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为什么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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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为什么是我
接下的几日，两人处理完家族和公司的事，其余时间全都放在了医院，谭又明的状态很不好，从最初暴躁、懊悔、自责，到现在的沉默、寡言和淡漠，无奈之下，陈挽和卓智轩请了莫妮卡过来，才知道谭又明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这种状况始于年少时在沈宗年离开后，就发作过的“分离焦虑症“，这种症状的表现是，精神萎靡状态，谁都不想见，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日常生活混乱，甚至出现酗酒、不修边副等行为，莫妮卡开具了精神类药物和安眠药。
卓智轩自己无法代替谭又明承受那些巨大的创伤，只有默默的陪着他，看着他，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身体，和尽乎折磨和自残一样的神情。出院的时光里，也是卓智轩和陈挽不停的监督和照顾，陪谭又明定时去莫妮卡的心里诊所做治疗，虽然疗效一般，但总归可以是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了，但那个声动海市，明艳动人，生性洒脱肆意的谭少再也不见了，多了沉稳、阴翳，眼睛里好似没有了光芒。
这天，卓智轩因家族生意缠身，被卓家老爷子安排出席一场酒局，说是酒局，不过是卓家跟海市高官的长辈们的一场联姻交际，卓家出席的是卓智轩和卓生烟，对方是海市司法部议员的小女儿和另外几个叫不上名儿来的名媛贵妇。
卓智轩本人是最讨厌这种场合，虽说是也到了要成家立业的时候，但每每想到自己这糟心的一大家，心里就堵的紧，端着红酒杯，眼神涣散，无精打采的在一旁安静的坐着。卓生烟陪着老爷子应酬和陪笑，谄媚和斡旋的劲儿头，像极了卓家人。
卓智轩从来不怕什么家族争斗，卓家话事人的头衔他也不在乎，但是他在乎卓家对自己的态度，那个打小就被卓生烟推进湖里差点溺死的经历，他不想再有，所以不能任人欺凌的代价是自己强大，慢慢向那个位置靠近，他卓生烟背地里玩的那些阴暗、卑掠的手段，早晚有一天反噬到他自己头上，卓智轩都懒的动心思去计较，唉，自己姓卓，逃不开家族命运，他不是谭又明，不是赵生阁，更不是陈挽。。。
无聊的酒局，他自己也像是边际之外的人，放下手里的酒杯，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他想来根烟，也想快点打发完这无聊的时间。
粤式老子号的酒楼，是海市交际圈出了名的聚餐会友的首选，卓智轩刚刚走出包间，就在走廊上遇到了西装革履的蒋应，还有蒋应身后的几个，像是寻常朋友的聚会。
卓智轩心情欠佳，他不想理这个人，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目光随机一躲，像是无视一般，侧身一闪，从蒋应身前略过，向着走廊尽头洗手间的方向径直大跨步而去。
蒋应还停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身后的几人，也感觉这诡异的一幕，有那么点儿。。不一般，但无人挑破。餐厅经理随后赶过来，毕恭毕敬的引一行人进入预留的包厢。
一顿饭的功夫，寒暄和假意逢迎，说实话哪一个他都做不来，卓智轩食之乏味，兴趣了了，被卓老爷子瞪了好几眼，心想，今晚回老宅，估计又免不了一翻指责，无非是“纨绔不堪、难当大任，再难听一点儿的，烂泥扶不上墙”之类尔尔。
他才不傻，遛之大吉方为上策，偷偷的往停车场的方向遛去，今晚糟透了，想喝点儿酒冲冲晦气，边想着，拿出手机打给陈挽，“阿挽，出来陪我喝点儿。。”，没想到接通后，听到陈挽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在做什么剧烈的运动，随后，是赵声阁警告般的回复“以后晚9点之后，不许再找阿挽，你想约他，可以试着先打我的电话。”再然后，是果断的挂机声。
“C”,卓智轩看了一眼手机，低骂了一声，都是一群什么人，不过，刚刚，那俩货不会是在。。。，话说这才几点呀，夜生活就开始了，有时他都佩服陈挽，能搞定赵生阁的人，海市也没有第二个了。
但此时的卓智轩，心里莫名的升起一团火，他像被全世界辜负了，哼，离了你们少爷我还找不到消遣的地方了，一边嘀咕一边臭骂这群没良心的，再抬眼一望，就看到自己陆巡边上的一双大长腿，斜倚着车门，正在吸烟的蒋应。
还是那副人模狗样儿，斯文败类，卓智轩没给他好脸色“唉，那什么，你，你碍着我事儿了，走开”，卓智轩一脸的不屑。
蒋应的心里早就气饱了，走廊上的无视，随后让人打听到卓智轩还是来安排相亲的，让他有一种被这个玩意儿给亵渎的感觉，说不清楚，就是混身都不爽了，他蒋三爷要是不爽了，那势必遭殃的就会是另一个人。
蒋应看着这个让他心痒难耐的人走近，扔掉烟蒂，一只脚撵灭，压抑着冲动，开口“你不是不认识我吗，刚刚对谁讲话。”，这话听着有点像挑事儿，卓智轩不想听他废话，一边走近蒋应，一边要拉车门，蒋应毋庸置疑的用了在医院那招，只不过，这次力气大的出奇，带着愤恨和怒火，卓智轩感觉自己的手臂要扭断了，疯狂的挣扎间，大骂“姓蒋的，你发什么疯，我为什么非要认识你，我他妈的现在后悔认识你，行吧，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显然卓智轩也被逼急了，开始满口胡话，蒋应这性格一向是敌强我更强，何况是憋着一肚子火要跟这卓少爷发泄，蒋应一手扯下自己的领带，一手按着卓智轩的双手捆绑起来，这个姿势卓智轩占不到便宜，蒋应不管是个头还是体力都更胜于他，蒋应把脸凑到卓智轩的颈侧，带着威胁的语气“阿轩，你多骂几句，我就更兴奋几分！”蒋应用早已经蓄势待发的下面狠狠撞击了卓智轩的臀部，那带着侵略的气息包裹了卓智轩的全身。
卓智轩顿感头皮发麻，他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也明白蒋应想干嘛，突然就有点害怕和紧张，他从医院停车场那个似有似无的吻开始，就想到了蒋应的态度，但那只是想想，现在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卓智轩心智大乱，莫名的感觉心脏悸动了一下，耳尖的潮红出卖了还嘴硬的谩骂。
卓智轩被桎梏间，无法动弹，蒋应被激怒了，卓智轩知道自己占不到半分便宜，何况停车场这种地方，一旦被人发现，他是连人也别做了，心虚的同时，说话的语气也放缓了几分，“蒋少，蒋三少，你，你先放开我，我手要断了，真的。。。”，
蒋应从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那个，眼瞅着怀里这个宝贝儿，挣扎的同时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还顺手拍了拍卓智轩的脸蛋儿，揶揄的嘲笑，带着酒气的声线一点点儿扑在脸颊“哦，阿轩这是在求饶吗？宝贝儿，晚了，你惹到我了！”，边说边推着人，往旁边的车上塞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