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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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啟就听见几个同事在讨论隔壁项目新来的那个数值策划。
“据说是个帅哥。”
“帅哥啊？能力怎么样？”
“应该不错？他们老大特意打申请把人从总部调过来的。”
“看来下血本了，准备哪年上线……”
没两句话，讨论就从帅哥的颜值拐到了隔壁项目组开发的新游戏上面。
职场里的正常人就是这样，帅哥美女已经无法拨动疲惫社畜的心，真正在意的只有几点下班，周末加不加班，以及年底的绩效发多少钱。
林啟也是这样。
半昏迷地睡了一个晚上，段迟出现带来的霉运冲击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真实感。
今天上班的路上，林啟还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在做梦。
同事们讨论完就从咖啡间撤退，林啟洗杯子的时候，还听见最后寥寥几句：
“我听说他们很缺人啊，不仅缺策划，什么都缺。”
“怎么？你想调过去啊。想清楚，项目没上线，会不会暴毙还另说，别到时候直接解散了。”
“我就随口讲讲。”
同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啟把杯子放好，手机忽然连着响起很多声提示音。
他打开一看，工作消息一堆，还夹了条短信。
[段迟：烧退了吗？]
林啟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一会儿，组长的电话突然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Sean，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个活要你帮忙带一带。”
“……”林啟说：“组长，我手头上已经有很多个进程了。”
组长在手机另一头打哈哈：“哎呀，你能力强嘛，年轻人多做点，下次晋升才有机会啊。”
不等林啟答话，电话就挂断了。
又是这样。
林啟握着手机，在咖啡间站了几分钟。
有时候他怀疑组长是故意针对他，但后来发现，只是团队里的混子太多，能使唤动、还能把工作做得几乎完美无瑕的牛马没几个，而林啟又恰好是最有责任心的那个。
如果钱给到位也就罢了。
但是。
林啟沉默许久，在组长又一次打电话来催促时，突然想起昨晚临别前，段迟最后那句话。
上午短短两个多小时也忙得不可开交，以至于林啟没发现组里气氛有点怪怪的。到中午吃饭时，那些讨论声才渐渐大起来。
林啟去食堂的路上，听见了新消息。
段迟所在的项目急需人手，要从各个已经成熟的组里抽员工过去，组成新团队。
这个消息对很多人来说不知是好是坏，因此每个人都心事重重，既怕自己没被选中，又怕自己被选中了。
林啟吃了两口饭，心里莫名有了预感。
下午电脑上出现了新邮件，同时林啟接到了项目组老大的谈话通知。
一切事情都如预料中发生。
林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但看见组长那一副天塌了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抿唇，笑了一下。
不过一码归一码，他依然要问个明白。
晚饭后给工作收尾、交接，约定第二天过去隔壁报到的时间，走出公司时，才晚上九点。
林啟看着外面车流不息的马路，竟愣了一下。
接着他拿出手机，发现段迟上午发的那条“烧退了吗？”还孤零零躺在未读列表。
想了想，林啟索性打了个电话过去。
“方便说话吗？”他问。
段迟似乎还在公司，背景声有点吵闹，不过他说：“可以。”
“是不是你提议要把我调过去的？”林啟直截了当地问。
段迟在那头沉默了一瞬，紧接着他走到了安静的地方，也很干脆地回答：“是。”
“你的能力和成果都很突出，履历也优秀，没理由不想要你。”
林啟捏了捏眉心，下意识反驳：“这样不是很好吧？”
按他的工作内容来看，去了隔壁项目组，大概率会与段迟有很多交集。
“有什么不合适的？”对面的男人却问。
林啟：“…………”
见他不说话，段迟也顿了顿，又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林啟脱口而出：“能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不能在同一个项目组？”段迟平淡道：“忘记告诉你，我只是暂时来这边协助一下项目搭建，短则几个月，长就半年一年，早晚是要回总部的，膈应不了你多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还差