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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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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ey偏爱的那款泥煤风味威士忌。
陆悠喜欢的百利甜。
两个人私藏在练习室的秘密酒库，被主舞大人今晚给一窝端了。
起开，起开，全部起开。
清脆的声音接连响起。
轻嗅酒精的气味，凌曜微微放松下来。
酒水混入冰冷的果汁。
凌曜拧上塑料瓶盖，狠狠摇晃，泡沫升起。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迅速融为一体。
粗糙的手法，完全不按照调酒的逻辑。
凌曜已经不追求味道，只希望快点喝一点好醉倒。
借着酒精的力道，再睁眼就是明天了。
让大脑处于一片空白之中。
纠结的事情，复杂的心思与理不断地感情，就留着明天的凌曜来解决吧。
“好难喝。”
凌曜吐了吐舌头，挥之不去的辛辣让他有些想要呕吐他一点调酒的知识都没有。
往日在酒局上，都是队长帮着他找一杯合口的酒，甚至会根据他的口味再次进行微调。
——
练习室内的摄像头被纸盖住，他们在书包里偷带了酒和食物。
成年的练习生聚集在一起，为凌曜庆祝18岁成年生日。
十八岁了。
可以喝酒了。
尹星野早几个月成年，在他耳边吹嘘过多次自己的酒量。
凌曜听得逆烦，心中却也心驰神往起一起喝酒的感觉。
毛头小子凑在一起装成熟。
尹星野拿着可乐兑威士忌，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用雪克杯摇。
“你怎么知道的他的口味？”
Honey挑了挑下巴，问尹星野：“不是说这是第一次喝酒么？只是试试底。”
尹星野将杯子放到自己唇边，轻抿一口后没好气说：“知道是第一次，你还给他下料这么猛？”
Honey:“……”
"没准我是酒量很厉害的类型呢？"凌曜满怀期待，从未喝过酒的他对自己有种盲目的自信。
凌曜的面前摆放着两杯酒水。
他细细品尝后，毫不犹豫：“队长调得更好喝。”
反复品味怀念过去的往事宛若刻舟求剑。
凌曜瘫坐在沙发上，用练习室里的多媒体播放之前录制的练习室视频。
越看年份越往前。
灰扑扑的成员们顶着半长不长的瓜皮头，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身上带着姓名牌子。
无比热忱跳着练习了八百遍，快到跳吐的舞蹈。
那还是很久之前，他们刚刚出道的时候，电视台用于确认走位，便于摄影师工作的视频。
轮到每个人的part时，要高举双手。
凌曜看着视频里面稚嫩的尹星野，突然对他当时的年龄有了实感，刚刚十八岁的小队长，每天要和公司对接方方面面，还有协调成员们之间的关系。
还要和任性的舞蹈队长吵架。
凌曜猛灌一口，辛辣的酒水在胃里熊熊燃烧。
微醺后脑子运行的速度减慢。
轻飘飘的忘记许多悬而未决的思绪，被困扰许久的凌曜需要这种感觉。
即使饮酒量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限度，他也丝毫不手软的往口中灌。
视频自动向后播放。
弹出了一个备份视频，是录制效果不佳，没有发给电视台的版本。
自然也没有经过剪辑。
视频录制得长了一点。
在舞蹈结束后，原本笑容满面ending pose的凌曜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起身走到了一边。
其他成员的目光中也多多少少带着点看眼色的程度。年纪最小陆悠更是快要哭出来了。
尹星野叹了口气，然后追着走出取景框的他去了。
估计是又要吵架了。
凌曜记不清楚那一天发生了什么，这样的争吵实在是发生过太多次了。
酒精的余韵缓缓上头，脑袋晕晕的。
凌曜打了个酒嗝。
浑身上下燥热的厉害，他干脆把上半身的衣服脱掉一半，只穿着里面的打底背心接着喝。
熄灭了练习室的灯光。
只剩下大屏幕上反射的光，照射他的脸忽明忽暗。
“要是不吵架就好了。”
“为什么要总吵架呢？”
“明明也能好好沟通的。”
酒精上头的情况下，泪水很容易就喷涌出来。
凌曜捂着脸哭，他一声不吭，泪水大滴大滴得往地上砸落。
可哭的东西太多了。
哭尹星野即将恢复记忆，哭他们无论如何都和谐不了的关系，哭自己的怯懦，哭他们再也回不去。
浑身上下都燥热的厉害，酒精泵入血管，带来体温迅速提升。
热。
凌曜干脆躺在冰冷的练习室地板上。
用地板来给自己降温。
酒劲缓缓上来，整个练习室的天花板都在他视线中摇晃。
门悄无声息的被打开。
好像有人进来了。
会是谁呢？
是谁也无所谓了——只要不是他就好。
凌曜迷迷糊糊的躺着，意识陷入混沌。
“凌曜，这次我是真的生气了。”
尹星野脸色森寒的可怕，盯着在练习室内偷偷喝酒的醉汉，唇抿成一条直线。
皮鞋轻踢酒瓶。
玻璃瓶倒地，叮叮当当震颤了半天。
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凌曜迷迷糊糊听着这清脆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到被打翻的酒瓶。
“酒瓶…弄倒了——”
眯着眼睛，探出手就要去扶。
重心不稳，整个人缓缓往下滑去，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尹星野忍无可忍的把凌曜拎了起来，捏住他的手腕往上一提，凌曜就毫无抵抗力得由着他摆弄。
被人压在身上也丝毫不反抗。
尹星野把凌曜的两只手并在一起，单手掌握后抬到头顶。
这样的姿势让他宛若任人宰割的猎物，凌曜喝得迷迷糊糊，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危险处境。
“你之前说过，不许在练习室内喝酒。违者要被你踹屁股。”
凌曜缓慢地思考，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针对着Honey和陆悠说过。
“可现在主舞大人怎么先犯错了，怎么办，要让我来惩罚你么？”
尹星野压低声音，在凌曜的耳边说。
“惩罚？”
“在练习室内饮酒的惩罚，突然耍性子不接电话的惩罚，还有…一直以来漠视我的惩罚。”
“经纪人，你胆子肥啊！”
凌曜瞪大有些失焦的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
他错误的将尹星野认成了经纪人。
手腕被捏的有点痛，他有点生气了：“轻一点！我喝酒又怎样，你凭什么管我。这是我们组合内的规矩，你不能管我。”
"不能管？"
那个人古怪的笑了两下。
手腕处的疼痛消减，整个人浑身一轻，被抬了起来。
身下传来了柔软触感，凌曜舒舒服服挪动两下，枕着角度恰到好处的“枕头”。
“嗯——”
“那就罚酒三杯好不好？身为主舞，你要做出表率啊！”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会儿，借着冰冷的酒杯就凑到了嘴边。
喝醉了人凌曜软着身体躺在沙发上，根本没有挣扎的意思，舒舒服服被人伺候着，酒杯到了嘴边也不伸手去接。
金刀大马的往沙发上一坐，就等着人伺候。
酒精的气味到了嘴边。
凌曜浅尝一口。
尹星野看着这个酒鬼迷醉的样子。
酒杯挤压了红肿的唇，鲜红的小舌探出来，在金黄的酒液中一闪而过。
熏红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味道很不错，原来你也会调酒啊！”
“也”？
除了自己以外，还有谁给凌曜调过酒？
尹星野手一点都不抖，凑在凌曜的嘴边。
低声劝酒：“喜欢喝就多喝一点。”
真的醉了。
凌曜醉得彻彻底底，一杯酒都借着尹星野的手饮了下去。
“唔唔——”
凌曜发出猫仔求救一般的声音。
酒液灌得猛了些，控制不住的从唇角滑落，顺着纤长的脖颈往下流淌。
尹星野还是心软了。
第三杯被换成了果汁。
清甜的橙子味道涌入口中，伴随着一个冷冰冰，带有惩罚意味的吻。
丝毫不留气口，夺走了他所有的空气。
粗糙的舌头毫无顾忌的划过他的上颚，独属于“他”的气息吞没了他。凌曜唔唔乱叫，在令人脸红心跳的交缠声音中淹没。
要死了。
凌曜整个人被深吻浑身发软。
只有乖巧的予取予求，对那入侵者摇尾乞怜，任由他随意施行。才被允许拥有短暂的喘息片段，不等第二口气进入鼻腔，就要被再次拖入到欲海的深渊。
身体总是比意识屈服得更快。
凌曜只能毫无反抗的任由尹星野侵池略地。
“还好是你来接我，不是队长。”
“你不想见尹星野么？”
“不想见，永远都不想见。”
下午的事情后，凌曜真的彻底没脸见恢复记忆的尹星野了。
尹星野的脸彻底沉了下来，紧紧揽着凌曜的肩膀，好似要将他这个人都融入到自己的骨血里边一样用力。
凌曜不太舒服的挣扎也被他加大力度，拥入自己的怀中。
等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窗外是霓虹灯的闪耀，清晰可见的地标性建筑物，是他们奋斗多年终于取得的成果。
而现在，在这个宿舍内。
尹星野已经克制不住了——对于凌曜的渴望冲破了他的理智。
凌曜丝毫没有意识到即将到达的危机。
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舒舒服服，整个人都丝毫不设防。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