,维持着这个亲密到毫无缝隙的姿势,分享着激情退潮后的片刻宁谧,只有交缠的呼吸在寂静的空气里缓缓起伏。

      过了许久,陆聿昭才将唇贴近秦归汗湿的耳廓,轻轻唤道:“秦归。”

      秦归闭着眼,闻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睛在昏暗光线里缓缓睁开,没有立刻回头,只是“嗯?”了一声,尾音带着慵懒的疑问。他静静等着陆聿昭的下文。

      陆聿昭环在秦归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有件事……我需要告诉你,也……需要向你解释。”

      秦归依旧维持着被他抱着的姿势,只轻轻动了动,表示在听。

      陆聿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秦归的耳尖。“在学校……我并不是故意要和你保持距离,或者……装作不熟。”他缓缓说道,“是因为我父亲,陆啸。”

      听到这个名字,秦归的眼神在黑暗中凝了凝。他知道陆啸,联盟高层的实权人物,新晋的民意与审查议长,权势滔天。陆聿昭的背景,他隐约知道,但从未深究,也从未将其与两人之间微妙的关系直接挂钩。

      “他对我的……一切,都有极强的掌控欲。”陆聿昭继续说,“学业、社交、未来的道路,甚至……他无法容忍任何计划外的变数,尤其是可能对我、对陆家产生影响的变量。”他顿了顿,指尖在秦归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你的存在,秦归,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意外,也是……最重要的变数。”

      秦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父亲的手段……远比你想象的要……周密,也更具效率。他不会直接对我怎么样,但他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一个意外无声无息地消失,或者……变得合乎规矩。”他想起父亲那双总是不带感情的眼睛,想起书房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无处不在的压力。“在事情明朗、在我有足够把握确保你……绝对安全之前,我不能让他过早注意到你,不能让他把你划入需要评估或处理的范围。”

      他轻轻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秦归的颈侧:“所以,在学校,我只能尽量维持表面的距离。不是我不想,秦归,而是……我不敢赌。我承受不起任何可能让你受到伤害的意外。”

      秦归终于缓缓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离陆聿昭很近,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眸中那抹深沉的担忧与郑重。他没有立刻对陆聿昭父亲的控制欲或手段做出评价,也没有表现出被小看的恼怒。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这个。那种人……我大概能想象。”

      他见过权势的阴影如何轻易碾碎普通人的生活,比如他哥哥秦宁的遭遇。陆啸那种层次的人,其掌控力和冷酷程度,只会更甚。陆聿昭的顾虑,他完全理解。他甚至有些意外,陆聿昭会如此坦诚地将这份沉重的家族压力和隐忧摊开在他面前。

      “但是,陆聿昭,”秦归看着他,“我也有话要说。”

      “嗯,你说。”陆聿昭专注地回视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秦归的嘴唇抿了一下,似乎在想如何措辞,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我这个人,很简单,也讨厌麻烦。如果你因为家里,或者其他任何原因,觉得我们之间……不行了,或者你需要选择别的路,”他顿了顿,目光沉着地看进陆聿昭眼底,“直接告诉我。不要瞒着,不要敷衍,更不要……一边应付家里,一边还来招惹我。”

      “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也能接受……很多事情不在掌控之内。但我不能接受的,是欺骗和不清不楚的拖泥带水。明白吗?”

      这是秦归的坦诚和直接。不绕弯子,不故作大度,将最坏的可能和最在意的原则,摆在明面上。他要的,是清晰,是真实,哪怕真实可能意味着结束。

      陆聿昭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认真而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看着他眼中的清明。没有因为自己显赫的家世而趋附,也没有因为可能的阻碍而退缩或抱怨,只是冷静地划出自己的界限,要求同等的尊重和诚实。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愉悦的震动,胸膛微微起伏,蹭着秦归的皮肤。

      “秦归啊秦归……”陆聿昭笑着摇头,眼底的阴霾和郑重被一片温柔而璀璨的笑意取代,那笑意如同拨开云雾的月光,瞬间照亮了他整张英俊的脸。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秦归微蹙的眉心。

      “你以为,我陆聿昭的心,是那么容易动摇,那么容易……再装得下别人的吗?”他凝视着秦归的眼睛,“不会再有别人了。从在拳场看到你的第一眼,从我发现自己忍不住想靠近你、了解你、甚至……保护你开始,我就知道,不会有别人了。”

      他凑近,额头轻轻抵上秦归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融。

      “我的心,我知道。它认定了你,秦归。无论我父亲怎么想,无论未来有多少麻烦,这条路,我既然走了,就没打算回头,也没打算……让任何人取代你的位置。”

      “所以,你担心的那种变化,不会发生。至少,在我这里,不会。我唯一需要向你保证的,就是我会用我的方式,尽快处理好那些麻烦,让我们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

      他的承诺,没有华丽的辞藻。他承认了现实的阻碍,却也给出了决心和方向。

      秦归与他对视着,看着他眼中的认真和炽热。心口那块长久以来坚硬的角落,似乎被这滚烫的誓言和目光,悄然融化了一角。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也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唇角。

      “记住你说的话。”秦归最终只是低声道,算是回应。他没有说“我相信你”,也没有更多的甜言蜜语。但这句简单的话,和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已经代表了他的态度——他听到了,他接受了这份心意,也记下了这份承诺。

      陆聿昭眼底的笑意更深,他重新将秦归搂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他发顶,手臂收拢。

      “嗯,记住了。”他在秦归发间印下一个轻吻。

      秦归没再说话,只是放松了身体,靠进这个温暖的怀抱。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凌晨的老旧街区,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野猫的嘶叫或是垃圾桶被夜风吹倒的闷响。一辆线条低调却难掩奢华的黑色轿车,静静地停靠在秦归租住的那栋旧楼斜对面的阴影里。

      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男人,双手稳稳放在方向盘上,目光平视前方,完美地执行着“等待”这一指令。

      后座,时瑞半倚在座椅里。他没看通讯器,也没闭目养神,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透过单向车窗,落在对面那扇紧闭的单元门上。他脸依旧是那副带着点慵懒和漫不经心的模样。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五个小时。

      从目送陆聿昭跟着秦归走进那栋楼开始,他就坐在这里。看着那扇三楼的窗户始终没有亮灯,看着夜色越来越深,街上的行人车辆彻底绝迹,最后连野猫的叫声都稀疏了。

      他没有催促,没有询问,甚至没有试图联系陆聿昭。只是安静地等着。

      陆聿昭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身上那件白色外套不见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着。他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不似平日一丝不苟,几缕黑发随意地垂在额前。

      他走下台阶,脚步在寂静的凌晨街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没有左顾右盼,径直朝着这辆等候已久的车子走来。

      司机几乎在他迈步的同时,便无声地解开了车门锁。

      陆聿昭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来。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聿昭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这才侧过头,看向旁边从他一上车就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他的时瑞。

      “……”陆聿昭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

      “打住。”时瑞抢先开口。他抬起手,伸出五根手指,在陆聿昭面前晃了晃。

      “五个小时。陆少爷,我,时瑞,在这里,像个痴汉变态跟踪狂一样,对着那扇门,枯坐了整整五个小时。”

      “你知道五个小时是什么概念吗?够我刷完三部狗血连续剧外加一部两个半小时的史诗级烂片并且还能抽空把影评写完。够李贺那家伙在他那位命定的十岁小少爷面前,把他毕生所学的、如何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的演技反复排练至少二十遍并且最终大概率还是搞砸。够我从这里开车到海边看个日出再绕回来——如果我想的话。”

      他微微向前倾身,盯着陆聿昭那张在昏暗车内光线下依旧英俊得无可挑剔、甚至还带着点滋润过后光彩的脸,语带笑意,但那笑的假假的:“陆、聿、昭。你看看外面这天色,啊?虽然还没大亮,但这离天亮也就差临门一脚了吧?要不是明天,哦不,是今天,周末!学校放假!我是不是可以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学校门口,等着校门开了送你进去上早自习,啊?!”

      他越说语速越快,最后几乎是磨着后槽牙在吐槽:“我就想问问,您是上去探讨腺体修复的学术问题,顺便进行了一场为期五小时深入灵魂的学术辩论吗?辩论主题是论Alpha信息素在极端近距离下的非攻击性?交互可能性及其对神经末梢的刺激性影响?需要我给您和秦同学申请个生物学或医学奖提名吗?啊?!”

      陆聿昭:“……”

      他安静地听完了时瑞这一长串逻辑清奇却又精准戳中要害的吐槽,脸上没什么被戳破的尴尬,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眼眸深处,掠过笑意,以及一丝丝……大概是“辛苦了”的歉意。

      等时瑞终于喘了口气。陆聿昭才缓缓开口:

      “嗯。”

      他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字。

      时瑞:“……???”

      “嗯”是什么鬼?!“嗯”就完了?!五个小时!老子枯坐了五个小时!就换来你一个“嗯”?!

      时瑞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发现这很难。他指着陆聿昭,手指都在微微发抖:“陆聿昭,你……你行。你真行。”

      陆聿昭看着他濒临暴走的样子,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谢了,时瑞。”

      这句道谢倒是真诚。

      时瑞一肚子槽还没吐完,被这句突如其来郑重的道谢噎了一下,准备好的下一波攻击卡在了喉咙里。他瞪着陆聿昭看了几秒,重重地靠回椅背,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算了……”他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对前排一直假装自己是透明人的司机说道,“开车,回……随便,先离开这个让我折寿五小时的地方。”

      “是,少爷。”司机平稳地应道,车子悄无声息地启动,滑入依旧昏暗的街道。

      过了一会儿,时瑞放下手,转过头,又上下打量了陆聿昭一番,尤其是他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某个可疑的淡红色痕迹,眼神变得微妙起来。慢悠悠地问道:“所以……学术辩论的结果如何?秦同学的……论文答辩,还顺利吗?”

      陆聿昭正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薄唇微启,吐出了两个字:“完美。”

      时瑞:“……靠。”

      他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渐渐亮起来的街景,决定不再自找狗粮吃了。这朋友没法当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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