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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蒋三爷的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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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蒋三爷的关注
卓智轩半醉半醒间不知道自己已经招惹了阎王罗刹,蒋应正处于空窗期,逗逗这个小狼狗,让他学乖点儿,也是件好玩儿的事儿。
不一会儿,沈宗年发来消息,他提前带谭又明回左登路了,让他送卓智回家。
蒋应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一团,怎么想,也没办法把这样的卓智轩送回家,叫来经理,在楼上开了房间,拖起在沙发上已经烂醉的人,唉,今天做个好人吧,蒋应有些自嘲。
宽大的房间里,卓智轩被拖拽的有点不悦,被扔上床的时候,嘴巴里大骂蒋应,“蒋三是个什么东西,还敢打我阿挽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别让我再看到那孙子,我,我,定让他好看!”
蒋应看着床上那位,指名道姓的骂自己,不怒也不恼,拽拽自己紧绷的领带,有些玩味的瞅着,点上一只烟,吞吐间,脑子里不经意间掠过一个画面,“这卓少爷要是在自己身下会是什么样的,那张骂骂咧咧的嘴里,会吐出什么声音。”
蒋应坐进沙发里,金色眼镜后,是一双鹰一般的眼睛,他最长的床伴不过一周,是一个漂亮的混血金发男人,年轻有活力,床上甚是了得,腰软的,可以对折,销魂的滋味儿,无以言表。
蒋应心知肚明,别说玩一个卓智轩,就算是明着跟卓家要人,都算是客气的,但他不想,不能由于自己的一时兴起,破坏了这个少爷圈里的规矩,大家可以当朋友一样相处,那是因为,这是个利益共存体,一旦牵扯利益以外的东西,那势必让很多人为难,沈宗年就是下场。沈宗年对谭又明,很多人都是看破不说破,这是心照不宣的默契,更何况,多年的经营,沈谭两家已经密不可分。
一枝烟在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吸入肺腑,但仍带不走身体里的那份躁动,他叫了经理,让人照顾一下卓少,自己不能这么委屈的受小少爷的气,需要释放一下,是的,回来海市,忙的自己都没时间解决生理需求了,非在一个醉鬼身上产生淫靡的想法,这可不是蒋三爷。
蒋应想着的同时,已经会意经理去安排了,他不会欠风流债的,他如果想要,那必然是让对方心甘情愿,今天只是单纯的对这个卓少有了朋友以外的兴趣,至于其它的,只要是卓智轩不主动招惹他,那很多事情,就只剩下朋友了。
蒋应去了属于自己的声色犬马,只是今夜,他把经理给安排的人,折磨的像破了洞的烂布娃娃,身下的人,是被人抬出房间的,那具漂亮的年轻躯体,只剩一张脸蛋还勉强可以看,就连鹰池这种地方,司空见惯了S|M的招待生,也对这位蒋先生心生畏惧。
卓智轩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临近中午时分,发现自己在酒店的大床上,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的衣服,摸摸身上,穿的是酒店的浴袍,但谁给换的,怎么就到这儿了,不得而知。他拿起手机,只有昨晚家里管家的电话,应该是问他是否在外留宿,还有陈挽的一个信息,问他和谭少有没有回家。头脑还有发涨,思绪有些应接不暇,需要捋一下,“昨晚,是跟谭少来的,然后喝酒,遇到了沈宗年,对了,还有蒋应,啊,对了,怎么回事儿,最后跟他喝酒的人蒋应,不行,得问问,怎么后面的事儿一点都不记得了呢?”
卓智轩拿起电话,还没有拨通,一通电话就打进来,是蒋应。还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汤的语气,光是对着手机,都能想像的到对方的脸。
“卓少睡的可好,昨天晚上,你可是醉的不清,是我把你扛上酒店的大床的,你可别忘还我人情。”
卓智轩一听就来气,听到这些话,就能感觉到蒋应那张得意的脸有多嚣张,“三少你匡我断片吧,我酒品没有差到那种程度,我已经问了经理,是服务生送我过来,衣服也是他们换的,你想蹭饭就别找这么拙劣的理由,不像你。”
蒋应一听自己没得逞,就换了一个口气,“抱歉,智轩,让你对我误会颇深,我之前说的话,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对你朋友不尊重,也希望我们和平相处,别对我剑拔弩张,别忘了,你们卓家跟蒋家在海市可有很多生意往来,你想让卓老爷子把卓生烟捧起来,还是自己跟蒋家处好关系,就看你自己的了。”
卓智轩听完,心里肺腑,不愧是蒋三爷,知道怎么拿捏人的三寸,卓家纷争就是卓智轩的心病,但这赤裸的威胁,也并没有几分力度,他知道蒋应不是那样的人,只是享受口舌之快,卓智轩败下阵来,“都听蒋三少的,只要不涉及阿挽,我不会针对你。”
蒋应感觉目的已经达到,不能再得寸进尺,也出言缓和,“好,卓少大度,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蒋某人定会尽绵薄之力。”
卓智轩回应“蒋三少,别这么客气,就当我普通朋友就好,就像跟沈总和谭少一样。”
蒋应回复“好”,俩人一通电话结束。
卓智轩感觉很累,怎么感觉跟蒋应说话和聊天得动动心眼儿呢,一不小心,就被这么坑一把。
洗漱完,对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肆意飞扬的脸比了个“耶”,自己暗暗肺腑,“我他妈的得长几个心眼,才不能被这孙子耍呀,以后一定离这货远点儿!”
卓智轩接下来的日子,很是忙碌,为了显示自己在卓家长孙的地位,求了老爷子很久,才把宾利大街酒店的事儿揽过来,为了如期开业,推掉了无数应酬和酒局,打电话给陈挽的时候,有一种“我也能办成正事儿”的成就感,这着实让陈挽也有些佩服,少爷圈里卓智轩是最不上道的那一个,很多人都为名利撞的头破血流的时候,他还可以顶着卓家长辈的骂名该怎么玩还怎么玩,也不知道这人是真世故还是假清醒,反正陈换明白,无论何时,卓智轩都是那个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要护他左右的人,这份纯粹的感情情比金坚,他们之间无需它言。
卓智轩与蒋应也就在酒店开业庆典的晚宴上会面,因为朋友众多,也倒没有显出他们有什么特别,蒋应带了价格不菲的古董装饰花瓶,与酒店装饰风格相符,摆在大厅前台的展示柜上,增添奢华和格调,艺术家的眼光确实与众不同,这一点,卓智轩很满意,无形中多一了些好感。
少爷们的聚会,契机比较多,再加上谭又明又是出了明的海市“交际花”,名利场上的你来我往需要这些,蒋应每一次到场,也会刻意的多跟卓智轩聊上几句,他喜欢看卓智轩认真的模样,喝酒的时候,人家少爷们都点拨到位,他却叫真的让喝多少喝多少,别人少喝了,他红着斗志昂扬的脸颊也得找拨回来,骨子里透着点小矫情和可爱,这些有稚气的小表情,总被蒋应一一捕捉,心痒难耐。。
两人真正的矛盾甚至大打出手,是沈宗年的失踪。
沈宗年在沈家的权利更迭中,虽早就大权独揽,他早就认定自己就是沈家那个索命鬼,因为去过地狱的人,就不怕什么小鬼作祟,但叔侄的流亡,埋下了隐患。谭沈两家树敌太多,以至于当谭又明和沈宗年遭遇绑架之时,沈宗年还是在危急时刻去护佑自己的小王子,那个爱而不得,可以愿用命去换的人谭又明,自己掉入深海,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