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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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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8——变！”
队伍迅速散开，五个人整齐变换多个走位，复杂变动也行云流水一般。
伴舞从左右两侧上台，被成员们带领着，踩着节拍踏步。
气势压人，整齐划一。
凌曜站在C位，带领着舞团起舞。
目光严肃盯着场地中立着的镜子，观看舞蹈队形中需要改善的部分。
汗水打湿了训练室的地面。
鞋子在黑色的地面上留下纷乱的痕迹，高强度的排练持续了两个小时后宣告结束。
这样的练习，在巡演的半年前就开始。
在巡演过程中，也要安排时间进行，反复温习。
时针转动，休息时间到来。
成员们围成一个圈补充水分。
经纪人兴高采烈宣布了好消息。
巡演要加场！
巡演演唱会动员人数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数据，比上热搜这类惯常营销手段更能反映一个组合的真实人气。
“黑子酸鸡们再说咱们是营销天团，我就把这个数据扇到他们脸上，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红得发紫。sorry蛤，人在巡演，刚下舞台哈哈哈！”经纪人猖狂的大笑。
“果然当经纪人迟早就会疯。”Honey心惊肉跳。
“人逢喜事精神爽过头也很正常啦！”顾音枢叹息着，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凌曜。
陆悠：“经纪人精神正常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
凌曜：“最近狗公司总买黑热搜，经纪人有心大施拳脚又被公司挟持着，他也不好办，所以疯癫一点也很正常——”
“可是咱们辛苦加场的利润都被狗公司吞掉也有点不舒服。”尹星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突然想起了什么。
“这次巡演，还是我第一次当导演呢！”
成员们目光一对，就知道尹星野要搞事，不约而同坏笑起来。
尹星野今天没有做造型，素颜排练。
金色头发垂下来，整个人都看起来年轻了不少，好像回到了练习生的时代。
凌曜看着尹星野坏笑的嘴角，还和以前憋着坏要偷偷找地方喝酒一样。
加场的演唱会同步到每个人的日程中，原本捉襟见肘的休息时间更加短暂，平均每周四场巡生巡死。
屈指可算的休息日子中，下一次的大块休息时间是在一周之后的时装周。
连着四天。
飞去巴黎参加时装周，四天三晚只有时装周一个行程，可以让成员们稍作修正，舒缓一下疲惫的神经。
“我得好好睡一觉了，最近休息不好，嗓子状态都越发糟糕了。”顾音枢摸了摸喉咙，有点忧心忡忡。
Honey皱了眉：“想休息？祖宗，我给你制作专辑忙得脚打后脑勺，你自己去休息？！”
顾音枢瘪了瘪嘴，屈服于专辑制作人的淫威：“那我就去你房间休息，你制作好了我就直接开始录demo。”
“这才像话。”
陆悠说：“时间有点紧张，但我已经提前给妈妈订好票了，借着去巴黎的机会，一起去周边旅行一下。”
真是孝顺孩子。
等等——
这话是不是穿帮了，尹星野该不会听出问题来吧，按照尹星野脑子里的设定，陆悠可是凌曜本人十月怀胎出来的。
凌曜突然想起来，小心翼翼转头看向尹星野，唯恐他变成暴走的猩猩。
其他成员也反应过来。
陆悠自觉失言，赶紧捂住嘴巴。
“周边旅游？”尹星野轻蔑一笑，看向陆悠：“你还是不够了解凌曜。他那么宅，是绝对不会陪着你游山玩水的！”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了。还是队长了解凌曜！！”
陆悠陪着笑，赶紧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凌曜问：“那你说我休息日会干什么？”
“当然是回去打游戏！不分白天黑夜就窝在一个角落打游戏。”尹星野说：“打到困倦然后直接睡，睡醒了继续打游戏。床和电脑前面两点一线，饿了服用两根蛋白棒。就过着这样简单质朴又自律的生活。”
凌曜呛了口水，想要立刻反驳，但这确实是休假日时期他的日常没错。
他只能从别的角度进行自我辩护。
“我这是进行审美积累，以游戏作为媒介体验不同的生活方式，并且欣赏第九艺术！”
成员们对视一眼，纷纷附和。
脑海中都想起了曾经那个在休息日不分昼夜窝在宿舍沙发上打游戏的网瘾少年。
睡觉都要尹星野催促着，甚至需要被收手机才能保证基本睡眠。
但他们可不敢说。
害怕恼羞成怒的凌曜大人把他们活活练死在练习室内。
“没错，艺术都是来源于生活的积累。我感觉这种积累方式就非常好啊！足不出户，又能见多识广！拿那个巴黎圣母院来说吧，你们凌曜大人在上面起跳了多少次，早就摸得滚瓜烂熟，可比简单的旅行要更加熟悉了！”尹星野睁眼说瞎话。“艺术都是相同的，编舞动作也许就会受到KO大招的影响呢！”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起来。
凌曜满意点了点头。
顾音枢小声嘟囔：“为了讨凌曜欢心，队长已经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
——
结束了练习，就是个人自由安排的时间。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时装周服饰预案，你看看哪一个比较好？”
经纪人把电脑递了过来。
“女装？”
“雌雄莫辨是时尚圈恒古不变的火热选题，你就穿这套，一定让你稳登热搜。”
凌曜看着电脑屏幕里的时装周穿搭草案，犹豫片刻，向下滑动仔细查看。
精致的黑色丝网蒙半张面，哑光丝绒外套剪裁特殊，纱状的女士裙装被剪掉一半，作为内搭。
前胸大开，用成组的皮革来勾勒身材曲线。
凌曜这种白皮肤，穿起大V领来会非常吸睛。
西裤皮鞋配着精致手杖，非常具有戏剧张力的一套look。
经纪人愤愤地说：“次次都是尹星野在红毯上出尽风头，穿得骚包，今时今日也该换一换了。”
凌曜问：“是尹星野喜欢的风格？”
“是啊，就这种风格，他爱的要死！”
凌曜对于服装时尚的认知不算太多，但既然是尹星野喜欢的。
夺人所好！
让尹星野没得穿！
给宿敌添堵最重要！
鼠标在胸前的皮革组上打转。
犹豫片刻，凌曜还是同意了。
经纪人乐颠颠的。
“我一会儿就把衣服给你送过来，咱们先拍个照发给化妆师，方便服装去搭配妆造。”
凌曜点了头。
回到房间脱掉带着排练灰尘的运动服，凌曜去淋浴间简单冲澡。
洗面池旁边放着香水，是尹星野喜欢的柑橘色调。
他的毛巾也挂在一旁，和凌曜的毛巾挨在一起，看起来莫名的温馨。
牙杯整齐摆放，里面的牙刷朝向都是一致的。
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集体宿舍，和尹星野公用一间卧室，睡上下铺的时候。
凌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
尹星野这几天的态度，几乎要将讨好二字写在脸上了。
把那些长袖善舞的圆滑手段全都用上，让人情不自禁融化在温柔乡里。
凌曜头一回知道尹星野居然是个粘人精，撒娇讨好人起来锲而不舍。
唯一有点让人在意的地方，就是尹星野时常用一种老夫老夫的口吻说话。
考虑到不能戳破，凌曜也就只能半推半就，也用这种过于亲密的口吻沟通。
老婆，老公，宝贝，甜心之类的名称叫个不停。
死对头突然用这样甜蜜的口吻，最开始凌曜还会浑身打冷战，感受到强烈不适。
但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出去称呼，还有其他的讨好方式。
凌曜每天伴随着不重样的鲜花醒来，下面还有手写的约会邀请函。
约会的项目花样百出。
有时是沿着场馆慢跑晨练。
有时是去餐厅里共享晚餐。
凌曜一如既往都是拒绝。
独自一人拿着保温杯去练习室内练舞，而尹星野则会跟上。
巡回演唱会开始后，行程的数量减少了很多。
毒舌经纪人去公司里大闹一场后，大部分的活动都以线上为主，录制物料就好。
成员五人不用再将飞机当出租车坐，巡演日程虽然繁忙，但是还算规律。
在稳定的作息影响下，成员们身体状态居然都有所好转了。
巡回演唱会国内的部分即将结束，接下来他们会辗转在各国之间。
跨越多个时区，这是他们世界巡演的重头戏。
动员人数，开设场次，以及覆盖城市都是破纪录的。
“拿错了，这是凌曜的平板。”
陆悠点亮屏幕，发现壁纸不对。
“给我吧，我交给他。”
尹星野自然的伸出手来，他和凌曜两个人在接下来的巡演中也是一直同住套房，由他转交最合适不过。
房间内，凌曜照着镜子欲言又止。
这服装是还没有经过修改的完全版本。
完全值得质疑到底是时装，还是不为人知的个人xp宣泄品，凌曜抿紧嘴唇。
他就喜欢这样的衣服？
会不会有那个方向的倾向啊！
果然看起来积极向上精神状态良好的家伙，背地里的隐藏的欲望不容小觑！搞不好尹星野是M！
凌曜对着房门口的镜子照了照，试着走两步。
衣服上的带子绊手绊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怎么不锁门，等着私生进来偷——”
尹星野的声音传来，凌曜还没反应过来，刚转身。
大门就被拉开！
被皮带组束缚着的凌曜，就这样暴露在了尹星野的面前。
宛若被逮捕的猎物。
娇弱，且唾手可得。
皮革组如此方便，只要轻轻勒住其中一根，就能把凌曜当做自己的掌中之物，随意摆弄。
凌曜脸上带着红晕，一双眼睛因为愤怒而亮的惊人。
“还不快点关门！”
凌曜呵斥道。
尹星野僵硬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